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一天婆婆甩出10条女德家规(张翠花李明浩)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新婚第一天婆婆甩出10条女德家规(张翠花李明浩) 试读

小鱼 来源:qiyueduanpian   时间:2026-07-28 18:05:57

新婚第一天婆婆甩出10条女德家规

新婚第一天婆婆甩出10条女德家规

现代言情《新婚第一天婆婆甩出10条女德家规》,由网络作家“小鱼”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张翠花李明浩,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新婚第一天。婆婆把一张纸拍在我面前。上面密密麻麻写着0条“家规”。“五点起床做早饭。”“全家吃完你才能吃。”“家务必须全部包。”“嫁进我们家,就要守规矩。”我看完笑了。婆婆以为我会哭,会忍,会乖乖低头。下一秒。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发票,轻轻放到她面前。“妈,这是我给您报的调理营费用。”“5000块。”婆婆皱眉:“什么东西?”我微笑:“那里每天早上五点准时开始打坐。”“专门培养耐心和修身养性。”“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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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新婚第一天。

婆婆把一张纸拍在我面前。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0条“家规”。

“五点起床做早饭。”

“全家吃完你才能吃。”

“家务必须全部包。”

“嫁进我们家,就要守规矩。”

我看完笑了。

婆婆以为我会哭,会忍,会乖乖低头。

下一秒。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轻轻放到她面前。

“妈,这是我给您报的调理营费用。”

“5000块。”

婆婆皱眉:“什么东西?”

我微笑:“那里每天早上五点准时开始打坐。”

“专门培养耐心和修身养性。”

“我觉得特别适合您去立规矩。”

新婚第一天,空气里还飘着昨夜没散尽的喜糖甜味,但客厅里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张翠花,我的新晋婆婆,穿着一件暗红色的对襟褂子,板着脸坐在老旧的真皮沙发上。

她手里捏着一卷东西,像握着什么圣旨。

茶几上,一张边角发黄的宣纸被“啪”一声拍在我面前。

上面用毛笔工工整整写满了十条“家规”。

每天清晨五点起床,为全家人做手擀面,面条必须粗细均匀,卤子必须荤素搭配。

第二条,全家的衣服必须手洗,包括丈夫的衬衫、**,不得使用洗衣机,以免搅坏衣料,洗完后必须熨烫平整,叠放整齐。

第三条,吃饭时小辈不得上桌,须等公婆和丈夫吃完后方可吃剩菜残羹。

我的视线从那些竖排的墨字上扫过,心里像看了一场荒诞的默剧。

李明浩坐在**旁边,尴尬地**手,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嘴里嗫嚅着:“妈,现在年轻人……你闭嘴!”

张翠花横了他一眼,中气十足,“我这是在教她规矩!

进了**的门,就得守**的规矩!

这是我当年伺候***伺候出来的,这是孝道!”

她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我身上,等着看我惶恐、委屈,或者至少是犹豫的表情。

但我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目光从宣纸移到她脸上,嘴角甚至挂着一点柔和的笑意。

“妈,”我开口,声音不大,温温柔柔的,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我妈没教过我这些,我不会。”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张翠花显然没料到这个反应,她以为我会辩解,会哭,甚至会找老公撑腰。

她准备好了无数句“顶撞长辈就是不孝”等着我。

但我没接招。

我把那张写满规矩的宣纸轻轻推回她面前,站起身,还顺手拍了拍睡裙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我去补个觉,太困了。”

说完,我转身走向卧室。

张翠花腾地站起来,声音拔高了八度:“你给我站住!

这像什么样子!

第一天就这样,以后还得了!”

李明浩终于站起来,试图拉住**:“妈,您消消气,小雅她……她刚嫁过来,还不习惯……不习惯就学到习惯!

我当年……”他们的声音被我关在了卧室门外。

我反手按下门锁,清脆的“咔哒”一声,把所有的吵闹隔绝开来。

门外,张翠花的拍门声震天响,伴随着她尖锐的叫骂:“开门!

你给我出来!

我还没说完呢!

你这个媳妇怎么当的!

目无尊长!”

李明浩在中间和稀泥:“妈,您别敲了,让邻居听见笑话……小雅,你出来跟妈道个歉,快点!”

我戴上降噪耳机,调出一首舒缓的钢琴曲,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里。

拍门声,叫骂声,混合着丈夫无力的劝解声,都变成了模糊的**音。

我盯着天花板,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内耗?

不值得。

第二天,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明晃晃地照在我脸上。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中午十二点整。

卧室外面静悄悄的。

我慢悠悠地洗漱完,换上一件宽松舒适的棉麻长裙,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

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没有半点刚睡醒的慵懒。

推开卧室门,一股冷寂的气息扑面而来。

张翠花像尊门神一样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那卷宣纸,旁边还有一碗已经坨成一团的面条,看样子是她自己做的。

李明浩不在家,估计是上班去了。

“呵,舍得起来了?”

张翠花冷笑一声,目光刻薄地打量着我,“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晚上呢。

怎么,**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我没接她的话,脸上维持着那副温和无害的微笑。

我走到她面前,从随身的帆布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双手递到她眼前。

张翠花愣住了,下意识地接过去,展开一看,是个报名回执。

上面印着烫金大字:“静心禅院·全封闭式心灵打坐调理营”。

下方是一行小字:七日课程,尊享价五千元整。

已付。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拿着纸的手微微发抖,嘴巴张开又合上,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我依然笑着,语气温柔贴心,甚至带着一丝晚辈对长辈的关切。

“妈,我帮您报了个班。”

我指了指那张纸,“我看您在家立规矩也挺累的,这家规十条,条条都是体力活,怕您身子骨吃不消。

这个打坐营特别好,每天早上五点准时起床,跟着师父们在禅堂里打坐,还有专门的老师教怎么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吃完饭要自己洗碗,衣服也得自己手洗。”

张翠花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

我把**往她手里又塞了塞:“这里面教的,才是正儿八经的老规矩,比我妈教得全乎。

正好,下午两点有车来接,我给您报的是最早的一期。

您赶紧收拾两件换洗衣服,去那儿好好调理调理,最适合立规矩了。”

张翠花捏着那张**,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像被点了穴道一样僵在原地。

她想骂我,想把这**撕了摔在我脸上,但那是五千块——她一个月退休金才两千多,这钱让她心疼得滴血。

她最终只是倒吸一口凉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我的手指头抖了半天,硬是一个字没挤出来。

我依然微笑着看着她,眼睛里清澈明亮,没有半分愧疚。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我看着婆婆那张因为憋屈而涨成猪肝色的脸,心里默默给她今天的“闭门羹”打了个分。

还行,这一局,她应该够消化一阵子了。

张翠花到底没去那个打坐营。

五千块的**被她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又在当天晚上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捡回来,熨平了压在枕头底下。

这是我后来收拾屋子时发现的,但我没说破。

她不去,我也不催。

反正钱已经花了,退不了,疼的是她的心。

从打坐营事件之后,张翠花消停了三天。

那三天里她几乎不跟我说话,每天板着脸在厨房里乒乒乓乓地摔锅砸碗,把李明浩吓得大气不敢出。

**天,她终于找到了新的突破口——吃饭。

那天傍晚我下班回家,推开家门就闻到一股古怪的味道。

餐桌上摆着两碗热腾腾的米饭,一盘青椒炒肉,一碟凉拌黄瓜,都是刚出锅的。

张翠花和李明浩已经坐在桌边,碗筷摆得整整齐齐。

而在我常坐的位置上,放着一只掉了漆的旧搪瓷碗。

碗里盛着半碗黏糊糊的褐色糊状物,是剩菜混着剩饭搅在一起的,表面浮着一层凝固的油花,散发出一种让人反胃的酸馊气。

李明浩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低下头扒饭。

张翠花夹了一筷子青椒炒肉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着,眼皮都没抬,只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你的饭在那儿。

小辈吃剩的是规矩,打小我婆婆就是这么教我的。

"她说完,还特意把那盘青椒炒肉往自己和李明浩那边挪了挪,摆明了就是没给我留新鲜菜的打算。

我站在玄关,看着桌上那碗馊掉的剩菜,又看了看婆婆那张写满"我看你这次怎么闹"的脸。

我没闹。

我放下包,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张翠花眼角余光瞥着我,嘴角甚至勾出一丝得意的弧度,以为我终于要屈服了。

但我没有动那碗剩菜。

我掏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打开了外***,选了一家本地最贵的国营大酒楼,一道一道地往下点。

"一份金汤小米烩辽参,一份清蒸东星斑,一份蒜蓉粉丝蒸鲍鱼,再加一盅木瓜炖雪蛤。

"我报菜名的声音不大不小,清晰得连厨房里都在回荡。

张翠花的筷子停了,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外卖来得很快,四十五分钟,穿制服的小哥提着两个巨大的保温箱敲开了我家的门。

我把那些精致的白瓷盅和青花盘子在餐桌上摆开,挨着那碗剩菜糊糊,占了整整半边桌子。

小米金汤冒着热气,东星斑的鱼肉雪白细嫩,鲍鱼在蒜蓉汁里微微颤动。

餐桌上的香气瞬间把那碗剩菜的酸馊味淹没了。

我拿起汤勺,舀了一匙金汤小米送进嘴里,满足地眯了眯眼。

然后我抬头看向对面已经面如土色的张翠花,语气依然温和:"妈,明浩,你们也来点?

我点多了。

"张翠花手里的筷子"啪"一声拍在桌上,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屋顶:"苏雅!

你这是干什么!

家里有饭你不吃,非要花那个冤枉钱!

一碗剩菜怎么了?

会毒死你吗!

你这叫不会过日子!

糟蹋钱!

败家!

"她的唾沫星子差点溅进我的燕窝盅里。

我放下汤勺,不急不缓地从包里抽出一张纸,推到她面前。

那是我的完税证明,上面清清楚楚印着我的月薪,扣除五险一金之后,实发到手两万二千三百六十七块。

"妈,"我看着她,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我自己的工资,想吃点新鲜的,不过分吧?

"张翠花盯着那张完税证明上的数字,眼睛瞪得滚圆。

她知道我工资不低,但亲眼看到那个数字的时候,她的表情还是像吞了一只**。

我又舀了一勺燕窝,轻轻吹了吹热气,继续慢悠悠地说:"上个月我胃疼去看医生,大夫说了,我这个胃底子薄,吃不了隔夜的东西。

要是吃出急性肠胃炎来,挂个急诊怎么也得大几百,万一严重点住院,一天几千块打不住。

"我歪着头看她,笑盈盈的:"妈,您算算,是我每天花几百吃新鲜的省钱呢,还是我吃剩菜吃出毛病来花住院费省钱?

"张翠花的嘴唇哆嗦着,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手指攥着筷子指节发白。

她想反驳,但那张完税证明像块石头压在她面前,"剩菜省钱"的逻辑在"月薪两万二"和"住院费更贵"的对比面前碎成了渣。

李明浩低着头疯狂扒饭,一副"我什么都没听见"的鸵鸟姿态。

张翠花猛地站起来,椅子腿蹭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她端起桌上那碗剩菜糊糊,狠狠摔进了厨房水槽里,然后摔门进了卧室。

那天的晚餐,我慢条斯理地一个人吃完了半条东星斑和整盅雪蛤。

张翠花再没出来过。

第二天,第三天,**天。

我连续点了一周的外卖。

每天都是国营酒楼、高端私房菜、口碑老字号轮着来。

中午在公司吃,晚上回家就当着张翠花的面摆满半张桌子。

她做的饭我不碰,她锁起来的米面粮油我也懒得看一眼。

她终于学乖了。

第五天傍晚,餐桌上多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青菜鸡蛋汤,一盘清炒时蔬,还有一份手撕鸡。

菜是新鲜的,汤也冒着热气。

那碗剩菜糊糊的搪瓷碗,被我注意到已经收进了橱柜最底层。

张翠花坐在桌边,板着脸,不看我,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吃吧,今天没剩的。

"我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筷青菜,冲她笑了笑:"谢谢妈。

"她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去了。

李明浩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傻笑,夹了一大块手撕鸡放进嘴里嚼着,含含糊糊地说:"这就对了嘛,家和万事兴,家和万事兴。

"我没接他的话,安安静静喝完了那碗汤。

不过我知道,事情远没有结束。

以我这位婆婆的性格,前两局的失败只会让她积蓄更大的力道来扳回一城。

碗里的汤见了底,我放下碗,抬眼看了看对面那个正扒拉着米饭、自以为"家和万事兴"的男人,心里默默盘算着第三局的剧本。

催生,大概快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日子消停了不到十天,张翠花搬来了救兵。

那天是个周六,我难得睡了个**,九点半刚推开门就听见客厅里热闹得像赶集。

张翠花坐在主位,旁边挨着个烫着棕色小卷的中年女人,嗓门敞亮,笑起来整栋楼都能听见。

李明浩的大姐,李红梅。

我嫁进来之前就听李明浩说过他姐,嫁了个做建材生意的,日子过得殷实,在婆家说一不二,回娘家更是横着走。

张翠花对这个闺女言听计从,因为李红梅嘴巴利索心眼多,一张嘴能说出八面花来。

李红梅见我出来,脸上堆出热情的笑,但眼底那点打量和审视藏都藏不住:“哟,弟妹醒了?

都说高薪白领生活规律,我看也不尽然嘛。

这都日上三竿了。”

我笑着叫了声大姐,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喝。

刚喝完一口,李红梅就不动声色地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弟妹来,坐,咱娘仨聊聊天。”

张翠花在旁边端着茶杯,眼皮耷拉着,但嘴角那点冷笑已经挂上了。

我端着水杯坐过去,姿态松弛,等着她们出牌。

李红梅果然不绕弯子,一开口就是推心置腹的语气:“弟妹,你跟明浩结婚也有小两个月了,该考虑正事儿了吧?”

“大姐指的是哪方面的正事?”

我笑着问。

“还能哪方面!”

李红梅一拍大腿,“生孩子啊!

我跟你说,女人结婚最要紧的就是抓紧怀上,趁着妈身子骨还行,能帮你带。

你那个班上得再好,能有孩子重要?

一年内把大孙子抱上,这才是咱们**头等大事!”

张翠花这时终于开了腔,语气里带着一股“我忍你很久了”的怨气:“你大姐说得对。

我看了日子,今年农历八月最好,明年六月之前生出来就赶趟。

你那个工作太累,赶紧辞了在家安心养着,工作是**的,孙子是自己的,你掂量掂量!”

她俩一唱一和,唱得热热闹闹。

张翠花还特意补了一句:“明浩也是这个意思,我跟他说了,他点头答应的。”

我转头看了一眼卧室方向,门关着,李明浩不知道躲在里面是装睡还是真睡。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但脸上纹丝不动。

“妈,大姐,”我放下水杯,笑着点了点头,“你们说得有道理,生孩子这事儿确实得重视。”

张翠花和李红梅对视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果然还是得靠硬压”的得意。

但我话锋一转:“不过,科学备孕很重要,不能瞎来。

我前几天看了一篇科普文章,上面说得很清楚,生男生女取决于男性的染色体,跟女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我站起来,走进书房,抱出一摞花花绿绿的宣传册和体检中心**,整整齐齐地摆满了茶几。

男科不育症筛查手册。

男性**质量检测指南。

科学备孕从戒烟戒酒开始。

泌尿**系统健康讲座报名表。

张翠花看着满桌子的男科资料,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

李红梅的脸色也变了,她拿起一本手册翻了翻,封面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和一幅人体结构图,烫金大字印着“生育力评估·男士专享”。

“你……你弄这些东西干什么!”

张翠花的声音有点抖。

我拿起最上面一张预约单,上面盖着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红色印章,日期就是下周一,检查项目写得清清楚楚。

“妈,大姐,”我把预约单举到她们面前,表情真诚得不能再真诚,“你们也说了,**血脉要紧,这事儿马虎不得。

明浩天天熬夜加班到凌晨,烟酒不忌,上个月体检报告我看了一眼,转氨酶都超标两倍了,这种身体状况怎么可能要孩子?”

张翠花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反驳,但她的“催生”逻辑被我这一堆“科学备孕”堵得死死的。

我继续往下说:“我咨询了专家,男性**生育力检查要做**常规分析、激素水平测定、遗传学筛查,大概需要两到三周出结果。

我已经帮明浩挂好了号,下周一早上八点,空腹去,**做齐。”

李红梅终于从震惊里缓过神来,气得脸都歪了:“苏雅!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说咱们家明浩有问题?

有你这么当媳妇的吗!”

我歪着头看她,笑着反问:“大姐,我什么都没说啊。

科学的检查,科学的评估,哪里有问题治哪里,这不比两眼一抹黑闷头瞎怀强?

万一怀上了质量不好,受罪的不还是我?

咱们都是为了**好,对吧。”

李红梅被我这句“都是为了**好”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要是继续反对,就是在承认“**血脉可以随便糊弄”;她要是支持,那她这趟来替张翠花催生的任务就彻底变了味。

张翠花坐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翻着一本男科筛查手册翻了半天,越翻脸越白。

她能骂我会花钱,能骂我懒,但骂我“让丈夫做正规医学检查”,这话放出去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她猛地合上手册,扔回茶几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你真是……妈,您放心,”我看着她那张气得快扭曲的脸,依然温温柔柔地笑着,“明浩那边我晚上跟他说,他不去我也绑他去。

为了**的血脉,这些苦必须吃。

您就等着好消息吧。”

当晚我把预约单递给李明浩的时候,他正窝在沙发里打游戏。

看到那张单子上的检查项目,他的脸一下子绿了。

“老婆……这……”他放下手机,一脸为难,“我这好好的去查这个干吗?

多丢人啊。”

我坐在他旁边,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你今天听见**和你姐说什么了吧?

一年内怀大孙子,辞工作,备孕。

我是无所谓的,但你觉得**那个性子,如果一年后我肚子没动静,她会觉得是我的问题还是你的问题?”

李明浩沉默了。

“我替你把科学证据准备好,”我说,“省得到时候黑锅全扣我头上。

你查完了,要是有问题咱就治,要是没问题,那就是**在无理取闹。

你自己选。”

他盯着那张预约单看了半天,最终叹了口气,蔫头耷脑地把单子收进了钱包里:“行吧行吧,我去还不行吗。”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

周一早上,李明浩被我一脚踹出了门。

张翠花站在阳台上,看着儿子打车去了医院的方向,脸拉得比驴还长。

从那以后,她再没在我面前提过"怀大孙子"三个字。

不是不想提,是提了就怕我反手就把检查报告甩在她脸上。

她是小门小户出身,最怕的就是被人传出去"**的儿子生不出孩子",这比花她的钱还让她肉疼。

李红梅那之后也消停了,很长一段时间没再上门。

新一轮的安静持续了大半个月。

我以为张翠花该收敛了,但我低估了她在"面子"这件事上的执念。

那天傍晚我下班回家,刚一推开门,就听见婆婆的卧室里传出一阵刻意压低的打电话声。

"……对对对,李氏宗族群,三十多号人那个,你给我拉个语音会议……我受不了了!

我要让所有人评评理,这个媳妇进门以来干的那些破事!

不做饭不洗衣服不生孩子不孝顺,还想霸占以后老家的宅地……你也觉得过分吧?

行,你帮我拉人,今晚八点!

"她挂了电话,似乎还沉浸在某种正义使者般的亢奋里。

我站在玄关,安安静静换完拖鞋,把包挂好。

然后我拿起手机,翻出了通讯录里一个备注名为"陈律"的***。

一个温和无害的笑容浮上我的嘴角。

群聊吗?

正好,我手里也有个群需要拉人进去。

晚上八点整,我的手机屏幕亮得像过圣诞节。

李明浩那个所谓的“李氏宗族群”里,短短五分钟就挤进来三十多号人,头像五花八门,从扛着锄头的老汉照片到开着美颜的中老年**,应有尽有。

张翠花显然在群里预热了一天,我点进去的时候,群消息已经往上翻了十几屏,全是她发的长语音。

我随便点了一条,张翠花尖锐的嗓音从听筒里炸出来:“……你们说说!

这个苏雅!

进门第一天就给我甩脸子!

让她早起她不起,让她吃剩饭她点外卖!

一顿饭大几百!

还让我儿子去医院查那丢人的玩意儿!

这是人干的事吗!

还要霸占咱们老家的宅地,那宅地是我公婆留下来的,凭什么便宜外人!”

下面跟着一串“翠花嫂子别生气现在年轻人就是不懂事得好好教育”之类的附和,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那股宗族道德绑架的腐酸味儿。

李红梅也在群里,发了一条文字消息:“各位叔伯婶婶,我妈咽不下这口气,我们**的媳妇怎么能这样,得让大家伙评评理。”

群里立刻沸腾起来。

有人开始@我的微信名,有人用家乡话发语音喊我“出来说清楚”,还有人直接艾特李明浩让他出来表态。

李明浩坐在我旁边刷着手机,脸越刷越白。

他抬头看我,表情跟便秘一样:“老婆,你看这个……要不你回两句?

跟他们道个歉认个错,这事儿就过去了,他们都是长辈……”我转头看着他,笑得温柔极了:“我认什么错?”

他噎住了。

我没再理他,低头给陈律师发了条消息:“陈律,辛苦了,按之前说的操作就行。”

陈律是我公司的常年法律顾问,专攻婚姻家庭和财产**领域,四十出头的女律师,冷面厉行,业内出了名的铁娘子。

我上周就把婆婆最近干的这些事跟她通了个气,她听完只说了一句:“案子不大,但恶心人,我帮你把这股歪风邪气打回去。”

三秒钟后,一个微信名叫“正和法律·陈敏”的账号被拉进了李氏宗族群。

群里正吵得热火朝天,突然杀进来一个陌生人,所有人都愣了。

李红梅第一个发问:“这是谁?

谁拉的?”

我没吭声。

陈律师直接在群里开启了一轮霸屏式刷屏。

第一条消息,是一张***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二条的截图,夫妻共同财产范围的条款被红色方框标了出来,下面附着陈律师的文字解读:“各位亲属好,我是苏雅女士委托的法律顾问。

根据民法典规定,夫妻一方婚前取得的财产属于个人所有,苏雅女士名下的小公寓及婚前存款均不属于**共同财产范畴,任何形式的‘侵占’或‘要求抵押’均无法律依据。”

第二条消息,是一份模板化的《治安管理处罚法》**十二条摘录,关于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

陈律师紧接着发了一句:“刚才群里的部分语音和文字内容,已构成针对苏雅女士的诽谤和人格侮辱,相关信息已备份存证。”

第三条消息,直接丢出来一份PDF文件,标题写着:《关于恶意诽谤及涉嫌非法密谋侵占儿媳婚前独立财产的法律追责告知书》。

里面密密麻麻列了三页,从张翠花和苏雅之间的聊天记录截图,到她在公开场合说过的“嫁进**钱就是**的”之类言论的证人笔录,再到物业提供的最近一个月张翠花在小区楼下向邻居散布不实信息的视频截图。

最后一段话是用大号加粗红字写的:“以上证据已提交公证处进行信息固化。

如相关行为人不在二十四小时内停止一切诽谤及侵权行为,委托人苏雅女士将依法向人民**提起刑事自诉。

依据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拘役、管制或者******。

请群内各位亲友知悉并相互转告。”

消息发出去之后,群里死寂了整整两分钟。

三十多人的李氏宗族群,上一秒还锣鼓喧天,下一秒安静得像陵园。

然后,退群提示开始一条接一条往外蹦。

“李二叔”退出了群聊。

“翠兰姑妈”退出了群聊。

“红兵表弟”退出了群聊。

三分钟之内,群里的人数从三十七锐减到了十二,剩下来的要么是年纪太大不会退群的,要么是犹豫着看风向的。

李红梅的消息发了又撤撤了又发,最后打出来一句:“弟妹,你这是干什么?

一家人至于闹成这样?”

陈律师秒回:“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是否‘一家人’不影响是否构成侵权。

如有异议,请直接联系我所,电话已附在告知书末页,24小时在线。”

李红梅再也没有回复。

张翠花的头像安安静静地躺在群成员列表里,一动不动。

她大概正在盯着手机屏幕看那三条法律条款,一个字一个字地抠,试图找到可以钻的空子。

但她不认识陈律师。

陈律师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把别人以为的空子,一条一条全部堵死。

我放下手机,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慢悠悠地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各位长辈,不好意思打扰了。

刚才我们律师发的内容有点多,大家慢慢看,不用着急。

在线答疑到今晚十一点,有任何关于婚前财产、诽谤追责或者非法侵占的疑问,直接跟陈律沟通就好。

辛苦大家了。”

我打上最后一个字,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旁边的李明浩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像只被雷劈过的鹌鹑。

他的手机还在不断震动,估计是某个还没退群的亲戚在私聊轰炸他。

我偏过头看他,语气随意得像是问他明天想吃什么:“你要不要也跟**解释解释?

我看她好像气得不轻。”

李明浩咽了口唾沫,那张向来和稀泥的脸上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眼神里有震惊,有陌生,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苏雅,”他的声音有点涩,“你什么时候请的律师?”

“嫁给你之前就请了。”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有备无患嘛。”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拿着手机躲进了书房。

门关上之前,我听见他压低声音对着听筒说了句:“妈……我跟你说……你先别闹了……那个宅地的事……你哪来的底气说那是咱家的啊……”房门关上了。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暖的吊灯光,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下来,只剩下一片疲惫后的淡漠。

微信上陈律师发来一条私信:“群截图已存证,需要的话随时走程序。”

我回了个“谢谢”和一杯咖啡的表情包,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

宗族群这场仗是打完了,但我知道张翠花的脾气。

她吃了这么大一个哑巴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封了她的群,她还能找到别的路。

那个所谓的“老家宅地”和她那个还没娶媳妇的小儿子,大概就是她下一次要打的牌。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我刚洗漱完走进客厅,就听见张翠花坐在阳台上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那种算计的语调隔着玻璃门都传得过来。

“……反正她那个小公寓空着也是空着,小军结婚就差那二十万……她嫁进**了,那房子凭什么算她一个人的……你明天过来一趟,带上小军和他那个对象,我要当面跟她谈……”我端着刷牙杯站在厨房门口,往阳台上看了一眼。

张翠花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耸动,正兴致勃勃地规划着下一步棋。

我垂下眼,把漱口水吐进水槽里。

小军,她那个在老家混了几年也没混出什么名堂的小儿子,终于要登场了。

也好。

打蛇打七寸,婆婆的所有招数,我都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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