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骨成灰:霍先生,这烂透的爱我不要了楚潇潇潇潇最新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病骨成灰:霍先生,这烂透的爱我不要了(楚潇潇潇潇) 试读
有糖爱小说 著
楚潇潇
潇潇
女频
浪漫青春
有糖爱小说
来源:qiyueduanpian
时间:2026-07-21 18:04:31
病骨成灰:霍先生,这烂透的爱我不要了
网文大咖“有糖爱小说”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病骨成灰:霍先生,这烂透的爱我不要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楚潇潇潇潇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导语拿到骨癌晚期确诊单的那天,是我和霍断线试婚纱的日子。他在电话里不耐烦地敷衍:“潇潇赛车出了点意外,我必须去一趟,你自己试吧。”我强忍着钻心的骨痛,拖着病体赶到环山赛道。却看到他正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替楚潇潇处理着小腿上的一点擦伤。楚潇潇笑得挑衅,指尖夹着烟:“老霍,你家那位乖乖女不会生气吧?”霍断线头也没抬,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厌烦:“她除了懂事一无是处,哪有你重要。只要你一句话,这婚我不结了...
推荐指数:10分
第一章
导语
拿到骨癌晚期确诊单的那天,是我和霍断线试婚纱的日子。
他在电话里不耐烦地敷衍:“潇潇赛车出了点意外,我必须去一趟,你自己试吧。”
我强忍着钻心的骨痛,拖着病体赶到环山赛道。
却看到他正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替楚潇潇处理着小腿上的一点擦伤。
楚潇潇笑得挑衅,指尖夹着烟:“老霍,你家那位乖乖女不会生气吧?”
霍断线头也没抬,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厌烦:“她除了懂事一无是处,哪有你重要。只要你一句话,这婚我不结了。”
手里的诊断书被我捏出带血的褶皱,发出刺耳的悲鸣。
原来他不是生性冷漠,只是把所有的偏爱和例外都给了他的好兄弟。
没关系,反正我也活不过三个月了。
倒计时的钟声敲响,这烂透了的爱情,我不要了。
我把那张写着“生存期不足三个月”的诊断书折好,塞进包的夹层里。
婚纱店的店员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林小姐,这件高定婚纱还要试吗?霍先生他……”
“不试了。”
我脱下那件沉甸甸的白纱,换回自己的大衣。
走出店门时,外面正在下初雪。
京市的冬天总是冷得刺骨。
我的右腿传来一阵熟悉的、钻心的剧痛。
骨癌晚期。
医生说,癌细胞已经开始在我的骨髓里肆虐,那种痛,常人根本无法忍受。
我吞下两颗强效止痛药,打车去了环山赛道。
霍断线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我推开赛道休息室的门时,里面乌烟瘴气。
一群穿着机车服的男女在起哄。
楚潇潇坐在最中间的真皮沙发上,一条腿搭在茶几上。
霍断线,那个在商界杀伐果断、永远西装革履的霍氏集团总裁,此刻正单膝跪在她面前。
他手里拿着碘伏棉签,眉头紧锁,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疼不疼?”他低声问。
楚潇潇满不在乎地笑了一声,吐出一口烟圈。
“这点小伤算什么,老子当年断了三根肋骨也没哼过一声。”
霍断线冷下脸。
“以后不许再碰这种危险的赛车,听到没有?”
“哟,霍总管得挺宽啊。”楚潇潇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膝盖,“怎么,怕我死了,没人陪你喝酒?”
“别胡说八道。”
霍断线握住她的脚踝,语气里满是无奈和纵容。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冷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吹透了我的大衣。
有人看到了我,吹了个口哨。
“哎哟,嫂子来查岗了?”
霍断线的手顿住。
他转过头,看到我时,眼里的温柔瞬间褪去,换上了熟悉的冷淡和不耐烦。
“你怎么找来这里了?”
他站起身,随手把沾了血的棉签扔进垃圾桶。
我没说话。
右腿的骨头里像是有一万根钢针在扎,我只能死死咬着牙,才不至于让自己在他面前痛得发抖。
楚潇潇从沙发上跳下来,拍了拍霍断线的肩膀。
“老霍,你家这金丝雀盯得可真紧啊,试个婚纱的功夫都要跑来抓人。”
霍断线皱起眉,朝我走过来。
“林如尘,我不是说了让你自己试吗?潇潇出了车祸,我来看看她,你至于追到这里来闹?”
闹?
我看着他。
相恋七年,我从来没有闹过。
他工作忙,我整夜整夜地为他留灯。
他胃不好,我洗手作羹汤,学着做最养胃的药膳。
他身边的所有朋友都知道,林如尘是个没有脾气、永远懂事的乖乖女。
可我的懂事,换来的却是他肆无忌惮的践踏。
“我没闹。”
我咽下喉咙里泛起的血腥味,声音很轻。
“我只是来看看,让你连婚纱都不陪我试的意外,到底有多严重。”
楚潇潇嗤笑一声。
“嫂子,你这话酸味也太重了。我和老霍可是过命的交情,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她把“衣服”两个字咬得很重。
霍断线没有反驳。
他只是看着我,眼神越来越冷。
“林如尘,潇潇一个人在京市打拼不容易,她受了伤,我照顾她一下怎么了?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斤斤计较?”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真的没意思透了。
七年的感情,在他眼里,比不上楚潇潇腿上的一道擦伤。
“好。”
我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霍断线在身后叫住我。
“站住。”
我停下脚步。
“给潇潇道歉。”
我回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
霍断线的语气很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刚才的话阴阳怪气,让潇潇不舒服了。道歉。”
楚潇潇在后面笑出声。
“算了老霍,嫂子也是太在乎你,女人嘛,心眼都小。”
我看着霍断线。
这就是我爱了七年的男人。
在所有人面前,为了另一个女人,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如果我不呢?”
霍断线的脸色沉了下来。
“林如尘,别仗着我宠你,就得寸进尺。”
宠我?
我差点笑出来。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推开门走进了风雪里。
身后传来楚潇潇的声音。
“老霍,她不会真生气了吧?要不你去哄哄?”
霍断线冷哼了一声。
“不用管她,脾气越来越大,晾她几天自己就好了。”
风雪打在我的脸上,冰冷刺骨。
我拿出手机,把婚庆公司的所有****全部拉黑。
然后,我拨通了遗嘱律师的电话。
“王律师,麻烦帮我拟一份遗嘱,还有……器官捐献同意书。”
我回到我们同居的公寓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刚打开门,一只巨大的**斯加犬就朝我扑了过来。
我被它撞得踉跄了一步,右腿的骨痛瞬间爆发,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哎呀,大牛,快回来!”
楚潇潇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
她穿着霍断线的宽大衬衫,趿拉着拖鞋走过来,敷衍地拽了一下狗绳。
“嫂子,不好意思啊,大牛太热情了。”
我强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目光越过她,看向客厅。
那里原本放着我最珍爱的百年大提琴。
那是我十八岁生日时,外公留给我的遗物。
现在,琴盒被咬得稀巴烂,大提琴的琴颈断成了两截,琴弦散落一地,上面沾满了狗的口水和牙印。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谁干的?”
我的声音在发抖。
楚潇潇耸了耸肩。
“大牛刚才磨牙,不小心啃了两口。嫂子,一把破木头琴而已,你别这么小气嘛,大不了我让老霍赔你一把新的。”
我冲过去,跪在地上,颤抖着手去捡那些断裂的木块。
每一块木头,都承载着我和外公的回忆。
那是我的命。
“你赔得起吗?”
我抬起头,双眼通红地盯着她。
“这是我外公留给我的!你带着你的狗,滚出去!”
楚潇潇脸色一变。
“林如尘,你凶什么凶?老霍让我住进来的,他怕我一个人在家伤口发炎,特意接我过来照顾我。你凭什么赶我走?”
大门在这时被推开。
霍断线提着几盒打包好的高级日料走了进来。
他看到地上的狼藉,又看到我跪在地上红着眼睛的样子,眉头紧紧拧了起来。
“怎么回事?”
楚潇潇立刻换了一副委屈的表情,跑过去拉住他的袖子。
“老霍,大牛不小心咬坏了嫂子的琴,我都说赔她了,她还让我滚。”
霍断线看了看地上的断琴,又看向我。
“林如尘,你闹够了没有?”
他把外卖放在桌上,语气里满是责备。
“一把琴而已,至于发这么大火吗?潇潇是客人,你还有没有点女主人的教养?”
我死死抓着那截断裂的琴颈,木刺扎进我的掌心,流出血来。
可我感觉不到痛。
因为心里的痛,已经把所有的感觉都淹没了。
“霍断线。”
我看着他,声音沙哑。
“这是我外公留给我的遗物。你明明知道它对我有多重要。”
霍断线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烦躁。
“我明天让助理去意大利,给你拍一把最好的回来。现在,把地扫干净,别让木刺扎到潇潇的脚。”
他说得那么轻描淡写。
仿佛我失去的不是无价的珍宝,而是一件随手可以丢弃的垃圾。
我慢慢站起身,腿上的痛让我几乎站不稳。
“不用了。”
我把手里的断木扔进垃圾桶。
“霍断线,你真让我恶心。”
霍断线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林如尘,你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试试!”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骨头都在作响。
我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放手……”
楚潇潇在旁边煽风点火。
“老霍,嫂子可能就是嫉妒我住进来。你要是为难,我还是走吧,免得破坏你们的感情。”
霍断线甩开我的手,冷冷地看着我。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潇潇的公寓水管爆了,她一个女孩子带着狗没地方去,我收留她几天怎么了?”
“你要是看不惯,就在房间里待着别出来。”
说完,他拉着楚潇潇走到餐桌旁。
“过来吃饭,特意给你买的你最爱吃的海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并肩坐下的背影。
突然觉得,这个我精心布置了七年的家,变得无比陌生。
我转过身,拖着剧痛的腿,一步步走回了客房。
反锁上门的那一刻,我脱力地滑坐在地上。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我捂住嘴,咳出了一大口暗红色的血。
血迹落在白色的羊绒地毯上,触目惊心。
我拿出包里的止痛药,干咽了下去。
没关系,林如尘。
再忍忍。
很快,就不用再忍了。
客房里没有暖气。
我裹着被子在地上蜷缩了一夜。
骨癌的痛感在后半夜达到了顶峰,像是有无数把钝刀在刮着我的骨髓。
我咬着自己的手臂,直到咬出血印,才没让自己痛呼出声。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嘈杂的音乐声吵醒的。
推开门,客厅里已经被楚潇潇改造成了她的“排练室”。
她的几个乐队朋友正坐在我的真皮沙发上抽烟,音响里放着震耳欲聋的重金属摇滚。
茶几上散落着啤酒瓶和烟灰。
我那盆养了三年的素心兰,被当成了烟灰缸,里面插满了烟头。
我走过去,拔掉音响的电源。
音乐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我。
楚潇潇正抱着一把电吉他,不满地皱起眉。
“嫂子,你干嘛啊?我们正排练呢。”
我指着门。
“带着你的人,滚出去。”
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站了起来,流里流气地打量着我。
“哟,这就是霍哥家里那位啊?脾气挺大嘛。潇姐,你不是说这房子你随便用吗?”
楚潇潇脸上挂不住了,把吉他一摔。
“林如尘,你别给脸不要脸。老霍都同意我在这里排练了,你凭什么赶人?”
我冷冷地看着她。
“这房子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七年前,霍断线创业初期资金链断裂,是我卖了父母留给我的老房子,帮他渡过了难关。
这套公寓,是他后来赚了钱,买下来送给我的。
楚潇潇愣了一下,随即嗤笑起来。
“写你的名字又怎么样?老霍的钱买的,也就是老霍的。你一个靠男人养的***,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
我没有理会她的嘲讽,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既然你们不走,我让**请你们走。”
我的手刚按下三个数字,手机就被一只大手猛地夺走。
霍断线不知什么时候从书房出来了。
他穿着睡衣,脸色阴沉得可怕。
“林如尘,你疯够了没有?”
他把我的手机重重地摔在沙发上。
“潇潇的乐队下周有演出,借用一下客厅怎么了?你非要闹得大家都下不来台才开心?”
我看着他。
“霍断线,你看看这个家被他们弄成什么样了?这是我家!”
“什么你家我家!”霍断线烦躁地打断我,“我的东西就是潇潇的,你少在这里宣示**。”
他转头看向楚潇潇,语气立刻变得温和。
“潇潇,你们继续排练,不用管她。”
黄毛吹了个口哨。
“还是霍哥局气!”
音响再次被打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重新响起。
霍断线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警告。
“你要是再敢惹事,就给我滚出去。”
滚出去。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这么顺口。
我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种剧烈的骨痛再次袭来。
我脸色惨白,捂着右腿,连站都站不稳。
霍断线皱了皱眉。
“你又装什么柔弱?刚才拔电源的时候不是挺有劲的吗?”
我咬着牙,没有反驳,扶着墙一步步挪回了客房。
关上门,我翻箱倒柜地找我的止痛药。
可是,原本放在抽屉里的药瓶不见了。
我慌了神,把整个抽屉都倒了出来。
没有。
什么都没有。
那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医生说过,如果痛起来不吃药,我会活活痛死。
我扶着墙,再次拉**门。
客厅里,楚潇潇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那正是我的止痛药。
为了不让霍断线发现我的病,我把抗癌特效药装在了维生素的瓶子里。
“找这个?”
楚潇潇挑衅地看着我,晃了晃手里的药瓶。
“林如尘,你天天吃这么**生素,怎么脸色还是这么难看啊?是不是亏心事做多了,身体虚啊?”
我扑过去,想要抢回药瓶。
“还给我!”
我的动作太猛,直接摔在了茶几上,打翻了一桌的啤酒瓶。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音乐声中依然刺耳。
霍断线从厨房倒水出来,看到这一幕,立刻冲了过来。
他一把将我从茶几上拽起来,用力推开。
“林如尘,你又在发什么疯!”
我重重地撞在墙上,后背一阵剧痛,喉咙里涌出大口的鲜血。
我捂着嘴,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在白色的毛衣上。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霍断线看着我手上的血,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冷漠。
“你以为咬破嘴唇装**,就能让我心软?”
他冷笑了一声。
“这种苦肉计,你用得太多次了。”
我没有解释。
我甚至连擦血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只是死死盯着楚潇潇手里的药瓶。
“把药……还给我。”
我喘着粗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楚潇潇被我满嘴是血的样子吓了一跳,但看到霍断线的态度,她又有了底气。
“哟,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这不就是一瓶维生素吗?至于这么拼命吗?”
她站起身,走到阳台边。
外面还在下着大雪,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帮你试试这药到底有多神奇。”
她拧开瓶盖,把里面几百块钱一颗的抗癌特效药,全都倒进了壁炉里。
白色的胶囊落入火中,瞬间被吞噬,发出一阵焦糊的味道。
“不!”
我绝望地尖叫出声,不顾一切地冲向壁炉。
那是我的命啊!
我跪在壁炉前,不顾火焰的炙烤,伸手去灰断线里扒拉。
火苗燎烧着我的手背,皮肤瞬间被烫出水泡。
可我根本感觉不到烫,我只想找回哪怕一颗药。
“林如尘!”
霍断线大步走过来,一把将我从壁炉前拖开。
“你为了引起我的注意,连命都不要了吗?去火里捞东西,你脑子有病吧!”
我被他摔在地上,手背上全是烫伤的燎泡,鲜血和灰断线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我抬起头,看着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
他的眼里只有厌恶和愤怒,没有一丝一毫的疼惜。
“霍断线。”
我气若游丝,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
“那不是维生素……那是我的……”
“够了!”
霍断线粗暴地打断我。
“我不想再听你那些无聊的谎言。你今天这副疯婆子的样子,真是让我倒尽了胃口。”
他指着大门。
“既然你这么喜欢闹,那你就滚出去闹个够。什么时候清醒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我看着他指着门的手,突然笑了起来。
笑得撕心裂肺,笑得眼泪混合着嘴角的鲜血一起往下流。
楚潇潇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老霍,她是不是受刺激精神失常了?”
霍断线没有理她,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还不滚?”
我撑着地,慢慢地站了起来。
右腿的骨头像是断裂了一样,每动一下都痛入骨髓。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拖着那条残废的腿,一步步走出了大门。
门外,是大雪纷飞的寒夜。
门内,是温暖如春的壁炉和楚潇潇得意的笑声。
大门在我身后重重地关上。
隔绝了我七年的青春,也隔绝了我对霍断线最后的一丝幻想。
雪下得很大,很快就落满了我的肩头。
我穿着单薄的毛衣,手背上的烫伤在冷风中疼得钻心。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雪地里,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骨癌的痛楚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
我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路边的雪堆里。
视线开始模糊。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拿出了手机。
屏幕上,遗嘱律师发来了最后的确书。
我用冻得僵硬的手指,在电子签名栏里,歪歪扭扭地写下了“林如尘”三个字。
然后,我拨通了120。
“你好……这里是环海路中段……”
“骨癌晚期……我快不行了……”
手机从我手里滑落,掉进雪里。
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