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时空玫瑰I:雪唤归魂
金牌作家“画茉莉生”的幻想言情,《逆时空玫瑰I:雪唤归魂》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费里德米迦,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序幕 时空信使------------------------------------------“父亲大人。您还会回这里吗?”,我终于还是向这个轻易夺走我生命,将我变成不死者,称我“米迦尔”来利用我,现在又说“把失败变成了你的意义”,只留句轻飘飘的“抱歉”,傲慢到极点的,我的强者父亲——第一次这样卑微地向他做出最后的确认。,父亲依然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或许在他眼里,我们一起度过的漫长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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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序幕 时空信使------------------------------------------“父亲大人。您还会回这里吗?”,我终于还是向这个轻易夺走我生命,将我变成不死者,称我“米迦尔”来利用我,现在又说“把失败变成了你的意义”,只留句轻飘飘的“抱歉”,傲慢到极点的,我的强者父亲——第一次这样卑微地向他做出最后的确认。,父亲依然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或许在他眼里,我们一起度过的漫长岁月,还不及转瞬即逝的涟漪。,他含糊其词地给我最后的答复:“会的,很快就回来。”……。。。。:“对于生存这点我并不渴望意义。”,我并非真的无欲无求。
我能解构这个世界的荒诞,却从未触及“活着的意义”这个答案的核心。
我始终寻找令我安心的“陆地”,却不得不学会在无尽深海中独自航行。
从来没有人回应我灵魂发出的悲鸣。
但是,故事不会就此落幕。
我选择将伤痛转化为燃料,主动踏入毁灭,证明自己真正活过。
我在玻璃药瓶里屏息聚力,挣脱药液的阻力,试图将这牢笼挪向桌沿。
父亲大人,希望我们再见面时,你还能记得——
我是曾问过你“生存意义”的费里德。
……
就这样,我又独自对抗了二十年荒芜。
终于有一天——
“哐当!”
困住我的玻璃瓶从桌沿砸落在地,我像破壳的孤雏,面带疲惫与迷茫,与昔日的碎片一同散了一地。
四处飞溅的药液像逝去的朝露,像迟来的大雨,也像怅惘的眼泪。
然而我早已学会用虚假的笑容掩饰。
……
所以为什么不呢?
为何不学他那般,在母亲面前用假笑藏起情绪、放低姿态去奉承,慢慢为自己谋得自由?又为何班主任那句“让**飞一会儿”,对我来说这般残酷?
不堪入耳的**声连绵不绝,夹杂着令人心碎的威胁钻透家中每个角落。
女孩深棕色的眼眸里满是水汽,却连掉泪的力气与勇气都没有,只是怔怔地看着前方,像被抽走了魂的人偶。
这荒谬的一切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费里德,把我吸到血尽吧。我实在厌倦了。
我不想再录音了,这已经是三周以来的第一百二十段,可是我无法停下。
我的人生本就是一场漫无止境的雨季,既要蹚过脚下的潮湿泥泞,又要在命运的极端风暴里挣扎着不被摧折;世界与我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玻璃墙,旁人看得见我唇边的笑,却触不到眼底深埋的荒墟。
费里德·巴特利……
请您在那个我去不到的世界,见证我在这里的、漫长的最后一搏。
……
女孩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新建了一个名为“逆时空玫瑰”的笔记本。她用输入法,在“序幕”部分一点点打字:
“我们的创伤,竟这样相似……”
就这样写着写着,女孩渐渐感到喉咙里一阵发*。她习以为常地抽出一张纸,撕成两半,一半随手放在桌角,在另一半纸上吐了一口。
女孩放下手机,打算把纸叠好了再扔,却看见白纸上晕开了一团刺目的红。手上的动作猛地顿住,她盯着那团红痕,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本就是重度的病情又加重了?
女孩叹了口气,深棕色的眼睛垂了垂,长睫盖住眼底的光,嘴角微微扯了扯,却连个笑模样都没露出来。
以我们家“这把高端局”的情况,那可做可不做的四级手术,母亲怎么可能轻易让我做。反正我的主治医生和家人强调了“不影响寿命”。
算了,管他!写就完了!
女孩将手中的纸几下叠好,随手扔进垃圾桶,继续投入创作:
“我将自己的一部分灵魂与本体分离,投入时空的洪流,送到既定的归处。”
……
虚空中没有昼夜,更无半分声响,只有无边无际的沉寂在漫溢。
就在这死寂的核心,一枝倒生的碎冰蓝玫瑰悄然浮现——它是由凝实到几乎触手可及的意念与那些悬在结局之上、未曾讲完的故事,一寸寸编织而成。
花瓣泛着冷透的蓝,像被千年的寒雾浸过,边缘凝着细如星屑的白霜。花茎逆着无形的引力向上蜷曲,每一片花瓣都绷得轻颤,却不见半点凋零的痕迹。
唯有中央的花蕊里,蜷缩着个缥缈的影子。影子半透明,裹着层淡淡的雾霭,连轮廓都模糊不清,只随着玫瑰极轻的颤动,微微晃了晃,像沉浸在旧梦里还没醒。
女孩轻声叹息:“有时是怀念,常常是相伴,总是在守候……”
“把这一切都当作一场梦吧。”
“只有你,才是唯一的真实。”
一双手轻轻拢住碎冰蓝玫瑰,指腹相扣的瞬间,便将这抹冰蓝稳稳送进了由她笔尖流淌出的时空里。
她静静注视着,看着那承载着自己灵魂碎片与故事核心的玫瑰逆着时光漂流,一路奔赴那个由她文字构筑、本不该存在的时空角落:
“去吧,到那个时空的彼岸,救救故事里的他。”
“也救救困在现实世界的此岸、被时空规则牢牢锁住的我们。”
……
夜里十点多,吸血鬼都市中,一群抱团取暖的孩子怀着喜悦与激动,不知疲倦地穿行,准备和这个世界告别。
女孩的脊背挺得笔直,踏着轻不可闻的脚步走在队伍最后,目光肆意扫过砖石与阴影,像在看博物馆里陈列的旧物,又像在确认一段早已知晓的历史。
这是第三始祖的领地,表面规定“都市内禁止直接吸血”,却把人类当作圈养的宠物。任何触犯规则的行为,都只有死路一条。
女孩眼底满是旁人没有的坦然,连脚步都比孩子们稳得多,没有半分“**”该有的畏缩。背后的披风随风扬起,宛如夜幕下一簇鲜活跃动的烛火。
古老的石砖桥横亘在这深邃而幽寂的世界中,岁月啃噬出的裂缝细密如玫瑰和荆棘的纹路。他们走过时,身影与桥的裂痕相融,恰似一朵在永夜中孤独自绽的玫瑰,正一步步踏过荆棘,在时光里孤勇穿行。
她微微仰头,浓重的夜色仿佛要吞噬这片暗无天日的荆棘园。悬顶的威胁如冰霜覆身,却无法冻结他们炽热的心灵。
今夜,就由我们来书写新的历史。
前进吧——
以“猎物”的名义向那些高高在上的“猎人”宣告:
即刻起,我们正式踏入你们的荆棘棋盘,以玫瑰棋手之名自主落子,与你们正面交锋。而我们的谋士,亦早已身在局中,随时与你们展开对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