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竹声里的丧钟我二婶热门小说完结_热门的小说爆竹声里的丧钟我二婶 试读
溪言 著
现代言情
我
女频
溪言
二婶
来源:yangguangxcx
时间:2026-07-28 18:03:39
爆竹声里的丧钟
现代言情《爆竹声里的丧钟》,讲述主角我二婶的甜蜜故事,作者“溪言”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上辈子,我们全家死于年夜饭的一场"食物中毒"。一锅小鸡炖蘑菇,爸妈和奶奶当晚全没了。我因为挑食没吃鸡,活了下来。警方鉴定是野蘑菇有毒,意外,结案。十岁的我被判给了二叔。他在葬礼上哭得撕心裂肺,全村都夸他仁义。后来他顺势接管了我家的果园、鱼塘、宅基地。十八岁成年,我想要收回父母留下的财产,他却甩来一个账本,说养我花光了。三十岁那年,二婶跟他闹离婚,撕破脸时喊出一句:"当年那场食物中毒是怎么来的?别逼...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上辈子,我们全家死于年夜饭的一场"食物中毒"。
一锅小鸡炖蘑菇,爸妈和奶奶当晚全没了。
我因为挑食没吃鸡,活了下来。
警方鉴定是野蘑菇有毒,意外,结案。
十岁的我被判给了二叔。
他在葬礼上哭得撕心裂肺,全村都夸他仁义。
后来他顺势接管了我家的果园、鱼塘、宅基地。
十八岁成年,我想要收回父母留下的财产,他却甩来一个账本,说养我花光了。
三十岁那年,二婶跟他闹离婚,撕破脸时喊出一句:
"当年那场食物中毒是怎么来的?别逼我说出来!"
我如遭雷劈,浑浑噩噩,最后跌河死去。
再睁眼,我回到年夜饭当天早上。
二婶正拎着一筐蘑菇站在院门口,笑得亲热:
"嫂子,山上刚采的,炖鸡最鲜!"
我妈伸手要接。
我一把抢过筐就往外跑,喊得整条村路都听得见:
"二婶送蘑菇啦!一筐吃不完,大家都来尝尝鲜!"
......
我抱着那个沉甸甸的竹筐,没命地往院子外面跑。
冷风灌进嗓子眼,像刀子一样刮着我的气管。
但我不敢停。
前世那锅泛着诡异黄油的鸡汤,奶奶倒在地上抽搐的画面,走马灯一样在我脑子里转。
整条青砖巷子被我这一嗓子喊醒了。
隔壁张大妈端着洗菜盆走出来。
对门李爷爷也推开了木门。
“哟,**,大清早喊什么呢?”张大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我把竹筐往张大妈怀里一塞。
“张奶奶,我二婶送的好蘑菇,刚从后山采的。您拿去炖肉吃。”
张大妈低头看了一眼,眼睛亮了。
“哎哟,这可是上好的红根蕈,难找得很。采蘋真是有心了。”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母亲沈木槿追了出来,一把扯住我的胳膊。
“陈青*你疯了是不是?你二婶给咱家的东西,你拿出去发什么疯?”
她手劲很大,掐得我生疼。
我挣扎着回头。
二婶王采蘋就站在我家院门槛上。
她穿着件崭新的暗红色棉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笑。
没有被我抢走东西的气急败坏。
也没有阴谋差点被拆穿的慌乱。
她慢悠悠地走过来,拉开母亲的手。
“大嫂,你掐孩子干什么。”
她声音轻柔,伸手替我理了理跑乱的衣领。
“**这孩子就是大方,随大哥。”
周围的邻居听了,都跟着笑起来。
“是啊,木槿,采蘋一片心意,孩子愿意分我们尝尝,那是孩子懂事。”李爷爷笑呵呵地搭腔。
我死死盯着王采蘋的眼睛。
三十岁那年,就是这张嘴,在离婚闹剧里喊出了那个惊天秘密。
我指着筐里的蘑菇。
“不能吃。”
“这蘑菇有毒。”
空气安静了一瞬。
风吹过巷子,带起地上的红鞭炮屑。
母亲的脸瞬间涨红了,那是觉得丢了面子的羞愤。
“陈青*!大过年的你咒谁呢!”
她扬起手就要打我。
王采蘋一步跨上前,稳稳挡住了母亲的手。
“大嫂,别打孩子。**肯定是昨晚看电视看多了,小脑瓜里胡思乱想呢。”
她转过身,从张大妈怀里的筐中,挑出一朵最肥厚的红根蕈。
用大拇指擦了擦伞盖上的泥。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她张开嘴。
咬了一大口。
生咽了下去。
我浑身一僵。
王采蘋嚼着那口生蘑菇,眉头都没皱一下,笑吟吟地看着我。
“**你看,二婶吃下去了。一点毒都没有,还有点甜呢。”
村民们爆发出哄笑。
“这孩子,真是魔怔了。”
“采蘋这脾气真好,换做是我,早给这熊孩子两巴掌了。”
母亲羞愧得无地自容。
她连连向王采蘋赔不是。
“采蘋,真是对不住,这死丫头不知道抽什么风,回头我让她爸好好收拾她。”
王采蘋挽住母亲的胳膊,亲热地拍了拍。
“大嫂说哪家话。都是一家人,我还能跟一个十岁的孩子计较?”
“这筐蘑菇就留给张婶他们分了吧,家里还有些干货,等会儿仲渊带鸡过来,咱们炖干货也是一样的。”
她三言两语,不仅化解了危机,还落了个极其大度的名声。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她敢吃。
为什么她敢吃?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是了。前世警方结案时,只是说“意外”。
蘑菇本身没有剧毒。
毒发的原因,是因为那锅小鸡炖蘑菇里,还加了别的东西。
是相生相克的化学反应,还是陈仲渊在鸡肚子里塞了毒药,借蘑菇打掩护?
无论哪一种,我刚才的举动,在大人眼里,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被母亲强行拽回了院子。
堂屋里,奶奶正坐在暖炉边纳鞋底。
见我们进来,奶奶放下活计。
“怎么了这是?大清早吵吵闹闹的。”
母亲把门重重一关,指着我的鼻子。
“妈,你问问你的好孙女。采蘋好心送蘑菇,她拿去大街上嚷嚷有毒,脸都让她丢尽了!”
奶奶皱起眉头,朝我招手。
“**,过来。”
我走到奶奶膝前,眼眶一酸。
前世,奶奶喝完那碗汤,最先倒下。
她倒在地上时,还在努力朝我伸出手,让我快跑。
我抓住***手。
“奶奶,我没撒谎。二叔二婶要害我们。”
王采蘋从外面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刚倒好的热水。
她把热水塞进我冰冷的手里。
“**这孩子,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老说胡话呢。”
她伸手摸我的额头。
手指柔软,却像蛇鳞一样冰凉。
“大嫂,你别凶她。孩子可能是**没考好,心里有压力。我等会儿让仲渊去镇上买点她爱吃的糕点。”
奶奶叹了口气。
“采蘋啊,委屈你了。这孩子我回头说说她。”
“妈您这话见外了。”王采蘋笑得毫无破绽,“我帮大嫂去厨房摘菜,一会儿大哥和仲渊也该回来了。”
她转过身,走向厨房。
在背对母亲和***那一秒。
她眼角的余光扫过我。
嘴角的笑意骤然收敛,眼神阴冷得像一口枯井。
“大嫂,刀在哪儿呢?我来切点姜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