第1章
年薪六十万，有房有车，长得不赖。
公婆生病，她扔下一句"你家拖累太重"，转身去了民政局。
信心满满杀入相亲市场，以为遍地是宝。
第一个，装富骗钱的。
第二个，月薪八千嫌她老的。
第三个，让她给前妻带孩子的。
一个月后，她站在我家门口，眼圈通红："池晏，我错了。"
我笑了笑，把门关上了。
第一章
民政局的空调坏了。
七月份的热浪从玻璃门缝里钻进来，闷得人心烦。
池晏坐在塑料椅子上，手里捏着那张离婚协议书，纸被汗浸透了一小片。
对面的柳蔓正在补口红。
迪奥999，池晏去年**节给她买的那支。
"签吧。"她抿了抿唇，递过来一支笔，指甲上涂着新做的法式美甲，"别磨蹭了，我下午还有个局。"
池晏没接。
"蔓，我爸的手术费我已经凑够了，不用动咱家存款。"
柳蔓把笔往桌上一拍。
"池晏，你听不懂人话是吧？"
她的声音抬高了半个调，旁边等号的几对夫妻齐刷刷转头看过来。
"我说的不是钱的事。**要做手术，**腰椎间盘突出下不了床，以后是不是得你伺候？你一个月挣那点钱，扣掉房贷车贷，再搭上两个病人，咱俩还活不活了？"
池晏攥紧协议书的手指发白。
"那是我爸妈。"
"对，是**妈，不是我爸妈。"柳蔓把包挎上肩膀，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池晏，你别怪我现实。二十八岁，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再拖两年，连选择都没了。"
她把自己那份协议推过来，签名栏上，"柳蔓"两个字写得漂亮又流利。
一看就是练过的。
池晏盯着那个签名看了很久。
他想起三年前结婚那天，她也是这么签的。那时候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说"池晏，咱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你想好了？"他问。
"想了三个月了。"柳蔓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命不好。我不想跟着你吃苦。"
池晏闭了闭眼。
然后他拿起笔，签了字。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收走材料，盖章，递出两本绿色的离婚证。
柳蔓接过离婚证的时候，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很快，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