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夫君为孕中表妹逼我和离,我重生归来让他满盘皆输苏锦云林文渊最新推荐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状元夫君为孕中表妹逼我和离,我重生归来让他满盘皆输苏锦云林文渊 试读
弃念 著
现代言情
女频
林文渊
苏锦云
弃念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时间:2026-07-27 18:04:22
状元夫君为孕中表妹逼我和离,我重生归来让他满盘皆输
由苏锦云林文渊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状元夫君为孕中表妹逼我和离,我重生归来让他满盘皆输》,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眉眼含柔地依偎进夫君林文渊怀中。指尖刚探入他衣襟绣的暗纹里。他却突然扣住我的手腕,语气冷得像淬了冰:“我们和离吧。”“如眉已然怀上我的子嗣,孩子需要一个名分。”柳如眉,素来仰仗我家度日的表妹。次日我寻到她,当众揭穿她未婚先孕的丑事,闹得满城皆知。本想连林文渊的龌龊事一起抖出来,却被他派来的婆子强行捂嘴拖回府中禁足。不久后父亲遭人诬陷通敌入狱,而林文渊记恨我让柳如眉蒙羞,竟亲手扣下了我爹托人递给他...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1
我眉眼含柔地依偎进夫君林文渊怀中。
指尖刚探入他衣襟绣的暗纹里。
他却突然扣住我的手腕,语气冷得像淬了冰:
“我们和离吧。”
“如眉已然怀上我的子嗣,孩子需要一个名分。”
柳如眉,素来仰仗我家度日的表妹。
次日我寻到她,当众揭穿她未婚先孕的丑事,闹得满城皆知。
本想连林文渊的龌龊事一起抖出来,却被他派来的婆子强行捂嘴拖回府中禁足。
不久后父亲遭人诬陷通敌入狱,而林文渊记恨我让柳如眉蒙羞,竟亲手扣下了我爹托人递给他、求他转呈陛下的洗冤铁证。
父亲含冤而死,娘家惨遭抄家流放。
接连遭遇丧亲之痛与身心折辱,我在心力交瘁中油尽灯枯。
灵魂飘荡人间,我亲眼见曾经恩爱的夫君迎娶了我的表妹。
他们拿着我母亲陪嫁的那套赤金头面融了打长命锁,还给他们的儿子办了场风光的满月酒。
席间,他们笑我蠢笨,苏家百年基业全成了他们的踏脚石。
再睁眼,耳边又响起他那句绝情的话。
“我们和离吧。”
“我们和离吧”
我抬眸扫过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厌弃,眼眸轻垂,干脆地应了一声:“好。”
1.
林文渊的瞳孔猝然缩了半圈,他盯着我的眼神像见了活鬼,
“你不闹?”
他约莫怎么也料不到,
上辈子我攥着这份和离书撕得粉碎,当着全府下人的面撞柱以死相逼。
哭着跪了半宿求他,这一世居然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
我抬手理了理微乱的衣袖,语气淡得像在说旁人的事。
“有什么好闹的。”
“状元府是你高中后陛下钦赐的宅邸,我半分不沾。”
“我陪嫁的十二家铺子、千亩良田还有苏家给的嫁妆,自然归我。”
“这些年你积攒的人脉财物,我也半分不碰。”
我没表露出来的是,他去年攀附永宁侯构陷忠良收的那五千两赃银,我早把账册抄了副本锁在苏家暗库。
我可不想等哪天东窗事发,被他连累得苏家满门抄斩。
我抬眼示意候在门外的丫鬟:
“叫人把我陪嫁箱笼都收拾好抬到角门去。”
林文渊果然方寸大乱,跨步过来快速按住我抬起来要唤人的手腕。
他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硌得我手一阵发麻。
“不用搬。”
“我们和离不离府,不过是一张文书而已,旁的什么都不变。”
我笑出了声,抬眼睨他。
“我从前是明媒正娶的状元夫人,受**诰命,如今难不成要做你府里见不得光的外室?”
林文渊被我堵得说不出话,耳尖飞快闪过一丝狼狈。
“如眉跟着我这么多年,不要聘礼不要正妻的排场,
要不是怀了身孕,她半点名分都不愿求取。”
“在外依旧扮作恩爱伴侣,旁人全然不知我们早已分开”
他重又攥住我的手腕,声线放缓,温声柔声劝慰。
“十年情分,你半分脸面都不肯给我留?”
他也好意思提十年情分。
初识之时,他不过是一个凑不齐上京赶考路费的清贫书生。
寒冬腊月连一件御寒棉衣都置办不起,只能寄居在苏家偏僻别院苦读。
全靠家父时常赠予银两补贴,他才得以安心求学备考。
就连入京参加会试的资费,都是我私下悄悄暗中接济相助。
金榜题名高中那日,他长跪苏家大门之外,立下誓言此生定不负我。
父亲向来极度疼惜我,顶着全族族人的强烈反对,执意将我许配给他。
又动用苏家几代积累的人脉,替他在朝堂铺路,
帮他打通吏部的关节,他才能在短短三年从翰林院编修爬到吏部侍郎的位置,
成了京城里人人巴结的林大人。
我用尽全力甩开他的手,语气冷得像三九的冰。
“她明知你已有家室还主动贴上来,这般不自重皆是她自愿所为”
“我苏锦云,懒得陪你们上演这阖家和睦的虚伪戏码。”
“你何苦这般言语伤人?”他瞬间冷了眉眼,神情里满满都是觉得我在肆意任性。
我不屑跟他多费口舌,转身就要往门外走。
他从身后死死拉住我的手腕,力道大仿佛要扯断我的手臂。
“我没想要你走,我就是想给孩子一个名头,莫要无理取闹。”
我挣不开他的桎梏,就在这时,下人来报:
“大人,柳小姐心绪郁结闷闷不乐,特意遣人前来寻您过去宽慰一番。”
林文渊听闻此话,立刻松开紧抱着我的手,随手整理好衣衫,脚步急切便朝外快步走去。
“如眉心绪不佳,我必须前去陪伴安抚,和离一事暂且搁置,等我归来再细细商议。”
我静静伫立厅堂门口,漠然望着他的身影匆匆消失在曲折回廊深处:
“上辈子,我居然为了这么个忘恩负义的***,害得苏家满门被斩。”
说罢,我命人即刻清点财物,装车运回苏家府邸,
自己则头也不回地踏出了林府,没有半分留恋,利落抽身,
仿佛从未在这座充满谎言与背叛的宅院里,付出过十年深情。
回到苏家,苏锦云压下心中的波澜,第一时间便派人暗中寻访陆砚。
陆砚,当朝闲散王爷,虽看似不问政事、沉迷闲逸,却心怀天下、
颇有谋略,前世苏家蒙难时,他曾暗中多次出手相助,却因得罪林文渊与永宁侯**,
请旨驻守边关,最终客死他乡。
历经数日寻访,苏锦云终于在城郊的别院寻到了尚未前往边关的陆砚。
见到他的那一刻,我褪去所有伪装,屈膝一拜,语气恳切:
“王爷,求您出手相助,阻拦永宁侯陷害家父的罪证奏折,苏家上下数百条人命,全拜托您了。”
陆砚素来深爱苏锦云,从年少时便默默守护,
只是碍于身份与我已嫁之人,从未表露半分。
如今见我这般卑微恳求,又见我眼底的疲惫与决绝,
心中疼惜不已,当即扶起我,语气坚定:
“锦云,你无需多礼,苏家之事,便是我陆砚之事,纵使粉身碎骨,
我也定会护苏大**人周全,护你周全。”
2.
陆砚走时,我恰好看见父亲正陪着府中管家,在庭院池边投喂池中锦鲤。
他见我双目泛红神色低落,连忙柔声出言宽慰,苍老消瘦的手背上,
还留着前些时日风寒养病施针留下的淡淡青痕。
“好好的孩子怎么红了眼眶?为父身体硬朗安稳无事,文渊这孩子行事稳重可靠,
如今在朝堂身居高位手握实权,有他在外照拂庇护,京城之中无人敢随意**咱们苏家。”
听闻这番话,我心底满是酸涩苦楚。
数次想要开口道出全部真相,告知父亲林文渊早已与柳如眉私下交好,
更是暗中勾结外戚奸臣图谋算计苏家。
可又害怕父亲得知实情怒火攻心,牵动身上旧疾复发,
千言万语尽数压在心底,半句不敢轻言。
如今林文渊圣眷正浓,身居吏部侍郎要职,手握朝堂官员考评任免大权,
一时间确实难以寻到能够彻**衡压制他的势力。
我如今唯一的期盼,便是陆砚能够顺利将所有罪证尽数送到帝王面前,
及时拦下这场弥天大祸。
我陪伴父亲在府中待到夕阳西沉,
翻遍这些年来朝野之中流传的各类传闻记载,入目全都是世人追捧夸赞林文渊的溢美之词。
当朝新科状元、最年轻朝堂重臣、京城青年才俊之首……
每一句夸赞之言,都如同冰冷耳光狠狠抽打在我的脸上,刺得我双目酸涩难忍。
我身为世家嫡女,平日里时常参与各类宫廷宴席交际应酬。
隔日宫中举办皇后娘娘主持的赏花盛宴,
我刚刚落座席位,一眼便看见站在人群之下的柳如眉。
我端起手中清茶浅抿一口,只见柳如眉身着一身素雅水绿色罗裙,
故作柔弱温婉姿态,缓步走上前来向我屈膝行礼。
而与她并肩同行之人,正是换下官服悄悄入宫赴宴的林文渊。
“锦云表姐安好。” 她脸上挂着温顺乖巧的笑意,柔声开口,
“林郎知晓表姐精通宫廷礼仪规矩,特意叮嘱我前来向表姐请教学习,免得稍后在皇后娘娘面前失了仪态礼数。”
我心底暗自冷冷嗤笑。
整个京城人人皆知,林文渊能有今日这般权势地位,全都是依靠苏家倾力扶持成全。
他这般明目张胆带着亲近之人出入宫廷盛宴,一旦被有心之**肆宣扬出去,
必定会落下忘恩负义、薄情寡义的骂名。
可他偏偏刻意将人带到我的面前,对外只对外宣称,
柳如眉只是家中暂住的远房表妹,特意托付我这个正室夫人代为照看照料,
反倒在外落得一个细心体贴、重情重义的好名声。
我缓缓放下手中茶盏,神色平静无波,淡淡开口询问。
“听闻你近来时常出入林府,整日伴在林侍郎身侧相伴闲谈?”
柳如眉心头一虚,飞快侧头偷瞄一眼身旁的林文渊,立刻换上柔弱无辜的神情轻声作答。
“我孤身一人无依无靠,承蒙林侍郎好心照拂体恤,偶尔前去府中小坐散心罢了。”
我面无表情轻轻颔首,语气平淡无波澜。
“听闻你一心向往权贵仕途,一心想要攀附高位之人?”
“民女从未有过这般心思。”
柳如眉微微垂首故作腼腆,眼底却藏不住隐隐的得意之色,轻笑着说道,
“我不过是感念他人照拂恩情,心存感激罢了。表姐身居主母尊位,理应最懂这份心意。”
我依旧神色淡漠无言,正打算开口让她退至一旁安分静立,
一路随行保护我的苏家暗卫神色慌张,快步匆匆奔至身前,
脸色惨白无比,满是焦急惶恐:
“小姐大事不好!官府之人方才登门入府,直接将老爷强行带走,直言指控苏家暗藏祸心,意图通敌叛国!”
我心头巨震,猛地起身站起身来。同一时刻,身后传来柳如眉故作落寞伤情的低声轻叹。
“林郎…… 我心中烦闷郁结,实在难以平复心绪……”
我脚步微微一顿,默然转头望去。
果不其然,林文渊当即停下脚步,伸手温柔扶住情绪低落的柳如眉,
转头皱眉神色严肃对我说道:
“岳父之事我自会派人出面周旋摆平,我先陪着她前去偏殿散心宽慰,安抚心绪。”
两世轮回,次次皆是如此。
无论何等紧要之事摆在眼前,他永远毫不犹豫选择护着柳如眉。
纵使家父对他有再造提携天大恩情,在他心中,依旧比不上旁人半分情绪低落。
我死死压下心底翻涌翻腾的滔天怒火,不愿再与他多说半句多余废话,
头也不回朝着官府方向快步赶去。
后来父亲在狱中渐渐清醒过来,脸色依旧苍白虚弱,费力动了动干涩的嘴唇。
我连忙俯身侧耳凑近,清晰听见他虚弱无力的话语:
“尽早远离林文渊,切莫再与之纠缠牵扯。”
我猛然抬眸,积攒许久的泪水瞬间汹涌滑落。
往日里父亲对待林文渊满心满眼皆是疼爱看重,
平日里皆是亲昵唤他文渊、小渊,疼惜偏爱程度甚至远超苏家同族晚辈子弟。
莫非就连我的父亲,也同我一样,带着前世惨痛记忆重活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