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遗梦,将军度周周林晚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千年遗梦,将军度(周周林晚) 试读
刘昱颉 著
现代言情
周周
林晚
男频
刘昱颉
来源:番茄小说
时间:2026-07-22 22:00:39
千年遗梦,将军度
“刘昱颉”的倾心著作,周周林晚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四千五的工资,千年的孽------------------------------------------,不是真的怀孕。是我的肚子——准确地说是小腹那里——连续三天早上醒来都在隐隐发酸,像有人在我梦里跑了一场马拉松,还是负重越野那种。,叹了口气。"算了这很合理,"我对自己说,"我月薪四千五的人,做个怪梦怎么了?这是福报。",我盯着头顶那块泛黄的水渍。它形状像一只歪嘴的鸭子,我已经盯着它看了整整十...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四千五的工资,千年的孽------------------------------------------,不是真的怀孕。是我的肚子——准确地说是小腹那里——连续三天早上醒来都在隐隐发酸,像有人在我梦里跑了一场马拉松,还是负重越野那种。,叹了口气。"算了这很合理,"我对自己说,"我月薪四千五的人,做个怪梦怎么了?这是福报。",我盯着头顶那块泛黄的水渍。它形状像一只歪嘴的**,我已经盯着它看了整整十一个月。从我搬进这间半地下室开始,它就在那儿了,比我的任何一段感情都长久。,半地下室。窗户跟地面齐平,每天早上路人的脚踝从我头顶飘过,偶尔还有狗尿顺着窗缝渗进来。月租一千二,押一付三,我一次性掏了四千八,那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一笔一次性支出。。闹钟。七点半。,踩到冰凉的水泥地上。出租屋不到十平米,床、桌子、衣柜,三者之间的距离只能用"擦肩而过"来形容。我打开接触不良的灯管,灯闪了三下,亮了,忽明忽暗,像在拍恐怖片。"挺好的毁灭吧。"我嘟囔着,从衣柜里拽出那件洗得发白的宽松卫衣。刘海太长,遮住半张脸。我懒得剪,反正也没谁看。"星辰文化传媒",老板叫张星辰,办公室墙上挂着一幅毛笔字,写的"星辰大海"。每次我看见那四个字都想笑,我们公司连五险一金都按最低基数交,还星辰大海呢,先把我的加班费结了行吗?"林晚!",还没来得及开电脑,老板的声音就从办公室那头炸过来。"来了来了。"我小跑过去。,地中海发型中间那一撮毛倔强地立着。他手里拿着我的方案,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这个文案,格局不够啊。"他把纸拍在桌上,"我们做的是情怀生意,你要有愿景!眼光要放长远!"。那个方案我熬了两个晚上写的,改了七版。客户明明说的是要"突出性价比",我写了,现在他说没格局。
"老板,"我试着解释,"客户说他们要的是——"
"年轻人不要太计较得失!"他打断我,手指敲着桌面,"你这样怎么成长?公司给你平台,是让你来学习的,不是让你来算工资的!"
我盯着他那根敲桌子的手指,上面戴着一枚金戒指,闪闪发光。
"知道了老板,"我说,"我这就回去改,争取把情怀再升级一下。"
格局。情怀。赋能。我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这三个词凑齐了,今天的工作日正式开始。
格子间里,音箱在放很吵的电子音乐,据说是为了激发团队斗志。打印机在旁边嗡鸣,永恒的和声。我打开文档,开始改第八版方案。
周周从隔壁工位探过头来。她今天换了新的脏橘色短发造型,耳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宝子,"她压低声音,"又被精神控制了?"
"没有,"我盯着屏幕,"老板在给我赋能呢。"
"笑死我了。"周周翻了个白眼,"今晚吃火锅去不去?我请客。"
免费火锅?
"去。"
火锅店在二楼,靠窗的位置。红油锅底翻滚着辣椒和花椒,八角的香气弥漫在暖**灯光里。
周周夹起一片毛肚,在红汤里七上八下。
"说真的,你每天活得像个苦行僧,图啥?"
"图不被**。"我把鸭血倒进锅里。
"你这叫生存,不叫生活。"周周一脸恨铁不成钢,"家人们谁懂啊,我闺蜜月薪四千五,住半地下室,每天被老板精神控制,还觉得自己挺合理的。"
"我没有觉得合理,"我纠正她,"我只是觉得,算了,这很合理。"
"合理个屁。"周周把毛肚塞进嘴里,"你应该跳槽。"
"跳槽不要房租押金啊?"我翻了个白眼,"我这个月花呗还没还完呢。"
周周愣了一下:"行吧宝子,下次我请你吃更好的。"
我笑了。火锅的热气熏得我眼睛有点湿。
小雨坐在对面,一直没怎么说话。她是周周叫来的,***老师,穿棉麻长裙,手腕上戴一串檀木佛珠。圆圆的脸被热气蒸得泛红。
"林晚,"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最近睡眠不好吗?"
我愣了一下。
"还行吧。"
"你眼睛下面,"小雨指了指自己的眼下,"有点青。"
"哦,那个啊,"我低头捞鸭血,"可能是做噩梦了。"
"什么噩梦?"
我想了想。其实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很黑,很吵,有人在喊什么。醒来的时候出了一身汗,肚子还在酸。
"忘了,"我说,"反正挺吓人的。"
小雨没再追问。她夹起一片娃娃菜,放进清汤锅里,动作慢慢的。
吃完火锅已经九点多了。周周打车回去,我独自坐地铁回家。
地铁站出口离家还有一公里。我走在城中村的巷子里,路灯昏黄,有些还坏了,一闪一闪像在拍鬼片。
我一边走一边低头刷手机。
忽然,一张广告牌闯入视线。
老神山·两天一夜深度游
穿越千年的邂逅,寻找前世的你
我停下脚步。
广告牌立在便利店门口,蓝底白字,上面印着一座山的照片。山不算高,被云雾缭绕着,山顶隐没在白色雾气里。照片下方有一行小字:
"老神山,又名大燕山,相传为千年前大燕王朝祭祀圣地。"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大燕王朝。我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想不起来了。
我摇摇头,把手机塞回兜里,继续往前走。
半地下室的灯还亮着,是我出门时忘了关。那盏接触不良的灯管一闪一闪,像在等我。
我关上门,把包扔在床上,整个人瘫倒。天花板上的**水渍还在。我看着它,忽然觉得特别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累。
我拉开包找充电器,手指碰到包底的一个硬物。
是一张折起来的纸条。
我拿出来,展开。纸条泛黄,边缘有些破损。上面写着几行字,笔迹工整,像是毛笔写的:
"女施主命带千年因果,十九岁有一坎。若过了此关,日后自有答案寻上门来。"
我想起来了。这是去年夏天,我在地铁站出口遇到的一个游方和尚给我的。当时他要化缘,我给了他五块钱,他把这张纸条塞到我手里,说了这段话,转身就消失在人群里了。
我觉得他是骗子。但不知为什么,这张纸条我一直没扔。
十九岁有一坎。我十九岁那年,确实生了一场大病。高烧四十度,烧了三天三夜,医生说再晚来一天可能就成**了。
我盯着纸条看了很久,然后折好,塞回包底。
"算了这很合理,每个地铁站出口都有十个骗子,我月薪四千五的人不配操心这个。"
我关灯,钻进被窝。电热毯是老式的,热度不均匀,我蜷成虾米状,把左手腕贴在脸上。那里有一块小小的月牙形胎记,浅棕色,从出生就有。
小时候我妈说那是老天爷给我盖的戳。长大后我知道了,胎记就是胎记,没什么特别的。
我闭上眼睛。
我坠落了。
像被人从高处推下去,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心脏卡在喉咙口。
然后地面撞上来——
我睁开眼。
天是暗红色的。太阳裹在浑浊的光晕里,发散着病态的暗黄光。
我站在一块嶙峋的巨石上。脚下是辽阔荒原,成千上万的人穿着铠甲互相砍杀。
刀剑相撞的声音。喊杀声。马蹄踏过地面的震动,从我脚底传上来。
我张开嘴,想喊,但发不出声音。
风很大,裹着硝烟的辛辣、皮革焦糊味和血腥的腥甜。我下意识地捂住鼻子,腿在发抖。
这不是梦。五感太真实了。
有人从侧面朝我冲过来,举着刀。我僵在原地,动不了。
然后一柄长剑从我身后伸出,挡开了那把刀。
金属碰撞的脆响在我耳边炸开,火星溅到我脸上,疼。
我转过身。
一个男人站在我身后。很高,近一米九,身着玄色铁甲。甲胄上刀痕交错,最深的一道从左肩斜贯至右肋。
他手里握着那柄玄铁长剑,剑尖还在颤动。
我看不清他的脸。逆光,天太暗,他的轮廓像一座山,把我整个人都罩在影子里。
他低头看我。
战场上还在厮杀,但我们这里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很低,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就在耳边:
"……公主。"
我浑身一震。
"殿下,"他说,声音沙哑,"臣终于……找到您了。"
我想说话,但舌头像打了结。
他朝我伸出手,玄铁手套上沾着血。
"别怕,"他说,"臣在。"
他的手指碰到我手腕的那一刻,我注意到了他下唇上的一道旧伤疤。很浅,但很长,从嘴角延伸到下巴,像被什么利器划过。
我想问他你是谁。我想问他公主是什么意思。
但我什么都没来得及说。
暗红色的天空突然开始旋转。地面倾斜,我整个人向下坠去——
我猛地睁开眼。
出租屋。半地下室。头顶的**水渍。电热毯还在发热。
我大口喘气,心脏跳得像要冲出胸口。
梦。是梦。
我抬起左手腕。月牙形胎记还在,但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边缘泛着淡淡的红。
不。不可能。
我甩了甩手腕,把胎记藏进袖子里。
"挺好的,"我对自己说,声音还在抖,"不就是噩梦吗,谁还没做过几个噩梦。"
我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可那个声音还在耳边。低沉的,克制的,像每个字都等了一千年才说出口。
"……公主。"
"臣终于找到您了。"
窗外,城中村的巷子渐渐安静下来。偶尔有晚归的行人走过,脚步声从头顶的窗缝传来。
我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手腕上的胎记在隐隐发烫。
那个下唇有伤疤的男人。他叫我公主。
我是林晚。二十三岁月薪四千五住半地下室的广告公司文案。我的花呗额度是三千,微信零钱常年不超过两百。
我不是什么公主。
可为什么,他叫我公主的时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算了。不想了。
我拉高被子蒙住头。睡觉。明天还要上班。还要还花呗。
公主?我月薪四千五的人,不配当公主。
但那个下唇的伤疤,和他看我的眼神——
那眼神太真了。真到我不敢闭上眼睛,怕一闭眼,又会看见他。又怕闭上眼睛,就再也看不见他了。
窗外,月光从地面齐平的窗户照进来,刚好落在我左手腕的月牙胎记上。
月光是凉的。胎记是热的。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只知道,从这一夜开始,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一种我说不清的因果。一种轮回。一种——算了,我月薪四千五的人不配操心这个。
但梦里的那个男人,他叫我的那一声"公主",让我在这个半地下室的冬夜里,在被花呗和房租压得喘不过气的现实里——
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不仅仅是林晚。
不仅仅是一个月薪四千五、每天被老板精神控制的普通人。
有人寻了我千年。虽然他寻的可能是另一个人,可能只是认错了人。
但被人用那种眼神看着——就好像,我真的值得被寻找。
我闭上眼。
这一次没有立刻入睡。但我听见风从很远的地方吹来,带着若有若无的松脂气息。
不是城中村的油烟味。是战场的风。
"臣在。"
那个声音又响起了,像从梦里溢出来,像从一开始就在我脑子里。
我攥紧被子,左手腕的胎记在黑暗里发烫。
这一夜很长。
而我并不知道,从这一刻起,四千年的因果已经缠上了我的手腕。
像一根看不见的线,一头系着我,一头系着那个下唇有伤疤的古代将军。
线在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