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大婚被换人,我靠一根绣花针杀疯了(云璃元无咎)全文在线阅读_(公主大婚被换人,我靠一根绣花针杀疯了)精彩小说 试读
番茄小包子 著
现代言情
云璃
女频
元无咎
番茄小包子
来源:yangguangxcx
时间:2026-07-27 16:02:22
公主大婚被换人,我靠一根绣花针杀疯了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番茄小包子的《公主大婚被换人,我靠一根绣花针杀疯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是大楚第一绣娘,更是皇室尊崇的皇祖奶奶。当年先帝被困断魂谷,我以九百九十九根金针绣出“破阵图”。一夜之间破敌十万,保住了大楚江山。世人皆说,我手中的金针既能断人命格,又可斩敌国气运。先帝驾崩后,我守陵几十年,再未踏入京城。直到唯一的嫡公主出嫁,她的八个哥哥跪求我出山添妆送福。可我刚踏入寝殿,袖中的绣魂针剧烈震颤。金针护主,衣认其人。公主的嫁衣是我花了三年时间亲手绣的,每一针都捻过我的心尖血。最后...
推荐指数:10分
第一章
我是大楚第一绣娘,更是皇室尊崇的皇祖奶奶。
当年先帝被困断魂谷,我以九百九十九根金针绣出“破阵图”。
一夜之间破敌十万,保住了大楚江山。
世人皆说,我手中的金针既能断人命格,又可斩敌国气运。
先帝驾崩后,我守陵几十年,再未踏入京城。
直到唯一的嫡公主出嫁,她的八个哥哥跪求我出山添妆送福。
可我刚踏入寝殿,袖中的绣魂针剧烈震颤。
金针护主,衣认其人。
公主的嫁衣是我花了三年时间亲手绣的,每一针都捻过我的心尖血。
最后一针,更是将她的一缕命魂锁入衣中。
衣成之时,金线流光,衣上凤凰宛若活物。
如今凤凰垂首,金线褪色,针脚崩裂,说明衣不认主。
我目光骤沉,一根金针飞出,直指被众星捧月女子的眉心。
“大胆贼人,竟敢冒充真凤!”
1
金针悬停在公主的眉前三寸。
皇帝慕容澈脸色骤变。
“皇奶奶,你这是......”
八个皇子更是齐刷刷跪了一地,满眼震惊。
“老祖宗,手下留情!”
“老祖宗,不要伤害妹妹......”
“老祖宗,她是云璃啊!”
我眉心紧蹙,看了众人一眼:
“她不是云璃。”
满屋子的人都瞪大了眼睛,朝着端坐铜镜前的女子看去。
她紧紧攥着金缕凤衣,露出委屈又惶惑的神色。
“老祖宗,我才离开皇陵三年,你就不认得璃儿了吗?”
一模一样。
那蹙眉的弧度,那咬唇的小动作,都和我养了十三年的云璃分毫不差。
若不是金针震颤如疯,若嫁衣上的凤凰没有垂首泣血,我几乎要信了。
“这满屋子的人瞎了,我这双绣了百年的眼睛可没瞎。”
“嫁衣不认你,那你便不是我皇家真凤血脉!”
我声音极冷,指尖轻捻,金针嗡鸣一声,又前进了一分。
“还不说实话吗,我这一针下去,叫你魂飞魄散连鬼都做不成!”
皇后沈氏吓得尖叫一声,扑过去将她护在身后,转头冲我哭喊。
“璃儿是你一手带大,怎能单凭一件嫁衣就伤她啊!”
“你都活了百岁了,说不定老眼昏花......”
慕容澈一声厉喝。
“皇后!皇奶奶乃大楚镇国神针,岂容你置喙!”
旁边的大皇子慕容承璟上前半步,不卑不亢地开口。
“母后,老祖宗的绣魂针从未出过差错,她既说妹妹有异,自有她的断定,你还是不要妄言。”
沈氏被慕容澈呵斥没有哭,看着站在我身后的儿子们,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你......你们,枉费云璃叫了你们这么多年哥哥,她是不是我女儿,我这个做**难道不认得?”
“今日谁要伤她,先从我这把老骨头身上踏过去!”
慕容澈脸色铁青。
我没有理会沈氏,只看着那公主。
指尖一收,悬在她眉心的金针如蛇归洞,无声缩回袖中。
皇帝和皇子嘴上说信我,面上却都松了口气。
2
我沉声开口。
“云璃出生那日,天降异像,百鸟朝凤,盘旋三日不散。”
“当时我便断言,她乃是真凤降世,大婚之时必有万灵朝贺,百兽俯首。”
我侧身一步,让开寝殿大门的方向。
“听说金国进贡了不少飞禽猛兽,正好好养在百兽园中,你敢去试试吗?”
“不行!”
新科状元,也就是驸马走了进来,朝皇帝躬身道。
“皇上,恕臣鲁莽,新娘妆发未完,长辈也没漱洗祝福就踏出闺房,这是大不吉!”
慕容澈站在一旁,面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
“那你未到吉时就出现在公主寝殿,又成何体统。”
一句话把驸马噎得脸色煞白,公主却从沈氏身后站了出来。
“父皇,既然老祖宗有所怀疑,那我去证明便是。”
公主站定在园门前,深吸一口气,抬脚迈了进去。
雪虎抬起头,獠牙微露,喉间滚过一声低沉的嘶吼。
紧接着黑熊立起,金雕振翅。
满园猛兽一瞬间全都朝她看了过来,爪牙毕露,腥风扑面。
沈氏紧张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祈求。
“皇上,老祖就算要验,什么方式不行,非要来百兽园,那些畜牲都不通人性,万一伤了......”
公主却没有停步,直径走向最近的雪虎。
就在雪虎弓起脊背准备扑出的那一刻,她伸出手去。
“别怕,我不伤你。”
大家震惊雪虎真的停下动作时,天边突然响起一阵鸟鸣。
越来越多的鸟群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它们嘴里都叼着不同的花枝,在公主头顶盘旋。
同一瞬间,百兽园内的所有猛兽伏地垂首,跪伏如朝圣。
公主立在万兽中央,逆光回身,宛如一只骄傲的凤凰。
皇帝松开了紧握的手掌,八个皇子互相看了一眼,眼底既有欣慰又有愧疚。
奇景散去,她跪在我的脚边。
“老祖宗,璃儿认错。”
“自从我认识了元无咎,两情相悦,贪了这红尘热闹,便再没回去看过您,才让您不想认我。”
“您生气是应该的,您怎么罚璃儿都好,只要你能消气,璃儿绝无半句怨言。”
她字字真切,却句句都在说我**小气。
我冷眼看着她,金针再出。
这次不是一根,而是九百九十九根金针自袖中倾泻而出,悬于半空。
慕容澈脸色剧变。
“皇奶奶?”
我连看都没看他,沉声道。
“即刻封锁宫中所有宫门,万魂针阵已起,擅离者,死!”
皇后指着我尖声道。
“异象也显了,兽也跪了,云璃自己都认错求你原谅了,还要怎样!”
“我看你就是心里**,非要让她陪着你在皇陵孤独终老才甘心!”
“沈氏!”
慕容澈一声厉喝。
大皇子慕容承璟也沉了脸。
“母后,老祖宗这么做定有她的道理,你再这般出言不逊,便是儿臣也不能维护你了!”
我看了慕容澈一眼。
他眉心紧皱,方才护我的姿态果决,可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犹疑被我瞧得清清楚楚。
方才百鸟衔花、万兽跪伏的奇景太过震撼,连他也开始动摇,只是凭着对我的尊敬在硬撑。
也罢,话说到这份上,该摊牌了。
我看着公主,目光全是冷意。
“你以为我让你来百兽园,是为了看你的风光?”
“这满园飞禽走兽认的是真凤之气,你身上那层皮画得再像,也需要借用云璃的魂力。”
“我让你来引这场异象,不过是为了确定云璃还活着,因为要借真凤之气引来百鸟朝贺,她本人就不能离你太远。”
公主瞳孔微微一僵。
我闭上眼,念出绣魂诀。
“金针寻主,命魂相吸,散!”
3
九百九十九根金针齐齐嗡鸣,针尖朝皇宫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片刻后,我猛地睁开眼。
“冷宫!”
话音落地,我人已迈出百兽园大门。
按照金针指引,很快锁定了冷宫里一处老旧衣柜,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走过去,拉开柜门。
衣柜里面除了一团积灰的旧棉絮,和几只老鼠,什么都没有。
我皱了皱眉,绣嫁衣时用了云璃的一缕命魂,金针绝不会认错。
我禀目让金针再探,针尖嗡嗡震颤着指向柜板后面。
“砸。”
慕容澈一挥手,几名侍卫开始行动。
尘土飞扬中,有人喊到。
“陛下,墙后有地道!”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慕容澈一撩龙袍下摆,第一个钻进地道,八个皇子紧跟在后面。
走了约一盏茶的功夫,地道前方看到些许光亮。
走出一看,竟然是皇后的寝殿。
慕容澈当即质问:
“沈氏,你的寝殿里为什么会有地道?”
皇后的脸刷地白了,扶着身后的桌案才勉强站住。
“我......我不知道!我从没见过这个地道!”
公主上前一步,轻轻握住了皇后发抖的手。
“父皇,你别怪母后。”
她叹息一声。
“你们忘了我小时候差点被奸细调包的事了吗?”
慕容澈身形微微一僵。
云璃刚出生时,确实有敌国奸细混入皇宫,企图以假乱真。
“刚出生的孩子很难分辨,老祖宗还未赶回皇宫,但母后却一眼认出不是我,才把对方的计划扼杀在摇篮。
“这地道会不会是当年那些人挖的,只是计划失败,乳母当场自尽,所以这暗道一直没有被发现。”
她两句话,就让慕容澈看向沈氏的目光缓和了许多。
“当年多亏了你。”
皇后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皇上,没有那个母亲会不认识自己的孩子,以前是,现在也是。”
“今天是璃儿大喜的日子,现在百兽都认她,冷宫也搜了,墙也砸了,求你别再让老祖宗误了璃儿的吉时啊!”
慕容澈看了我一眼,神色复杂。
八个皇子面面相觑,眼底的坚定开始松动。
沈氏还想再说什么,公主却抢先一步跪在我面前。
“老祖宗,您别生母后的气。”
“璃儿明白了,您要是不舍得我出嫁,那我就不嫁了。”
“我陪您回皇陵,云璃哪里都不去了,就守着您过一辈子。”
元无咎冲上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云璃!你说什么傻话!”
公主泪珠滚落。
“元郎,我从小在老祖宗身边长大,她护我多年,我不能让她伤心。”
“你就当从认识过我......重新找个好姑娘吧......”
这副模样,活脱脱把我说成是不近人情、棒打鸳鸯的老顽固。
我却没空看她演戏,手里金针的微光已经彻底灭了。
现在只有一种可能。
眼前这个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抽取了云璃的魂力干扰金针的判断。
但我怎会让她轻易得逞。
我并指为刃,猛地拍向自己的心口。
一口滚烫的心头血喷在金针之上,金光暴涨,血雾弥漫。
我念出绣魂决最后一重。
“针随魂走,血引真身,纵是天涯海角,给我寻!”
所有金针如蜂群炸开,密密麻麻朝着皇宫各个方向飞去。
见我不肯放弃,皇帝命人跟着金针把皇宫翻了个遍,却没有云璃的一点影子。
我站在宫道上,嘴角还挂着方才**留下的残痕。
怎么会这样?
金针百年从未出过差错。
就在这时,悬于半空的所有金针突然齐齐一震。
一根接一根,跌落在地。
万魂针阵,破了。
4
一口黑血自喉间翻涌而出,我身子晃了晃,膝盖几乎触地。
公主稳稳扶住我的胳膊,声音里全是惊慌。
“老祖宗!您没事吧?”
我抬眼,对上她那双写满担忧的眼睛。
“老祖宗年纪大了,又多年未用金针,一时失了准头也是有的,何必这样为难自己。”
她转头看向慕容澈,眼眶泛红。
“父皇,您别怪老祖宗,她也是一片好心,怕我被人害了......”
沈氏站在旁边,终于忍不住冷笑一声。
“因为她一句话整个皇宫被翻个底朝天,这是好心?分明是仗着自己对江山有功,才这般肆意妄为。”
“连自己带大的公主都认不出,现在好了,自己还被金针反噬,我看当年说不定也须有其名!”
“皇上,你还要陪她闹到什么时候?”
慕容澈这次没有急着制止她,而沉默片刻走到我面前。
“皇奶奶,要不......你还是先回皇陵休息?”
他表面询问,可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大皇子慕容承璟上前一步,面露不忍。
“老祖宗,您今天损耗太大了,等会孙儿亲自送您回皇陵好好休养......”
“是啊老祖宗,吉时快到了,再耽误下去......”
“老祖宗,妹妹的婚事是大事,您先歇着,往后我们陪着云璃每年回去看您......”
八个皇子围在我身边,嘴里都是关切,眼底都是“您别再闹了”。
听着那些声音,看着满地黯淡的金针,我苦笑一声。
“若我休息了,大楚就完了。”
我慢慢直起身,挣开了公主的手。
喉咙里那股血腥气翻涌上来,又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抬手拔下了发间如同金针样式的金钗。
这是我和先帝大婚时,他送我的礼物。
上面有万法宗大师刻下的符文,还注入了天子的气运。
他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
我举起金钗对准双眉之间,毫不犹豫狠狠刺了下去。
“血肉为引,气运为桥,破妄开光,照尽虚妄!”
话音落下,金钗瞬间融进眉心,剧痛如潮水涌入颅骨。
眼前的世界猛然碎裂成千万片,又从千万片碎光中重新拼合。
“皇奶奶!”
“老祖宗!”
皇帝和几个皇子想要冲上来,却被瞬间爆涨的金光弹开。
再睁眼时,我看见的东西和从前不一样了。
金针看的是命魂、气息、经脉走向。
而此刻我看到的,是“真相”。
十年阳寿,换这一眼。
我站在宫道上,满头白发在风中飘散,双眉之间那枚银针没入血肉深处,只余一点银光若隐若现。
我看见整个皇宫的龙脉之气,正被无数根细如发丝的线牵引着,源源不断汇入宫道上那整整一百口大红嫁妆箱里。
最中间那一口,箱盖缝隙里,透出一丝极淡的金光。
我抬脚走了过去,用力一掀。
满箱的丝绸锦缎下面,蜷缩着一个穿着素白中衣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