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崖求生:偏心生父拿我的命祭天余生柳耀祖完整版小说_小说完结推荐断崖求生:偏心生父拿我的命祭天(余生柳耀祖) 试读

有糖爱小说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时间:2026-07-23 16:03:52

断崖求生:偏心生父拿我的命祭天

断崖求生:偏心生父拿我的命祭天

金牌作家“有糖爱小说”的优质好文,《断崖求生:偏心生父拿我的命祭天》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余生柳耀祖,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爸常说:“手心手背都是肉,绝不偏心。”所以,继弟提出要去挑战极限攀岩时,我爸给我们买了一模一样的顶级安全绳。“同一个牌子,同一个承重级别,爸一碗水端平。”我感动得眼眶泛红,自告奋勇在前面开路。可悬在五百米的高空时,我的主绳却突然崩断了。极速坠落的那一刻,我看见继弟吊在崭新的绳索上,冲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死里逃生后,救援队队长指着我断裂的装备直摇头:“姑娘,你这爹心够狠啊。这绳子是工业废料翻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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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爸常说:“手心手背都是肉,绝不偏心。”
所以,继弟提出要去挑战极限攀岩时,我爸给我们买了一模一样的顶级安全绳。
“同一个牌子,同一个承重级别,爸一碗水端平。”
我感动得眼眶泛红,自告奋勇在前面开路。
可悬在五百米的高空时,我的主绳却突然崩断了。
极速坠落的那一刻,我看见继弟吊在崭新的绳索上,冲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死里逃生后,救援队队长指着我断裂的装备直摇头:“姑娘,你这爹心够狠啊。这绳子是工业废料翻新的,承重环是塑料镀锌的,你能活下来,简直是**爷打盹。”
我不信,去翻了继弟的装备包。
那是真正的极地科考级定制装备,连吊牌上的六位数价格都没拆。
1
风在耳边嘶吼,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颊。
我不敢相信救援队长的话,哪怕我现在的双手还因为死死抓着崖壁上的一颗歪脖子树而鲜血淋漓,哪怕我的五脏六腑还在因为极速下坠的失重感而翻江倒海。
“队长,您看错了吧?”我浑身发抖,声音被风吹得支离破碎,“这装备是我爸托他最信任的熟人买的,说是全新的进口货。”
满脸络腮胡的救援队长冷笑一声,把那截断裂的安全绳狠狠砸在地上。
“全新的进口货?”
他掏出一把战术**,用力挑开绳索的横截面。
“你看清楚!真正的登山绳,内芯是高强度凯夫拉材料!你这根里面是什么?是发霉的工业棉纱!外面包了一层好看的尼龙皮而已!”
他接着捡起那个断裂的D型承重环,用力一掰,竟然掉下几块银色的漆皮,露出里面劣质的灰黑色塑料。
“承重环用塑料镀锌?这**是用来挂钥匙的,不是用来挂命的!”
“也就是你命大,刚好砸在那棵树上缓冲了一下。要是直接摔下去,你现在就是一滩肉泥,拿铲子都铲不起来!”
我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出门前,我爸那副慈父的嘴脸再次浮现在眼前。
他说:“余生啊,你是姐姐,体力好,这套红色的绳子显眼,给你用。”
“你弟那套黑色的,耐脏,给他。”
“都是一个牌子的顶级货,爸一碗水端平,绝不偏心。”
当时我有多感动?我甚至为了这份久违的“公平”,主动提出要在前面探路,把最安全的后方留给继弟柳耀祖。
结果,在我悬空换锁的那一刻。
“啪”的一声脆响。
脚下是万丈深渊。
那种心脏骤停的绝望感,我现在想起来,浑身的骨缝都在往外渗着寒气。
绳子断裂的那一瞬,我本能地抬头,看见柳耀祖稳稳地挂在岩壁上,他不仅没有惊呼,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他甚至没有试图抛出他的备用绳。
我给救援队结了高昂的出车费,让队长给我出具了一份详细的装备鉴定报告。
拿着那张盖了章的纸,我拖着满是擦伤的腿,一瘸一拐地走回了山脚下的营地。
柳耀祖正坐在他的豪华折叠椅上,喝着冰镇可乐。
继母柳如烟拿着热毛巾,心疼地给他擦拭着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水。
“哎哟,刚才吓死妈妈了,还好儿子你没走前面。”
“这要是摔下去,妈妈可怎么活啊。”
我爸余东海站在一旁,手里拿着电话,似乎在联系什么人,脸色阴沉。
看到我一身血污、像个女鬼一样走过来,他第一反应不是冲过来问我有没有骨折,有没有内出血。
而是猛地皱起眉头,满脸的嫌恶与暴躁。
“余生,你怎么搞的?!”
“攀个岩也能摔下来?你平时不是吹自己运动神经好吗?刚买的装备就让你给弄坏了,真是个败家子!”
我死死盯着他,举起手里那份沾着我血迹的鉴定报告。
“爸,这装备有问题。”
“救援队说了,这绳子是工业废料翻新的,承重环是塑料的,这是要命的东西。”
余东海的眼神剧烈地闪烁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被更大的怒火掩盖。
他指着我的鼻子大声呵斥:“胡说八道!”
“什么**救援队?我看他们就是想骗你的鉴定费!”
“这装备是你柳舅舅亲自去厂里拿的,知根知底,怎么可能有问题?”
“明明是你自己技术不行,没挂好锁扣,现在摔了还要赖装备不好?你还要不要脸?”
柳耀祖在一旁嗤笑一声,把可乐罐捏扁,随手扔在地上。
“姐,你不想带我玩就直说。”
“是不是看我这套黑色的比较酷,你嫉妒了?故意摔一跤来博同情?”
“但我这套装备勒得慌,太硬了,我还没嫌弃呢。”
说着,他踢了踢脚边那个黑色的装备包。
那是一个极其低调的牌子,但我认识。那是全球顶级的户外品牌,只有职业探险家才会用。
而我的那个包,除了一个鲜艳的LOGO,拉链甚至都有些卡顿。
余东海立刻换了一副笑脸,转头对柳耀祖说:“硬是因为用料实在,全是高科技材料,保护性好。”
“爸回去就给你换一套更软和的,只要儿子安全就行。”
转过头看我时,他的脸瞬间拉得比马脸还长。
“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摔破点皮就哭哭啼啼,赶紧去车里待着,别扫了大家的兴!”
我只觉得浑身发冷,比刚才挂在悬崖上吹冷风时还要冷。
趁着他们去收拾帐篷的功夫,我拖着残腿,拉开了柳耀祖那辆越野车的后备箱。
我翻开了他的装备包。
在夹层里,我找到了一张揉皱的订货单。
那是两份截然不同的采购清单。
一份是:极地高定款攀岩套装,含钛合金主锁、凯夫拉动力绳。单价:128,000元。使用者:柳耀祖。
另一份是我的那份所谓的“一模一样”的清单。
上面的名称是:高仿影视道具绳索套装(仅供拍摄,严禁承重)。单价:150元。
备注栏清清楚楚地写着:无质保,出事概不负责。
余东海对外宣称,这两套装备,每套都是五万块。
原来,有些人的心偏起来,连地心引力都拉不回来。
我拿命换来的教训,在他眼里,不如继子的一句“绳子太硬”。
我把那份12万的清单拍了照,手抖得几乎按不下快门。
我看着自己指甲缝里的泥土和干涸的鲜血。
既然你们想让我死在悬崖上。
那这个乖女儿,我也不装了。
2
我拒绝了坐他们的车回去。
我说:“我肋骨可能断了,一颠簸就疼得喘不上气,我自己打120去市里的医院。”
余东海不耐烦地摆摆手,像赶**一样。
“真娇气!随你便,你自己回去吧,别在车上哼哼唧唧的烦人。”
看着那辆扬长而去的越野车,我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公路边,拦下了一辆回城的**。
但我没去医院。
我去了市郊的一片工业区。
只要有发货地址,查一个造假窝点并不难。
我花了两千块钱,雇了一个本地的混混头子,让他带我去那家所谓的“熟人厂家”。
那根本不是什么户外装备厂,而是一个隐藏在废弃汽修厂后面的黑作坊。
混混头子帮我踹开了作坊的后门。
里面堆满了发霉的棉纱、劣质的塑料颗粒,还有一桶桶刺鼻的工业胶水。
几个工人正在把劣质的棉线编织成绳子,然后套上光鲜亮丽的尼龙外皮。
墙上挂着的营业执照,法人代表写着三个字:柳强。
柳强。
这个名字化成灰我都认识。
那是我继母柳如烟的亲弟弟,那个整天游手好闲、****抽五毒俱全的混子舅舅。
我假装成来进货的剧组道具师,跟作坊里的监工套话。
监工抽着劣质香烟,毫无防备地吐露了实情。
“哦,你说昨天发走的那套红色道具绳啊?”
“那是强哥亲自吩咐做的,说是他**买给前妻女儿用的。”
“强哥还特意交代,承重环就用最脆的那种塑料,外面镀一层银漆就行。”
“嘿,这后妈和亲爹的心够黑的啊,这是嫌女儿命长,想借意外除掉她呢。不过这跟咱们没关系,咱们就是卖道具的,他自己非要拿去攀岩,摔死了也怪不到咱们头上。”
我听着这些话,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伤口里,鲜血再次流了出来,但我感觉不到痛。
原来,这不仅仅是偏心。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精密的联合**。
既帮小舅子销了废料,赚了黑心钱。
又讨好了继母和继弟。
还用区区150块钱,打发了我这个碍眼的亲生女儿。
至于我会不会摔得粉身碎骨?
那正是他们期望的。
我死了,我名下那套外公留给我的、位于市中心价值千万的四合院,就是他们的了。
我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
拨通了余东海的电话。
但我没有像泼妇一样质问。
我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一旦直接质问,他就会立刻披上长辈的道德外衣,用威严来**我。
我要让他自己,把罪证吐出来。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那边传来高级餐厅的轻音乐声,还有柳如烟娇滴滴的笑声。
他们正在庆祝,或许在庆祝我的“死里逃生”,或许在遗憾我为什么没有直接摔死。
“喂?又怎么了?”余东海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不是让你去医院了吗?又要钱?”
我压低声音,装出极度惊恐、濒临崩溃的哭腔。
“爸!出事了!出大事了……”
“刚刚**到医院来找我了!他们说,救援队报了警,说那根断裂的绳子涉嫌故意**!”
“**说那根本不是正规装备,是三无黑作坊生产的夺命索!现在**大队已经立案了,说要查购买记录!”
“他们问我这装备是谁买的,说一旦查实,买装备的人就是蓄意**,要判**的!”
“爸,我好怕,他们现在在外面做笔录,马上就要进来问我了,我该怎么说啊?”
电话那头,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轻音乐声似乎都停止了。
紧接着,是椅子倒地的声音,和余东海惊慌失措到破音的咆哮。
“什么**?!什么故意**?!”
“那装备是你自己非要用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余生你给我听着!要是**问你,你就说是你自己贪便宜,在网上的二手平台买的!”
“千万别提柳强!更别提我!”
“那是私下拿的货,根本没有正规**,经不起查!”
“你自己把嘴给我闭严实了!你要是敢乱说一个字,把老子拖下水,老子打断你的腿!”
我不依不饶,哭得更加凄惨,步步紧逼。
“可是爸,**说这装备的造假手段太恶劣了,买给亲生女儿用,这绝对是故意的啊!”
“他们说要查你的银行流水,还要查柳舅舅的厂子……”
余东海彻底崩溃了,声音抖得像筛糠,那是极度恐惧下的口不择言。
“查个屁!”
“我怎么知道那破绳子一扯就断?!柳强跟我说那东西能承重两百斤的!”
“就算质量差点,谁让你非要爬那么高的?你爬个两三米摔下来能死吗?!”
“我就花了150块钱,哪知道它连个人都挂不住!”
“总之这事儿跟我没关系!你自己惹的**,你自己兜着!别给我打电话了!”
嘟嘟嘟——
电话被猛地挂断。
我看着手机屏幕,按下了停止录音键。
保存,备份到云端,发送给我的律师朋友。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砸在手机屏幕上,但我的嘴角,却忍不住疯狂地上扬。
150块。
我二十四年的生命,在他心里,就值150块钱的工业废料。
我狠狠擦干眼泪,把带血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从这一秒开始,余生没有爸爸了。
我只有一个,必须被送进地狱的仇人。
3
余东海连夜赶回了家。
不是因为担心我伤得重不重。
是因为他怕**真的半夜去敲他的门。
第二天中午,我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爷爷、奶奶、继母柳如烟、继弟柳耀祖,还有那个一脸横肉、满身纹身的舅舅柳强。
简直是三堂会审的架势。
我走进去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死死盯在我身上。
茶几上,摆着我那份盖着红章的装备鉴定报告,还有被我打印出来的两份截然不同的采购清单照片。
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柳如烟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刚演完一场哭戏。
一看到我,她就捂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快要晕倒的样子。
“生生啊,阿姨平时对你不薄吧?”
“你怎么能这么恶毒地算计**?还拿假**来吓唬他?”
“你舅舅柳强虽然平时混了点,但他还能害你吗?那绳子虽然是便宜货,但也是为了让你先在平地上练练手啊!”
“你弟那套贵,是因为他要参加专业的极限比赛,需要安全保障。”
“你怎么心眼这么小,为了这点钱的事,就要闹得全家鸡犬不宁,还要把**送进监狱?”
这一招颠倒黑白、反咬一口,柳如烟用得真是炉火纯青。
我还没来得及冷笑,余东海就猛地抓起桌上的一个青花瓷茶杯,狠狠砸在我的脚边。
碎片飞溅,划破了我的小腿。
“跪下!”
他指着我的鼻子,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居然敢骗老子说**大队立案了?”
“为了诈我的话,你连亲爹都敢坑?!”
“明明是你自己好高骛远,技术不行非要爬五百米的悬崖,摔了还要搞得家宅不宁!”
“那装备怎么了?150块不是钱吗?你从小到大吃我的喝我的,花了我多少钱?现在长大了,嫌老子买的东西不好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脊背挺得笔直。
我没有跪,反而径直走过去,拉开主位对面的椅子,稳稳地坐了下来。
我掏出手机,把音量调到最大,当着所有人的面,按下了播放键。
“那装备是你自己非要用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就花了150块钱,哪知道它连个人都挂不住!”
余东海那贪生怕死、冷血无情的声音,在宽敞的客厅里来回荡漾。
余东海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冲上来就要抢我的手机。
我早有防备,猛地站起身,将手机收回口袋,冷眼看着他扑了个空。
爷爷把手里的红木拐杖顿得咚咚响,指着我破口大骂。
“关掉!赶紧给我关掉!”
“家丑不可外扬!你这是要干什么?要**吗?!”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给你买装备是情分,不买是本分!”
“东西坏了再买就是了,你怎么能怀疑**想杀你?你这是忤逆不孝!”
“你这孩子,心肠怎么这么歹毒?跟你那个短命的死鬼妈一模一样!”
提到我妈,我心底那座压抑了二十四年的火山,彻底喷发了。
“爷爷,既然您这么深明大义。”
“那好啊,让柳耀祖把那套12万的极地装备给我,这套150块的夺命绳,给耀祖弟弟用,行不行?”
“反正都是情分,让他也穿着这套绳子,去五百米的悬崖上尽尽孝心,跳个崖给您老人家助助兴?”
一直在旁边低头玩****的柳耀祖,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
他像看***一样看着我,满脸嘲讽。
“姐,你是不是摔坏脑子了?在这发什么疯?”
“我那是高定新装备,你那破技术,别给我弄脏了。”
“再说了,爸说了,那是给我考上大学的奖励。”
“你一个女孩子家,迟早要嫁人泼出去的,用那么好的装备干什么?浪费钱。”
柳强也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帮腔,抖着腿。
“就是啊大外甥女,舅舅给你找这绳子,性价比多高啊。”
“你自己太重了把绳子坠断了,还赖别人。我看你就是想讹**的钱。”
我看着这一屋子的魑魅魍魉。
他们互相包庇,互相维护,互相**。
哪怕证据确凿,哪怕我身上还带着血,哪怕我差点变成一具**。
在他们眼里,错的依然是我。
错在我不知好歹,错在我揭穿了真相,错在我为什么没有乖乖死在悬崖上,给他们腾地方。
在这个畸形的家里,真相和亲情,都是最廉价的垃圾。
我笑了。
笑得很大声,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笑得他们所有人心里发毛。
“好,很好。既然你们都觉得这150块的绳子没问题,性价比极高。”
“那我就把这些证据,这份鉴定报告,这段录音,发到家族群里,发到我爸公司的业主大群里,发到柳舅舅黑作坊所在的工商局举报信箱里。”
“让全社会的网友和**来评评理,看看这到底是不是性价比高,看看这算不算蓄意**。”
我拿出手机,作势就要点开微信的发送键。
“慢着!”
余东海和柳强同时惊恐地喊出了声。
余东海的脸色从愤怒瞬间变成了惨白。
他是做建材生意的,马上要竞标一个**大项目,最要面子,最怕丑闻。
柳强是搞黑作坊的,最怕工商和**查抄。
“生生,有话好说,把手机放下。”
余东海的态度瞬间软了下来,他给柳如烟使了个眼色。
柳如烟立刻换上了一副慈母笑,走过来想拉我的手,被我嫌恶地躲开。
“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何必闹得这么难看呢?”余东海搓了搓手,强挤出一丝笑容。
“爸知道这次是你受委屈了。爸给你补偿,给你补偿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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