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丈夫装植物人骗我拆迁款养**，我****让他真死
拆迁款到账那天，我拔掉了丈夫病床旁的缴费卡。
三年来，他装成植物人骗我端屎端尿。
背地里却拿我的钱养**。
护士骂我冷血，婆婆逼我继续交费。
我当众放出监控，画面里他夜夜下床，与**拥吻分赃。
“既然醒着，就自己滚。”
可出院十分钟后，救护车突然折返。
医生冲我大喊：“他这次，真的不行了！”
01
拆迁款到账那天，我走进病房，拔掉了床头的缴费卡。
护士站的铃声响了三秒就停了。
周维躺在床上，眼皮纹丝不动，嘴角挂着一丝口水。
三年了。
三年前他从工地脚手架摔下来，医生说重度脑损伤，大概率醒不过来。
我把家里最后一套房子卖了，凑住院费。
我妈跪着求我别管了，我没听。
我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给他擦身、翻身、喂营养液。
晚上十一点从医院回出租屋，手上全是屎尿的味道，洗三遍都去不掉。
邻居说我是好女人。
婆婆逢人就哭，说她命苦，儿子躺着，全靠儿媳妇撑。
我信了三年。
直到上个月，我忘了拿手机，半夜折回病房。
走廊灯是暗的，我没开门，从窗户往里看了一眼。
周维坐在床上。
背挺得笔直。
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
他在笑。
对着电话那头说：“快了，拆迁款月底就到，到时候咱俩出去。”
我站在窗外，腿软了，扶着墙蹲下去。
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冲进鼻子，胃里翻涌，我没吐出来。
蹲了多久我不记得。
等我站起来的时候，病房里的灯已经关了。
我推门进去，他又躺回去了，姿势跟我走之前一模一样。
连那滴口水都挂在同一个位置。
我站在床边看了他五分钟。
他呼吸平稳，眼球不动。
演得真好。
好到我三年没看出来。
我没声张。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关门，走了。
回出租屋的路上，我一滴眼泪都没掉。
不是不疼。
是三年的眼泪早就流干了，剩下的全是恨。
02
第二天我照常去医院。
照常给他擦身。
毛巾搭在他胳膊上的时候，我盯着他的手指。
三年植物人，肌肉应该萎缩。
他的手指饱满，指甲剪得整齐。
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到。
我给他翻身，后背皮肤光滑，没有一块褥疮。
真正躺三年的人，身上该烂出洞。
他一块都没有。
因为他每天夜里都会自己活动。
我放下毛巾，去护士站问了一句：“夜班护士是谁？”
“小刘。”
“她值班的时候，我丈夫有没有什么异常？”
护士翻了翻记录本：“没有，一切正常。”
我点点头，没再多问。
回到病房，婆婆来了。
她坐在床边抹眼泪，拉着周维的手喊儿子。
“小容啊，你说这拆迁款下来了，是不是该给**转到好一点的医院？”
我看着她。
她眼睛红红的，嘴唇抖着，一副慈母心碎的样子。
“妈，拆迁款还没到我卡上。”
“村里不是说月底嘛，快了快了！你先打听打听，省城那个脑科医院，听说能治。”
我没说话。
她又哭了一阵，走之前从包里掏出一盒牛奶放在床头柜上。
“给**的，你记得喂。”
门关上之后，我拿起那盒牛奶看了看。
进口的，二十多块一盒。
婆婆每个月找我要三千块生活费，说自己吃不起肉。
给儿子买二十块的牛奶，倒是大方。
我把牛奶放回去，坐在床边，开始想一件事。
婆婆知不知道？
她每次来，周维都“昏迷”着。
她是真不知道，还是配合演戏？
我需要确认。
当天晚上，我没回出租屋。
我跟护士说我在走廊凑合一夜，困了就靠椅子上打个盹。
护士没多想，给我搬了把椅子。
凌晨一点，走廊的灯调成了夜间模式。
我坐在病房门口，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一点四十，床上有了动静。
被子窸窸窣窣地响。
我从门缝里看进去。
周维掀开被子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脖子左右转了转，发出咔咔的响声。
他拿起枕头底下的手机，划了几下，点开一个视频通话。
屏幕亮起来，对面是一张女人的脸。
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