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20岁妈妈的电话后,我带她重启新的人生》鸡毛徐良全本阅读_(鸡毛徐良)全集阅读 试读

话梅 来源:yangguangxcx   时间:2026-07-27 12:02:17

接到20岁妈妈的电话后,我带她重启新的人生

接到20岁妈妈的电话后,我带她重启新的人生

鸡毛徐良是《接到20岁妈妈的电话后,我带她重启新的人生》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话梅”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凌晨加班,手机响了。“喂?我好像打错了......”那头是个年轻女声,带着歉意,“算了,我就想找个人说说话,我打算和我对象私奔了,你觉得靠谱吗?”我手指猛地攥紧手机。那是妈妈的声音——二十五年前,还没被生活磨出疲惫的声音。“别跟他走。”我压低嗓子,“他会赌博,会打你,你胳膊断过一次,肋骨裂过两次。”“你为了给孩子交学费,捡废品,摆地摊,自己饿到胃出血,早早就生病去世了。”“你......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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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加班,手机响了。

“喂?我好像打错了......”

那头是个年轻女声,带着歉意,

“算了,我就想找个人说说话,我打算和我对象私奔了,你觉得靠谱吗?”

我手指猛地攥紧手机。

那是妈**声音——

二十五年前,还没被生活磨出疲惫的声音。

“别跟他走。”

我压低嗓子,

“他会**,会打你,你胳膊断过一次,肋骨裂过两次。”

“你为了给孩子交学费,捡废品,摆地摊,自己饿到胃出血,早早就生病去世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没回答。

“那我该怎么办?”她追问。

我听着她年轻的声音,想起曾经无数次,

浑身是伤的妈妈哭着对我说:

“宝贝,妈妈好怕,好想逃走,可是妈妈舍不得你。”

“想知道的话,”我平静地说,

“明天下午三点,去新华书店门口站十分钟,那里有个人,能让你幸福一辈子。”

“可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州牧哥说过会对我好,私奔只是迂回计划,因为爸总是误解他是小混混,他想带我一起南下打工凑彩礼,我都算好了再休学一年,不耽误毕业,我们两个人一起努力准行。”

我哑然失笑,

这不像记忆里妈妈常态的憔悴,带着少女怀春时特有的倔强和朝气,

一看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架势,但好在还能听进去人话,

“可你不是已经休学过一次陪他,州牧不还是扭头回县里躺平了?”

妈妈在电话另一头逞强:“那也是有原因的,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清楚我家的事?”

我叹了口气,

“你不用关注我是谁,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就对了。”

“你前年刚考上省大,为了陪南下打工的州牧改志愿上了当地大专,他工作了不到三个月,就回县里躺平,一句想你,你休学到现在跟了回来,家里不清楚这事,你也不敢回家,平日里接点辅导功课的私活维持生活,这种看不见未来的日子真的好吗?”

妈妈还在反驳:“州牧哥只是待发掘的金子而已,现在工作形势太差暂时没找到。”

我笑了,打断她的自我安慰:

“别骗自己了,他永远都不会发亮,以前围着街边***转,现在困在赌桌边梭哈,做着一朝发财的美梦把你和孩子拖进泥潭里起不来。”

“你说他好,无非是当年高三放学路上被人堵在路牙子欺负,是他救得,所以滤镜太深,可人是会变的,少年意气撑不住本性里的烂根子。”我从手机相册里调出了她的死亡证明,

p掉家属关系栏,用彩信发了过去,

“你一向惜命,哪怕未来过得再苦再累,因为有了孩子有了羁绊,所以你常在她耳边说只要活着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可操劳早逝的坎你就没跨过去,死的那年刚过25岁生日。”

整整十分钟,突破时空壁垒的通话没有挂断,

另一头除了沉重的呼吸声,没有任何回应,

半晌,断断续续的震惊溢出话筒:“这是假的吧?可盖戳看着好真啊......”

妈**年代还没有ai,官方的红印就能证明一切,我压下内心酸涩,佯装吓唬:

“所以我就说没有骗你吧,这是老天爷在给你退路,你去了一切尚有转机,若还是执迷不悟,那未来只能死路一条。”

话没说完,电话突然没了信号,

信号满格的瞬间,比妈妈电话先来的是父亲的消息,

转一万,还账。

我颤着手,将仅剩300的余额账单截图给他:

这个月,你已经要了一万二了,我真的没了,下个月再凑行不行?

回复弹的很快:没钱就去借,去卖,去想办法,不是和你死妈一样能说会唱吗?

明天下午没见到钱,就别怪我把她骨灰扬了。

我力竭的摊在床上发呆,像条溺水的鱼一样喘不上气,

他总这样,咬准我放不下母亲,

故意扣着她的遗物和骨灰谁也不给,

妈妈离世那年,姥爷从老家赶来想接走母亲落叶归根,

他仗着婚姻关系未断死都不给,把姥爷气进了病院里差点没挺过来,

后来姥爷想接我走,他作为法定监护人不肯放手,

一边带着我四处躲避,一边拿我和妈**骨灰要挟姥爷给钱养活,

8岁刚成年,姥爷也没了,我被强制退学推进工厂挣钱养家,

每月3000的工资打进他绑定的实名***,分文不留,

后来大了点学会了藏拙,用攒到的钱买了车票想要远走高飞,

那年盛夏的气温真热啊,我立在人潮涌动的候车厅盯着他发来的视频如坠冰窟,

他把从墓园寄存处偷带出来的骨灰盒高举在马桶之上:

“半个小时不见,你以后上坟跪马桶好了。”

天花板的电风扇吱呀呀的转,我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这招儿还真好使,尽往我软肋上扎,

隔日下午六点,我满脸通红的被骂出老板办公室,

警告我再来预支工资就赶紧滚蛋,

四周的同事指指点点,我垂着眸不敢抬头,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点了点耳机,

刚接通,妈**声音听起来很兴奋:“我还是去了,还遇到......”

她话没说完,公司大门口爸爸的声音传了过来:“那就是我闺女州鱼,她有钱,你们问她要!”

2

“那是州牧哥的声音,他......”

我慌忙的摁挂电话,

四周看戏的眼神灼灼,我快步走过去拉着他的胳膊往外拖:

“我不是说了在想办法,你怎么又来公司闹?”

可他不听,甩开我只顾着扯嗓子喊,“你怕啥,在这上了五年班,累死累活的工资一毛没涨。爸帮你闹闹,工资说不定能翻上一番。!”

破锣嗓在公司里炸开,吵的不行,

有人上来拦,也有人帮忙报警,最后连老板都阴着脸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州鱼,我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隔三差五的就来闹很影响公司形象,看在你这些年做的贡献,我不给予追究,自己配合人事办离职,带着**滚出去!”

我看向四周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刺耳的耳鸣盘旋在耳蜗许久,炸的人头疼,

人事部李姐同情的递过来装着结余工资的信封,被我爸一把抢了过去,

“三千,打发叫花子呢?”

我身心俱疲:

“加上这三千,这个月已经给了快两万了,你还想怎样?”

他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只是领着讨债的两个人准备撤,

走前,身后两个大汉眼神晦暗的扫视我,

看的我心里一揪。电话在此刻又响了过来,

妈**语气扬着怒火和焦急:“小鱼,小鱼,你怎么挂了电话?”

“这是我为未来孩子提前准备的名字,所以你......”

我闭上眼睛,不知道是赌气还是为了什么,

坦白身份的话到了嘴头又变成了借口:“同事,州鱼的同事,不然怎么会这么清楚你的事?”

“你刚听到了吧,二十年后的他就是这么对待你女儿的,这会儿人都被老板开除了。”妈**声音颤了颤:

“那......你能帮我转告吗,可以报警的,她不是我,没必要迁就州牧。”

我惨淡一笑:“她报过,这种情况是家庭**,**来了,州牧装装样子就行,人走了依然我行我素。”

“那她为什么不跑?”

我一边收拾着工位上的个人物品,一边说:“和你一样吧,当年你也有机会离婚,甚至有人愿意来托举你,州牧掐着孩子的脖子威胁你不准离婚,你就同意了。为了个小娃娃,日日忍受婚后的一地鸡毛,断了胳膊肋骨,第二天依然强撑着出门摆摊,你总说再等几年,等小鱼大些,有了能遨游四方的能力,就带着小鱼跃过生活的龙门,见见新的天地,可这样的日子没来,小鱼长大了,你也走了很多年。”

电话那头传来啜泣,妈妈小声的问:“那我该怎么办?”

我平复了情绪换了个换题:“刚刚你说见到了什么人,是谁?”

“徐良,当年资助过的一个同校贫困生。”妈**语气染上了莫名的情绪:“没想到他也考上了省大,他说去报道那天没见到我,辗转打听才知道我改了志愿上大专,半年前请假去我学校找我,赶上我休学就扑了空,之间的联系也早断了,他就时不时的请假回老家在我高中时期经常出现的地方等我,盼望着能碰上一面。”

“还挺傻就知道在那等着我,那会儿见面,第一句话就是能帮我。”

我掩盖住内心的激动,忍不住问:“那他有说怎么帮吗?你又是怎么想的?”

“他让我往上读,本科方向走省大,他的导师正在招学生能帮我内荐。”

妈妈顿了顿:“我得给你说声抱歉,其实给你打电话前,我先一步告诉州牧了,我总觉得他是我男人,瞒着不好,他有些吃味,觉的徐良是对我有所图,让我拒绝他。”我心头一紧,

可下一秒,妈妈却说:“但现在不想了,我想往上走,不仅为了我也为了我的孩子。可是人生改变了,我的女儿还会出生吗?”

我鼻头一酸,压着泪意说:“我保证这个问题很好解决。等你拿到大的本科通知书时,我可以告诉你个秘密,一个关于小鱼的秘密。”

20岁的妈妈笑了,笑声清脆悦耳,

“行,那我现在就去跟州牧说分手,好好读书,好好**!对了,明天这个时候能让我的女儿接电话吗,我想认真的跟她说一声抱歉。”我张了张嘴,木讷的说了好,

电话被挂断,州牧的短信又来了:今晚回家,打扮漂亮点,有客人。

3

我看着发过来的消息,眼皮都跳了下,

这样的套路他用过很多次了,

20岁时,欠下二十万赌债,他打着父母名号用对等彩礼把我定给某个面都没见过的男人,

那时我已经从家里搬出去了,严防死躲他没能如意;

23岁时,经常给他放贷的老大哥看上我,隐晦暗示了他做中间人搭桥认识,

我立刻申请无休加班一年,高强度活跃在同事的视线里,他们没机会下手,老大哥意兴阑珊,我也松了口气;

25岁的今天,他又动了歪心思,

惯常拉黑删除的手段进行到一半,我突然不想忍了,

妈**话在脑海里不停回闪,

“我想上学,往上考,给我和女儿一次不一样的未来......”

州牧不再是横亘在她人生里的破败选项,那我也一样,

我不想让这个时空里,妈**骨灰一直落在这个**的手上,

简短的回了句好,

我便往家方向的公交站走,

一路上报了警,拐了趟商店备了把小刀和录音笔,

重新站在小区门口时,妈**短信已经发了过来,

她那边的时空流速似乎发生了改变,发过来的短信每条间隔时间都超过了一年,

2002年/5月/日

州鱼的小同事,我分手成功啦!州牧总来骚扰我,造谣威胁屡见不鲜,真可怕,我也没惯着他报了三次警他敢怒不敢言,可算是给我和女儿出了口气!

刚走到单元楼下,妈**短信又跟了过来:

2003年/6月/日

我回校复读一年了,这一年和徐良联系频繁,他经常帮我补课,还把我的成绩给导师过目,导师说很看好我,让我加油,这种带有明确目标的学习方式真好!

站在家里那道老旧的防盗门前,妈**电话响了,

“嗨,我刚考完,心里有点紧张,想找人聊聊。”

似曾相识的场景让我勾了勾嘴角:“别紧张,一直往前走别回头就对了。”妈**声音听起来小心翼翼:“我一直没敢问你,当初不是说好让小鱼接一次电话吗,三年过去了,她还是不愿意认我这个失败的妈妈吗?”

我敲门的手顿了顿:“不是的,因为时空流速不一样,你那边一晃过了三年,可我这才过几个小时,不出意外的话,明天这个时候小鱼会坦诚布公等你来电。”

妈**声音有些慌:

“那她现在在干什么,我心里怎么慌慌的?”

我闭上眼睛,轻声哄劝:“她要处理私事别担心,时空在变化,命运的推背感这么强一定是为了让你们早点相遇。”

门吱呀一声开了,

爸爸带着嬉皮笑脸的顽笑看我:“这次还挺听话,不用老子费劲去找,进来吧,一会儿嘴巴甜点。”

4

我挂了电话,没理他,只是往里眺了一眼,

两个大汉坐在客厅的圆桌前盯着我,

我当没看见,路过时被其中一个拉住手腕,

“走哪去,挨着哥坐。”

我看都不看,直截了当的踩在了他的脚背上,

大汉吃痛松了手,爸爸扬着巴掌就冲了过来:“翅膀硬了是吧,自己都答应来了装什么贞洁烈女?”

大汉一把拉住他,歪着嘴笑:“没事,我就喜欢性格烈的。”

我懒得回话,只是冷冷的问:

“我妈骨灰在哪?”

爸爸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可能觉得我今天除了脾气太臭其他都算配合,便没在小事上计较,

伸手指了指里屋的卧室,

我径直走了进去,在屋里绕了一圈,最后在衣柜顶上的角落找到了。

把骨灰盒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我轻拍掉上面的灰尘说:“小鱼回来了,这次是来带您走的。”

刚转身,两个大汉就堵在门前咧着嘴笑:“走去哪?**没跟你说,让你回来就是用你化债?”

“陪咱哥俩喝点酒,以后你们一家就不用再过拆东墙补西墙的日子了。”

我攥紧怀里的骨灰盒,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来之前我就报警了,这里离最近的警局,出警只需十分钟不到,但凡你们动一点歪心思,就等着牢底坐穿。”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没敢上前,

只有坐在客厅里州牧的并不怎么害怕:“怕什么,我是她爹,给她相亲**人天经地义,谁来了都管不了!”

两个男人彻底打消了疑虑,

一左一右把我逼进了逼仄的角落里,

掏出的小刀被打翻,怀里妈**骨灰盒也被踹到了地上摔坏了盖子,

骨渣灰散了一地,我紧绷的弦终于还是断了,

回来时的一腔孤勇变成了一句喊破音的“妈”,

“妈妈在,小鱼别害怕!”

我这才发现早早被打翻在地上的手机屏幕长亮了很久,

上面显示通话时常三分钟,

我听到另一个时空的妈妈,

裹挟着奔跑时卷起的夏风焦急的喊着:“妈妈来了,妈妈知道怎么救你!”

裤腰带断裂的瞬间,我下意识晃了晃心神,

耳边不再是自己奋力的反抗和男人的奸笑,

视角对焦时,

刚刚还一脸淫笑的两个男人坐在明亮的会议室一角,

被**押着求饶:

“徐小姐我们也是受州牧指示才干的蠢事,您大人有大谅就饶了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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