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洲无岸亦无你(谢洲白苏汀晚)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孤洲无岸亦无你(谢洲白苏汀晚) 试读
舟屿 著
现代言情
男频
谢洲白
舟屿
苏汀晚
来源:yangguangxcx
时间:2026-07-28 10:02:59
孤洲无岸亦无你
金牌作家“舟屿”的现代言情,《孤洲无岸亦无你》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谢洲白苏汀晚,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谢洲白是京南第一贵族学院最穷的学生,每天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旧校服,校园卡,一次只充三百块,眼镜坏了也只拿胶水粘起来继续用,就连饮料都只敢喝最便宜的蜜雪冰城。可他其实是京南首富之子。只因十九岁那年,谢家为了培养合格的继承人,顺便磨一磨谢洲白纨绔的性格,将他丟进山区寄宿高中,美其名曰变形记。起初,他叫苦不迭,一点苦都吃不了,但看到质朴的同学为省五块钱走三十里路上学,为减少家庭开支背土豆去镇上贩卖,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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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洲白是京南第一贵族学院最穷的学生,每天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旧校服,校园卡,一次只充三百块,眼镜坏了也只拿胶水粘起来继续用,就连饮料都只敢喝最便宜的蜜雪冰城。
可他其实是京南首富之子。
只因十九岁那年,谢家为了培养合格的继承人,顺便磨一磨谢洲白纨绔的性格,将他丟进山区寄宿高中,美其名曰变形记。
起初,他叫苦不迭,一点苦都吃不了,但看到质朴的同学为省五块钱走三十里路上学,为减少家庭开支背土豆去镇上贩卖,手脚布满冻疮。
谢洲白终于知道奢靡的生活来之不易,于是,他收敛任性,主动提出隐瞒身份进入大学,直到将自己打磨成合格的继承人。
这天,谢洲白连买两杯,“蜜雪冰城”,就被挂上校园墙羞辱,骂成穷酸第一人。
“天呐,谢洲白真是我们学校最掉价的人!喝六块钱的勾兑饮料,快走,咱们别靠他太近,会感染穷酸味的。”
谢洲白路过网球场时,甚至有人故意将网球重重打在他的头上,他刚捡起球,讽刺的声音就从头顶传来。
“穷鬼别碰我们的东西,我们嫌脏!”
谢洲白攒紧了奶茶杯,胸口翻涌怒意,这时,却看见一个纤细的身影走了过来。
女生轻轻朝他伸手,递给他一张湿纸巾,笑得肆意明媚,“别理她们,这球很脏,你擦擦手。”
说完,她转身掀起一片好闻的柑橘香气。
一个女生嗤笑,“汀晚,你和那出身底层的穷酸男靠那么近,不怕感染穷酸气啊!”
“砰!”一声响,一颗网球精准的砸在那张口无遮拦的嘴上。
“闭嘴,我喜欢芝士奶盖,不行?”
谢洲白缓缓垂眸,看着自己手里的芝士奶盖,脑袋,“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心底腾升一股暖意。
后来他才知道,苏汀晚,京大赫赫有名的天之骄女,颜值封神,明媚张扬,有着碾压全校的优异成绩,就连身世都是顶配的存在——京南世家苏府的独女。
那一场初遇,让谢洲白内心燃起火花,自此,他追起了苏汀晚。
所有人都嘲讽他不自量力,可他还是坚持不懈的陪她在图书馆温习,送她喜欢的芝士奶盖,乐此不疲。
直到,苏汀晚二十二岁生日。
谢洲白为她弹奏了一首自己作的钢琴曲,对她说,“斯人若虹,遇上方知有。”
同学们笑他穷酸。
别人送的都是查米勒手表,克什米尔蓝宝石......只有谢洲白竟送一首破曲子,还是自己作的。
谢洲白想解释,却看到苏汀晚的眸光一寸寸凝固,她看了他很久很久,眉眼温柔,“昂贵的东西我不缺,但真心实意的礼物,我喜欢。”
璀璨的烟花下,苏汀晚眼底倒影谢洲白的破旧眼镜框,“谢洲白,我们正式在一起吧。”
谢洲白欣喜若狂,但从此,所有人看谢洲白的目光也都变了。
男生嫉妒得咬碎了牙,女生不屑他的穷身份。
可谢洲白不在乎嘲笑,他只想好好体会一下普通人的生活,没想到还意外收获了纯真的爱情。
他们在一起后,苏汀晚每天都会牵着他在夕阳下漫步,会靠在他怀里的撒娇,会在天寒地冻的雪夜亲手为他织一块围巾。
他享受这份稀松平常的幸福,直到某天本应去参加演出的谢洲白,却意外看见苏汀晚在网球场和一个女生吵了起来。
“放手苏汀晚,是你犯规,现在还伤到我的女朋友了。”
谢洲白竟看到,往日里高高在上的苏汀晚此时嗓音破碎,“为什么你每次都帮她,你就不能,看看我吗?就一眼!”
一瞬间,晴天霹雳,谢洲白僵在原地,周围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也毫无防备的钻进耳朵。
“这就是周祺?据说是苏汀晚的初恋,号称钢琴王子,还是系草,可他偏偏喜欢上了一个贫困生,正眼看都不看苏汀晚一下,多搞笑。”
“哎,现在苏汀晚的男朋友不是谢洲白吗?她怎么去掺和人家小情侣啊?”
“谢洲白?就他那身份,玩玩罢了,周祺找贫困生,苏汀晚找穷酸男,还不明白?当谢洲白是气周祺的工具而已。”
看着苏汀晚狠狠抹去脸上被抓破的血迹,双眸盛满不甘,谢洲白什么都懂了,难怪世家子弟众多,她独独看上了‘底层’的他。
难怪她从不在乎他的身份和家世,对他用尽温柔。
难怪,他弹奏那曲子时,她眉眼里藏着悸动。
原来,都是预谋和算计?
她的好姐妹扶起苏汀晚,叹息着,“你这又是何苦?即便找个一样穷的,他也还是不愿意看你一眼......”
苏汀晚冷笑着讥诮,“那又如何?我就是要试试,垃圾到底有什么好?让人这么爱不释手。”
讽刺如刀,一寸寸割在谢洲白的心上,疼得他呼吸困难。
喧闹的人群纷纷散去,下起小雨,冷意不浓,却重重砸在谢洲白的心上,冷得彻骨。
他站在寒风里,愤怒的拨通爸爸的电话,“爸,继承权,能不能提前给我?”
突然,一股暖意突然落在手心,女人娇俏的嗓音带着丝困惑,“洲白,你要继承什么?”
谢洲白转身,那股属于苏汀晚的香气,将他紧紧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