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往普吉岛的航班,载着一个不再回家的他程洲沈若笙免费热门小说_最热门小说飞往普吉岛的航班,载着一个不再回家的他程洲沈若笙 试读
青蛙天上飞 著
现代言情
程洲
男频
沈若笙
青蛙天上飞
来源:yangguangxcx
时间:2026-07-27 18:04:07
飞往普吉岛的航班,载着一个不再回家的他
《飞往普吉岛的航班,载着一个不再回家的他》中的人物程洲沈若笙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青蛙天上飞”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飞往普吉岛的航班,载着一个不再回家的他》内容概括:我在为结婚纪念日做普吉岛酒店攻略时,在一条评价里看见了老婆和兄弟相拥的照片。那一刻,我连呼吸都觉得扯着五脏六腑地疼。强压着指尖的颤抖,我拨通了沈若笙的电话。她的语气疲惫又自然:"在普吉岛陪客户,累死了,晚上应该没空视频。"听着她脱口而出的熟练谎言,我只觉得一阵反胃。而顾景墨三天前的微信还停留在:"公司这几天在郊区搞封闭培训,破地方连信号都没有,我估计得失联三天。"看着这条失联的消息,我只觉得讽刺至...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我在为结婚纪念日做普吉岛酒店攻略时,在一条评价里看见了老婆和兄弟相拥的照片。
那一刻,我连呼吸都觉得扯着五脏六腑地疼。
强压着指尖的颤抖,我拨通了沈若笙的电话。
她的语气疲惫又自然:
"在普吉岛陪客户,累死了,晚上应该没空视频。"
听着她脱口而出的熟练谎言,我只觉得一阵反胃。
而顾景墨三天前的微信还停留在:
"公司这几天在郊区搞封闭培训,破地方连信号都没有,我估计得失联三天。"
看着这条失联的消息,我只觉得讽刺至极。
整整十五年的兄弟情里,我妈住院是他陪我熬了三个通宵。
大学我被人恶意造谣,也是他攥着拳头冲进对方寝室为我拼命。
在这之前,我曾以为这辈子能信到底的人除了沈若笙,就是他。
我没有再打第二个电话。
而是任由手掌攥成拳头,木然地订了一张当晚飞普吉岛的机票。
我总得亲眼去看看,我这半生毫无保留的信任,
是怎么在那个阳光灿烂的海岛上,碎得连渣都不剩的。
......
"先生,您的座位在31A,靠窗。"
空姐的声音礼貌而职业,我点了点头,把登机牌塞回口袋。
手指碰到了手机,屏幕还亮着那张照片。
酒店评论区,第三张配图,**是普吉岛某间海景套房的落地窗。
沈若笙从背后环住一个男人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两个人笑得像热恋中的情侣。
男人侧着脸,露出半张轮廓,是顾景墨。
我认得他耳后那道疤。
大学军训中暑磕破的时候,我拿药膏帮他涂,一边涂一边笑他:"这道疤长得真刁钻,像故意藏起来的。"
他歪着头笑:"那就只给你看。"
飞机开始滑行,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翻出沈若笙出发前的画面。
那天她拎着行李箱站在玄关,回头说:"这趟出差估计要一周,冰箱里我给你囤了牛奶,记得喝。"
我帮她把行李箱提了提:"辛苦了,早点回来,咱们的纪念日我想去普吉岛。"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
那个笑,和照片里搂着顾景墨时的笑,一模一样。
落地已经是当地时间凌晨一点。
我没有提前订酒店,举着手机上那张照片,挨个比对附近的海景酒店。
落地窗的弧度,窗帘的颜色,远处那座小岛的角度。
**家的时候,前台小姑娘看了一眼照片,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说:"这个,像我们的海景大床房。"
我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请问,这两位客人还在住吗?"
小姑娘摇头:"不好意思,我们不能透露客人信息。"
我攥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声音却稳得可怕:"没关系,我自己订一间。"
房间在七楼,走廊很长,地毯吞掉了所有脚步声。
路过每一扇房门,我都下意识地放慢脚步,竖起耳朵。
像个贼。
我住进去之后没有开灯,站在落地窗前看外面漆黑的海面。
手机震了一下,是沈若笙发来的微信。
"今天应酬喝多了,刚回酒店,你睡了吧?晚安。"
时间显示凌晨一点十二分,和我落地的时间几乎重合。
她在这座岛上,距离我可能只有几百米,几十米,甚至就在隔壁。
而她对我说晚安,语气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两个字:"晚安。"
然后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和衣躺在了床上。
被子是冷的,枕头是陌生的味道。
我想起每次出差回家,沈若笙会提前把电热毯打开,被窝暖烘烘的:"你腰不好,不能睡冷床。"
这些细节像碎玻璃一样扎进记忆里,每一片都带着温度,每一片都在割肉。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就醒了,或者说根本没睡着。
洗了把脸下楼,在大堂的自助餐厅找了个角落坐下。
咖啡端到嘴边,还没喝第一口,余光就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若笙穿着白色亚麻长裙,从电梯方向走过来,手里拎着两杯饮料。
身边跟着顾景墨。
他穿了一件浅蓝色短袖衬衫,头发微乱,笑着接过沈若笙递来的那杯,低头喝了一口。
沈若笙伸手帮他擦了擦嘴角。
动作自然而然,像是做过一万次。
咖啡杯从我手里滑下去,磕在桌沿上,发出一声脆响。
棕色的液体洒在衬衫上,烫得我猛地站起来。
但我没有出声。
因为顾景墨抬起头,目光恰好扫过餐厅这个方向。
我侧过身,用菜单挡住了自己的脸。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们没有注意到我,说笑着走向另一侧的露天餐区。
我放下菜单,看着自己衬衫上洇开的咖啡渍,忽然觉得很可笑。
千里迢迢飞过来,躲在角落里像个**者。
而他们坦坦荡荡,像这个世界上最般配的一对。
手机又响了,是顾景墨的消息。
"培训第二天,无聊死了,教官跟念经似的,好想你啊阿洲,回去请你喝酒!"
还配了一张**,**是模糊的绿色,像是修图软件贴上去的树林。
我盯着那张照片,喉咙里涌上一阵酸涩。
他连发给我的照片都要造假,那些年为我拼命的真心,到底从哪一天开始褪色的?
我没有回复,把手机塞进口袋里,深呼一口气站起来。
衬衫上的咖啡渍还在。
我低头看了一眼,对自己低语:"程洲,你得亲眼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