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断峰萧彻萧远山新热门小说_免费阅读全文沧海断峰萧彻萧远山 试读

李子上面有十八 来源:fanqie   时间:2026-07-23 14:01:51

沧海断峰

沧海断峰

《沧海断峰》中的人物萧彻萧远山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玄幻奇幻,“李子上面有十八”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沧海断峰》内容概括:麒麟坠崖------------------------------------------·春·京师------、校场惊雷,皇城西苑校场却腾着灼人的热气。,旌旗蔽空。嘉靖皇帝难得亲临观武,高坐于黄罗伞下,面容隐在旒冕垂珠之后,唯见一双半阖的眼,似在养神,又似在审视。,少年白袍银甲,横枪立马。“臣,蓟辽总督萧远山之子萧彻,请演家传破阵枪!”,竟带着些许金石之音。他才十七岁,眉眼已脱尽稚气,鼻梁高挺...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麒麟坠崖------------------------------------------·春·京师------、校场惊雷,皇城西苑校场却腾着灼人的热气。,旌旗蔽空。嘉靖皇帝难得亲临观武,高坐于黄罗伞下,面容隐在旒冕垂珠之后,唯见一双半阖的眼,似在养神,又似在审视。,少年白袍银甲,横枪立马。“臣,蓟辽总督萧远山之子萧彻,请演家传破阵枪!”,竟带着些许金石之音。他才十七岁,眉眼已脱尽稚气,鼻梁高挺,唇线抿得极紧,像一柄尚未完全出鞘的剑。“准。”。,肺腑间满是旌旗翻卷的铁锈味、皮甲浸透的汗腥味,还有远处香炉里飘来的、皇帝御用的龙涎香——那气味甜腻而霸道,让人无端生出几分烦躁。,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冰湖般的沉静。,银枪化作惊龙。“第一式,朔风起!”,发出凄厉尖啸,竟似边关寒夜北风呜咽。枪影如梨花绽放,却又在绽开的瞬间骤然收束,凝成一点寒星,精准刺穿十步外铜灯盏的细链。
灯盏应声而落,灯芯火光摇曳,却未熄灭。
“好!”
四周传来压抑的低喝。京营将校多是勋贵子弟,平日眼高于顶,此刻也不得不屏息凝神。
萧彻动作未停。人马合一,在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弧线。
“破云!裂石!断流!”
枪势连绵,一招狠过一招。每一声断喝,必有一盏铜灯坠落。灯盏或挂于高竿,或悬于木桩,位置刁钻,皆在间不容发之际被枪尖挑落。
至第七盏时,枪势已至巅峰。
那灯悬在校场边缘的刁斗之上,足有三丈高,随风轻摆。萧彻策马疾冲,至刁斗下猛然勒缰!
战马人立而起,长嘶声中,他脱镫、拧腰、展臂,整个人似一张拉满的强弓,银枪化作离弦之箭,自下而上,逆挑而出!
“贯日——!”
“铛——!”
金铁交鸣刺耳,链断,灯落。
萧彻凌空接住灯盏,单膝落地,稳稳跪伏。手中铜灯内,豆大火苗安然跳动,映亮他额角细密的汗珠,和那双灼灼如星的眼。
校场死寂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喝彩。
御座上,那半阖的眼终于微微睁开。
“萧家枪,名不虚传。”嘉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似有若无地顿了顿,“萧卿,你生了个好儿子。”
萧远山连忙出列,于御前深深拜倒:“犬子鲁莽,雕虫小技,有污天目。”
“雕虫小技?”嘉靖轻哼一声,似笑非笑,“能于万军中取敌将首级者,亦是此‘小技’否?朕记得,去岁鞑靼犯边,有一小校单骑踹营,箭毙其酋,莫非便是此子?”
“正是犬子。”萧远山后背渗出冷汗。
“少年锐气,当磨砺,亦当惜之。”嘉靖摆手,“赏。”
太监尖细的嗓音唱出赏格:御酒一坛,金花一对,锦缎十匹。恩宠不算极重,却是在御前露了脸,满场武人看向萧彻的目光,已掺杂无数难以言说的意味——羡慕、嫉恨、攀附、审视。
萧彻垂首谢恩,脊背挺得笔直,唯有握枪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父亲昨夜的话,犹在耳畔:
“明日校场,只许出七分力。圣心难测,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他出了七分吗?或许只有六分。但那最后一枪“贯日”,是他三个月来苦思的突破,心随意动,竟在御前用了出来。
是福是祸?
二、夜宴杀机
萧府今夜,灯火通明如白昼。
贺客的车马挤满了胡同口,朱紫大员、勋贵子弟、军中袍泽络绎不绝。萧远山官居蓟辽总督,总揽北疆防务,本就是跺跺脚九城震动的人物,今日御前献技,更让萧彻的名字一夜传遍京师。
“贤侄真乃麒麟儿!他日必是我大明擎天之柱!”
“萧总督虎父无犬子,可喜可贺!”
觥筹交错,谀词如潮。
萧彻换了身月白襕衫,束发戴冠,勉强应付着往来敬酒。他性子本就偏冷,不擅应酬,几轮下来,只觉满堂喧笑刺耳,酒气熏得人头晕。
“阿彻。”
衣袖被人轻轻一扯。是母亲柳氏,眼底满是温柔忧色:“若累了,便回房歇息。你父亲那边,娘去说。”
“无妨。”萧彻摇头,低声道,“娘,我总觉得……不安。”
柳氏笑容微凝,随即抚了抚他的肩:“莫要多想。今日御前风光,是好事。纵有些眼红之人,你父亲在,无妨。”
真的无妨吗?
萧彻望向主座。父亲正与几位兵部堂官低声交谈,神色凝重,全无白日校场时的豪迈。他记得傍晚回府时,父亲独自在书房待了许久,出来时眉间压着一层化不开的阴翳。
酒宴至亥时方散。
送走最后一批客人,萧府大门沉重合拢,将满城喧嚣隔绝在外。府中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夜风吹过檐角铁**叮当声,寂寥得瘆人。
“彻儿,随我来。”
萧远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沉如铁石。
书房内,只点了一盏油灯。光线昏黄,将父子二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狰狞扭曲。
“跪下。”
萧彻一怔,依言跪倒。
萧远山从怀中取出一物,置于案上——那是一柄乌鞘短刃,长不过尺余,吞口处镶嵌暗红玛瑙,样式古朴。
“认得此刀否?”
“是祖父随成祖爷北伐时的佩刀。”萧彻记得清楚,“父亲曾说,刀在人在。”
“今日,我将它传给你。”萧远山的声音里有种异样的疲惫,“但有一样,你需牢记:刀镡处有机括,内藏半枚虎符。此物关乎重大,非到生死关头,绝不可示人,更不可妄动。”
“虎符?”萧彻心头剧震,“调兵之物,何以……”
“莫问!”萧远山打断他,眼中血丝密布,“你只需记住,若他日萧家有难,你持此刀,去寻一个人。”
“何人?”
“戚继光。”
萧彻瞳孔骤缩。戚继光,现为登州卫指挥*事,官职不高,却在山东沿海练兵抗倭,名声渐起。父亲与戚继光有旧,他是知道的,但何以将如此重托,系于一个地方武将?
“父亲,究竟出了何事?”他抬头,声音发紧。
萧远山沉默良久,灯花“噼啪”爆开一簇。
“严嵩父子,欲除我而后快。”他吐字极慢,每个字都像从肺腑里挤出来的,“北疆军费,东南倭患,九边将帅调动……我挡了太多人的路。今日校场,你锋芒太露,恐已成催命符。”
“他们敢?!”萧彻霍然起身,眼中戾气一闪,“父亲手握重兵,陛下尚且倚重……”
“正是陛下倚重,才招杀身之祸!”萧远山厉声低喝,“功高震主,古来皆然。何况严嵩把持朝政,圣心……早已难测。”
他按住儿子颤抖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听着,若今夜无事,便是为父多虑。若有事……你什么也不要管,持刀从西角门密道走。密道出口在甜水井胡同第三棵槐树下,树下埋有银两路引。出城后一路南下,寻戚继光,将刀给他,他自会明白。”
“那您和娘……”
“我和**,自有计较。”萧远山笑了笑,那笑容在昏灯下竟有几分惨淡,“萧家儿郎,可以死,不可辱。但香火……不能绝。”
话音未落,远处隐隐传来骚动。
不是寻常家丁走动,而是甲叶碰撞、靴履踏地的整齐声响,沉闷如雷,正迅速逼近。
萧远山脸色剧变,一把将短刃塞入萧彻怀中,将他推向书房暗门:“走!记住为父的话——活下去!别回头!”
暗门合拢的最后一瞬,萧彻看见父亲转身,抽出了墙上悬挂的佩剑。剑光映亮他鬓角早生的白发,和那双骤然燃起决绝火焰的眼。
像一头被困于绝境的老虎。
三、血火奔亡
暗道狭窄潮湿,弥漫着泥土和腐朽的气味。
萧彻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向前爬,怀中的短刃硌得胸口生疼。耳边不断传来地面上的声响:呵斥声、哭喊声、兵器交击声、重物倒塌声……最后,是火焰吞噬木料的噼啪爆响。
浓烟从暗道缝隙渗入,呛得他剧烈咳嗽。
不能停。
父亲的话在脑中轰鸣:活下去!别回头!
暗道终于到了尽头。他推开头顶松动的石板,刺骨夜风灌入,夹杂着焦糊味和……血腥味。
甜水井胡同一片死寂。远处萧府方向,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黑烟如巨龙腾空。
第三棵槐树下,他疯了一样刨开浮土,果然摸到油布包裹。里面除银两路引,还有一张薄纸,借着火光勉强能看清:
“南行三百里,清河驿,寻驿丞赵五。言‘故人托我送刀’,可藏身。”
字迹潦草,是父亲的手书。
萧彻将纸团塞入口中,嚼碎咽下。背后忽然传来马蹄声和呼喝:
“那边!有人影!”
“追!格杀勿论!”
是东厂番子的尖嗓!
他头也不回,发力狂奔。自幼打熬的筋骨、军中练就的耐力,在此刻爆发到极致。坊墙、屋脊、窄巷……京师街巷的每一处细节,都在这亡命奔逃中化为本能。
箭矢不断从身侧掠过,钉入墙壁,发出夺夺闷响。
左腿忽然一麻,随即是**辣的剧痛——中箭了。
他踉跄一步,咬牙拔出箭簇,撕下衣襟胡乱捆扎,继续向前。血顺着裤管流淌,每一步都踏出血印。
前方已是城墙。
京师九门早已落钥,但父亲曾教过他:安定门西侧排水涵洞,因年久失修,可容瘦小之人勉强钻过。那是战时预留的逃生秘径,知道的人极少。
涵洞内污水恶臭,蛆虫蠕动。他匍匐爬行,箭伤被污物浸泡,痛得几欲昏厥。
终于,钻出涵洞。
眼前是护城河,对岸是漆黑无边的荒野。身后城头火把林立,追兵已至。
“放箭!”
箭雨泼天而下。
萧彻纵身跃入护城河。**冰冷刺骨,伤口泡在河水里,像被无数把刀子反复切割。他憋着一口气,奋力潜游,直到肺快要炸开,才在远处芦苇荡中冒头。
回头望去,城墙已成一条发光的细线。
他爬上岸,瘫倒在泥泞中,大口喘息。浑身湿透,伤口还在渗血,但至少……暂时活下来了。
下一步,向南。
他挣扎起身,辨了辨星辰方位,一瘸一拐地走进黑暗。
四、绝崖断魂
三天后,京郊,盘山。
萧彻已经换了装束,扮作寻常猎户,脸上涂了泥灰。腿上的箭伤开始溃烂,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炭火上。干粮早已吃光,只能靠野果溪水勉强维生。
追兵如跗骨之蛆,始终甩不脱。
东厂的番子、锦衣卫的缇骑,甚至还有几拨身手矫健的黑衣人,不似官家,更像是江湖杀手。他们封锁了所有南下要道,撒开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
“萧公子,何必负隅顽抗?严相惜才,只要你交出东西,既往不咎。”
密林中,一个阴柔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戏谑。
萧彻伏在灌木丛后,屏住呼吸。手中紧握那柄短刃——他们果然是为这个而来。虎符,或者刀中隐藏的其他秘密。
他数了数前方人影,至少八个。前后包夹,退无可退。
只能拼了。
深吸一口气,他猛然从藏身处扑出,短刃出鞘,化作一道乌光,直刺最近一名黑衣人的咽喉。
快、准、狠。
萧家枪法的精髓,融入短刃之中,虽无长兵之势,却多了一分诡*毒辣。
那人闷哼倒地。其余人迅速合围。
刀光剑影,在林中交错迸溅。
萧彻自幼习武,天赋卓绝,实战经验亦不匮乏。但此刻重伤在身,又以寡敌众,渐渐力不从心。背上添了两道刀口,左肩被铁尺砸中,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
“砰!”
一声闷响,后心遭重击。他喷出一口鲜血,向前扑倒。
视线模糊中,看见一双锦靴停在面前。
抬头,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人,穿着东厂档头的服饰,正低头俯视他,眼中带着猫戏老鼠般的**笑意。
“萧公子,把刀给我,给你个痛快。”
萧彻咧嘴笑了,满口是血:“阉狗……也配?”
档头脸色一沉,抬脚狠狠踩在他左腿箭伤处。
剧痛如潮水般淹没神智。萧彻眼前发黑,几乎晕厥,却死死咬住牙,一声不吭。
“硬气。”档头俯身,伸手去夺他怀中的刀。
就是现在!
萧彻眼中厉色一闪,积蓄的最后力气爆发,短刃如毒蛇吐信,直刺对方小腹!
档头大惊暴退,却仍被划开衣袍,险些开膛破肚。
“找死!”他厉喝,“放箭!乱箭**!”
弓弦响动,箭雨再临。
萧彻就地翻滚,躲开大部分箭矢,却仍有一箭射中右肋。他闷哼一声,跌跌撞撞冲向山林深处——那里,是断魂崖。
无路可退了。
崖边,狂风怒号。脚下是百丈深渊,海水拍击礁石,发出雷鸣般的咆哮。
追兵已至,火把映亮一张张狰狞面孔。
“跳啊!跳下去,说不定还能留个全尸!”档头冷笑。
萧彻回头,最后望了一眼京师方向。火光早已看不见,只有浓稠如墨的夜。
父亲、母亲、萧府、校场的荣耀、十七年的人生……一切都在那场大火中化为灰烬。
唯有怀中的刀,滚烫如烙铁。
他想起父亲最后的话:“活下去!别回头!”
可怎么活?
前是深渊,后有追兵。
箭矢破空声再度响起。萧彻猛然转身,用尽全身力气,纵身一跃——
不是坠向大海,而是扑向最近的两个弓手!
短刃掠过,血花绽放。两人捂喉倒地。
但他也彻底暴露在箭矢之下。
噗!噗!噗!
三支箭同时贯入后背。
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推得凌空飞起,越过崖边,坠向无尽的黑暗。
风声在耳边尖啸,失重感攫住心脏。恍惚间,他似乎看见父亲在火光中挥剑,母亲温柔的笑脸,还有校场上,那七盏铜灯次第坠落的光芒……
然后,是沉重的、无法抗拒的撞击。
头颅狠狠砸在突出的礁石上。
“咔嚓——”
清脆的,仿佛琉璃碎裂的声响,在颅内炸开。
世界瞬间失去所有颜色和声音,沉入冰冷、永恒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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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上,东厂档头走到崖边,向下望去。
海浪翻涌,吞噬了所有痕迹。
“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但他的声音,萧彻已经听不见了。
或者说,那个叫萧彻的少年,已经“死”在了这一夜。
下一章,将是八年之后。
一个没有名字的人,将从深海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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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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