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职演心魔,仙君心上宠云瑶玄宸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小说免费完结专职演心魔,仙君心上宠云瑶玄宸 试读
花与谣 著
现代言情
云瑶
玄宸
幻想言情
女频
花与谣
来源:fanqie
时间:2026-07-27 16:00:58
专职演心魔,仙君心上宠
《专职演心魔,仙君心上宠》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云瑶玄宸,讲述了空白劫本------------------------------------------,日常工作就是扮演渡劫者们的心魔,被含泪暴打后假死谢幕。。,全靠她出来当反派搞心态,勾起人家的执念爱恨。等对方醒悟过来,她配合着飙演技装死下线,全程挨打不还手。,全靠演技混饭吃,一趟劫结一次业力,就盼着早点攒够业绩彻底退休摆烂。,云瑶沾着半块干饼渣的右手指尖,正在用刀削秃了毛的狼毫。,她趴在上面补前半夜的渡...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空白劫本------------------------------------------,日常工作就是扮演渡劫者们的心魔,被含泪**后假死谢幕。。,全靠她出来当反派搞心态,勾起人家的执念爱恨。等对方醒悟过来,她配合着飙演技装死下线,全程挨打不还手。,全靠演技混饭吃,一趟劫结一次业力,就盼着早点攒够业绩彻底退休摆烂。,云瑶沾着半块干饼渣的右手指尖,正在用刀削秃了毛的狼毫。,她趴在上面补前半夜的渡劫复盘报告,墨汁是去年领的陈货,写出来的字发灰,像她此刻熬了通宵的脸。。,抬手去摸那道淡金色的天道契纹——,平时凉得像块玉,只有来新任务的时候才会抽风。。,泛黄的空白纸页上,慢慢浮起几个亮得晃眼的金篆:玄宸仙君·情劫“唰”就皱起来了。“玄宸?那个跟冰窖成精似的战神?”她嘟囔着翻了下一页,空白。整本劫本除了那八个金篆,连半个多余的字都没有。,慢悠悠浮起一行小字:
该仙封藏执念,劫数悬空,准劫渡史自行编演。
云瑶盯着那行字看了三息,右手没停,还在下意识抠左手指甲缝里嵌的业力薄片——那是她然从净化业力的损耗边角料里抠出来的,攒了快十五缕,薄得像蝉翼,凉丝丝的贴在指甲缝里,是她安全感的来源。
嘴角抽了三下。
准你个头。
她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这任务好难”,是“这算不算工作量加三倍?天道黑心啊,加班费都不给加的?”
深吸一口气,她摸出怀里另一本更旧的册子,拍了两下封面——这是她的《三界飞升花名册》,相当于退休进度条,每完成一单任务盖个章。
等纯净业力集满后,她就能剥了这天道契纹,回凡间买个带院子的小宅子,种满桂花,再也不用演心魔演到被人捅死了。
翻到最后一页,空着的那格旁边,她用红笔写了个小小的“3”。
还差三缕业力,就能盖章退休。
云瑶把两本册子往怀里一塞,叼着半块干饼就溜出了值房。
晨雾散了大半,远处早班仙官列队走过去,脚步声整齐得像敲木鱼。
她蹲下来,把干饼放在膝盖上,掏出花名册开始算投产比。
干饼是昨晚值夜班剩的,边缘硬得能砸钉子,她啃得牙酸,含含糊糊地念叨:“常规情劫流程啊——渡劫者爱上心魔——求不得——走火入魔——一剑捅死心魔——我回收业力——完活。”
指尖点了点花名册上“玄宸”两个字,她把风险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三界战力第一的战神,斩七情断六欲修了一万年,零情感记录,上个月有个不长眼的仙官拦路求爱,被他一剑废了仙骨,扔去南天门扫了三百年地;历任安排去战神府的洒扫仙娥,最长的干了半个月,哭着跑回来,说仙君一天说不了三句话,殿里冷得仙力都滞了;传闻他三万岁那年亲手灭了叛族的满门,连自己的未婚妻都没留,血把战神府的台阶泡了三天三夜。
“这哪是渡情劫啊。”云瑶啃了一口硬饼,渣子掉在花名册上,她吹了吹,“这跟逼一根木头主动劈叉开花有什么区别?搞不好任务完成不了,业力没赚着,还把老本赔进去了。”
她捡了根小木棍,在地上画画算算。
玄宸任务难度: 高。
业绩:三倍。
云瑶眼睛亮了。
劫渡司规矩,劫主身份越重、劫难附带的天罚隐患越大,奖励倍率越高。
玄宸身负战神封印,一旦渡毁便会引发混沌**,属于三界一等一的烫手差事,双倍基础业绩再加一倍高危补贴,折算下来便是三倍纯净业力入账。三倍业力啊。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干完这票直接退休,再也不用闻这破值房的霉味了。
她把木棍一扔,用脚蹭掉地上的字迹,闭着眼默念三遍:“干完这票就退休。”
站起来的时候她拍了拍**上的灰,冷笑一声:“笨拙底层小仙娥是吧?我这***的老戏骨,演过被挖心的师弟,演过劈腿的道侣,演过灭门的仇人,还演不了你个没谈过恋爱的冰块?”
朝会刚散,各司仙官三三两两从凌霄殿方向走回来,袍角带着檀香的味道。洒扫仙娥已经在广场边缘干活了,扫帚擦过玉阶的声音规律得像节拍器。
云瑶站在柱子后面眯着眼看,眼神是标准的社畜踩点味——看动线,看风险,看摸鱼窗口。
广场西侧的洒扫队伍里空了个位置,一把竹扫帚靠在汉白玉柱子上,她认得,是那个昨天摔断了腿的小仙娥的,告了半个月的病假。
完美。
她默背了三遍玄宸的**路线:每日辰时三刻,从战神府出来,经南天门主道去凌霄殿述职,身边跟着两个持剑的近卫,从不往路边看。
洒扫这个岗位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能光明正大蹲在路边,能摸鱼,能清楚看见他经过的时间、步速、表情。
“动线规律,视线范围无死角,摸鱼窗口充足。”云瑶点点头,在心里给这个岗位打了满分,“先干三天洒扫,摸清他的习惯,**天制造第一次偶遇,完美。”
她掏出怀里的劫本,想再看一眼那行“自行编演”的小字,确认一下有没有什么隐藏要求。
刚掏出来,劫本突然自己翻页了。
那本磨毛了边的旧劫本,像是被风吹了似的,哗啦哗啦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云瑶愣了一下,还以为是老劫本又抽风了——
这玩意儿用了***,纸页发潮了会自动翻,契纹接触不良会自动闪,之前还把某个上仙的情劫印成了死劫,她被闹了半天才改过来。
她刚要伸手翻回去,眼角余光扫到纸页上闪过一行字。
红色的字像血从纸里渗出来似的,亮得刺眼睛,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她只看清了前半句:
神尊大劫——执劫者需献祭——
后面还有字,她没来得及看。
“哎!那个站柱子后面的!新来的洒扫是吧?赶紧过来领扫帚!愣着干什么!”管洒扫的仙官在工具房门口喊她,声音大得震耳朵。
云瑶“哦”了一声,随手把劫本合上塞回怀里,心里还吐槽了一句:破劫本又印错字了,献祭个屁,上次还说某个仙君要历死劫呢,人家现在天天在月老殿蹭桂花糕吃。
她拍了拍劫本的封面,然后迈开步子往工具房走,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第一次偶遇的剧本了:明天穿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仙娥装,头发梳得乱一点,等他走过来的时候,“不小心”把洒扫的水桶打翻,泼他半只靴子,然后跪下来哭着求饶,他肯定不屑于跟个小仙娥计较,最多说一句“无妨”,这不就搭上话了?
完美。
劫本安安静静躺在她怀里,靛蓝色的封皮贴着她的腰,凉丝丝的。
最后一页那行没看完的红字,已经慢慢沉入了泛黄的纸层深处,像一颗埋了一万年的种子,连个芽尖都没露。
风从南天门吹过来,卷着仙草的清甜味,云瑶踩着阳光往工具房走,袖子里的饼渣掉了两颗,她也没在意。
她算了***的退休倒计时,算过每一次任务的投产比,算过每一缕业力的损耗,却唯独没算到——她接的这一单,根本不是情劫。
是要她命的神尊大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