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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说,我和江屿很配。
一个“等等先生”,加一个“好好小姐”。
因为江屿,总是和我说,“等等”。
领证时,他说“等等”,我在民政局等了他三次。
商议婚期时,他说“等等”,婚期改了七次。
最后,我只能在冬天穿夏天定得的露背婚纱。
今天,是我们的婚礼。
我将为江屿戴上戒指时,他收回了手。
我捏着戒指的手僵硬地卡在了原地,像是坏掉的机器人。
江屿对我温柔地笑了笑,“等等”。
那句我说了无数遍的,“好。”在此刻卡在了喉咙中。
我看着江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宴会厅,台下宾客的唏嘘声盖住我喊他回来的声音。
戒指从我的手中滑落,这样的“好好小姐”,我不想当了。
......
“新郎就这样走了吗?”
“那婚礼还继不继续了?”
七大姑八大姨在台下议论着。
就连司仪的表情都失去了控制,不知用什么话去圆。
我麻木地走下来,司仪赶忙道,“新郎新娘去换敬酒服了,大家吃好喝好。”
来到**的梳妆室,我才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看向被冻得青紫的手,发现桌上的手机亮了。
是顾念发来的信息,
“你的等等先生借我用一下哦。”
照片中,身着西装的江屿正在帮顾念修车。
油垢蹭在了西装上。
这套西装,是我欠了无数的人情,专门找人国外手工定制的。
江屿见过我半夜打跨洋电话,和师傅沟通衣服的细节。
当时他宠溺地揉了揉我的脑袋,低声道,“辛苦了。”
我擦去了眼角掉落的一滴泪,发送了一条讯息,
“愿赌服输,我和你走。”
换了一套礼服后,我重新回到了宴会厅。
我看到,归来的江屿换掉了西装外套,换上了一件棒球服外套。
而旁边顾念穿的,是同款棒球服。
“小慈,我来啦!”
顾念高兴地对我招了招手,随即将一个礼盒塞在了我的手中。
“最好闺蜜的婚礼,我怎么可以错过。”
“所以车坏后,就借了你的等等先生一用。”
顾念笑眼弯弯,江屿的目光也一直都在她的身上。
“你快打开看看,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亲手做的团扇。”
我僵硬地挤出笑容,掀开了盖子。
刺鼻的劣质香粉味钻进我的鼻子,我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手中的礼盒直接被震得摔在了地上。
团扇不偏不倚,滚在了一块食物残渣上。
我弯下腰想去捡,顾念却先哽咽了起来,
“你是不是生气了?”
江屿捡起了那个团扇,直接用手擦去了上面的污渍。
可我明明记得,他有洁癖。
“道歉。”
江屿开了口,只蹦出了这两个字。
我抬起眼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你没闻到上面的劣质香粉味吗?我一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