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捐肾换净身出户
丈夫站在病房走廊里，握着我的手，眼眶通红。
"小曼，求你了。"陈强的声音在发抖，"她只剩三个月了。你是她唯一配型成功的人。你要是不救她，她就死了。"
我看着他，没抽回手。
走廊里消毒水味很重，护士推着药品车从我们身边经过，轮子在地砖上发出吱嘎声响。
"你说的她，"我声音很轻，"是你大学初恋，宋瑶？"
陈强的手紧了紧。
"小曼，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跟她早就没联系了。是**妈找到我，求我帮忙。我不可能见死不救。"
"所以你就让我捐肾。"
"不是让你捐！"他急了，"是商量。我在跟你商量。你要是不愿意，我绝不勉强。"
我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在裤子上擦了擦。
他的掌心全是汗。
"行。"我说。
陈强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行。"我看着他，"我可以捐。"
他眼睛猛地亮了，像一个赌徒看见开牌的瞬间。那表情只持续了零点几秒，马上被感动和愧疚覆盖住。
"小曼，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这辈子都欠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那好。"我点头，"我让你做一件事。"
"什么？你说。"
"净身出户。"
陈强的脸，一瞬间像被人拔了电源。
"什么？"
"我说净身出户。"我重复了一遍，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楚，"房子、车子、超市的股份，全部归我。你签完字，盖完章，做完公证，我就上手术台，把这颗肾给你的宋瑶。"
走廊里很安静。
远处有人在咳嗽，一声接一声。
陈强看着我，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2 年骗局曝光
我叫林小曼，三十四岁。
江城人。
十年前嫁给陈强的时候，他是一个送货司机。月薪三千五，租的房子漏水，冬天没暖气，两个人缩在一张折叠床上，盖两层被子还觉得冷。
我妈当时死活不同意。
"这种男人你嫁了就是吃苦。"她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自己有手有脚，干嘛要找个穷光蛋拖累自己？"
我不听。
那时候陈强嘴甜，每天下班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