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算命救命的代价是你的全部信任------------------------------------------，面前摆着皱巴巴的“铁口直断”破布。。天机伪装系统：今日功德值-3。警告：连续七日负值将剥离伪装权限。，把烟头摁灭在脚边。“小伙子，算得准吗？”，眼神里写满怀疑。，瞳孔深处掠过一串只有他能看见的蓝色数据流。扫描完成：张翠花，54岁，高血压病史，三日前与儿媳争吵后左胸隐痛未就医。潜在风险：急性心梗概率72%。“阿姨，”他慢悠悠开口，“您是不是觉得左边胸口闷，还以为是气的？”。“你怎么知道？卦象显示，”廖景然从兜里摸出个巴掌大的黑色金属盒，表面没有任何接口，“把手放上来。”。，三秒后，廖景然手机收到提示。临时伪装模块启动：微型生物电检测仪（伪装等级：街头小把戏）。已生成简易心电图报告。
廖景然把手机屏幕转向大妈。
上面是跳动的波形图，还有一行红色加粗字：“建议立即就医，疑似心肌缺血。”
“这、这是啥玩意儿？”大妈声音发颤。
“高科技算命，”廖景然面不改色，“卦金五十，救命钱自己掂量。”
大妈掏钱的手都在抖，抓起手机就给儿子打电话。
廖景然看着系统提示。
功德值+1。当前：-2。
杯水车薪。
他需要一个大单子，一个能瞬间扭转负值的“大功德”。
夜市人流渐稀。
十点整，一辆黑色宾利悄无声息停在街口。
车门打开。
高跟鞋踩在油腻的地面上，发出格格不入的清脆声响。
廖景然抬眼，瞳孔微缩。
任可汐。
任氏集团千金，金融版块最年轻的副总裁，也是连续三个月追查“神秘科技泄露事件”的负责人。
她今天没穿套装。
米色风衣裹着单薄的身形，长发随意披散，脸色在昏暗路灯下苍白得吓人。
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
“廖景然？”任可汐停在他摊前，声音沙哑，“还是该叫你……‘天机先生’？”
廖景然心脏猛跳。
系统警报在脑内炸开：检测到身份探查意图！伪装等级面临暴露风险！
他面上却笑了。
“任总找我算命？”他踢了踢脚边的破布，“卦金很贵的。”
任可汐没接话。
她从风衣口袋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拍在廖景然面前。
那是一份诊断书。
“晚期胶质母细胞瘤”几个字，被红圈狠狠标出。
“三个月前，集团实验室丢失了一份未公开的生物神经接口原型机资料。”任可汐盯着他，一字一顿，“追查线索全部指向一个在暗网接‘特殊订单’的中间人。”
“对方代号‘天机’。”
廖景然垂下眼，把玩着手里那个黑色金属盒。
“所以任总认为，我偷了你们的东西？”
“我不认为。”任可汐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濒死之人的疯狂，“我知道就是你。”
她俯身，压低声线。
“因为那份资料里，有关于脑神经再生最前沿的算法模型。”
“而昨天，暗网有人**出售‘神经重塑技术服务’，标价八位数，接单条件苛刻。”
“**人ID，”她顿了顿，“叫‘铁口直断’。”
夜市嘈杂声仿佛瞬间远去。
廖景然感觉后背渗出冷汗。
系统在疯狂刷屏：警告！伪装身份关联性暴露概率升至65%！建议立即启动应急方案！
他深吸一口气。
抬头，对**可汐的眼睛。
“任总想让我治病？”
“我想活。”任可汐说得直白，“医生说我最多还有四个月。但如果你真是那个能偷走任氏最高机密的人——”
“那你一定有办法。”
廖景然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伸出手。
“手给我。”
任可汐迟疑一瞬，将手腕递过去。
廖景然没碰她。
他只是将那个黑色金属盒贴近她手腕内侧。
蓝光再次亮起，这次更强烈，持续时间长达十秒。
任可汐感觉一股微弱的电流窜过皮肤，不痛，却让她莫名心悸。
深度扫描启动：任可汐，28岁，胶质母细胞瘤IV期。肿瘤位置：左侧颞叶深部。扩散指数：高危。现有医疗方案治愈率：＜0.7%。
系统评估：治愈需消耗功德值1500点。当前功德值：-2。差额巨大，不可执行。
廖景然收回金属盒。
“能治。”他说。
任可汐眼睛骤然亮起。
“但是，”廖景然打断她，“代价很大。”
“多少钱？任氏付得起。”
“不是钱。”廖景然靠回塑料椅背，夜市昏黄的光落在他侧脸，勾勒出某种近乎神棍的戏谑，“是我的规矩。”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治疗期间，你必须完全服从我的安排。”
“第二，不得以任何形式调查我的身份、技术来源。”
“第三——”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你的全部信任。”
任可汐愣住了。
“什么叫……全部信任？”
“就是我说什么，你信什么。”廖景然敲了敲那份诊断书，“我说能活，你就必须坚信自己能活。我说下一步要跳火坑，你就得闭着眼跳。”
“心理因素会影响治疗效果。”他补充得漫不经心，“我的疗法，很特别。”
任可汐攥紧了诊断书。
纸张在她指间发出细微的脆响。
她在权衡。
用绝对的信任，换一个渺茫的生机。
而廖景然在等。
等系统弹出那个他期待已久的提示。
触发隐藏任务：治愈“任可汐”（任氏集团关键人物）。任务奖励：基础功德值1500点，额外解锁“高级伪装权限：医疗领域”。失败惩罚：剥夺所有科技伪装模块。
成了。
廖景然压下心跳，表面依然平静。
“任总可以慢慢考虑。”他作势要收摊，“不过我明天就不在这儿了。”
“等等。”
任可汐叫住他。
她抬起头，眼底那点犹豫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答应。”
廖景然笑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纸——实际上是系统生成的纳米级生物协议贴片。
“按个手印。”
任可汐接过，发现符纸表面有微弱的纹理流动。
她将拇指按上去。
一阵轻微的刺痛。
符纸化作流光，钻入她皮肤。
契约成立：目标“任可汐”已绑定为治疗对象。信任度监测模块启动。当前信任指数：31%（濒临警戒线）。
廖景然瞥了一眼数据。
果然，这位任家千金嘴上答应，心里还留着九成的防备。
有意思。
“第一步，”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跟我去个地方。”
“现在？”任可汐看了眼时间，“十点半了。”
“治病还分早晚？”廖景然已经往夜市深处走，“还是说，任总的‘全部信任’只值半小时？”
任可汐咬牙跟上。
宾利车被她留在街口，司机一脸茫然地看着大小姐跟着个摆摊的拐进小巷。
巷子越走越深。
路灯稀疏，两侧是待拆迁的老旧居民楼，墙皮剥落，窗户黑洞洞的。
任可汐下意识摸向风衣口袋里的防身警报器。
“怕了？”廖景然头也不回。
“没有。”任可汐嘴硬。
信任指数波动：29%。
廖景然在心底嗤笑。
他停在一栋六层老楼前。
楼门锈蚀，楼道里飘出霉味和饭菜馊掉混合的气味。
“你住这儿？”任可汐难以置信。
“临时据点。”廖景然掏出钥匙，打开一楼最里间的铁门。
门开的瞬间，任可汐愣住了。
门外是破败楼道。
门内——
是纯白色的无菌空间。
金属墙壁泛着冷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臭氧味，数台她从未见过的仪器安静运转，中央悬浮着一个全息投影的人体神经图谱。
“欢迎来到，”廖景然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天机诊所’。”
任可汐迈步进去。
铁门在身后自动闭合，与墙壁严丝合缝，仿佛从未存在过。
伪装场景加载完成：地下医疗实验室（伪装等级：尖端黑科技）。消耗功德值：-5。
廖景然肉疼地看了眼系统余额。
-7了。
得尽快从这女人身上赚回来。
“躺上去。”他指向房间中央的银色平台。
平台自动展开，形成一张诊疗床。
任可汐依言躺下。
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廖景然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
全息投影切换成任可汐的脑部三维模型，肿瘤区域被标成刺眼的红色。
“我需要先建立你的神经映射基准。”他头也不抬，“过程有点疼，忍着。”
“有多疼？”
“比死好一点。”
任可汐还没反应过来，平台上方降下一个头盔状的装置，轻轻扣在她头上。
嗡——
低频震动从颅骨传来。
紧接着是撕裂般的剧痛！
任可汐闷哼一声，指甲掐进掌心。
视野开始模糊，耳边响起尖锐的鸣叫，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刺穿她的大脑。
她看见廖景然站在控制台前，侧脸被屏幕蓝光照得冰冷。
忽然想起那份丢失的神经接口资料。
想起暗网那个神秘的**人。
想起这男人说“你的全部信任”时，眼底那抹近乎**的平静。
她真的……能信他吗？
剧痛达到顶峰。
任可汐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听见廖景然低声说：
“信任指数19%……啧，任总，你这病，难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