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国内最难预约的高定婚纱设计师。
今天，京圈太子爷的未婚妻赵婉茹找上门，甩给我一张五百万的支票。
"下个月初八我结婚，给我赶制一件镶嵌九十九颗南非真钻的婚纱。"
"做不出来，我就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高高在上地指着我的鼻子。
她根本没认出来，我是十年前那个被她逼得**的女孩的姐姐。
当年，就因为我妹妹没给她抄月考卷子。
她带人把我妹妹拖进女厕所，扒光衣服拍视频，还用烟头烫烂了我妹妹的脸。
我妹妹受不了刺激，从教学楼五楼一跃而下，脑浆溅了一地。
赵家花钱压下了一切，说我妹妹是抑郁症，还反咬我们家敲诈勒索。
现在，她居然想穿着我亲手做的婚纱，风风光光地嫁入豪门。
她未婚夫还在旁边帮腔，说只要我肯做，再加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
我拿起剪刀，当着她的面，把那张支票剪成了粉碎。
"想要婚纱？好啊，我给你准备了一套最合身的寿衣。"
我按下了手里U盘的发送键，把当年她霸凌**的高清**原片，发给了全国三百家媒体和她公婆。
正文
"你疯了？"
沈砚廷一把夺过我手里的U盘，那张向来矜贵自持的脸终于出现了裂痕。
赵婉茹愣了三秒，然后尖叫着扑过来，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手直接往我脸上招呼。
我偏头躲过去，抬手扣住她的手腕。
她比十年前胖了，力气却不如从前——当年她可是能拽着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头发在地上拖三米远的人。
"姜念，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沈砚廷已经掏出了手机，语速极快地拨出去一个号码，"三百家媒体？你以为发出去就有人敢登？"
我松开赵婉茹，退后一步，看着沈砚廷按下通话键。
"周叔，我砚廷。帮我查一下，刚才有一批邮件群发到各大媒体……对，全部拦截，发了的撤稿，已读的压下去。"
他挂断电话，转过头来看我，像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蚂蚁。
"姜小姐，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说那个U盘里是什么——霸凌视频？"他笑了一声，"你知道我家在传媒这条线上有多少股份吗？"
赵婉茹缓过神来，捂着手腕靠在沈砚廷身侧，眼圈已经红了。
"砚廷，她诬陷我……我根本不认识她妹妹，她在造谣……"
那副眼泪说来就来的本事，十年没变。
当年她也是这么在校长办公室里哭的，哭得梨花带雨，说我妹妹是自愿的，说她们只是在玩，说那个视频是姜柔自己拍的。
"赵婉茹。"我叫她名字。
她抬头看我，泪珠挂在睫毛上，但瞳孔里有一瞬间的慌乱。
"姜柔。"我又说了一个名字。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
"你记得这个名字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把脸埋进沈砚廷胸口，"砚廷，她是疯子，我们报警吧。"
沈砚廷揽住她肩膀，冲我抬了抬下巴。
"行，那就走法律程序。造谣诽谤，我让律师今天就把传票发到你手上。三百家媒体的诉讼费，够你这辈子赔的。"
"你去告吧。"我说。
他眼神微变，大概没料到我这么平静。
"那个视频里赵婉茹的脸、声音、校服上绣的名字，全部清晰可辨。你想鉴定就鉴定，我等着。"
沈砚廷盯着我看了五秒，然后扯了下嘴角。
"就算是真的——那又怎样？十年前的事，早过了追诉期。你拿着一个过期的视频能翻出什么浪？"
这句话像一根**进来。
不是因为它有多恶毒，而是因为他说得对。
我知道追诉期的问题，我查过无数遍法律条文。
但追诉期拦得住法律，拦不住人心。
"沈先生。"我看着他，"你公婆的邮件应该已经收到了。"
他的手顿住了。
赵婉茹猛地抬头。
"你——"
"沈家在传媒圈有人脉，但沈老夫人的私人邮箱，你来得及拦吗？"
沈砚廷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猛地点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然后拨出去一个号码。
没人接。
又拨了一次。
还是没人接。
赵婉茹抓住他的袖子，声音变了调："砚廷，她是不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