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檀藏画,相思早于相逢(沈晏清我)在线免费小说_免费阅读全文紫檀藏画,相思早于相逢(沈晏清我) 试读
熏风凉凉 著
古代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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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清
男频
熏风凉凉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时间:2026-07-28 14:03:07
紫檀藏画,相思早于相逢
《紫檀藏画,相思早于相逢》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晏清我,讲述了沈晏清坠马昏死,太医说熬不过今晚。 前院却闹翻了天。 大理寺的同僚带着圣旨,指名要他上交那份南巡的密卷。 “沈大人若再称病不出,便是抗旨之罪!” 我别无他法,只能拿着他的钥匙去书房翻找。 拨开多宝阁后的暗格,里头没有密卷。 只有一个紫檀木匣。 匣子里,静静躺着一叠厚厚的画像。 画上女子眉眼与我七分相似。 落款的日期,却在我嫁入侯府之前。 1 “沈大人若再称病不出,便是抗旨之罪!” 大理寺少卿的刀鞘...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沈晏清坠马昏死,太医说熬不过今晚。
前院却闹翻了天。
大理寺的同僚带着圣旨,指名要他上交那份南巡的密卷。
“沈大人若再称病不出,便是抗旨之罪!”
我别无他法,只能拿着他的钥匙去书房翻找。
拨开多宝阁后的暗格,里头没有密卷。
只有一个紫檀木匣。
**里,静静躺着一叠厚厚的画像。
画上女子眉眼与我七分相似。
落款的日期,却在我嫁入侯府之前。
1
“沈大人若再称病不出,便是抗旨之罪!”
大理寺少卿的刀鞘重重磕在侯府正厅的青砖上。
声音震得屋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我站在门边,攥着那串从书房拿出来的钥匙,指节勒得发白。
“沈大人确实重伤昏迷。”
我开口,声音干涩得像吞了沙子。
“密卷不在书房。诸位若要强搜,侯府拦不住。”
少卿冷笑了一声。
“叶夫人,圣旨在此。交不出密卷,今日侯府上下,谁也别想站着走出去。”
院子里,拔刀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我闭了闭眼。
脑子里闪过书房暗格里那叠画像,还有那个跟我有七分相似的眉眼。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我深吸了一口气,从袖口里摸出一块玄铁令牌。
“免死**在此。”
我把牌子往前一递。
“这是我母亲当年救驾有功,先帝亲赐。换沈晏清今日一命,够不够?”
少卿盯着那块牌子看了半晌,脸色变了几变。
最终,他抬手示意收刀。
“叶夫**义。这牌子,下官收了。”
大理寺的人退得干干净净。
我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冷汗湿透了后背。
风一吹,整个人都在发抖。
“夫人……”丫鬟半夏红着眼跑过来扶我。
我推开她的手。
“去煎药,太医说晏清的伤得用心头血做引子。”
半夏猛地跪了下去。
“夫人不可!您本就患有寒症,再取心头血,会没命的!”
我没接话。
径直走进卧房,反手关上了门。
沈晏清躺在床上,脸色比床帐还要白。
我拿起桌上的**,对准了手腕。
刀刃割开皮肉的时候,没觉得有多疼。
反倒是血滴进药碗里的声音,沉闷得让人心慌。
一滴,两滴。
我看着碗里的血慢慢漫过碗底。
为了救他,我连母亲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都交了出去。
沈晏清,你这条命,是我叶南枝买回来的。
七天七夜。
我守在床边,没合过眼。
手腕上的伤口反复裂开,又被我用布条死死勒住。
直到第七天傍晚,床榻上的人终于动了一下。
“晏清……”
我猛地站起身,眼前却黑了一瞬。
膝盖一软,直接跌跪在床榻边。
沈晏清缓缓睁开眼。
他的目光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脸上。
没有欣喜,也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只有浓浓的厌恶。
“滚开。”
他声音很哑,力气却出奇的大。
一把将我推开。
我的后腰重重撞上桌角,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手腕上的布条彻底崩开,血顺着指尖往下滴。
就在这时,门被人猛地推开。
“晏清哥哥!”
温芷岚跌跌撞撞地扑进来。
她发髻散乱,手背上有一道极浅的擦伤。
“晏清哥哥,你终于醒了……岚儿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顺势倒在沈晏清怀里。
沈晏清刚才推我时的狠厉瞬间消失不见。
他抬起手,僵硬却小心翼翼地护住温芷岚的后背。
“别哭,我没事。”
他低头,看见温芷岚手背上的擦伤,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怎么弄的?”
温芷岚瑟缩了一下,目光怯怯地往我这边瞥了一眼。
“不碍事的,是岚儿自己不小心……”
“说实话!”沈晏清厉声打断。
温芷岚咬着下唇,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是大理寺来人的时候,岚儿想去前院拦着,被推了一把……”
沈晏清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我。
“大理寺来人,你身为侯府主母,为何不护着岚儿?!”
我靠在桌腿上,看着他护着温芷岚的模样。
突然觉得手腕上的伤口疼得钻心。
“大理寺带的是圣旨。”
我看着他。
“我为了**抗旨之罪,交出了免死**;为了救你,放了半碗心头血。”
我把还在滴血的手腕举起来。
“沈晏清,你当真看不见我流的血吗?”
沈晏清看着我的手腕,眉头皱了一下。
但也仅仅是皱了一下。
他很快别开眼。
“你是侯府主母,处理这些本就是你分内之事,休要在此邀功拿捏岚儿!”
2
“晏清哥哥……”
温芷岚在沈晏清怀里咳了两声。
声音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岚儿是不是快死了……心口好疼……”
沈晏清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一把将温芷岚打横抱起,冲着门外大喊。
“叫府医!快去!”
他抱着温芷岚从我身边快步走过。
连衣角都没有碰到我一下。
我撑着桌子慢慢站起来。
手腕上的血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扯着皮肉,生疼。
“夫人,您的伤……”
半夏跑进来,看到我满手的血,眼泪一下子就滚了下来。
我摇了摇头。
“没事,去把柜子最底下的那个木盒拿来。”
那盒子里,装着一株极品血参。
是我出嫁时,父亲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带上的保命药。
我这寒症,是当年为了给沈晏清采药,掉进冰窟窿里落下的病根。
如今放了心头血,寒气已经逼到了五脏六腑。
再不吃这血参吊命,我恐怕熬不过这个冬天。
半夏刚把木盒拿出来。
房门被人“砰”地一脚踹开。
沈晏清带着几个侍卫,大步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盯上了半夏手里的木盒。
“拿过来。”
他伸出手,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挡在半夏身前。
“这是我的嫁妆。”
沈晏清冷着脸。
“府医说了,岚儿心悸之症发作,需要极品血参吊命。”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
“叶南枝,把药交出来。”
我看着他。
明明屋子里烧着地龙,我却觉得骨缝里都在往外渗着寒气。
“她只是受了惊吓,用不着血参。”
我攥紧了手指。
“我寒症发作,没有这药,我会死的。”
沈晏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嗤笑了一声。
“你这般中气十足地站在这里跟我顶嘴,哪里像要死的样子?”
他没了耐心,直接越过我,一把夺过半夏手里的木盒。
半夏拼命去抢。
“侯爷!这真的是夫人的保命药啊!夫人为了救您……”
“滚开!”
沈晏清一脚踹在半夏心窝上。
半夏惨叫一声,撞在多宝阁上,昏死过去。
“半夏!”
我扑过去,想去探半夏的鼻息。
沈晏清却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拽了起来。
“叶南枝,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
他把木盒死死攥在手里。
“岚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主仆偿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温芷岚虚弱的声音。
“晏清哥哥……”
她扶着门框,脸色苍白,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
“算了……姐姐既然宁愿看我**,岚儿这就搬出府……”
她说着,身子一软,就要往地上倒。
沈晏清一把扔开我,冲过去将她接住。
“岚儿!”
他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毒妇!”
他厉声喝道。
“把她拖去雪地里跪着!岚儿何时病愈,你何时起来!”
两个侍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没有挣扎。
只是看着沈晏清把那株能救我命的血参,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然后抱着温芷岚,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被拖到了院子里。
漫天的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侍卫一脚踹在我的膝弯上。
我重重地跪在雪地里。
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雪很快落满了我的头发和肩膀。
寒气顺着膝盖,一点点往上爬。
睫毛上结了冰,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我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
血又渗了出来,滴在白雪上,红得刺眼。
真冷啊。
我以为我用五年的时间,能焐热一块石头。
却原来,石头永远是石头。
而我,快要被冻死了。
“毒妇!把她拖去雪地里跪着,岚儿何时病愈,你何时起来!”
沈晏清的话在耳边回荡。
我想笑,嘴角却僵硬无比。
3
“走水了!快救火!”
凄厉的喊叫声划破了侯府的夜空。
我猛地睁开眼。
周围全是呛人的浓烟,火舌已经舔上了窗棂。
我被罚跪在雪地里大半夜,后来寒症发作昏死过去,被半夏偷偷背回了偏院。
此刻,偏院已经成了一片火海。
“半夏……”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吞了刀片一样疼。
没人回应。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头顶却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轰!”
一根燃烧的横梁砸了下来。
“啊——”
我惨叫出声。
横梁死死压在我的右小腿上。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火海中清晰可闻。
剧痛瞬间剥夺了我所有的力气。
我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火星。
“救命……”
我拼命往前爬,手指抠在滚烫的地砖上,指甲翻折断裂。
就在这时,门被砰地一声踹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冲了进来。
是沈晏清。
“晏清……”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朝他伸出满是鲜血的手。
“救我……我的腿断了……”
沈晏清的目光穿过浓烟,落在我身上。
他停顿了一秒。
仅仅是一秒。
然后,他径直跨过我伸出的手,冲向了里屋。
“岚儿!岚儿你在哪!”
我僵在原地。
火光映红了我的眼底,却照不暖我心里那一寸寸结冰的地方。
温芷岚怎么会在这里?
偏院这么偏僻,她大半夜跑来做什么?
没等我想明白,沈晏清已经抱着温芷岚冲了出来。
温芷岚被他用大氅裹得严严实实,毫发无伤。
她甚至还有力气紧紧搂着沈晏清的脖子。
“哥哥我好怕……”
沈晏清抱着她,再次跨过我的身体。
“别怕,我带你出去。”
他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
那一刻,我的心像是彻底碎了。
大火烧在身上很疼。
但在他跨过我的那一刻,我的心也彻底死了。
我咬破了嘴唇,凭着本能,拖着那条断腿,一点一点往外爬。
身后是冲天的火光。
我的手背被掉落的火星烫出一串串燎泡,皮肉翻卷。
等我终于爬出废墟,外头已经围满了救火的下人。
沈晏清站在安全的地方,正小心翼翼地给温芷岚擦拭脸上的灰尘。
看到我像个血葫芦一样爬出来,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晏清转过头,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
“叶南枝,你休要再用苦肉计!”
他指着我,声音冷得像冰。
“岚儿好心来看你,你竟丧心病狂到纵火烧屋!若是岚儿吸入浓烟伤了肺腑,我要你的命!”
我趴在泥水里,仰起头看他。
我的腿断了,手废了,满身是血。
而他,怀里抱着毫发无伤的温芷岚,指控我纵火。
“我纵火?”
我笑了一声,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沈晏清,你有没有脑子?我放火烧自己,就为了吓唬她?”
温芷岚在沈晏清怀里瑟缩了一下。
“姐姐为什么要放火烧我们……岚儿只是怕姐姐在雪地里冻坏了,想送碗姜汤……”
她哭得喘不过气来。
沈晏清心疼地拍着她的后背,再看向我时,目光如刀。
“人赃并获,你还敢狡辩!”
他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叶南枝,你善妒成性,心思歹毒,根本不配做侯府的主母!”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管家。
“来人,交出掌家印信!从今日起,侯府中馈交由岚儿打理!”
管家愣了一下。
“侯爷,这……夫人毕竟是正妻……”
“她也配!”
沈晏清厉声喝断。
他重新看向我,眼神里满是嫌恶。
“你就在这废墟里好好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