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三百八太贵,后来他们跪求我两千二接单(瑶瑶周雅)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完本小说推荐嫌我三百八太贵,后来他们跪求我两千二接单(瑶瑶周雅) 试读
心河 著
瑶瑶
周雅
女频
浪漫青春
心河
来源:qiyueduanpian
时间:2026-07-21 18:04:35
嫌我三百八太贵,后来他们跪求我两千二接单
浪漫青春《嫌我三百八太贵,后来他们跪求我两千二接单》是大神“心河”的代表作,瑶瑶周雅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一直在贴钱给姐妹们做妆造。材料自己贴,工时半卖半送,单纯的为爱发电。直到徒弟瑶瑶在群里发了条语音:“师父~您那单380,也太黑了吧?我刚出师,150就行,不图钱,就想跟姐姐们处处~嘻嘻。”社长周雅秒回三个“赞”,跟了一句:“瑶瑶好贴心!以后不用被这个‘朋友’宰啦~”群里瞬间跟队形:“支持瑶瑶!”“晚姐确实贵了。”“姐妹价才叫价嘛。”我正往铜丝骨架上点最后一圈胶,看着手机,笑了。380?那是我倒贴...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1
我一直在贴钱给姐妹们做妆造。
材料自己贴,工时半卖半送,单纯的为爱发电。
直到徒弟瑶瑶在群里发了条语音:“师父~您那单380,也太黑了吧?
我刚出师,150就行,不图钱,就想跟姐姐们处处~嘻嘻。”
社长周雅秒回三个“赞”,跟了一句:“瑶瑶好贴心!
以后不用被这个‘朋友’宰啦~”群里瞬间跟队形:“支持瑶瑶!”
“晚姐确实贵了。”
“姐妹价才叫价嘛。”
我正往铜丝骨架上点最后一圈胶,看着手机,笑了。
380?
那是我倒贴了整整500块材料费后,给她们的“友情价”。
我点开退群键,按了下去。
这出贴钱陪她们玩的过家家,老娘不伺候了。
1退群的提示框弹出,我按了“确定”。
屏幕暗下去的一瞬,我听见自己轻轻吐了口气。
工作台上,那顶发排还没完工。
我没拆它。
拆,得花三个晚上;做,才花了四个。
人累的时候,连拆都舍不得。
手机震了。
苏叶——社里跟我走得最近的那个,每次做完妆都给我带一杯奶茶、一块榴莲千层。
三条语音连发:“晚姐你别急嘛——瑶瑶她嘴没把门的,我替她说句话哈,小姑娘嘛……你回来呀,大家还是认你手艺的。”
后面跟了三个猫猫流泪。
我没点开听。
我想起早上那条一分零三秒的语音里,社长连刷三个赞的时候,苏叶没出声。
有人接了一句“晚姐价是高了点”的时候,苏叶没出声。
她今年上半年冒过一次头——“晚姐手艺好,不过能便宜还是更好嘛~”后面跟着一个奶茶表情的笑脸。
我把聊天框划掉。
两年前苏叶刚认识我那会儿,满脸痘,敏感肌,试色一贴就泛红。
我用自己的粉底给她调了整整一下午,最后定下一支三百多的日牌。
那瓶粉底,我送给了她。
我没指望她念这个情。
但我没想到她连一句“晚姐定价不算离谱”也不肯说。
她要的是奶茶、千层、我送的粉底——还要瑶瑶一百五的价。
我翻到置顶,取消了她。
手机又震。
是周雅的私聊。
“晚晚姐?
你怎么真退了呀。
瑶瑶小孩儿嘴欠,我替她道歉好不好?”
隔了二十秒,下一条来了:“不过嘛……她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哈。
姐妹之间380一单,是挺打脸的。
你再核算一下成本嘛,跟瑶瑶报个一样的价就行。
我们认的还是你呀~”我看着这几条,笑出声。
两年前第一次跟我谈“姐妹价”,她用的是同一套话。
我那时候没听懂。
但今天听懂了。
我回了两个字:“不了。”
2群里我一走,反倒彻底热闹起来。
截图从另一个号发到我邮箱——是一个我从没关注过的ID,叫“青鹤”。
社里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大一妹妹。
她发了七张截图,最后一条短短一行:“晚姐,我就看看。
不评价。”
我点进去。
大群里瑶瑶在发新采购链接。
39一顶的假发,两瓶没听过牌子的粉底液,一整盒不知道哪里采的亚克力“仿点翠”。
周雅带头夸:“瑶瑶真是咱们的宝!”
后面跟了一排鼓掌。
然后是苏叶的那条:“晚姐你看到了嘛……”我没回。
青鹤又发来一条:“她们在另一个小群里说,等您回来求她们,就继续用您。
我就觉得吧,晚姐,这种话不好听,您该知道。”
我回她一个字:“嗯。”
然后加了她好友。
晚上十点二十,瑶瑶的头像跳出来。
“师父~您别生我气嘛。
社长她们非让我接的,我小辈哪敢拒绝呀。
咱们师徒情分,您不会跟我计较的对不对~”三十秒后,下一条:“对了师父,老周师傅的微信能发我一下嘛?
我自己找了几家,报价贼离谱,全是坑新人的。
师父最后帮徒弟一把呗~”我在输入框敲了三行字,一字一字删光。
把老周的微信推过去。
附赠两家真丝铺、一家铜丝厂。
三分钟,她的消息炸了。
“师父!!!
老周那片点翠一枚28?!
一套下来光材料就600多!
我收一百五倒贴四百五啊!
您以前做肯定没这么贵吧?
师父您是不是……留了一手给自己呀?”
我笑出声,关了聊天框。
两年前,我也是这么问过我自己。
然后我自己给了自己答案——贴进去的那个数,就是我用来买“姐妹情”的价。
贵不贵,看它值不值。
我今天知道答案了。
半夜,老周师傅给我发了张截图。
瑶瑶加他微信,开口:“周师傅您通融通融嘛,晚晚姐也是您发家的呀。”
“发家”两个字。
老周给苏州博物馆修过三件清代点翠藏品。
他没跟她理论,只是把截图甩给我,下面一行字:“这徒弟,不是东西。
你那边最近有啥大活,喊我。”
我回:“金鸡湖那单,点翠片您多给我留20枚。”
他回一个“好”。
停顿两秒,又一条:“我就说嘛,这种大单不是你自己吞了就怪了。”
我笑了。
合同,是三周前签的。
“重华”汉服***,苏州金鸡湖主舞台,八位模特,定妆总监。
预算八十万。
档期配合我。
这事儿,我没跟古风社任何一个人提过。
也没必要提。
圈里人都知道“晚来天欲雪”是做古风妆造的顶流,商单排到明年春。
但没人知道那是我。
我打开工作室最里面那间屋。
墙上挂着两顶真丝发排,是我给重华那场做的两个方案——已经定了其中一个,另一顶舍不得拆。
桌上摊着八张面孔的妆面设计图:盛唐贵女、边塞女将、南诏乐姬、前朝公主……每一张我画了六稿。
窗外路灯一盏盏亮。
九月。
云栖大学古风社的秋季大展演,也九月。
我想看看——没了我,她们能做成什么样。
也让她们看看——她们今天赶走的那个“晚晚姐”,到底是谁。
3接下来的五天,我没再看大群。
青鹤隔一天给我发一张截图,语气一次比一次冷:“晚姐,她们把您之前给社长做的那顶真丝发排的照片,从社团相册里**。
瑶瑶说‘放别人做的东西不好意思’。”
我看完,截屏,存档。
苏叶又来了三条:“晚姐……你能不能私下回来帮我一场就行,我的毕业**在漫展那天之后一周呀……我偷偷找你,不跟她们说。
一百八可以不?
我加奶茶~”我盯着“一百八”三个字看了很久。
回过去一句:“我现在档期走公价。
一套,两千二。
要预约,得先走工作室的表单。”
她愣了好一会儿,回我:“晚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呀。”
我看着这句话,笑出声。
我什么时候变的?
我变的那一刻——是她当年在群里那句“能便宜还是更好嘛”之后。
只是她以为我没听见。
秋展前三天。
瑶瑶在大群开了场开箱直播。
是青鹤转来的录屏。
第一段,她把39的假发举给镜头:“超上镜!
这个光泽感绝了!”
补光灯下,化纤丝闪得像塑料袋。
第二段,她在自己手背试粉底。
膏**开两秒,结块起皮。
她自己没看出来。
“遮瑕超服帖,晚晚姐之前那个是品牌溢价啦,成分差不多的~”青鹤接了一句话:“晚姐,苏叶在小群里说她不想出秋展了。
她请了病假。”
我没回。
倒是大群里炸出另一件事。
有个我不认识的大三学姐@周雅:“社长,我看过瑶瑶那个发网样品,硬得扎头。
我敏感头皮真的不能戴这个。
要不我自己出这部分钱,找外面的?”
周雅回得很快:“学姐您这样,瑶瑶多伤心呀。
大家都一样的嘛~社里是个集体呢~”学姐没再回。
两小时后,她在朋友圈发了一条——“退社了。”
我点了个赞。
苏州,金鸡湖。
秋展前两天,我带两个助理进场。
重华**八张梳妆台一字排开。
模特已经敷好面膜。
陆总过来跟我核对一遍流程:“晚老师,明天媒体预演,您这边需要几套备案?”
“两套。”
“行。”
他递过来一杯热的普洱,“您辛苦,早点休息?”
我摇头。
八顶发排里,还有两顶没做完最后收口。
一枚点翠,要顺着骨架贴在准确的夹角里。
差一度,光泽就散。
我贴的时候没说话。
两个助理在旁边递工具,连呼吸都压着。
凌晨三点,我做完第八顶。
摘下放大镜的那一刻,我看见手机在桌上闪。
我没点开。
喝了一口早已凉透的普洱,站起来,走到窗边。
金鸡湖外面,雾气还没散。
我忽然想到瑶瑶第一次独立做出发排的那天晚上——她哭着给我发语音,说师父我这辈子记您的。
那句话是真的。
她今天也是真的。
人会变的。
手机还在震。
我回头拿起来,终于点开最上面那条。
4照片是苏叶的**。
八点二十,秋展**。
她顶着那顶39的假发,发网露在外面半指宽。
两条本该顺肩而下的双螺髻,硬邦邦像两根枯枝。
脸色更绝——粉底糊成一层白墙,颈脖以下两个色号。
颧骨两团死亡芭比粉,圆得跟红蜡烛印似的。
眼影在眼窝里洇成一坨脏紫。
下眼线塌了,还带着一点点泪痕。
苏叶后面连发六条。
“晚姐我脸好*……我跟瑶瑶说色号不对,她说我被您惯坏了……她让我自己擦散粉压一压。”
“我颧骨这里起了红疹……晚姐……您能不能……来一趟……”我看着这几条。
外面音响在试混,主持人第三遍念开场词。
陆总的声音从化妆间门口过来:“晚老师,媒体到了。”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站起来。
镜子里——八位模特一字排开,从盛唐贵女到南诏乐姬,眉梢一根毛都在位。
点翠在灯下泛着幽蓝。
我往那边走。
手机又震了起来,是周雅。
我没接。
我把它调到静音,扣回桌面。
往镜头那边走的时候,陆总回头看了我一眼:“晚老师,都准备好了?”
我点头:“准备好了。”
身后八盏暖光灯一齐亮起的瞬间,手机在桌面上震到第十下,又停了下来。
金鸡湖外,湖面雾气散开。
300公里外的云栖大学。
苏叶的视频通话请求被挂断后,又发了张照片过来。
那是秋展候场区的大屏。
本地媒体正在直播金鸡湖“重华”盛典的红毯。
镜头扫过那八顶惊为天人的点翠发排,最后定格在总导演席上——我正在低头给最后一位模特整理鬓边的点翠片。
周雅的声音从照片外传进来,尖得变了调:“那是……晚姐?”
苏叶的手抖得拍糊了下一张。
她在对话框里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又打:“晚姐,金鸡湖那个……是你?”
我没回。
手机又亮了起来,是青鹤。
只有一句话:“晚姐,社长哭了。”
我垂下眼睫,按灭了屏幕。
陆总在身后喊:“晚老师,媒体专访,关于这套点翠发排的设计理念——”我转身,朝他走去。
聚光灯下,长枪短炮对准了我。
身后,300公里外,那场廉价而狼狈的秋展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