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十三岁,撕碎母亲的献祭簿
《重生十三岁,撕碎母亲的献祭簿》是网络作者“喜欢风滚草的虞琉璃”创作的幻想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张桂兰张桂兰,详情概述:我妈为了弟弟,把我送上祭台------------------------------------------,我彻底疯了。,林晚晴的眼神越来越空,像个没有魂魄的木偶。,我不是疯,我是熬碎了。,从弟弟出生那一天起,就被我妈一句话定了死刑。“算命的说,你命硬克弟。你不死,你弟一辈子不顺。”,这句话就是悬在我头顶的刀。。,我的出生,是我妈一辈子的恨。,我还能懵懂活着。,我弟弟降生。,夜夜啼哭,吃药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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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妈为了弟弟,把我送上祭台------------------------------------------,我彻底疯了。,林晚晴的眼神越来越空,像个没有魂魄的木偶。,我不是疯,我是熬碎了。,从弟弟出生那一天起,就被我妈一句话定了**。“算命的说,你命硬克弟。你不死,你弟一辈子不顺。”,这句话就是悬在我头顶的刀。。,我的出生,是我妈一辈子的恨。,我还能懵懂活着。,我弟弟降生。,夜夜啼哭,吃药没用,**没用,夜夜高烧不退。,到处找人算命。,轻飘飘一句话,毁了我的一生。“你大女儿,天煞孤星命。天生克亲、克手足、克家运。留她一日,你儿子损一日福禄。”,我妈看我的眼神,再也没有半分母亲的温柔。
只剩怨毒、憎恶、巴不得我立刻**。
别人是爹娘掌中宝,我是家里挡路的煞星、牺牲品、多余的人命。
为了我弟弟,我妈什么都做得出来。
小时候她偷偷不给我吃饭,说是替我消福气;
冬天逼我穿破单衣站风口,说是替弟弟挡灾;
我稍微犯错,她就死命打我,嘴里反复念叨:
“死丫头,你怎么不**!你死了我儿子就好了!”
我小时候不懂,为什么亲妈会这么恨我。
直到我十三岁,读初中那一年。
我妈做了这辈子最恐怖、最恶毒的一件事。
那年春天,雨下得连绵不绝,山里雾气浓重。
我妈笑着跟我说带我去山上寺庙祈福,给我求平安福。
年少的我,哪怕常年被苛待,心底仍残存一丝对母爱的奢望。
我傻傻跟着她上山。
山路湿滑,风声呜咽,山林里安静得诡异。
越往深处走,香火味越浓,却也越阴森。
到了寺庙后门,我才看见,根本不是祈福。
破旧的偏殿里,坐着一个眼神阴鸷的道士。
地上画着诡异的符阵,香火缭绕,纸灰纷飞。
那道士抬眼盯着我,声音沙哑:“施主,此女煞气太重,必须献祭镇煞,换你弟一生顺遂。”
我妈站在一旁,没有半点犹豫,甚至带着解脱的笑意。
“道长,拜托你了。把她锁在这里,消了灾、化了煞,我儿子以后就能平平安安。”
轰——
我脑子瞬间炸空白。
献祭。
锁在这里。
化煞。
原来从头到尾,她根本不是带我求福。
她是带我来送死的。
她要把十三岁的我,活生生关在深山破庙,献祭给鬼神,换她宝贝儿子一生顺遂。
那一刻,我看着亲**脸,浑身血液彻底冻僵。
那是我第一次,彻底看清人性最丑陋、最冰冷的模样。
她怀胎十月生我,却巴不得我尸骨无存。
我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崩落,拼命摇头:“妈!不要!我是你女儿啊!你救我!”
可我妈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冷漠得近乎**。
“晚晴,要怪就怪你命不好。谁让你生来就是克弟的煞星?”
“你牺牲一下怎么了?你弟是我们家唯一的根!你死得值!”
值?
我十三年的命,在她眼里,只配给弟弟铺路、献祭、送死?
道士起身,伸手就要抓我手腕,要把我拖进阵法中央。
那一瞬间,年少卑微的求生欲彻底爆发。
我不要死!
我绝不死在这里!
我拼命挣扎,指甲抠进掌心,疯了一样推开道士,疯了一样冲向门口。
破旧木门被我撞得哐哐作响,我不顾一切冲出阴森偏殿,踩着湿滑山路狂奔。
身后是我妈冷漠的叫喊:“你跑什么!你回来!你本来就该献祭!”
我不敢回头,不敢停。
山风刮得我脸生疼,雨水混着眼泪疯狂往下掉。
那一天,我从深山鬼庙,捡回了一条命。
可我这辈子,彻底被毁了。
我逃回家,没有任何人疼我、护我。
我爸沉默不语,默认一切。
弟弟懵懂无知,是全家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而我,是家里人人唾弃的灾星。
从那之后,我妈更加变本加厉折磨我。
她说我不听话、不识大体、命贱不懂牺牲。
她处处打压我、控制我、诅咒我。
我靠着一股不甘心的韧劲,拼命读书。
我要读书,我要离开这个家,我要活下去。
我要证明,我不是煞星!
我成绩永远全校前列,次次年级前十。
所有人都说我前途无量,将来一定飞出大山。
可没人知道,我是踩着血泪、踩着绝望拼命活着。
我熬到高考,顺利考上大学,彻底逃离原生家庭。
我以为,我的苦难终于结束了。
我以为,我终于可以拥有正常人的人生。
大学毕业,我考回县城信用社,工作体面、稳定、干净。
我终于活成了别人眼里争气的样子。
可我逃不出命运,更逃不出我**掌控。
她依然死死攥着我的人生。
她以母亲的身份,操控我的婚姻,毁掉我所有幸福。
第一任丈夫,是她强行撮合的。
老实、木讷、看似本分。
婚后暴露本性,酗酒、暴躁、家暴。
我被打得遍体鳞伤,连夜哭着离婚。
旁人只知我婚姻不幸,没人知道,这是我妈亲手挑的烂人。
她说:“女人太厉害压夫运,找个能镇住你的,刚好消你的煞气。”
她根本不在乎我***打残。
她只想压住我的命。
第二任丈夫,小学老师。
斯文外表下,是极致病态的偏执与疑心。
他从不信我干净,每天查岗、翻手机、逼报备。
猜忌、冷暴力、精神折磨,日夜不休。
最恐怖的那一次,我在信用社上班,他无端猜忌我**。
疯了一样冲到单位大闹。
我吓得躲进同事宿舍,反锁房门。
他在门外红着眼嘶吼:“你再不出来,我当场死给你看!”
下一秒,砰的一声巨响。
厚重木门,被他一拳硬生生砸烂。
木屑纷飞,我吓得浑身僵硬,几乎窒息。
门外没了动静。
同事壮胆出去查看。
只见他坐在门口,手腕鲜血淋漓,满地猩红。
他割腕了。
那一幕,成了我多年无法摆脱的噩梦阴影。
这段婚姻,依旧以离婚收场,还留下一个可怜的孩子。
我以为我够惨了。
可命运依旧不肯放过我。
第三任、**任。
我妈一次次插手,一次次乱点鸳鸯。
每一任,全是家暴、偏执、暴力、**。
四段婚姻,四段地狱。
我被折磨得精神恍惚、日夜失眠、重度抑郁。
我一辈子努力善良、勤恳本分。
我没害过人,没做过恶事。
可我一生被亲人诅咒、被婚姻凌迟、被命运碾碎。
我兢兢业业工作,清清白白做人。
却落得家破、情伤、精神残缺、一生破败。
我弟呢?
那个被全家人用我的命、我的人生、我的幸福换来平安顺遂的弟弟。
一生顺风顺水、被全家溺爱、无忧无虑。
凭什么?
凭什么作恶的人安然无恙?
凭什么无辜的我生生世世受尽苦难?
意识彻底沉沦的最后一刻,我躺在冰冷床上,眼泪流干。
我死死盯着天花板,心里只剩滔天恨意与无尽不甘。
“若有来生……”
“我再也不做任人宰割的林晚晴!”
“我要我妈、我弟、所有毁我一生的人——血债血偿!”
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
刺骨的山风猛地灌进耳朵。
潮湿的泥土味、香火诡异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猛地睁眼!
浓雾漫天,深山古寺,破败偏殿。
地上符咒猩红,纸灰飘飞。
身前站着阴鸷道士,身后站着年轻恶毒的母亲。
我浑身一震,瞳孔骤缩!
我回来了!
我回到了十三岁!
回到了我妈带我上山献祭的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