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下岗再就业,庶女她不装了(辛乔嫡姐)好看的完结小说_完本小说太后下岗再就业,庶女她不装了辛乔嫡姐 试读

萝卜爱吃蓝莓 来源:yangguangxcx   时间:2026-07-27 16:02:19

太后下岗再就业,庶女她不装了

太后下岗再就业,庶女她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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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垂帘听政三十年,哀家总算光荣退休。

岂料眼睛一闭一睁,竟站在了浣衣局门口。

眼前是满脸不耐的辛家人。

我成了辛家被扔进浣衣局顶罪受罚的庶女?

嫡姐姿态优雅,叹着气安慰:

“这五年,好好改造过了吧?以后记得遵守规矩,别再肖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

嫡母睨着眼睛:

“接你回去已是仁至义尽,往后安分守己,莫要再连累家里。”

父亲站在马车旁,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只皱眉催促:

“快些,莫耽误工夫。”

看着眼前这一张张虚伪的脸,我忽然笑了。

他们不会知道,浣衣局这五年,原主是怎么被磋磨至死的。

更不会知道,

现在这个躯壳里的灵魂,可不是唯唯诺诺的辛乔。

而是从深宫血海里走出来的大周太后。

哀家正觉这日子无趣,

拿你们练练手,正好。

01

面前的辛家府宅。

跟记忆里一样。

气派,恢宏。

我跟在辛家人身后,刚准备抬脚进去。

管事王嬷嬷就捧着一只瓷瓶迎上来,冲我身上洒。

说是去晦气。

我脚步顿了顿,没躲。

那刺鼻的液体溅在裙摆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比这更难堪的场面,哀家见得多了。

王嬷嬷晾着我,等着看我发作。

我没动,只是垂着眼站在那里。

倒是辛婉快步走过来,眉心微蹙:

“王嬷嬷,你这是做什么?妹妹刚回来,仔细吓着她。”

王嬷嬷这才收了手,皮笑肉不笑地退到一旁:

“老奴也是按规矩办事,大姑娘莫怪。”

辛婉转向我,满脸关切:

“小乔,别往心里去。王嬷嬷是母亲身边的老人,就爱讲究这些。快进去吧,别在风口站着。”

我抬起眼看她。

那关切底下,是藏不住的打量。

她在看什么?

看我在浣衣局这五年,有没有被磨掉最后那点硬骨头。

我没应声。

目光越过她,落在府门内走出来的人身上。

辛砚之,辛家这一代的长子,如今官居要职,深得圣心。

虽然年轻,却是辛府里真正说得上话的人。

他扫了一眼我裙摆上的水渍,又看了看王嬷嬷,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但什么都没说,只侧身示意:

“进来吧。”

我垂下眼,跟在他身后迈进门槛。

有道是,射人先射马。

后宅生存,也是这个理儿。

不理那些聒噪的鹌鹑,只盯着领头的猎。

当年把持朝政,在朝堂上拿捏那些老狐狸,靠的也是这份通透。

但眼下,不是时候。

我在浣衣局待了五年,见惯了捧高踩低。

一个刚从脏水里爬出来的庶女,没有资格在踏进家门的头一天就喊冤叫屈。

那太假了。

能忍,才能等。

能等,才能一击**。

我收回目光,唇角弯了弯。

当年我收拾那些朝堂上翻云覆雨的老臣,哪一次不是先低头、再抬头。

如今瞧着这后宅里的小打小闹,倒真像看小孩子过家家,着实有趣。

回到府中敬茶.

父亲只抬眼看我一瞬,仿佛我是什么不值一提的东西。

嫡母更是连装都懒得装,径自跟辛婉说话,把我晾在一旁。

辛砚之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行了,既然回来了,以后安分待着。东厢房收拾出来了,去歇着吧。”

我刚起身,便见一个身影猛地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回原位。

是幼子辛泽之。

他瞪着我,像看什么脏东西.

“你还有脸回来?”

“当年要不是你手脚不干净,姐姐也不会被你连累!如今还有脸坐在这里?”

蠢货一个。

被人当了枪使还不自知。

这辛家,怎么尽是些不成气候的东西?

02

我垂着眼,没有动。

便见辛婉快步过来,拉住辛泽之的衣袖:

“泽之别这样,那件事都过去了......乔乔刚回来,心里不痛快也是有的,我们要体谅。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嫡母,声音低下去:

“只是乔乔这五年在外头,万一心里积了怨气,到时候冲撞了父亲母亲可怎么好?”

听着这话,我唇角微微弯了弯。

她倒是有点小聪明。

满口关切,还借着孝道的由头挑拨。

可惜,还是嫩了些。

我没有争辩,只是低下头,露出后颈上一道旧疤。

那是刚进浣衣局时,因为不肯认罪,被教习嬷嬷用烧红的铁签子烙的。

屋子里静了一瞬。

辛泽之指着我的手,不知不觉垂了下去。

辛婉见到众人反应,立刻换了一副神情,扑过来握住我的手:

“乔乔,都怪姐姐!当年......终究是我亏欠你!”

“罢了!都是我的错!我这就去替你翻案,说当年的事是我做的,以后不可以......”

她说着便要往外冲,被侍女死死拦住。

嫡母也红了眼眶,连声劝着“使不得”。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以退为进,这招她倒是用得熟。

只可惜,演过了。

果然,父亲皱了皱眉,沉声道:

“够了。闹成这样,像什么话?”

他看向辛泽之:

“乔乔也是你的姐姐,教你的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

辛泽之梗着脖子,满脸不服。

父亲按了按眉心,倦意透出来:

“行了,都回屋去。”

他顿了顿,看向我。

那目光里,有疲惫,有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复杂。

我站起身,正要往外走,却听见父亲低声道:

“你......留一下。”

我顿住脚,回过头。

嫡母脚步顿了顿,目光在我脸上剜了一眼,扶着辛婉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父亲。

他看着我,忽然开口:

“五年过去,你愈发像**了......”

我一怔。

原主的记忆里,生母的面孔早已模糊。

只知道是个侍妾,生我时难产去了,连副像样的棺材都没有。

父亲没再说话,只是从袖中摸出一张银票,推到我手边。

“拿着。置办些衣裳首饰。”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眼眶忽然有些酸。

不是为这张银票。

是为原主。

她在浣衣局熬了五年,等的不就是这句话么。

可惜,她等不到了。

我垂下眼,低声道:

“谢谢爹。”

走出门时,眼泪已经干了。

当年哀家踩着多少人的骨头走到那个位置,求的从不是谁的怜惜。

是机会。

眼下这点银钱,不过是开胃菜。

我要的,是能在这府里站住脚的地方。

03

次日,我去寻了大哥辛砚之。

在他书房门口等了半个时辰,才被唤进去。

“有事?”

他埋首在公文里,头也没抬。

我垂手站着,声音不大:

“大哥,我想进族学。”

他笔尖顿了顿,终于抬头看我。

那目光里没什么温度,只是打量。

半晌,他道:

“你?”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一个被送去浣衣局顶罪的庶女,能识几个字?进了族学,不过是丢辛家的脸。

我抬起眼,与他对视。

“大哥若不信,可以考我。”

他挑了挑眉,随手抽出一本册子扔过来。

“第三页,背。”

我翻开,扫了一眼,合上册子,一字不差地背完。

辛砚之的目光变了变。

那册子是辛家族中新收的典籍,冷僻得很。

原主自然背不出,但我是什么人?

当年垂帘听政,六部尚书呈上来的奏章,哪一本不是烂熟于心?

沉默了片刻。

辛砚之放下笔:

“明日去族学报到。”

我应下,转身时,听见他在身后道:

“辛乔。”

我停住脚。

“你......跟从前不一样了。”

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

“大哥,浣衣局那五年,能把人变成任何样子。”

身后没有再传来声音。

他答应了。

族学里,辛婉见了我,笑容依旧温柔,只是眼底多了几分审视。

“妹妹来了就好。往后在学堂里,我带着你。”

我没有接话,只是寻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课上,先生让点评族中新收的藏文。

辛婉抢着开口,说得天花乱坠,惹得一屋子人频频点头。

轮到我时,我只淡淡道:

“学生才疏学浅,不敢妄议。”

先生也不强求,摆了摆手让我坐下。

辛婉看了我一眼,眼底的警惕淡了几分。

散学后,她走到我身边,笑道:

“妹妹倒是知趣。这样好,以后在族里,总有你一口饭吃。”

我笑了笑,没说话。

知趣?

当年我在后宫,不知趣的那几年,****人,她大概想都想不到。

04

往后几日,**日按时去族学,按时回屋,从不出头。

辛婉渐渐放下了戒心,连辛泽之见了我,也不再横眉冷对。

直至皇家秋宴。

辛家随众入席。

刚到席位落座,就有内侍过来。

“辛二姑娘,这是淑妃娘娘让奴才送来的。娘娘说,当年多亏姑娘才保住一身宫服,今天日见着姑娘,算是一点心意。”

锦盒里是一支玉簪,成色极好。

嫡母的脸色变了变,辛婉的目光更是钉子似的扎过来。

我垂眸谢过内侍,把锦盒收好,自始至终低眉顺眼。

但辛婉看我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宴至半酣,各家小姐献艺助兴。

辛婉推说身子不适,却笑着看向我:

“我家妹妹刚刚回府,在宫里待了五年,想来总该学了点什么。不如让她给诸位夫人小姐开开眼?”

她这话说得巧。

若我不肯,便是小家子气,丢辛家的脸。

若我献丑,也不过是坐实了我从浣衣局出来的名声。

辛泽之也在一旁帮腔,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情势所逼,我不得不站起身。

但我并不害怕。

因为原主不会跳舞,可我会。

当年为讨好先帝,我曾请了天下最好的舞师,在深宫里练了整整三年。

只是后来权柄在握,便再也没人敢让我跳了。

而更关键的是,上首坐在最中心被所有人殷勤讨好的,是一个故人。

我解下披帛,长袖舒卷,旋身而起座上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且慢。"

端妃正目光灼灼看着我。

话音刚落,辛母已经惊慌上前:

“娘娘恕罪!这丫头不懂事,不知从哪儿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冲撞了娘娘。臣妇这就让她跪下赔礼......”

端妃却未看母亲,只盯着我,声音不疾不徐:

“这舞......你从何处学来?”

“你......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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