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民风淳朴哥谭市------------------------------------------，本该是万籁俱寂的时刻，但动物园深处的企鹅馆里却闪烁着诡异的蓝光。“科斯基，你确定这个用微波炉零件，三块旧电池和半个吃剩的芝士汉堡拼出来的‘量子空间折叠仪’，真的能把我们送到夏威夷去度假吗？”（Skipper）双手抱胸，眉头紧锁地盯着眼前那台正发出刺耳蜂鸣的机器，他蓝色的眼眸里写满了对未知的警惕，但身体却很诚实地站在机器正中央。“根据我的计算，老大，成功率高达98.5%。”科斯基（Kowalski）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手里拿着一个画满复杂公式的写字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剩下的1.5%大概是我们被时空乱流撕成几百万片，或者永远消失在虚无中，不过别担心，我已经给机器加了保险。什么保险？”菜鸟（Private）抱着他心爱的月神马玩偶，瞪大了那双水汪汪的无辜大眼睛，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我在里面放了一块强力口香糖。”瑞哥（Rico）突然从旁边探出头，咧开嘴发出一声怪笑，紧接着从喉咙里“呕”地一声，吐出了一把还在滴着不明液体的重型扳手，“Ka*oom！够了，瑞哥，别在关键时刻掉链子。”老大不耐烦地挥了挥翅膀，“科斯基，启动机器！为了夏威夷的阳光和沙滩！”，机器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蓝色的光芒瞬间吞没了整个企鹅馆，强烈的失重感袭来，四只企鹅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滚筒洗衣机里疯狂搅拌。，当光芒散去，失重感消失时，老大猛地睁开眼睛，迅速摆出战斗姿态。“报告情况！”老大压低声音命令道。，原本阳光明媚的沙滩和海**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水泥地，生锈的铁栅栏，以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令人不安的……鱼腥味？“老大，根据我的环境分析，这里的空气湿度，温度和气压与夏威夷完全不同。”科斯基看着手里不知何时掏出的一个简易探测仪，脸色有些凝重，“而且，这里的辐射值有点高，空气中还残留着微量的……小丑毒气？小丑？那个绿头发的疯子？”老大眯起眼睛，“我们不是在纽约吗？”，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叫骂声从铁栅栏外传来。“快点！把这批货搬进去！今晚企鹅人老大要亲自验货！”
“知道了，别催！这箱子里装的都是最新的军用**，轻拿轻放懂不懂！”
四只企鹅悄悄凑到铁栅栏的缝隙前，向外张望，只见几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正推着一辆辆装满木箱的推车，走进隔壁的一个巨大的仓库，仓库的门上，赫然挂着一个巨大的企鹅标志。
“企鹅人？”老大摸了摸下巴，“那个总是穿着燕尾服，走路一瘸一拐的家伙？他的地盘？”
“看来我们的坐标偏移得有点厉害。”科斯基挠了挠头，“这里不是夏威夷，这里是哥谭市，而且我们好像降落在企鹅人的地盘上了。”
“哥谭？”菜鸟吓得抱紧了月神马，“就是那个到处都是疯子，罪犯和蝙蝠侠的城市？”
“没错，菜鸟。”老大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并不存在的领带，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看来我们的夏威夷度假计划泡汤了，不过……既然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
“老大，你想干什么？”科斯基有种不祥的预感。
“科斯基，给我选项。”老大沉声道。
科斯基立刻拿出写字板，飞快地写了起来：“选项一，我们立刻修好机器，尝试返回纽约，但有90%的概率会被时空乱流撕碎，选项二，我们悄悄溜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太无聊了。”老大摇了摇头，目光锁定在那群正在搬运**的壮汉身上，“瑞哥，你肚子里还有多少****？”
瑞哥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兴奋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发出一连串“咕噜咕噜”的声音，然后张开嘴，吐出了一根点燃了引线的**。
“很好。”老大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菜鸟，准备好你的无辜眼神，科斯基，准备接收战利品，今晚，我们要给这位‘企鹅人’先生，送一份见面礼。”
“等等，老大，”科斯基突然想起了什么，“我们现在的身份是……”
“我们是企鹅。”老大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在企鹅的地盘上，我们才是正统，至于那个穿燕尾服的家伙……”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属于特工的冷酷。
“他需要被教教规矩。”
与此同时，在哥谭市的另一端，蝙蝠洞内。
布鲁斯·韦恩正坐在巨大的电脑屏幕前，眉头紧锁地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突然，一个红色的警报弹了出来。
“老爷，”阿尔弗雷德端着一杯红茶走了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哥谭动物园的监控刚刚出现了异常能量波动。”蝙蝠侠的声音低沉而严肃，“而且，波顿区的冰山餐厅附近，检测到了微量的***反应。”
“需要我为您准备蝙蝠车吗？”
“不用。”蝙蝠侠站起身，黑色的披风在身后扬起，“我去看看，希望不是企鹅人又在搞什么新花样。”
他并不知道，今晚的哥谭，将迎来几位真正来自“动物园”的访客，而这位“企鹅人”先生，很快就会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企鹅。
冰山餐厅的地下仓库里，空气沉闷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正满头大汗地搬运着沉重的木箱，箱子上印着“易碎品”的标志，但谁都知道里面装的是足以把半个哥谭炸上天的****。
“动作快点！企鹅人老大马上就要来验货了，要是耽误了时间，我们都得被扔进海里喂鲨鱼！”领头的刀疤脸恶狠狠地催促着。
就在几个搬运工准备加快速度时，仓库角落的阴影里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响指声。
“啪。”
这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仓库里却异常清晰。刀疤脸猛地停下脚步，警惕地举起手中的***：“谁在那里？！”
阴影中，四只企鹅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走了出来。
老大走在最前面，双手背在身后，仿佛是在视察自己领地的将军。
科斯基手里拿着写字板，瑞哥面无表情地嚼着什么东西，而菜鸟则紧紧跟在后面，手里还抱着他的月神马。
“晚上好，先生们。”老大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绅士礼，但眼神却冷得像冰，“打扰你们工作了，不过，我们只是来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刀疤脸愣住了，他看了看地上的四只企鹅，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枪，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你们是在拍电影吗？哪里跑来的马戏团动物？快滚开，不然老子把你们烤了当夜宵！”
“烤了我们？”老大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科斯基，给他算算概率。”
“根据我的计算，”科斯基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一本正经地汇报道，“如果我们现在动手，对方全员阵亡的概率是99.9%，我们受伤的概率是0.1%，而这个0.1%主要是因为瑞哥可能会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脚。”
“找死！”刀疤脸被彻底激怒了，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
**呼啸着射向企鹅们，但就在**即将击中他们的瞬间，四只企鹅突然以不符合物理学定律的速度散开。
老大一个滑铲躲到了木箱后面，科斯基迅速掏出一个看起来像遥控器的东西按了一下，瑞哥则直接跳到了天花板的吊灯上，而菜鸟……菜鸟正蹲在原地，用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刀疤脸。
“砰！”
一颗**擦着菜鸟的翅膀飞过，打碎了他身后的一个空箱子，菜鸟吓得浑身一抖，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
“哦，天哪，你们吓到我的小可爱了！”老大从木箱后面探出头，眼神变得极其危险，“瑞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Ka*oom！”
瑞哥发出一声兴奋的怪叫，张开嘴，从喉咙里“呕”地一声，吐出了一颗正在冒烟的闪光弹。
“轰！”
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亮了整个仓库，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刀疤脸和他的手下惨叫着捂住眼睛，手中的枪也掉在了地上。
“就是现在！”老大一声令下。
四只企鹅如同鬼魅般冲向了那群壮汉。
老大一个飞踢踹在刀疤脸的肚子上，直接把他踹飞出去三米远，撞在墙上晕了过去。
科斯基则用他那看似弱小的翅膀，精准地击中了几个试图捡起枪的壮汉的手腕，伴随着几声清脆的骨裂声，那些枪再次掉落在地。
瑞哥更是如同一个移动**库，他一边在人群中穿梭，一边从嘴里吐出各种奇形怪状的武器：***，强力胶，甚至还有几只正在咬人的机械鲨鱼。
整个仓库瞬间变成了一片混乱的战场。
至于菜鸟，他正蹲在一个被瑞哥吐出的机械鲨鱼旁边，用他那无辜的眼神看着一个被吓得瘫软在地的壮汉，小声说道：“对不起，我的朋友们有点激动，你能把那个箱子推过来吗？谢谢。”
那个壮汉看着菜鸟那双仿佛能净化心灵的大眼睛，又看了看旁边正在用尾巴抽人的机械鲨鱼，咽了口唾沫，颤抖着伸出手，乖乖地把那个装满**的木箱推了过去。
“很好，菜鸟。”老大满意地点了点头，“科斯基，清点战利品。”
“遵命，老大。”科斯基迅速在写字板上记录着，“****五十箱，AK-47**三十把，沙漠之鹰二十把，还有……哦，这里有一箱上好的鱼子酱。”
“鱼子酱？”老大的眼睛亮了起来，“很好，今晚的宵夜有着落了，瑞哥，把这些**都搬走，我们给企鹅人先生留点纪念。”
瑞哥兴奋地拍了拍肚子，张开嘴，开始像吸尘器一样，把地上的**，**甚至几个晕倒的壮汉都往嘴里塞。
就在这时，仓库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大，有情况！”科斯基看着手里的探测仪，“有人来了，而且……能量读数很高，不像是普通**。”
老大眯起眼睛，走到仓库门口，透过门缝向外看去，只见一个黑色的身影正从阴影中走出，黑色的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胸口的蝙蝠标志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蝙蝠侠。”老大低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我们的演出引起了观众的注意，科斯基，准备撤退，今晚的戏码，到此为止。”
“可是老大，我们还没拿到企鹅人的签名照呢。”菜鸟有些遗憾地说道。
“下次吧，菜鸟。”老大拍了拍他的头，“总有一天，我们会让他亲自给我们签名的，现在，让我们给这位黑暗骑士，留点惊喜。”
说完，老大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下了上面的按钮。
“轰隆——！！！”
冰山餐厅的地下仓库瞬间被火光吞没，巨大的爆炸声震动了整个哥谭的夜空，当蝙蝠侠冲进仓库时，只看到了一片废墟，以及墙上用鱼腥味写下的几个大字：
“企鹅帮，到此一游。”
而在哥谭市的另一端， Oswald Co**lepot正端着红酒杯，准备欣赏自己的新**。
突然，一阵剧烈的震动传来，他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红酒洒了一地。
“怎么回事？！”企鹅人惊恐地看向窗外，只见冰山餐厅的方向升起了一团巨大的蘑菇云。
“老大！不好了！”一个手下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我们的**库……被炸了！”
“什么？！”企鹅人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是谁？！是蝙蝠侠吗？！”
“不……不是……”手下颤抖着说道，“监控显示……是四只企鹅……”
“四只……企鹅？”企鹅人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与此同时，在哥谭动物园的深处，四只企鹅正围坐在一张小桌子旁，享用着他们的宵夜——那箱上好的鱼子酱。
“干得漂亮，兄弟们。”老大举起一杯（装满水的）香槟，“为了我们的新领地，干杯！”
“干杯！”科斯基，瑞哥和菜鸟齐声说道。
而在他们身后，那台量子空间折叠仪正闪烁着微弱的蓝光，仿佛在预示着，哥谭的混乱，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