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骨熬汤?我反手放出十万魔将加餐宋微谢尘小说免费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剑骨熬汤?我反手放出十万魔将加餐(宋微谢尘) 试读
云上芝士 著
现代言情
女频
谢尘
云上芝士
宋微
来源:yangguangxcx
时间:2026-07-28 18:03:31
剑骨熬汤?我反手放出十万魔将加餐
书名:《剑骨熬汤?我反手放出十万魔将加餐》本书主角有宋微谢尘,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云上芝士”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为了给小师妹受惊的野鸡熬一锅安神汤,名满天下的剑尊亲手剖开了我的丹田。“极品剑骨做药引,是你的福气。”谢尘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根泛着金光的骨头,生怕我的脏血坏了汤的成色。柳如烟笑得纯真无邪,雪白的锦靴却漫不经心地踩进我流出一地的内脏里,将我痉挛的手指一寸寸碾碎。剧痛之下,我没有求饶,也没有挣扎。我只是死死盯着自己腹部那个空荡荡的血窟窿,咽下喉咙里的碎肉,极度兴奋地咯咯笑出了声。谢尘眼底闪过一丝嫌恶,只...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为了给小师妹受惊的野鸡熬一锅安神汤,名满天下的剑尊亲手剖开了我的丹田。
“极品剑骨做药引,是你的福气。”谢尘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根泛着金光的骨头,生怕我的脏血坏了汤的成色。
柳如烟笑得纯真无邪,雪白的锦靴却漫不经心地踩进我流出一地的内脏里,将我痉挛的手指一寸寸碾碎。
剧痛之下,我没有求饶,也没有挣扎。
我只是死死盯着自己腹部那个空荡荡的血窟窿,咽下喉咙里的碎肉,极度兴奋地咯咯笑出了声。
谢尘眼底闪过一丝嫌恶,只当我是痛疯了。
他听不见,就在剑骨抽离的那个瞬间,后山万魔渊底传来了一声长达万年的叹息。
他们只想熬一碗鸡汤。
我却只能把整个修真界,送给十万破封而出的魔将做开胃菜了。
1.
谢尘带着柳如烟走了。
他的背影清冷高贵,犹如九天之上的谪仙。他手里端着那碗混着我剑骨的鸡汤,步履匆匆,生怕汤凉了,委屈了他那宝贝小师妹的野鸡。
地牢的铁门轰然关上。
死寂。
我躺在冰冷的石板上。血,从我撕裂的丹田里疯狂涌出。染红了地面,浸透了我的衣衫。
痛。
钻心剜骨的痛。
我的十根手指被柳如烟踩得粉碎,白骨刺破皮肉,扭曲成诡异的弧度。
但我还在笑。
我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混着血水砸在地上。
“蠢货。”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谢尘以为,我的极品剑骨是天生异宝。他以为,把我的剑骨挖出来,就能净化一切邪祟,甚至能给一只野鸡安神。
他根本不知道,那根剑骨,是用来**万魔渊的阵眼!
万魔渊。
修真界最恐怖的禁地。里面封印着十万上古魔将。万年来,全靠历代剑骨拥有者以身殉阵,才换来这修真界的太平。
我是这一代的镇守者。
我把谢尘当成至亲的师尊,把柳如烟当成亲妹妹。我为了保护他们,日夜承受魔气噬体的折磨,不敢有丝毫懈怠。
可他们呢?
为了给柳如烟养的野鸡熬汤,活生生剖了我的丹田!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地底深处传来。
整个地牢开始剧烈摇晃。头顶的碎石簌簌落下。
那不是**。
那是万魔渊的封印,碎了。
黑色的魔气,像井喷一样从地底涌出。它们穿透岩石,穿透土壤,疯狂地涌入地牢。
冰冷。刺骨。狂暴。
魔气瞬间包裹了我的身体。
它们没有撕碎我。它们在欢呼。它们在雀跃。它们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钻进我空荡荡的丹田,钻进我断裂的经脉。
“吼——!”
一声凄厉的魔啸,震碎了地牢的铁门。
一个浑身笼罩在黑甲中的高大身影,从滚滚魔气中踏出。
他眼眶里燃烧着幽绿色的鬼火,手里提着一把滴血的巨斧。
上古魔将,刑天。
他走到我面前。
他看着我残破的身体,看着我被挖空的丹田。
然后,他单膝跪地。
“砰!”
膝盖砸碎了石板。
“吾主。”刑天的声音沙哑,仿佛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封印已破。十万魔军,听候差遣。”
我停止了笑。
我用手肘撑着地面,艰难地坐了起来。
魔气在我的丹田处疯狂汇聚。没有了剑骨,魔气直接凝聚成了一颗漆黑的魔丹。
断裂的经脉被强行接续。粉碎的手指在黑气中重新长出骨肉。
剧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毁**地的力量。
我站起身。
我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看着身上翻滚的魔气。
“谢尘。”我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眼神冰冷,“你们的鸡汤熬好了吗?我的开胃菜,要上桌了。”
2.
凌霄大殿。
谢尘坐在主位上,眼神温柔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柳如烟穿着一身雪白的罗裙,头上插着金步摇。她手里端着一个白玉瓷碗,正小心翼翼地用勺子喂一只五彩斑斓的野鸡。
“师兄,这安神汤真管用。”柳如烟笑得甜美,“小彩喝了之后,羽毛都亮了呢。”
谢尘微微一笑:“你喜欢就好。那孽徒的剑骨,总算还有点用处。”
“可是......”柳如烟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师姐她......不会死吧?我刚才踩了她的手,她流了好多血。”
“死不足惜。”谢尘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她勾结魔族,心术不正。若不是看在往日情分上,我早就一剑杀了她。抽她剑骨,已是法外开恩。”
“师兄真好。”柳如烟甜甜地笑了,低头继续喂鸡。
就在这时。
“当——!”
“当——!”
“当——!”
凌霄宗的护宗丧钟,突然疯狂地敲响。
钟声凄厉,响彻云霄。
谢尘猛地站起身,脸色骤变。
这是灭宗级别的警报!只有在宗门面临生死存亡的时刻,丧钟才会自鸣。
“怎么回事?!”谢尘怒喝。
大殿的门被撞开。
一个浑身是血的外门弟子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宗主!不好了!魔......魔族!”弟子惊恐地尖叫,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万魔渊破了!无数魔族冲出来了!外门......外门全灭了!”
“什么?!”谢尘瞳孔一缩。
万魔渊破了?怎么可能!封印一直稳固,怎么会突然破裂?
“师兄......”柳如烟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白玉瓷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那只野鸡扑腾着翅膀,发出惊恐的咯咯声。
谢尘一把将柳如烟护在身后。
“别怕,有我在。”谢尘拔出腰间的本命仙剑,剑气冲天,“区区魔族,也敢犯我凌霄宗!我这就去斩了他们!”
他化作一道流光,冲出大殿。
柳如烟浑身发抖,死死抱着那只野鸡,缩在角落里。
谢尘冲出大殿,悬浮在半空中。
他低头看去。
眼前的一幕,让这位名满天下的剑尊,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有天空。
原本晴朗的天空,已经被浓稠如墨的魔气彻底遮蔽。
没有大地。
原本仙气缭绕的凌霄宗,已经变成了一片血海。
无数身穿黑甲、面目狰狞的魔兵,正像潮水一样涌入宗门。他们挥舞着兵器,见人就杀。
残肢断臂满天飞。惨叫声、求饶声、狂笑声,交织成一首地狱的挽歌。
凌霄宗引以为傲的护宗大阵,在这些魔兵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一触即溃。
“放肆!”
谢尘怒发冲冠。
他举起长剑,灵力疯狂涌动。
“万剑归宗!”
无数道凌厉的剑气凭空出现,化作一场剑雨,朝着下方的魔军倾泻而下。
剑气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
这是剑尊的全力一击,足以荡平一座山头。
然而。
一只巨大的黑色手掌,突然从魔气中伸出。
那手掌大如山岳,掌心布满诡异的魔纹。
手掌猛地一握。
“咔嚓!”
漫天剑雨,被这只手掌硬生生捏碎!
谢尘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遭到气机反噬,身形暴退。
“谁?!”谢尘死死盯着那团翻滚的魔气,厉声喝道。
魔气缓缓散开。
一头体型庞大的骨龙,从魔气中探出头来。
骨龙的头顶,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血红色长裙,长发飞舞,浑身散发着滔天魔气的女人。
3.
谢尘看清了那个女人的脸。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握剑的手猛地一颤。
“宋微......”谢尘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怎么是你?!”
是我。
我站在骨龙的头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师尊。
我的腹部不再流血,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散发着幽光的黑色漩涡。我的十根手指完好无损,指甲变成了锋利的黑色利刃。
“师尊,好久不见。”我歪着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的鸡汤,好喝吗?”
谢尘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看着我身上的魔气,看着我脚下的骨龙,看着四周对我顶礼膜拜的十万魔军。
他终于反应过来了。
“你......你竟然彻底堕落成魔!”谢尘指着我,手指发抖,“你私放魔族,屠戮同门!宋微,你罪该万死!”
“我罪该万死?”我大笑出声。
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谢尘,你是个**吗?”我指着自己的腹部,大声吼道,“万魔渊的封印,是用我的剑骨做阵眼!你挖了我的剑骨去熬汤,封印自然就破了!是你,亲手放出了这十万魔军!”
谢尘愣住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疯狂摇头,“剑骨只是你的天赋,怎么可能是阵眼?你撒谎!你在骗我!”
“骗你?”
我冷笑一声。
我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
“刑天。”
“属下在!”
高大的魔将从天而降,重重砸在谢尘面前。
刑天举起巨斧,指着谢尘的鼻子,瓮声瓮气地说:“吾主镇守魔渊万年,以剑骨压制吾等。你这蠢货,竟敢毁坏阵眼。吾等重见天日,全拜你所赐!”
谢尘如遭雷击。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从半空中栽下去。
他引以为傲的除魔卫道,他自诩的正义凛然,在这一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是他,为了给一只野鸡熬汤,毁了整个修真界。
“不......这不是真的......”谢尘死死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就算是你**的又如何?你现在与魔族为伍,就是修真界的叛徒!我能抽你的剑骨,就能再杀你一次!”
他疯了。
他无法接受自己犯下大错的事实,他只能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只要杀了我,只要杀光这些魔族,他依然是那个完美无瑕的剑尊。
“凌霄宗众长老听令!”谢尘怒吼。
十几道流光从宗门各处飞射而来。
凌霄宗的十二位内门长老,全部到齐。他们个个修为高深,是凌霄宗的底蕴。
“结天罡剑阵!诛杀此魔!”谢尘长剑一指。
十二位长老迅速站位,剑气冲天而起,化作一个巨大的金色阵法,将我和骨龙笼罩在内。
剑气纵横,杀机四伏。
我看着这群道貌岸然的老东西,眼神越来越冷。
当初,谢尘要抽我剑骨的时候,这十二个长老就在旁边看着。
他们没有一个人替我求情。
他们甚至说:“能用剑骨救小师妹的灵宠,是宋微的造化。”
造化?
“好啊。”我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清脆的爆响,“今天,我就把这造化,还给你们。”
我没有动。
我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