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心饲舟:本官只想上班赚钱养狗祝翎舟江衿完结版免费阅读_衿心饲舟:本官只想上班赚钱养狗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试读
小甜菜饼 著
都市小说
男频
祝翎舟
江衿
小甜菜饼
来源:fanqie
时间:2026-07-25 14:00:41
衿心饲舟:本官只想上班赚钱养狗
《衿心饲舟:本官只想上班赚钱养狗》中的人物祝翎舟江衿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小甜菜饼”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衿心饲舟:本官只想上班赚钱养狗》内容概括:体面全无,将军翻墙闹尚书府------------------------------------------,带着一股酒味与血味混合的难闻气息。,与几位私交甚好的大臣商议要事。“咚!”一声脆响,惹得众人纷纷侧目看去。,以为自己是龙傲天吗?!,江衿缘看清了来者。!是自家的祝小狗。难怪没下人拦着。不兑!怎么不拦着他!!!“体面”被摁在地上狠狠摩擦,想装不认识都不行,祝翎舟阴暗爬行到他面前,双手抓着他...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体面全无,将军**闹尚书府------------------------------------------,带着一股酒味与血味混合的难闻气息。,与几位私交甚好的大臣商议要事。“咚!”一声脆响,惹得众人纷纷侧目看去。,以为自己是龙傲天吗?!,江衿缘看清了来者。!是自家的祝小狗。难怪没下人拦着。不兑!怎么不拦着他!!!“体面”被摁在地上狠狠摩擦,想装不认识都不行,祝翎舟阴暗爬行到他面前,双手抓着他的衣领,眼神里的幽怨得仿佛是在看劈了腿的负心汉。,江衿缘不好发作,一时间进退两难、骑虎难下。,将醉酒闹事的祝翎舟带进内室卧房,嘱咐他乖乖待着,不许出声。,维持着温和得体的笑意,亲自送走一众大臣。。,周身的温润气息骤然沉了下来。。。!和进贼了也没什么区别了。
只不过这只“小贼”你宝贝着,舍不得送他进大牢,狠狠鞭策他,让他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数只青瓷酒坛碎裂在地,清醇的酒水的酒水混着灰肆意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
江衿缘有些后悔让祝翎舟知道了自己藏酒的地方。
醉酒昏沉的状态下,祝翎舟嘴里还不停含混地嘟囔着细碎不清的字句,模样又乖又惹人头疼。
江衿缘缓步走上前,看着他这副荒唐模样,心底又气又无奈:“一会不看着你,就闹成这副模样,真是半点不让人省心。”
江衿缘缓步走近,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待他视线勉强聚焦,捏住他的脸颊肉往外扯。
“祝翎舟,还认得我是谁吗?”
祝翎舟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垂着,一双眸子醉意朦胧,蒙上了一层浅浅的水雾,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就这么一瞬不瞬、呆呆怔怔地望着江衿缘。
认出了眼前人,祝翎舟忽然抓住江衿缘的手腕,往身前一带。
猝不及防的一下,让江衿缘身形一晃,踉跄着往前跌了半步。
拉拉扯扯的,这是做什么啊?!
不等江衿缘站稳,他便狠狠一头扎进江衿缘的怀里。
温热的脸颊紧紧贴着江衿缘的衣襟,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酒意:“别走……别成婚,好不好?”
江衿缘只觉得眉头跳得厉害,这怕是一把糯米都解决不了。
分不清他究竟是醉后胡言乱语,还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藏了满心委屈。
稍作思忖,江衿缘想着先答应着再说: “好,我答应你,不成婚。”
本以为得了亲口承诺,祝翎舟便能稍稍安分下来。
可他没有。
反倒像一尾在岸上垂死挣扎的鱼,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愈发贪婪地缠住水不肯松手。
嗓音黏糊,带着浓浓的鼻音,仿佛你说错一句话,不!是一个字,下一秒他就能哭给你看,一字一顿哽咽道:“你骗我!你都准备好了……箱子里,肯定都是聘礼!”
啧,江衿缘有些时候都佩服祝翎舟的脑洞,真是脑袋上被人开了个洞。
原来闹了半天,祝翎舟竟是误以为那些堆满厅堂的礼箱,是你准备娶媳妇的聘礼。
皇帝萧亦珩近期是敲打了你 ,想让你靠着联姻让自己的羽翼更加丰满,看来是传开了。
但是你拒绝了啊!
毕竟你承认你是断袖,知道自己对祝翎舟不仅是兄弟之情,虽然不能公开。
自己也没和祝翎舟明说过,毕竟他知晓了,怕是恨不得下一秒拉你去私奔。
让小狗尾巴翘上天,可不是一个好主人该做的。
江衿缘只觉得自己的心上人幼稚得可爱: “没有,我何时说过我要成婚了?”
祝翎舟耳朵红了,江衿缘指尖轻轻捏住那片绯红软肉,语气带着揶揄:“你**有功,这些都是陛下赏赐你的。你这些年基本都在外边,将军府空置无人。陛下特意嘱咐,让我暂且替你保管。你今日若是不问,说不准我真就悄悄私吞了。”
祝翎舟整个人猛地一僵,愣在原地半晌没回神。
羞窘的热浪瞬间席卷整张脸颊,心底又暗喜。
嗯……哼,不管,江衿缘是我的,以后也不许娶妻。
祝翎舟非但没有松开环着江衿缘腰间的手,反倒得寸进尺,更紧地箍住。
没醉得那么厉害,但能吃的豆腐是一口不能少的,俗话说便宜不占白不占。
他耍赖似的将整张发烫的脸埋进江衿缘的怀抱。
“哦……那你若是吞了,我也认了。”
祝翎舟终于消停了。
江衿缘觉得自己养了只比格,这么能拆家。
地上碎掉的酒坛还没打扫,江衿缘却难得没再跟他较真,就这么任由他抱着。
换作从前,江衿缘非得揪着祝翎舟的耳朵让他打扫干净再睡觉。
祝翎舟身上很冷,是夜晚吹透骨头的寒气,混着浓重的酒气,还夹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江衿缘眉头不自觉皱起,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一身在外流浪的江湖版小狗味。
江衿缘觉得自己不在,祝翎舟就不会好好照顾自己了。
祝翎舟竟是真的睡着了。
舒服得发出小狗似的呼噜声。
他连夜赶回来,满身尘土,战甲都没来得及脱,如同怕被主人般抛弃匆匆冲到江衿缘面前刷存在。
他这身盔甲又沉又硬,江衿缘根本抱不稳他。
只好轻声吩咐下人搬来一张椅子,自己坐好,再伸手轻轻将人圈进怀里稳住。
祝翎舟又蹭又摸。
愈发得寸进尺,江衿缘却纵容祝小狗在自己身上留下味道。
就在这时,江衿缘目光无意间落在盔甲缝隙里。
几道狰狞的新伤蜿蜒爬在皮肉上,深浅交错。
有的是利器划破的口子,有的是被重物撞击出来的淤青,伤口边缘又红又肿,透着不正常的青紫。
几滴没干的血珠从盔甲缝隙溢出,滴落在江衿缘的衣襟上。
……本官新做的衣服!算了……等你伤好了再亲手给我洗干净。
江衿缘指尖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
生怕稍微一动,就扯疼熟睡的祝翎舟:“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等醒了,肯定又要捂着伤口喊疼。”
“再睡会儿吧,我陪着你,等你醒了再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