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总把闺蜜当恩人,我成全他的报恩后,他却悔疯了沈鹤临温宁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全文阅读男友总把闺蜜当恩人,我成全他的报恩后,他却悔疯了沈鹤临温宁 试读
芝麻糊 著
温宁
现代言情
女频
沈鹤临
芝麻糊
来源:qimaoduanpian
时间:2026-07-28 12:05:17
男友总把闺蜜当恩人,我成全他的报恩后,他却悔疯了
沈鹤临温宁是《男友总把闺蜜当恩人,我成全他的报恩后,他却悔疯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芝麻糊”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闺蜜总说,沈鹤临能追到我,全靠她在中间替他说好话。所以沈鹤临把温宁当恩人,恨不得事事都想着她。我排了两小时队买的限定蛋糕,他拎起来看了一眼就转身出门:“宁宁说最近馋这家好久了,我给她送过去。”亲手给他织的围巾,第二天就出现在温宁的脖子上,沈鹤临说:“昨晚宁宁说有点冷,我就顺手给她了,你手这么巧,再给我织一条呗。”熬夜给他抢的限量球鞋,拆开鞋盒的下一秒就被他打包好:“宁宁说她弟弟想要这双很久了,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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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总说,沈鹤临能追到我,全靠她在中间替他说好话。
所以沈鹤临把温宁当恩人,恨不得事事都想着她。
我排了两小时队买的限定蛋糕,他拎起来看了一眼就转身出门:
“宁宁说最近馋这家好久了,我给她送过去。”
亲手给他织的围巾,第二天就出现在温宁的脖子上,沈鹤临说:
“昨晚宁宁说有点冷,我就顺手给她了,你手这么巧,再给我织一条呗。”
熬夜给他抢的限量球鞋,拆开鞋盒的下一秒就被他打包好:
“宁宁说她弟弟想要这双很久了,我送个人情,你不会介意吧?”
一次又一次,起初的难过渐渐变成了沉默。
每次我忍着委屈问他,他都一脸无辜:
“我这不是想报答她嘛,要是没有她,我能找到你这么好的女朋友吗?”
“你怎么总为这点小事闹脾气?”
直到我们恋爱五周年纪念日,我做了一桌子菜,还特意托人买了瓶他念叨很久的红酒。
沈鹤临推门看见满桌菜,愣了两秒,随即手忙脚乱翻出三个保温盒。
“今天什么日子啊弄这么隆重。”
“正好宁宁今天加班没吃饭,我看这些菜全是她爱吃的口味,我赶紧给她送去。”
我举着筷子的手僵在半空。
那句“老公,五周年快乐”卡在嗓子眼,又酸又涩。
突然觉得,这五年,没意思透了。
......
沈鹤临走后。
我一个人坐在满桌狼藉前,发了很久的呆。
直到空了一整天的胃开始一阵阵绞着疼。
才抓起手机和钥匙,推门下了楼。
夜色沉得厉害,风裹着雨往脸上砸。
我在雨里走了快半小时,才找到一家还亮着灯的面馆。
刚要开口点一碗牛肉面。
忽然想起手机余额只剩四块六毛钱。
掏手机的手顿在了半空。
在一起以后,我每个月发了工资,都会一分不少地转给沈鹤临。
但转了之后才发现,花钱变成了一件需要反复解释的事。
我每月到手两万八。
沈鹤临每天只给我十五块零花。
除去早饭和通勤,剩下的连买瓶水都得精打细算。
偶尔同事结婚随个份子,都得提前三天跟他申请。
“你到底要不要啊,不要别挡着后面的人。”
身后排队的顾客不耐烦地催了一声。
我猛地回过神,声音有些发紧:
“一碗素面。”
老板抬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转身进了后厨。
面端上来的时候,碗底卧了个荷包蛋。
老板头也没抬:
“送你的,快吃。”
我低着头吃面,热气扑在脸上,眼睛被熏得有点发酸。
吃完往回走的路上,手机震了一下。
我以为是沈鹤临问我怎么不在家、去了哪里。
掏出来一看,却是一条银行扣款短信。
金额,六千三百元。
我站在路边,举着手机看了很久。
第一反应还是替他找借口。
也许是公司团建要垫钱。
也许是有急用忘了说。
可这些念头刚冒出来,我就觉得自己特别可笑。
走到小区楼下的时候,房东大姐正站在单元门口。
她看见我,语气有些不耐烦:
“这房子月底就到期了,你们是续租还是搬走?赶紧给个准话,要搬我好贴告示。”
上个月我问过沈鹤临。
那时他正低着头认真回复温宁的消息。
抬头回应我时,透着不加掩饰的敷衍。
“随便,你自己看着办。”
我仰头看了看这间住了五年的房子。
九几年的老楼,离沈鹤临公司步行五分钟,到我公司却要倒三趟地铁。
我每天早上四点就要起床,和整栋楼的人一起挤一部经常走到一半就**的电梯。
走廊的灯坏了三个月没人修,墙皮一层层往下掉。
没有阳台,衣服晾在窗外的铁架上,雨天要一件件抢收回来。
我舍不得点外卖,舍不得买新衣服,连朋友喊聚餐都找各种理由推掉。
省吃俭用攒下的每一分钱,全都转给了沈鹤临。
他却花得心安理得。
想到这里,我对房东说:
“这房子是我男朋友租的,您打电话问他吧。”
房东翻了个白眼:
“你以为我没打?今晚给他打了七八个,根本没人接。”
我苦笑一声。
我怎么忘了?
因为温宁有严重的精神衰弱,听不得铃声。
所以只要和温宁在一起,沈鹤临就会把手机调成静音。
每次有什么急事,从来没办法第一时间找到他。
上次我爸心脏病住院,我正好在外地出差。
接到医院电话时,浑身都在止不住的发抖。
我给沈鹤临打了二十多通电话,全都没人接。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他在陪温宁逛街。
那是我第一次跟他发那么大的火。
沈鹤临红着眼眶跟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了。
可是后来我发现,他的保证也就出口那一秒是真的。
该不接的电话,还是一个不接。
我用力压下眼底的酸涩,对房东笑了笑。
“那就不续了,月底我们搬走。”
“押金您直接退给他就行,不用转我了。”
家里的开销,一直都是沈鹤临负责。
押金也是他付的。
退给他,天经地义。
房东却一脸不解:
“你俩不是都准备领证了吗?分这么清楚做什么?退给谁不都一样。”
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算算时间,月底还剩三天。
够收拾东西了。
也够彻底离开沈鹤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