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和顾砚舟地下结婚五年，他第十六次说没空陪我拍婚纱照。可我刚换下婚纱，就听见他在隔壁说："把最贵的那套拿来，我要给我**一个惊喜。"我以为他终于肯公开我。直到店员喊那女人："顾**，您真有福气。"而那个女人，是**我**继妹。
-正文：
和顾砚舟地下结婚五年，他第十六次用开会推掉婚纱照。
我卸完妆，换下那条白纱，正准备走，隔壁传来他的嗓音。
"把你们店里压箱底的婚纱拿出来。"
"我要和我**拍一套最漂亮的。"
我手停在帘子上。
店员立刻笑着接话。
"顾总放心，顾**气质这么好，拍出来肯定全店第一。"
我拉开帘子。
顾砚舟站在灯下，手搭在一个女人肩上。
那女人回头看我，笑得很轻。
沈清妍。
我的继妹。
也是我这辈子最恨的人。
顾砚舟看见我，手指立刻收了回去。
店长没察觉，还朝我走来。
"许小姐，您先生今天又赶不过来，要不我帮您改到下周？"
我看着顾砚舟。
他没说话。
沈清妍挽住他的胳膊。
"姐姐，你也在啊？"
店长愣了一下。
"你们认识？"
我把手里的头纱放到桌上。
"不用改期。"
店长赔着笑。
"押金这边退不了，您看要不要先保留？"
我说："不用了。"
她为难地看着我。
"那您先生那边……"
我打断她。
"他死了。"
店里安静下来。
我又说："刚死的，以后都没空。"
顾砚舟的脸拉了下来。
沈清妍低下头，肩膀一抖一抖。
店长小声说："许小姐，您别开这种玩笑。"
我看着顾砚舟。
"我没开玩笑。"
"我那个丈夫，在五分钟前，已经死了。"
顾砚舟往前一步。
"许知意，你闹够没有？"
我没理他，转身往外走。
他追了两步，又被沈清妍拉住。
"砚舟哥，算了，姐姐只是太难过。"
我听见这句，笑了一声。
她还是老样子。
抢了别人的东西，还要替别人委屈。
晚上，顾砚舟回家时，手里拿着一只礼盒。
"知意。"
我没应。
他把盒子推到我面前。
"你喜欢的那家珠宝，限量款，我让人留了。"
我打开看了一眼。
不是我的尺寸。
沈清妍戴戒指，比我小一圈。
他也发现了，手在半空顿住。
"可能柜员拿错了。"
我说："你记错人了。"
顾砚舟把盒子合上。
"今天的事，是我没处理好。"
"清妍刚回国，她母亲身体不好，想看她穿婚纱。"
我看着他。
"所以你带她去拍婚纱照？"
"只是一组照片。"
"顾砚舟，你知道她是谁吗？"
他不耐地按了按眉心。
"知意，过去那么多年了。"
我站起来。
"她和****我妈，这事也能过去？"
顾砚舟沉着脸。
"***的事，不能全怪她们。"
我笑了。
"那怪谁？"
"怪**变心，怪**想不开。"
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客厅里只剩下他的呼吸。
他偏着脸，过了几秒才转回来。
"许知意。"
我说："离婚吧。"
他盯着我。
"为了一个死人，你要毁掉我们五年？"
我又抬手。
这次他抓住我的手腕。
"别没完没了。"
我用力挣开。
"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
他冷笑。
"以前你十七岁，哭着站在雨里，我可怜你。"
"现在你二十八了，还要拿***死绑住所有人？"
我看着他。
他每一句话，都比那张假笑更难看。
手机响了。
顾砚舟看了一眼，立刻接通。
沈清妍在电话里哭。
"砚舟哥，我妈知道我们拍婚纱照了，她说我不要脸，她要把我赶出去。"
"你能不能来接我？"
顾砚舟拿起外套就走。
我挡在门口。
"你今天走出这个门，我们就真完了。"
他停了半秒。
"别逼我。"
我问："她重要，还是我重要？"
他看向我。
"清妍现在需要我。"
我让开。
他走了。
没有回头。
我坐在沙发上，手机响了一声。
陌生人加我。
头像是沈清妍穿着婚纱，亲顾砚舟的侧脸。
我点了同意。
她发来一段视频。
视频里，顾砚舟跪在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