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无药,秋逝无归抖音热门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在线免费小说夏枯无药,秋逝无归(抖音热门) 试读
目光之诚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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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之诚
来源:yangguangxcx
时间:2026-07-21 08:00:56
夏枯无药,秋逝无归
浪漫青春《夏枯无药,秋逝无归》,由网络作家“目光之诚”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二十六岁那年,我死在了出租屋里。闭上眼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我用命填出来的妹妹,现在一定过得光鲜亮丽吧。毕竟这二十六年来,我是这个家里理所当然的“血包”。七岁那年家里只有一个进城上学的名额,给了她。十四岁我查出重度贫血,我妈正急着带她去省城看眼睛,连个眼神都没分给我:“吃点红枣就行了,你妹近视可是毁一辈子的大事。”后来,我的贫血恶化成了再生障碍性贫血。绝症确诊单寄到家里,被我爸随手压在茶几垫板下,他...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二十六岁那年,我死在了出租屋里。
闭上眼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我用命填出来的妹妹,现在一定过得光鲜亮丽吧。
毕竟这二十六年来,我是这个家里理所当然的“血包”。
七岁那年家里只有一个进城上学的名额,给了她。
十四岁我查出重度贫血,
我妈正急着带她去省城看眼睛,连个眼神都没分给我:
“吃点红枣就行了,**近视可是毁一辈子的大事。”
后来,我的贫血恶化成了再生障碍性贫血。
绝症确诊单寄到家里,被我爸随手压在茶几垫板下,他看都没看一眼:
“别整天咋咋呼呼吓自己。发工资没?**的矫正眼镜又要换了。”
我没钱治病,只能硬生生拖死自己。
**渐渐僵硬时,床头的手机亮了,是我妈发来的语音:
“这月工资呢,这月工资怎么还不打过来?不知道**妹感冒了需要钱住院吗?”
我没有触碰屏幕,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
他们用红枣糊弄我的绝症,而面对妹妹却又是另一种模样。
我现在应该是想哭的,毕竟失去了生命。
可我又感觉到轻松,因为自己终于解脱。
然而就在我的灵魂飘出时,身后却传来一个熟悉、微弱的声音:
“姐?”
......
“姐?”
熟悉又微弱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刚刚脱离那具僵硬冰冷的躯壳,整个人轻得像一团没有重量的棉花。
以为迎接我的会是****。
或者彻底的虚无。
我慢慢转过身。
墙角站着一个影子。
很薄,半透明,像一碰就会散的雾。
她穿着一件极其宽大的病号服,领口松松垮垮地垂着。
露出的锁骨像两把尖锐的刀,几乎要刺破那层青灰色的皮肤。
眼窝深陷,头发稀疏得能看到头皮。
这是一个瘦成骷髅的女鬼。
可那双眼睛,我看了十九年。
“夏夏?”我愣在原地。
怎么可能。
我死前几个小时,还看过妹妹的朋友圈。
定位在三亚。
照片里的女孩穿着红色的吊带裙,戴着墨镜,手里端着一杯椰林飘香。
配文是:“阳光真好,感谢爸妈给的惊喜。”
眼前这个形容枯槁的影子,往前飘了一寸。
“姐,你也死了啊。”她的声音很空,没有一丝活人的热气。
我盯着她。
“你不是在三亚吗?”
“什么三亚。”她扯了一下嘴角,比哭还难看。
“我两年前就死了。胃癌。”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虽然我不需要呼吸,但我依然感觉到了窒息。
“不可能。”我脱口而出。
我指着床头那部还在亮着屏幕的旧手机。
“妈刚才还发语音说,你感冒了,需要钱住院。”
“这几个月,她用你的微信号每天跟我聊天。”
“她说你在备考***,说你想买最新款的平板,说你看上了一套两千块的护肤品。”
“我都打钱了。我都打了。”
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这半年**吐到休克,省下买止痛药的钱,全打了过去。
“姐。”夏夏飘到床边,低头看着我那具已经浮现出尸斑的**。
“我死了两年了。”
“**连火化都没有,他们说买墓地太贵,直接把我的骨灰撒进了村口的臭水沟。”
“那些朋友圈,是他们拿我的旧照片,或者是找网图P的。”
她抬起手。
手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黑色针眼,溃烂,结痂。
“我病了整整一年。”
“胃里长了瘤子,吃什么吐什么。”
“他们把我锁在老家的地下室里,不让我去医院。”
“我疼得在地上打滚,把指甲都抠断了。”
她伸出双手。十根手指光秃秃的,没有指甲,全是黑红色的干涸血迹。
“我求他们给我买点止痛药。”
“我妈说,夏夏你忍忍,买药得花钱。你死了之后,保险公司能赔六十万呢。这笔钱对咱们家有大用处。”
我听着这些话。
脑子里有一根生锈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二十六年来,我一直以为我是这个家唯一的血包。
我以为爸妈所有的刻薄和冷血,都是因为他们偏爱妹妹。
我以为妹妹是那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娇娇女。
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卖命换来的钱。
“你查出重度贫血那年......”我开口,声音干涩。
“我妈带你去省城看眼睛,不是吗?”
夏夏摇了摇头。
“那天,她根本没带我去省城。”
“她带我去了隔壁市的一家黑诊所。”
“抽了我三百毫升的血,卖了八百块钱。”
她抬起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我。
“姐,我的眼睛根本没近视。”
“他们给我配的眼镜,是平光镜。为了让我看起来像个一直在花钱的累赘。”
我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
当年我看着我妈带她上车,我蹲在院子里,嚼着干瘪的红枣。
心里满是嫉妒和委屈。
原来我们都是一样的。
我们只是这个家圈养的牲畜。
两头随时可以被放血、被宰杀的牲畜。
“他们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我喃喃自语。
我已经死了。
夏夏也死了。
他们拿了夏夏六十万的保险金。
这几年又从我这里骗走了几十万。
钱呢?
“走吧,姐。”夏夏飘过来,冰冷的手指穿过我的手腕。
“我带你去看看,我们的钱,都花在哪了。”
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扯着我们。
眼前的出租屋瞬间模糊。
风声在耳边呼啸。
等视线再次清晰时,我们站在了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外面是本市最繁华的***夜景。
江景房。大平层。
水晶吊灯晃得我眼睛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