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蟹黄面,葬送他们全部野心(柚姐沈泽)完本小说_全本免费小说一碗蟹黄面,葬送他们全部野心柚姐沈泽 试读

落日星烬 来源:yangguangxcx   时间:2026-07-27 16:02:20

一碗蟹黄面,葬送他们全部野心

一碗蟹黄面,葬送他们全部野心

小说《一碗蟹黄面,葬送他们全部野心》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落日星烬”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柚姐沈泽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沈泽眼神冷漠,将拒付分红的协议砸在我脸上。“想走可以,把蟹黄面独家配方写下来,用料精确到克,否则一分钱都别想带走!”他身边的白月光实习生娇嗔:"是呀柚姐,你拍屁股走人,泽哥怎么复制这道招牌菜呀?"我看着这对狗男女,嘴里的血腥味不停上涌。我咽下喉头的腥甜:“行,我写配比都在这,一克都别改。”他们不知道,配方是真的,步骤也是对的。只是,我省略了一个关键的东西。少了这个东西,这碗面,就是催命的砒霜。1“...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沈泽眼神冷漠,将拒付分红的协议砸在我脸上。

“想走可以,把蟹黄面独家配方写下来,用料精确到克,否则一分钱都别想带走!”

他身边的白月光实习生娇嗔:"是呀柚姐,你拍**走人,泽哥怎么复制这道招牌菜呀?"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嘴里的血腥味不停上涌。

我咽下喉头的腥甜:“行,我写配比都在这,一克都别改。”

他们不知道,配方是真的,步骤也是对的。

只是,我省略了一个关键的东西。

少了这个东西,这碗面,就是催命的砒霜。

1

“柚子,你别总藏着掖着,念念是科班出身,你教她蟹黄面,万一哪天你病了,店里不能断菜。”

凌晨四点半,沈泽推开后厨的门,冷不丁地甩出这句话。

我没立刻抬头。

手里的木勺还在齐腰高的瓦罐里缓慢搅动。

暗红色的母酱引子在恒温下咕嘟冒泡,散发着奇异的鲜香。

这是我养了八年的老底子,每天凌晨必须手工添料、搅拌、控温,一天都不能断。

我把勺子搁在罐沿,没敲出声,转过身看着门口的两个人。

沈泽穿着高定西装,身上还带着昨晚应酬的酒气。

林念念躲在他身后,穿着件崭新的主厨服。

那衣服明显改小过,紧紧贴着腰身,根本不像是要在厨房干重活的样子。

“是呀柚姐。”

林念念探出头,声音甜得发腻。

“泽哥说你一个人管后厨太辛苦了,我想多学点,好帮你分担嘛。”

我盯着她领口那颗没扣好的扣子,又看了看沈泽略显躲闪的眼神。

以前沈泽定过规矩,这间核心厨房,除了我和老帮手吴叔,谁都不准进。

现在,他亲自把一个刚来四个月的实习生领到了我的灶台前。

“好啊。”

我扯过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语气很淡。

“你想学,明天早上五点跟我一起备料。”

林念念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下意识往沈泽胳膊上靠了靠。

“五点啊......泽哥,地铁首班车都没开呢。”

沈泽立刻皱起了眉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苏柚,你折腾什么?备料让小工做就行了,念念是来学核心配比的,不是来给你打杂的。”

我把毛巾扔进水槽里。

“蟹黄面的核心就是挑蟹和熬油,不跟着备料,怎么学?”

沈泽不耐烦地打断我。

“行了,别整你那套老规矩。今天中午营业,你直接让她上手煮,你在旁边看着就行。”

说完,他拉着林念念转身就走,根本没给我拒绝的机会。

中午饭点,餐厅里人声鼎沸。

沈记蟹黄面能在这片区域做到常年排队,靠的就是我这一口独家味道。

后厨忙得像打仗,炉火轰鸣。

林念念站在我的专属灶台前,拿着漏勺,动作生疏地在沸水里搅动。

“火太大了,面会坨。”

我出声提醒。

她手忙脚乱地去关火,结果不小心碰翻了旁边的料酒瓶。

玻璃碎了一地,料酒溅了她一裤腿。

“哎呀!”

她尖叫一声,扔下漏勺就往后退。

锅里的面瞬间扑了出来,浇灭了炉火,厨房里顿时一股焦糊味。

我叹了口气,走过去重新点火,把废掉的面捞出来倒进泔水桶。

“柚姐,你是不是故意把火调那么大的?”

林念念眼睛一红,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的帮厨听见。

“我明明是按你说的做的,怎么会扑锅呢?”

我没理她,重新起锅烧水。

吴叔在这个时候凑了过来,借着递盘子的动作,把一个手机塞进我围裙的口袋里。

“丫头,去洗手间看看。”

吴叔压低声音,眼神往林念念的方向瞟了一下。

我擦了擦手,转身走进洗手间,锁上门。

掏出手机,屏幕停留在沈泽的朋友圈界面。

是一张合照。

沈泽坐在保时捷的驾驶座上,副驾驶上坐着个女孩,比着剪刀手。

配文是:“感谢我的得力小助手,拿下新供应商。”

照片里的女孩只露了半张脸,但我一眼就认出了她身上穿的那条碎花裙。

那是我上个月刚买的。

当时沈泽看了一眼,皱着眉说:“你都三十了,穿这种小姑**裙子装什么嫩?退了吧。”

我当时觉得他说得对,就把裙子收进了柜底,再也没拿出来过。

现在,它穿在了林念念的身上。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足足三分钟。

没有哭,也没有发抖,只是胃里一阵恶心。

晚上十一点,餐厅打烊。

我把最后一批厨具消毒放好,锁上后厨的门。

回到家,屋里一片漆黑。

我没开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地等。

墙上的挂钟一下下地响着。

凌晨一点半,门锁咔哒一声响了。

沈泽推门进来,带着浓重的酒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香水味。

他按亮客厅的灯,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我,吓了一跳。

“大半夜不睡觉,你坐这装什么鬼?”

他扯开领带,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白衬衫的领口上,有一抹很淡的红印。

“你今晚去哪了?”我问。

“谈合作啊,还能去哪?”

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新城区的分店马上要选址,我不得去跟那些招商局的人应酬?”

我看着他的眼睛。

“跟林念念一起应酬的?”

沈泽的动作顿住了。

他转过头,眼神冷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查岗查到我头上了?”

“我只是问问。”

“苏柚,你别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

他指着我的鼻子,声音拔高了八度。

“我是老板,带个机灵点的实习生出去见见世面怎么了?你管好你的后厨就行,外面的事你懂个屁!”

他说完,转身重重地摔上了卧室的门。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忽然觉得这五年的婚姻像个笑话。

当初这店是个十平米的**馆子,我挺着大肚子在灶台前炒料,他在外面端盘子。

现在店做大了,他成了沈总,我成了“懂个屁的厨子”。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四点起床,去店里喂母酱。

刚走到后厨门口,我停住了脚步。

门锁是虚掩着的。

有人半夜来过。

我推开门,径直走到角落的恒温瓦罐前。

酱罐的盖子被人动过,旁边的工作台上,多了一本粉色的笔记本。

我拿起来,翻开第一页。

上面是林念念娟秀的字迹。

“蟹黄面配方观察记录(一):苏柚每天凌晨四点会搅动那个黑罐子,怀疑是核心调料,需找机会提取样本。”

我合上笔记本,长出了一口气。

门外传来脚步声。

沈泽推门进来,看到我手里的笔记本,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既然你都看见了,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他走过来,一把将笔记本从我手里抽走。

“把招牌菜的配方写下来,交接给念念。”

2

我看着空荡荡的手心,又抬眼看向沈泽。

“交接给她?凭什么?”

沈泽嗤笑了一声,把笔记本随意地扔在操作台上。

“凭这店是我的。我是法人,营业执照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姿态傲慢。

“苏柚,你搞清楚自己的定位。你就是个厨子,懂吗?这店能有今天,靠的是我沈泽的营销和人脉。我让念念学,是为了防风险,万一你哪天撂挑子不干了,我总不能关门大吉吧?”

我盯着他那张熟悉的脸,只觉得无比陌生。

“防风险?还是为了给你的小**铺路?”

沈泽脸色一沉,猛地站了起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自己心思龌龊,看谁都不干净。念念是个好苗子,我培养她是为了公司发展。”

“公司发展?”

我冷笑了一下,指着那本粉色的笔记本。

“培养她半夜偷偷溜进厨房做贼?沈泽,这五年我为了这家店连个完整的觉都没睡过,你现在跟我谈公司发展?”

“你少在这给我翻旧账!”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

“你做菜是有功劳,但我没亏待你吧?每个月给你开着主厨的工资。现在让你带个徒弟你推三阻四,是不是觉得店里离了你就转不开了?”

我没接他的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这店我也不待了。我们离婚,财产平分,这家店的股份我要一半。”

沈泽像是听到了什么*****,突然大笑起来。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分财产?要股份?苏柚,你是不是在厨房待傻了,****了?”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直接拍在我胸口上。

文件滑落在地,最上面一行黑体字映入眼帘:《知识产权归属及保密协议》。

“看清楚了。”

他指着地上的文件。

“五年前开店的时候,这店就是我个人独资注册的。你作为员工,在职期间研发的所有菜品,知识产权全部归公司所有。”

我呆住了,低头看着那份文件。

“你什么时候让我签过这种东西?”

“入职合同里夹着的附件,你自己看都不看就签字了,怪谁?”

他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你想要股份?门都没有。你想离婚?可以,净身出户。但走之前,必须把蟹黄面的配方一字不落地留下来。”

我没去捡那份文件,转身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水很凉,让我的脑子瞬间清醒了。

“如果我不写呢?”

我关掉水龙头,扯过纸巾擦脸。

沈泽眯起了眼睛,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

“不写?那你就继续在这干着。不过从今天起,你的工资减半,念念升副厨。你不想教,我有的是办法让她学会。”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别想着跳槽。你签过竞业协议,本市范围内,哪家餐饮店敢用你,我就告到他们破产。”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后厨。

上午十点,我去了趟银行。

我想查查我们那张联名卡的余额。那张卡里存着这几年店里的分红,大概有两百多万,本来是打算留着买学区房的。

柜台工作人员接过卡,在电脑上敲了几下。

“女士,您这张卡目前的余额是三千七百五十元。”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多少?您再查一遍,里面应该有两百多万的。”

工作人员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

“系统显示,一周前,这张卡里有两百四十万被转入了一个名叫‘沈泽’的个人账户。因为是联名卡,单方操作是允许的。”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数字,手指死死抠住柜台的边缘。

沈泽早就算计好了一切。

他不仅要拿走我的心血,还要断了我的活路。

走出银行,太阳很大,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我给闺蜜打了个电话,想问问她能不能帮我介绍个律师。

闺蜜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了半天。

“柚子......不是我不帮你,是沈泽这两天在圈子里放了话。”

她压低声音,像是在防着谁。

“他说你最近精神状态不稳定,厨艺严重下滑,还经常在后厨无理取闹。他跟几家大餐饮集团的老板都打了招呼,说谁要是敢用你,就是跟他沈泽过不去。”

我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知道了。谢谢你。”

挂了电话,我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了很久。

晚上,沈泽破天荒地早早回了家。

不仅他回来了,他还把林念念带了回来。

“念念今天在店里累坏了,我带她回来吃顿便饭。”

沈泽一边换鞋,一边理所当然地吩咐我。

“你去弄几个菜,清淡点的,念念最近嗓子不舒服。”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

林念念换上我的拖鞋,走到餐桌前,直接拉开了主位坐下。

“柚姐,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了。”

她笑得一脸无辜,眼神却带着挑衅。

“主要是店里的菜我都吃腻了,泽哥说你做家常菜是一绝,我特意来尝尝。”

我看着她那副*占鹊巢的样子,胃里的酸水直往上涌。

“想吃自己做,我不是你们的保姆。”

我站起身,准备回卧室。

沈泽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力道很大,捏得我生疼。

“苏柚,你别给脸不要脸。念念是客,你摆什么臭架子?”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音量警告我。

“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那三千块钱你也别想留着。”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

“嫌我架子大?那你让她给你做啊。她不是科班出身的天才吗?”

林念念见状,立刻站起来,眼圈一红。

“泽哥,你别怪柚姐。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来的。我这就走......”

她说着就要去拿包。

沈泽赶紧拉住她,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泼妇的样子!哪点比得上念念懂事?”

他指着门外。

“滚!不想做就滚出去!”

我没说话,转身走进卧室,反锁了门。

深夜,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吴叔发来的信息。

“丫头,来后门一趟。”

我披上外套,悄悄下了楼。

餐厅后门的小巷子里,吴叔靠在墙上抽烟,脚下是一地的烟头。

看到我来,他递给我一根烟。

“我不抽,吴叔。”

他叹了口气,把烟掐灭。

“丫头,他们今天下午趁你不在,找人来化验了那罐母酱。”

我心里咯噔一下。

“化验出什么了?”

吴叔冷笑了一声。

“能化验出个屁。那就是一罐发酵的活菌,没有你的手法和比例,他们就算知道里面有大豆和香辛料,也弄不出那个味儿。”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粗糙的手掌带着常年颠勺的厚茧。

“那罐老引子,是你的**子。他们碰不了,也学不会。”

吴叔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

“你走的那天,别忘了带它。只要它还在,你的手艺就断不了。”

我鼻头一酸,这几天憋在心里的委屈终于化成了一滴泪,砸在手背上。

“谢谢你,吴叔。”

第三天早上,我刚到店里,就被沈泽叫进了办公室。

办公桌上摆着两份文件。

一份是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另一份是一张空白的A4纸。

沈泽坐在老板椅上,把笔扔到我面前。

“想通了吗?”

他敲了敲桌子。

“配方写在纸上,我签字放你走。不写?那你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3

我看着桌上那支笔,迟迟没有伸手。

沈泽见我没动,冷笑了一声,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

“让后厨和前厅的所有人都到大堂集合。”

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装外套,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们就按规矩办。交接仪式,总得有见证人。”

大堂里,二十几个员工站成两排,谁也不敢出声。

沈泽大步走到主位坐下,林念念紧紧贴着他站在一侧。

我被保安半请半拽地带到了正中间。

“今天把大家叫来,是宣布一件事。”

沈泽清了清嗓子,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

“苏柚因为个人原因,从今天起正式离职。感谢她这几年对店里的贡献。作为交接,她现在要把招牌蟹黄面的配方留给团队。”

他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一张空桌子。

桌子上摆着纸笔,还有一台精准到0.1克的电子秤。

“写吧。”

沈泽的语气,像是在打发一个偷了东西被抓现行的钟点工。

我环视了一圈。

那些平时跟在我**后面喊“柚姐”、抢着帮我备料的师弟们,此刻全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没一个人敢看我的眼睛。

只有吴叔站在最角落里,紧紧攥着拳头。

“柚姐,你别紧张呀。”

林念念拿起那台电子秤,笑盈盈地走到我身边。

“你慢慢写,我帮你对着称。泽哥说了,克数一定要精确,不然味道变了,砸的可是店里的招牌。”

她把纸笔推到我面前,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得意。

我咬紧牙关,口腔里泛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我拿起笔,手很稳,一笔一划地在纸上写下配方。

“大闸蟹公母比例3:7,拆肉留黄。猪板油150克,生姜末20克,葱白30克......”

林念念在一旁探着头,像个监工。

“柚姐,火候呢?什么时候下蟹黄?”

“油温六成热,下姜葱爆香,捞出残渣,下蟹黄慢熬十五分钟,转大火收汁......”

我写得很详细,每一个时间节点,每一种香料的克数,毫无保留。

写完最后一笔,我把纸推给林念念。

“全在这了。”

林念念如获至宝地接过去,眼睛放光,立刻跑到沈泽身边。

“泽哥你看,写得好细呢!”

沈泽接过配方,扫了两眼,满意地点点头,拿出手机拍了张照。

“行了,交接清楚了。”

他把那份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

“签字吧。签完你就可以滚了。”

我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没有犹豫,没有求饶。

我站起身,解下身上的主厨围裙,仔仔细细地叠好,放在那台电子秤旁边。

“沈泽,希望你别后悔。”

我看着他,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在场的人都听见。

沈泽连头都没抬,只顾着跟林念念研究那张配方。

“我后悔?我沈泽字典里就没这两个字。”

我转过身,准备往外走。

“等等。”

林念念突然出声叫住了我。

她走到我面前,歪着头天真地问。

“柚姐,你每天早上来厨房,拿个大木勺搅的那个黑糊糊的罐子是什么呀?味道怪怪的,配方上怎么没写?”

我的脚步顿了一秒。

我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那是我的私人调料,用来拌员工餐的,和蟹黄面的配方无关。”

我没有回头,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林念念撇了撇嘴,转头看向沈泽。

“泽哥,那个黑糊糊的东西好难看,还占地方,要不扔了吧?”

沈泽终于抬起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一罐破酱而已,管它干什么。行了,让她走吧,别耽误中午备菜。”

我闭了闭眼,把那口悬着的气咽了下去。

走出大堂,穿过后巷。

吴叔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脚边放着一个黑色的保温袋,袋子封得很严实。

“丫头。”

吴叔把保温袋拎起来,塞进我手里,声音有些发哑。

“东西我都替你装好了。温度没变,回去赶紧找个恒温箱放着。”

我接过袋子,沉甸甸的。

那是我八年的心血,也是我在这座城市里最后的一点念想。

“吴叔,谢谢你。”

我朝他鞠了一躬。

“快走吧,别让他们看见了。”

吴叔摆摆手,转过身去抹了把脸。

我拎着袋子,走到街口,上了一辆出租车。

车子发动,我回头看了一眼。

“沈记蟹黄面”的招牌在阳光下金光闪闪。

那是我一锅一铲熬出来的招牌,现在,它不属于我了。

车开出不到三百米,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沈泽发来的微信。

“提醒你一下,竞业协议还有两年。本市范围内,你开不了任何餐饮店。别想着去给别人打工,没人敢用你。好自为之。”

我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握着手机的手终于忍不住发起抖来。

他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

我深深吸了口气,把手机屏幕按灭。

保温袋里的瓦罐随着车厢的颠簸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我把手覆在袋子上,感受着里面传来的微弱温度。

沈泽,林念念。

你们以为拿到了配方,就能复制出我的蟹黄面?

你们永远不会知道,那张精确到克的配方,如果没有这罐养了八年的母酱引子做底......

那些高浓度的蟹黄和香辛料,在高温下会产生怎样的化学反应。

那不是一碗招牌面。

那是一碗刮肠的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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