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舔狗弟弟
我弟叫林小北，
二十四岁
长相清秀，性格温吞，
在一家设计公司做实习生，月薪三千八。
他最大的爱好是当舔狗。
不是那种网络梗里的玩笑式自嘲，是货真价实的、献祭式的那种舔。
每天六点起床，绕路三公里去买女神爱吃的那家小笼包，用保温袋装好送到她公司楼下。
女神说渴了，他立刻跑两条街去买她指定的那款冷萃。
女神说热，他随身带小风扇和冰毛巾。
女神说累，他蹲下去就要背。
女神生气了——不管为什么——他第一时间发满屏小作文。
从“我错了”写到“我该死”，中间穿插三百字心路历程和五百字保证书。
他女神叫周雨萌，是他大学学妹，现在在一家新媒体公司做运营。
我见过她三次。
第一次，她挽着一个穿潮牌的男生从日料店出来，有说有笑。
第二次，她和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在电影院排队，头靠在人家肩膀上。
第三次，她坐在星巴克，对面换了个穿西装的，两个人聊得眉开眼笑。
我没跟林小北说。
说了他也不信。
上次我委婉提了一句“你那个学妹好像挺受欢迎的”，他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姐！你别乱说！雨萌说她每天都加班到很晚，根本没时间社交！你是不是又偷看她朋友圈了？我都说了她朋友圈分组是工作内容！你别污蔑她！”
我闭了嘴。
那天晚上十一点，我正准备睡觉，微信响了。
林小北发来一条语音，**音嘈杂，像是还在外面。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姐……你手里有闲钱吗？借我九千，下个月发工资就还你。”
我问他要干嘛。
他支吾了半天，才说：“雨萌手机屏碎了，她最近工作压力大，我想给她买个新款的……她开心了，说不定就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九千。
他一个月工资三千八，房租一千二，剩下的刚够吃饭。
他要攒三个月的钱去给别人买手机，而那个人连手都没让他牵过。
我打字的手停了十秒，然后回了一句：“明天你来我这一趟，我拿现金给你。”
他发了一连串跪谢的表情包，还有一句：“姐你最好了！等我追到雨萌，我请你吃大餐！”
第二天他来了，顶着两个黑眼圈，兴冲冲地伸手。
我没给他钱。
我把他拽进屋里，反手关上门，然后一脚踹在他腿弯上，他扑通跪在地板上，懵了。
“林小北，***给我听好了。”
我蹲下来，揪着他后衣领，把他的脸掰过来对着我。
“周雨萌上周三跟一个穿*APE的男的吃日料，上周五跟一个戴眼镜的男的看电影，昨天跟一个开宝**男的喝咖啡。你算什么？你排**，而且前三名都比你舍得花钱。”
他眼眶瞬间红了，不是难过，是愤怒。
他挣开我的手，声音发颤：“你跟踪她？！姐你至于吗？你不喜欢她你可以直说，你为什么要编这种**？你拍照片了吗？你录视频了吗？”
“我拍了。”
我把手机相册点开，三张照片怼到他眼前。
第一张周雨萌挽着潮牌男的胳膊，笑得见牙不见眼。
第二张她头靠眼镜男肩膀，手里捧着爆米花。
第三张她和宝马男面对面坐着，桌上两杯星巴克，她托着下巴，眼神亮晶晶的。
林小北盯着看了十几秒，然后把手机推回来，嗓子都哑了：“你用AI合成的吧？现在技术这么发达，你随便找几张图就能P。姐，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但你没必要……”
我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没留力，掌心**辣地疼。
他被打偏了头，愣在原地。
“林小北，你清醒一点。
你一个月挣三千八，她要你买九千的手机；你每天跑三公里给她送早饭，她跟别人吃日料；你连她手都没碰过，她在别人肩膀上靠了一整场电影。
你跟我说AI？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这样下去，你攒的那点钱全得打水漂，最后她连你是谁都不记得。”
他没说话。
他坐在地板上，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骂也骂了，打也打了，看他那副样子又有点后悔。
我叹了口气，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水，放在他手边。
他哑着嗓子说：“那九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