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自以为是小说女主,我让她变炮灰下线(皇后秀女)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穿越女自以为是小说女主,我让她变炮灰下线)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试读
纸巾 著
现代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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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yangguangxcx
时间:2026-07-28 18:03:40
穿越女自以为是小说女主,我让她变炮灰下线
小说《穿越女自以为是小说女主,我让她变炮灰下线》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纸巾”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皇后秀女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又是一年选秀,皇帝和我一同坐于大殿之上。他漫不经心开口问秀女们:“各位秀女,年方几何啊?”众秀女纷纷应答:“臣女双十年华”“小女子刚及笄”只有一个穿着稍显奇怪的秀女扭捏地答道:“人家刚满十八岁......”皇帝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猛地追问:“今日是星期四,你们可知要干些什么?”秀女们面露疑惑,根本不知怎么回答。只有刚刚那秀女激动得险些破音:“疯狂星期四,V我50?”“啊对对对!”皇帝声音都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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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又是一年选秀,皇帝和我一同坐于大殿之上。
他漫不经心开口问秀女们:“各位秀女,年方几何啊?”
众秀女纷纷应答:
“臣女**年华”
“小女子刚及笄”
只有一个穿着稍显奇怪的秀女扭捏地答道:“人家刚满十八岁......”
皇帝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猛地追问:
“今日是星期四,你们可知要干些什么?”
秀女们面露疑惑,根本不知怎么回答。
只有刚刚那秀女激动得险些破音:“疯狂星期四,V我50?”
“啊对对对!”皇帝声音都哽咽了,立马嘱咐太监留牌子赐香囊。
“老乡啊,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我看着秀女激动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居然......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我又瞟到旁边热泪盈眶的皇帝。
不,是两个。
1.
赵彻好容易从狂喜中稍稍回神,草草结束了选秀,独留下那秀女林氏。
我依礼告退,带着宫人离开大殿,但并未走远。
霜降无声地对我点了点头。
在临近的暖阁歇了不过一盏茶,霜降便悄然回禀:
“陛下将那位林秀女,单独宣至书房了。”
我起身,从隐秘通道抵达与书房一墙之隔的暗间。
刚贴近墙壁孔洞,声音便钻了进来。
“......老乡,真的是老乡。”
赵彻的声音没了平日的拿腔拿调,只剩纯粹的激动。
“皇上,我也没想到......”林鹿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刚穿来那会儿,人都傻了,这什么破地方,没手机没网络,规矩还一大堆。”
“别提了。”赵彻立刻找到了共鸣,大倒苦水。
“朕......不,我。我天天装古人,憋得我内分泌都快失调了,上朝听那群老头吵架,下朝看那些奏章写得跟天书一样,关键我还得装懂!”
“可不是嘛。”林鹿感同身受。
“这里还说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我真是醉了,我好歹也是正经985出来的。”
“我211。”赵彻立刻接上,语气竟带着攀比的得意,随即又低落。
“唉,文凭在这儿屁用没有,我想搞点**,刚提个影子,那群大臣就跪一地,说什么祖宗之法不可变,还有那个沈明鸢......”
他提到我的名字,顿了顿,声音压低,却掩不住怨气:
“那个皇后,仗着家里是将军,天天盯着我,这也不让那也不许,我想在御花园搞个小水车实验,她都能扯到****、玩物丧志。”
“真是个strong姐。”林鹿立刻声援。
“我看她就不顺眼,一副谁都欠她钱的样子,咱们既然都是穿来的,可不能让她一直骑在头上。”
“那肯定!”赵彻来了精神。
“以前就我一个人,势单力薄。现在你来了,咱们强强联合,非得给这破封建王朝一点颜色看看!”
“对,给它一点小小的现代人震撼!”
林鹿兴奋附和。
“咱们从哪儿开始?我碾压这群古人不是so,easy,诗词歌赋我会背点,数理化也知道些原理,还有历史,咱们可以预言点天灾,提高威信。”
“好主意。”赵彻抚掌。
“不过得慢慢来,不能太激进,先从宫里开始,沈明鸢把持六宫,油水足得很。咱们想办法安插自己人,把财**抓过来,有钱才好办事。”
“明白,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嘛。”林鹿侃侃而谈。
“还可以搞点发明创造,比如改良一下纺车,弄点简易肥皂、香水什么的,既能赚钱,又能收买人心,还能彰显咱们的智慧。”
“等咱们在宫里站稳脚跟,有了钱,有了名声,再慢慢往朝堂伸手,比如......开个恩科,就类似于高考,提拔点寒门才子,这些人没**,正好用来分沈家的权。”
“对对对,扶持**人。”林鹿一点就通。
“还可以搞点**,就说沈家恃宠而骄什么的......皇上,我还会写点白话小说,到时候可以悄悄让人传些话本子......”
两人越说越投机,计划天马行空,夹杂着大量我听不懂的词汇和狂妄的笑声。
他们甚至认真讨论起,等掌权后,年号是叫新华好,还是启明更霸气。
“......等咱们大权在握,改造完这破地方。”赵彻的声音充满憧憬。
“我就封你当皇后,咱们就是这世界的秦始皇和武则天,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让后人写历史书的时候,都得夸咱们是穿越者之光。”
林鹿的声音甜得发腻。
“那说好了,到时候后宫可得**,我可不想跟一堆女人斗来斗去,咱们得实行一夫一妻制......”
“那必须的,咱们是现代灵魂,讲究的是爱情!”
赵彻拍**保证。
墙这边的我,慢慢站直身体,离开了那个孔洞。
三年了。
这样的话术,这样的狂妄,我早就看赵彻和98个人讲过了,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霜降在暗间外安静等候。
“都记下了?”我声音平淡。
“一字不差。”
“这位林秀女,倒是学识渊博。”
我理了理袖口,那上面用金线绣着的凤凰,在昏暗光线下依旧凌厉。
“陛下既得知音,想必很快便有新政。”
“让我们的人,都警醒些。”
霜降眼中闪过厉色:
“娘娘,可要提前......”
“不急。”我抬手止住她的话头,转身走向通道深处。
“戏台子还没搭稳,且让他们,再好好演一阵。”
2.
接下来的日子,赵彻和林鹿果然没闲着。
西苑废弃的演练场,半夜常有隐约的敲打声和古怪气味飘出。
内务府报上来,林鹿索要的东西越来越怪,除了石灰猪油,竟还要硫磺和硝石。
理由倒是冠冕堂皇——研制驱虫避秽的新式香丸。
赵彻往西苑跑得也勤,每回出来,眼底都带着压不住的亢奋。
有次我派去的暗卫回来禀报。
赵彻亲口和那林鹿密谋说:
“......放心,等咱们这会成了,看谁还敢说咱们胡闹,沈明鸢和她爹,哼......”
“等咱们掌握了这利器,看谁还敢拿祖宗礼法压人,这腐朽的封建王朝,早该扫进垃圾堆了。”
封建王朝?垃圾堆?口气真大。
秋猎前一日,赵彻终于动了。
他调了将作监心腹工匠,押送着几口密封严实的大箱子,连夜进了西苑。
动静不大,却瞒不过我早已布满的眼线。
秋猎当日,****。
赵彻特意让林鹿换了身便于行动的骑装,紧跟在他御马之后。
林鹿背脊挺得笔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即将扬眉吐气的光芒。
围猎开始不久,西苑方向,猛地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轰隆——”
地面微震,林鸟惊飞。那声响不同于雷,也不同于寻常坍塌,短促、暴烈,带着一股子蛮横的破坏力。
猎场瞬间哗然。
侍卫们刀剑出鞘,紧张地环顾四周。
赵彻在马上一晃,脸上血色唰地褪尽,他猛地扭头看向西苑,嘴唇哆嗦了两下。
林鹿更是吓得差点从马上滑下来,死死抓住缰绳,小脸惨白。
“护驾!”御前侍卫统领高呼,人群迅速向帝后靠拢。
我端坐御辇,纹丝不动,只抬了抬手。
侍立一旁的霜降会意,悄然退下。
“陛下。”我等周遭稍定,才缓缓开口,声音透过珠帘传出。
“西苑何来此等巨响?听着,倒不似天灾。”
赵彻喉结剧烈滚动,强自镇定:
“皇后......皇后勿忧,许是,许是年久失修......”
“年久失修?”
我打断他,语气平淡:
“可本宫怎么听着,像是**炸了?还是分量不小的**。”
赵彻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皇后慎言,宫禁之内,岂会有那等凶物。”
“是吗?”我不再看他,提高声音。
“李统领。”
“末将在。”京营统领李猛出列。
“你听这声响,是何物所致?”
李猛是我父亲一手提拔起来的悍将,闻言抱拳,声如洪钟:
“回娘娘,末将听着,八成是**,且非一般爆竹所用,听这闷响,应是密封于器物内燃爆,威力不小,方位正在西苑。”
赵彻的脸色已经不能看了,林鹿更是摇摇欲坠。
我直接冷笑一声,没想到机会来的那么快。
“西苑是否有**,搜一搜便知。”
我顿了顿,对霜降道:
“霜降,将你方才查到的东西,呈上来。”
霜降上前,手中捧着一个蒙着黑布的托盘。
她身后,两名凤仪卫押着一个被捆得结实的人。
3.
“启禀娘娘,陛下。”
霜降声音清晰。
“巨响发生后,奴婢奉娘娘口谕,即刻带人前往西苑查看,于爆炸废墟中,搜出尚未燃尽的**残渣数包,扭曲铁筒若干,以及......”
她掀开黑布,露出几页焦黄卷边的纸。
“此物藏于密室砖缝,乃****与试验记录,笔迹经核对,与林秀女的字迹,一般无二。”
她指向那被押的工匠。
“此人是宫廷匠人,供认是奉陛下密令,协助林秀女研制新式焰火。”
铁证如山。
“不,你们懂什么?这是科学,是科技!”林鹿疯了般想扑过来,被嬷嬷死死按住。
“赵彻,你说句话啊,你不是皇帝吗?你快下旨杀了她,杀了这个恶毒的土著女人,她根本什么都不懂!”
赵彻此刻已经被吓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林鹿,又指向我,语无伦次:
“你......你们......沈明鸢,你敢?”
“本宫为何不敢?”
我缓缓起身,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宗亲大臣,最后定格在赵彻脸上。
“陛下私炼**,惊扰圣驾,动摇国本。”
“朕是皇帝,朕做什么,轮不到你一个妇人来说......”
赵彻色厉内荏地吼叫,试图用身份压人。
“皇帝?”我轻轻重复,忽然笑了。
“一个靠着装疯卖傻,就以为能执掌天下的皇帝?”
“不靠我还有我们家,你以为你能登上今天这个皇位?”
赵彻瞳孔骤缩。
我不再看他,转向早已待命多时的锦衣卫指挥使,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陆炳。”
“陛下与林氏言行无状,疑似受邪祟侵扰,神志不清,为免惊扰圣驾,祸乱宫闱。”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将陛下与林氏,请去偏殿,严加看管,没有本宫手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沈明鸢,朕是天子——”赵彻的咆哮戛然而止。
陆炳带来的锦衣卫根本不容他再叫嚣,利落地反剪双臂,卸了他的下巴。
林鹿也被堵了嘴,像拖死狗一样拽了起来。
“很意外?”我轻声问。
“意外本宫为何能料到西苑之事?意外你们那些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密谋,本宫为何了如指掌?”
赵彻猛地抬头,死死瞪着我。
我弯下腰,凑近他,缓缓道:
“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疯狂星期四,V我50......还有吗?”
赵彻的呼吸骤然停止,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
林鹿也停止了挣扎,茫然又恐惧地看着我。
我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抛出了那句让他们彻底崩溃的话:
“你们不会以为,这天下,只有你们才知道......这世上有穿越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