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给女儿攒了六年的买房钱，大姑姐盯上了。
她住在我家三年，没交过一分钱。
那天她拦住我："弟妹，我儿子要结婚，婚房的事你不能不管。"
我说："我管我女儿就够了。"
她急了："你女儿迟早嫁人，买房有什么用？我儿子才是你们家的亲外甥！"
这话像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当场拨通房东电话，在附近租了间房，把钥匙拍在她手里。
"姐，从今天起，你自己的儿子自己管。顺便，房租记得按时交。"
01
大姑姐搬进我家那年，我女儿刚上初中。
她说租的房子到期了，新房子还没找好，借住几天。
我丈夫周远拉着我的手说："我姐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就几天。"
几天变几周，几周变几月，几月变三年。
三年里，她没交过一分水电费。
冰箱里的东西她随便吃，洗衣机她随时占，客厅电视从早开到晚。
我说过两次，周远都拦我："亲姐，你让我怎么开口？"
我不想因为这事跟他吵，忍了。
但我没忍女儿的事。
女儿从初中起，我就开始攒钱。
每个月工资到账，我先转一笔进专门的卡里。
六年，一笔一笔，攒了四十七万。
这钱是给女儿的首付。
我不管别人怎么想，我女儿以后要有自己的房子。
大姑姐叫周敏，她儿子叫浩浩，今年二十五。
上个月浩浩带了个女朋友回来吃饭。
饭桌上周敏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给那姑娘夹菜。
我没多想。
直到那天下午。
我下班回来，刚换完鞋，周敏从厨房出来拦住我。
"弟妹，我跟你商量个事。"
我把包放下："什么事？"
"浩浩谈对象了你也看见了，人家姑娘条件不错，就是吧……要求有套婚房。"
我没接话。
她接着说："我一个人这些年也没攒下什么钱，你看你跟小远能不能帮衬一下？"
"帮衬什么？"
"就……婚房的首付，我算了一下，怎么也得四五十万。"
四五十万。
我攒了六年的数字。
我看着她的脸，她还在笑，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姐，这钱我帮不了。"
她脸上的笑僵了一秒："弟妹，浩浩可是小远的亲外甥——"
"我知道，但我帮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