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夜,嫡姐非要抢我的短命夫君戚琬琰首辅热门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完结大婚前夜,嫡姐非要抢我的短命夫君戚琬琰首辅 试读
然澈 著
女频
首辅
浪漫青春
然澈
戚琬琰
来源:yangguangxcx
时间:2026-07-24 16:03:28
大婚前夜,嫡姐非要抢我的短命夫君
小说《大婚前夜,嫡姐非要抢我的短命夫君》是知名作者“然澈”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戚琬琰首辅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大婚的前一夜,嫡姐红着眼眶为我炖了一盅莲子羹。“明日便是你大喜的日子,喝了好好睡一觉。”醒来时,我已被换上了嫡姐的嫁衣,嫁给了端方如玉的侯府世子。却不知这位表面风光的世子爷,背地里竟是个残暴阴鸷的疯子。洞房花烛夜,他微笑着掀开我的盖头,下一秒却将滚烫的蜡油滴在了我的脸上。他不在乎娶的是谁,他只需要一个供他凌虐发泄的玩物。夏天把我关在密不透风的铁笼里暴晒,冬天扒光我的衣裳丢进冰窖。我的手指被他一根根...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大婚的前一夜,嫡姐红着眼眶为我炖了一盅莲子羹。
“明日便是你大喜的日子,喝了好好睡一觉。”
醒来时,我已被换上了嫡姐的嫁衣,嫁给了端方如玉的侯府世子。
却不知这位表面风光的世子爷,背地里竟是个残暴阴鸷的疯子。
洞房花烛夜,他微笑着掀开我的盖头,下一秒却将滚烫的蜡油滴在了我的脸上。
他不在乎娶的是谁,他只需要一个供他凌虐发泄的玩物。
夏天把我关在密不透风的铁笼里暴晒,冬天扒光我的衣裳丢进冰窖。
我的手指被他一根根踩断,听着我痛苦的惨叫,他反而笑得愈发愉悦。
临死那天,嫡姐披着华贵的狐裘来到侯府的暗牢,肚子高高隆起。
而我那个原本家道中落、咳血不止的未婚夫,如今已是权倾朝野的当朝首辅。
嫡姐捂着口鼻,居高临下地看着烂泥一般的我,笑得得意:
“你一个天生低贱的庶女,凭什么拥有首辅夫人这么好的命格?”
“这泼天的富贵,自然只有我才配得上。”
我呕出一口鲜血,含恨咽了气。
再睁眼,嫡姐正抹着泪把莲子羹递到我手边。
......
“妹妹,明日便是你大喜的日子,喝了好好睡一觉。”
戚琬琰眼尾泛着惹人怜爱的微红,声音里掐着恰到好处的哽咽。
我死死盯着她递过来的那只青花瓷碗。
瓷碗边缘,她的丹蔻红得刺眼。
滚烫蜡油滴在脸颊上烧焦皮肉的刺鼻气味,仿佛还残留在我的鼻腔深处。
十根手指被硬生生踩成肉泥的脆响,仍在耳膜上疯狂鼓噪。
我抬起眼眸,直勾勾地对上戚琬琰的视线。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素锦,眉心微蹙,宛若一朵随风摇曳的易折娇花。
可就是这副悲天悯人的皮囊下,藏着生啖人肉的极致贪婪。
“姐姐哭什么?”
我没有去接那碗莲子羹,声音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一般粗粝。
戚琬琰拿帕子按了按眼角。
“我只是心疼你。”
“那裴晏祯不过是个家道中落的酸书生,还患了严重的痨病,你嫁过去,岂不是要守一辈子活寡?”
她说着,将手里的瓷碗往前重重推了三分,几乎怼到我的鼻尖。
“快趁热喝了,母亲特意让厨房炖的,加了足量的安神药材。”
“安神”这两个字,她咬得很重。
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快要溢出来的滔天恨意。
前世,我就是喝了这碗“安神”的莲子羹。
再醒来时,我已经被扒了身上的粗布喜服,换上了原本属于戚琬琰的、用金线蹙着凤凰的侯府嫁衣。
他们李代桃僵,把我这个天生低贱的庶女送进了那个吃人的魔窟。
而戚琬琰,心安理得地穿着我的喜服,嫁给了那个未来权倾朝野的首辅。
“妹妹怎么不喝?”戚琬琰的手停在半空,眼底划过一抹急躁。
“是不是觉得烫?”
门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嫡母沈清芷在一群婆子的簇拥下踏入房门。
她冷眼看着我,保养得宜的面容上满是不耐。
“你姐姐心疼你,亲自下厨给你熬汤,你还摆着张死人脸给谁看?”
我扯了扯僵硬的嘴角。
“母亲误会了,我只是在想,姐姐明日也要嫁入侯府,那可是高门显贵,姐姐更该好好歇息才是。”
戚琬琰的面皮微不可察地**了一下。
沈清芷走上前,一把从戚琬琰手里夺过瓷碗,直接递到我嘴边。
“戚衾璃,你自幼养在戚家,吃穿用度哪一样短了你的?如今到了你报恩的时候,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
“喝下去!”
她拔高了音量,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迫。
我深吸了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的软肉里,借着疼痛保持清醒。
我没有去反抗。
我知道,今夜我若是不喝这碗药,沈清芷带来的那些粗使婆子就会按着我的头强灌。
“母亲赐食,女儿自然要喝。”
我顺从地接过瓷碗,将碗沿贴上嘴唇。
宽大的衣袖垂落,正好挡住了沈清芷和戚琬琰的视线。
我含了一大口莲子羹,却并未吞下,而是顺势用舌尖顶住上颚,将大半的药液吐在了藏在袖口的棉帕上。
紧接着,我吞咽了一下喉咙,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一整碗莲子羹,我用同样的手法“喝”了个干净。
放下瓷碗时,我配合地按住额头,身体晃了晃。
“母亲......这莲子羹里,是不是放了太多黄连......头好晕......”
话音未落,我软绵绵地倒在了罗汉床上,闭上了眼睛。
屋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戚琬琰压低的声音才幽幽响起。
“娘,她睡死过去了。”
沈清芷冷笑了一声,伸手在我的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
我咬紧牙关,硬生生忍住那股钻心的剧痛,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半分。
“真是个贱骨头,皮糙肉厚的,掐着都嫌硌手。”沈清芷嫌恶地掏出帕子擦了擦手。
戚琬琰凑上前,语气中满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与急切。
“娘,事不宜迟,赶紧让王嬷嬷把我的那套侯府嫁衣给她换上!”
“琬琰,你当真想好了?”
一直没出声的父亲戚柏渊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他看着地上的我,就像在看一件即将被丢弃的废品。
“侯府那门亲事,可是我拉下老脸才求来的。”
“霍阙淮是侯府世子,未来是要承袭爵位的。”
“你把这泼天富贵让给这个小贱种,去嫁那个快断气的裴晏祯,你到底图什么?”
戚琬琰轻笑出声,笑声里透着一种洞悉先机的傲慢。
“爹,您信我,女儿做了一个预知梦。”
“那霍阙淮根本不是什么良人!他背地里是个以折磨女子为乐的**疯子!”
“侯府前前后后抬进去的四个通房,全都被他活活折磨死了!”
戚柏渊倒吸了一口凉气。
“当真?!”
“千真万确!”戚琬琰咬牙切齿,“所以,这门婚事谁爱去谁去,反正我不去!”
“那裴晏祯呢?”沈清芷皱眉追问,“他可是大夫断言活不过二十五岁的痨病鬼啊!”
“娘,这您就不懂了。”
戚琬琰的语气越发得意。
“在我的梦里,裴晏祯不仅没有死,反而治好了病,平步青云,一路做到了当朝首辅,权倾天下!”
“我戚琬琰天生就是做一品诰命夫人的命,那个**疯子,就该让戚衾璃这个**的庶女去消受!”
我躺在冰冷的木板上,手脚逐渐冰凉。
原来如此。
原来她早就知道侯府是个火坑,原来她早就觊觎裴晏祯未来的权势。
为了她的一己私欲,全家人合谋将我生生推入地狱。
“好,好,既然我儿有此等福报,爹自然成全你。”
戚柏渊的语气瞬间变得慈爱无比。
“王嬷嬷,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这小贱种的衣裳扒了,套上大小姐的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