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蟹黄面,葬送他们全部野心(柚姐沈泽)在哪看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一碗蟹黄面,葬送他们全部野心柚姐沈泽 试读
落日星烬 著
现代言情
沈泽
男频
落日星烬
柚姐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时间:2026-07-28 14:03:07
一碗蟹黄面,葬送他们全部野心
现代言情《一碗蟹黄面,葬送他们全部野心》,主角分别是柚姐沈泽,作者“落日星烬”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沈泽眼神冷漠,将拒付分红的协议砸在我脸上。 “想走可以,把蟹黄面独家配方写下来,用料精确到克,否则一分钱都别想带走!” 他身边的白月光实习生娇嗔:"是呀柚姐,你拍屁股走人,泽哥怎么复制这道招牌菜呀?"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嘴里的血腥味不停上涌。 我咽下喉头的腥甜:“行,我写配比都在这,一克都别改。” 他们不知道,配方是真的,步骤也是对的。 只是,我省略了一个关键的东西。 少了这个东西,这碗面,就是催...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沈泽眼神冷漠,将拒付分红的协议砸在我脸上。
“想走可以,把蟹黄面独家配方写下来,用料精确到克,否则一分钱都别想带走!”
他身边的白月光实习生娇嗔:"是呀柚姐,你拍**走人,泽哥怎么复制这道招牌菜呀?"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嘴里的血腥味不停上涌。
我咽下喉头的腥甜:“行,我写配比都在这,一克都别改。”
他们不知道,配方是真的,步骤也是对的。
只是,我省略了一个关键的东西。
少了这个东西,这碗面,就是催命的砒霜。
1
“柚子,你别总藏着掖着,念念是科班出身,你教她蟹黄面,万一哪天你病了,店里不能断菜。”
凌晨四点半,沈泽推开后厨的门,冷不丁地甩出这句话。
我没立刻抬头。
手里的木勺还在齐腰高的瓦罐里缓慢搅动。
暗红色的母酱引子在恒温下咕嘟冒泡,散发着奇异的鲜香。
这是我养了八年的老底子,每天凌晨必须手工添料、搅拌、控温,一天都不能断。
我把勺子搁在罐沿,没敲出声,转过身看着门口的两个人。
沈泽穿着高定西装,身上还带着昨晚应酬的酒气。
林念念躲在他身后,穿着件崭新的主厨服。
那衣服明显改小过,紧紧贴着腰身,根本不像是要在厨房干重活的样子。
“是呀柚姐。”
林念念探出头,声音甜得发腻。
“泽哥说你一个人管后厨太辛苦了,我想多学点,好帮你分担嘛。”
我盯着她领口那颗没扣好的扣子,又看了看沈泽略显躲闪的眼神。
以前沈泽定过规矩,这间核心厨房,除了我和老帮手吴叔,谁都不准进。
现在,他亲自把一个刚来四个月的实习生领到了我的灶台前。
“好啊。”
我扯过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语气很淡。
“你想学,明天早上五点跟我一起备料。”
林念念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下意识往沈泽胳膊上靠了靠。
“五点啊……泽哥,地铁首班车都没开呢。”
沈泽立刻皱起了眉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苏柚,你折腾什么?备料让小工做就行了,念念是来学核心配比的,不是来给你打杂的。”
我把毛巾扔进水槽里。
“蟹黄面的核心就是挑蟹和熬油,不跟着备料,怎么学?”
沈泽不耐烦地打断我。
“行了,别整你那套老规矩。今天中午营业,你直接让她上手煮,你在旁边看着就行。”
说完,他拉着林念念转身就走,根本没给我拒绝的机会。
中午饭点,餐厅里人声鼎沸。
沈记蟹黄面能在这片区域做到常年排队,靠的就是我这一口独家味道。
后厨忙得像打仗,炉火轰鸣。
林念念站在我的专属灶台前,拿着漏勺,动作生疏地在沸水里搅动。
“火太大了,面会坨。”
我出声提醒。
她手忙脚乱地去关火,结果不小心碰翻了旁边的料酒瓶。
玻璃碎了一地,料酒溅了她一裤腿。
“哎呀!”
她尖叫一声,扔下漏勺就往后退。
锅里的面瞬间扑了出来,浇灭了炉火,厨房里顿时一股焦糊味。
我叹了口气,走过去重新点火,把废掉的面捞出来倒进泔水桶。
“柚姐,你是不是故意把火调那么大的?”
林念念眼睛一红,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的帮厨听见。
“我明明是按你说的做的,怎么会扑锅呢?”
我没理她,重新起锅烧水。
吴叔在这个时候凑了过来,借着递盘子的动作,把一个手机塞进我围裙的口袋里。
“丫头,去洗手间看看。”
吴叔压低声音,眼神往林念念的方向瞟了一下。
我擦了擦手,转身走进洗手间,锁上门。
掏出手机,屏幕停留在沈泽的朋友圈界面。
是一张合照。
沈泽坐在保时捷的驾驶座上,副驾驶上坐着个女孩,比着剪刀手。
配文是:“感谢我的得力小助手,拿下新供应商。”
照片里的女孩只露了半张脸,但我一眼就认出了她身上穿的那条碎花裙。
那是我上个月刚买的。
当时沈泽看了一眼,皱着眉说:“你都三十了,穿这种小姑**裙子装什么嫩?退了吧。”
我当时觉得他说得对,就把裙子收进了柜底,再也没拿出来过。
现在,它穿在了林念念的身上。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足足三分钟。
没有哭,也没有发抖,只是胃里一阵恶心。
晚上十一点,餐厅打烊。
我把最后一批厨具消毒放好,锁上后厨的门。
回到家,屋里一片漆黑。
我没开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地等。
墙上的挂钟一下下地响着。
凌晨一点半,门锁咔哒一声响了。
沈泽推门进来,带着浓重的酒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香水味。
他按亮客厅的灯,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我,吓了一跳。
“大半夜不睡觉,你坐这装什么鬼?”
他扯开领带,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白衬衫的领口上,有一抹很淡的红印。
“你今晚去哪了?”我问。
“谈合作啊,还能去哪?”
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新城区的分店马上要选址,我不得去跟那些招商局的人应酬?”
我看着他的眼睛。
“跟林念念一起应酬的?”
沈泽的动作顿住了。
他转过头,眼神冷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查岗查到我头上了?”
“我只是问问。”
“苏柚,你别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
他指着我的鼻子,声音拔高了八度。
“我是老板,带个机灵点的实习生出去见见世面怎么了?你管好你的后厨就行,外面的事你懂个屁!”
他说完,转身重重地摔上了卧室的门。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忽然觉得这五年的婚姻像个笑话。
当初这店是个十平米的**馆子,我挺着大肚子在灶台前炒料,他在外面端盘子。
现在店做大了,他成了沈总,我成了“懂个屁的厨子”。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四点起床,去店里喂母酱。
刚走到后厨门口,我停住了脚步。
门锁是虚掩着的。
有人半夜来过。
我推开门,径直走到角落的恒温瓦罐前。
酱罐的盖子被人动过,旁边的工作台上,多了一本粉色的笔记本。
我拿起来,翻开第一页。
上面是林念念娟秀的字迹。
“蟹黄面配方观察记录(一):苏柚每天凌晨四点会搅动那个黑罐子,怀疑是核心调料,需找机会提取样本。”
我合上笔记本,长出了一口气。
门外传来脚步声。
沈泽推门进来,看到我手里的笔记本,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既然你都看见了,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他走过来,一把将笔记本从我手里抽走。
“把招牌菜的配方写下来,交接给念念。”
2
我看着空荡荡的手心,又抬眼看向沈泽。
“交接给她?凭什么?”
沈泽嗤笑了一声,把笔记本随意地扔在操作台上。
“凭这店是我的。我是法人,营业执照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姿态傲慢。
“苏柚,你搞清楚自己的定位。你就是个厨子,懂吗?这店能有今天,靠的是我沈泽的营销和人脉。我让念念学,是为了防风险,万一你哪天撂挑子不干了,我总不能关门大吉吧?”
我盯着他那张熟悉的脸,只觉得无比陌生。
“防风险?还是为了给你的小**铺路?”
沈泽脸色一沉,猛地站了起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自己心思龌龊,看谁都不干净。念念是个好苗子,我培养她是为了公司发展。”
“公司发展?”
我冷笑了一下,指着那本粉色的笔记本。
“培养她半夜偷偷溜进厨房做贼?沈泽,这五年我为了这家店连个完整的觉都没睡过,你现在跟我谈公司发展?”
“你少在这给我翻旧账!”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
“你做菜是有功劳,但我没亏待你吧?每个月给你开着主厨的工资。现在让你带个徒弟你推三阻四,是不是觉得店里离了你就转不开了?”
我没接他的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这店我也不待了。我们离婚,财产平分,这家店的股份我要一半。”
沈泽像是听到了什么*****,突然大笑起来。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分财产?要股份?苏柚,你是不是在厨房待傻了,****了?”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直接拍在我胸口上。
文件滑落在地,最上面一行黑体字映入眼帘:《知识产权归属及保密协议》。
“看清楚了。”
他指着地上的文件。
“五年前开店的时候,这店就是我个人独资注册的。你作为员工,在职期间研发的所有菜品,知识产权全部归公司所有。”
我呆住了,低头看着那份文件。
“你什么时候让我签过这种东西?”
“入职合同里夹着的附件,你自己看都不看就签字了,怪谁?”
他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你想要股份?门都没有。你想离婚?可以,净身出户。但走之前,必须把蟹黄面的配方一字不落地留下来。”
我没去捡那份文件,转身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水很凉,让我的脑子瞬间清醒了。
“如果我不写呢?”
我关掉水龙头,扯过纸巾擦脸。
沈泽眯起了眼睛,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
“不写?那你就继续在这干着。不过从今天起,你的工资减半,念念升副厨。你不想教,我有的是办法让她学会。”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别想着跳槽。你签过竞业协议,本市范围内,哪家餐饮店敢用你,我就告到他们破产。”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后厨。
上午十点,我去了趟银行。
我想查查我们那张联名卡的余额。那张卡里存着这几年店里的分红,大概有两百多万,本来是打算留着买学区房的。
柜台工作人员接过卡,在电脑上敲了几下。
“女士,您这张卡目前的余额是三千七百五十元。”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多少?您再查一遍,里面应该有两百多万的。”
工作人员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
“系统显示,一周前,这张卡里有两百四十万被转入了一个名叫‘沈泽’的个人账户。因为是联名卡,单方操作是允许的。”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数字,手指死死抠住柜台的边缘。
沈泽早就算计好了一切。
他不仅要拿走我的心血,还要断了我的活路。
走出银行,太阳很大,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我给闺蜜打了个电话,想问问她能不能帮我介绍个律师。
闺蜜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了半天。
“柚子……不是我不帮你,是沈泽这两天在圈子里放了话。”
她压低声音,像是在防着谁。
“他说你最近精神状态不稳定,厨艺严重下滑,还经常在后厨无理取闹。他跟几家大餐饮集团的老板都打了招呼,说谁要是敢用你,就是跟他沈泽过不去。”
我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知道了。谢谢你。”
挂了电话,我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了很久。
晚上,沈泽破天荒地早早回了家。
不仅他回来了,他还把林念念带了回来。
“念念今天在店里累坏了,我带她回来吃顿便饭。”
沈泽一边换鞋,一边理所当然地吩咐我。
“你去弄几个菜,清淡点的,念念最近嗓子不舒服。”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
林念念换上我的拖鞋,走到餐桌前,直接拉开了主位坐下。
“柚姐,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了。”
她笑得一脸无辜,眼神却带着挑衅。
“主要是店里的菜我都吃腻了,泽哥说你做家常菜是一绝,我特意来尝尝。”
我看着她那副*占鹊巢的样子,胃里的酸水直往上涌。
“想吃自己做,我不是你们的保姆。”
我站起身,准备回卧室。
沈泽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力道很大,捏得我生疼。
“苏柚,你别给脸不要脸。念念是客,你摆什么臭架子?”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音量警告我。
“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那三千块钱你也别想留着。”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
“嫌我架子大?那你让她给你做啊。她不是科班出身的天才吗?”
林念念见状,立刻站起来,眼圈一红。
“泽哥,你别怪柚姐。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来的。我这就走……”
她说着就要去拿包。
沈泽赶紧拉住她,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泼妇的样子!哪点比得上念念懂事?”
他指着门外。
“滚!不想做就滚出去!”
我没说话,转身走进卧室,反锁了门。
深夜,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吴叔发来的信息。
“丫头,来后门一趟。”
我披上外套,悄悄下了楼。
餐厅后门的小巷子里,吴叔靠在墙上抽烟,脚下是一地的烟头。
看到我来,他递给我一根烟。
“我不抽,吴叔。”
他叹了口气,把烟掐灭。
“丫头,他们今天下午趁你不在,找人来化验了那罐母酱。”
我心里咯噔一下。
“化验出什么了?”
吴叔冷笑了一声。
“能化验出个屁。那就是一罐发酵的活菌,没有你的手法和比例,他们就算知道里面有大豆和香辛料,也弄不出那个味儿。”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粗糙的手掌带着常年颠勺的厚茧。
“那罐老引子,是你的**子。他们碰不了,也学不会。”
吴叔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
“你走的那天,别忘了带它。只要它还在,你的手艺就断不了。”
我鼻头一酸,这几天憋在心里的委屈终于化成了一滴泪,砸在手背上。
“谢谢你,吴叔。”
第三天早上,我刚到店里,就被沈泽叫进了办公室。
办公桌上摆着两份文件。
一份是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另一份是一张空白的A4纸。
沈泽坐在老板椅上,把笔扔到我面前。
“想通了吗?”
他敲了敲桌子。
“配方写在纸上,我签字放你走。不写?那你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3
我看着桌上那支笔,迟迟没有伸手。
沈泽见我没动,冷笑了一声,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
“让后厨和前厅的所有人都到大堂集合。”
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装外套,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们就按规矩办。交接仪式,总得有见证人。”
大堂里,二十几个员工站成两排,谁也不敢出声。
沈泽大步走到主位坐下,林念念紧紧贴着他站在一侧。
我被保安半请半拽地带到了正中间。
“今天把大家叫来,是宣布一件事。”
沈泽清了清嗓子,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
“苏柚因为个人原因,从今天起正式离职。感谢她这几年对店里的贡献。作为交接,她现在要把招牌蟹黄面的配方留给团队。”
他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一张空桌子。
桌子上摆着纸笔,还有一台精准到0.1克的电子秤。
“写吧。”
沈泽的语气,像是在打发一个偷了东西被抓现行的钟点工。
我环视了一圈。
那些平时跟在我**后面喊“柚姐”、抢着帮我备料的师弟们,此刻全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没一个人敢看我的眼睛。
只有吴叔站在最角落里,紧紧攥着拳头。
“柚姐,你别紧张呀。”
林念念拿起那台电子秤,笑盈盈地走到我身边。
“你慢慢写,我帮你对着称。泽哥说了,克数一定要精确,不然味道变了,砸的可是店里的招牌。”
她把纸笔推到我面前,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得意。
我咬紧牙关,口腔里泛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我拿起笔,手很稳,一笔一划地在纸上写下配方。
“大闸蟹公母比例3:7,拆肉留黄。猪板油150克,生姜末20克,葱白30克……”
林念念在一旁探着头,像个监工。
“柚姐,火候呢?什么时候下蟹黄?”
“油温六成热,下姜葱爆香,捞出残渣,下蟹黄慢熬十五分钟,转大火收汁……”
我写得很详细,每一个时间节点,每一种香料的克数,毫无保留。
写完最后一笔,我把纸推给林念念。
“全在这了。”
林念念如获至宝地接过去,眼睛放光,立刻跑到沈泽身边。
“泽哥你看,写得好细呢!”
沈泽接过配方,扫了两眼,满意地点点头,拿出手机拍了张照。
“行了,交接清楚了。”
他把那份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
“签字吧。签完你就可以滚了。”
我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没有犹豫,没有求饶。
我站起身,解下身上的主厨围裙,仔仔细细地叠好,放在那台电子秤旁边。
“沈泽,希望你别后悔。”
我看着他,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在场的人都听见。
沈泽连头都没抬,只顾着跟林念念研究那张配方。
“我后悔?我沈泽字典里就没这两个字。”
我转过身,准备往外走。
“等等。”
林念念突然出声叫住了我。
她走到我面前,歪着头天真地问。
“柚姐,你每天早上来厨房,拿个大木勺搅的那个黑糊糊的罐子是什么呀?味道怪怪的,配方上怎么没写?”
我的脚步顿了一秒。
我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那是我的私人调料,用来拌员工餐的,和蟹黄面的配方无关。”
我没有回头,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林念念撇了撇嘴,转头看向沈泽。
“泽哥,那个黑糊糊的东西好难看,还占地方,要不扔了吧?”
沈泽终于抬起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一罐破酱而已,管它干什么。行了,让她走吧,别耽误中午备菜。”
我闭了闭眼,把那口悬着的气咽了下去。
走出大堂,穿过后巷。
吴叔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脚边放着一个黑色的保温袋,袋子封得很严实。
“丫头。”
吴叔把保温袋拎起来,塞进我手里,声音有些发哑。
“东西我都替你装好了。温度没变,回去赶紧找个恒温箱放着。”
我接过袋子,沉甸甸的。
那是我八年的心血,也是我在这座城市里最后的一点念想。
“吴叔,谢谢你。”
我朝他鞠了一躬。
“快走吧,别让他们看见了。”
吴叔摆摆手,转过身去抹了把脸。
我拎着袋子,走到街口,上了一辆出租车。
车子发动,我回头看了一眼。
“沈记蟹黄面”的招牌在阳光下金光闪闪。
那是我一锅一铲熬出来的招牌,现在,它不属于我了。
车开出不到三百米,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沈泽发来的微信。
“提醒你一下,竞业协议还有两年。本市范围内,你开不了任何餐饮店。别想着去给别人打工,没人敢用你。好自为之。”
我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握着手机的手终于忍不住发起抖来。
他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
我深深吸了口气,把手机屏幕按灭。
保温袋里的瓦罐随着车厢的颠簸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我把手覆在袋子上,感受着里面传来的微弱温度。
沈泽,林念念。
你们以为拿到了配方,就能复制出我的蟹黄面?
你们永远不会知道,那张精确到克的配方,如果没有这罐养了八年的母酱引子做底……
那些高浓度的蟹黄和香辛料,在高温下会产生怎样的化学反应。
那不是一碗招牌面。
那是一碗刮肠的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