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调任省长上台讲话台下的班花浑身发抖陈知行宋曼琳热门的网络小说_完整版小说我调任省长上台讲话台下的班花浑身发抖(陈知行宋曼琳) 试读
小鱼 著
都市小说
小鱼
男频
陈知行
宋曼琳
来源:yangguangxcx
时间:2026-07-28 20:03:42
我调任省长上台讲话台下的班花浑身发抖
网文大咖“小鱼”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调任省长上台讲话台下的班花浑身发抖》,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陈知行宋曼琳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陈知行调回本省任职省长的消息还没对外公布,老同学赵远的电话先打了过来。“周六同学聚会,咱们当年班花宋曼琳组的局,你来不来?”他去了。饭桌上,宋曼琳挽着郑文斌的胳膊问他现在做什么,他说在机关写材料。满桌人都笑了,有人端着一瓶上万块的洋酒走过来非要给他倒上。宋曼琳笑着把他安排到了旁边那桌司机席:“写材料适合你,踏实,不出错。”陈知行端起面前的凉茶喝了一口,什么也没说。席间有人提起来,说6天后省里要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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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行调回本省任职**的消息还没对外公布,老同学赵远的电话先打了过来。
“周六同学聚会,咱们当年班花宋曼琳组的局,你来不来?”
他去了。
饭桌上,宋曼琳挽着郑文斌的胳膊问他现在做什么,他说在机关写材料。
满桌人都笑了,有人端着一瓶上万块的洋酒走过来非要给他倒上。
宋曼琳笑着把他安排到了旁边那桌司机席:
“写材料适合你,踏实,不出错。”
陈知行端起面前的凉茶喝了一口,什么也没说。
席间有人提起来,说6天后省里要开干部大会,新来的**会正式露面。
郑文斌压着嗓子显摆自己路子广,说这种场合一定要想办法搭上线。
陈知行坐在角落里安静听着,把杯子里的茶慢慢喝尽,提前离了场。
6天后,省会议中心。
宋曼琳特意提前一小时到了会场,坐定后一直盯着台上那个空着的正中间位置。
门开了,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
当看见陈知行走了进来,宋曼琳整个人当场开始发抖。
208年深秋,A市的天气凉得比往年都快。
傍晚六点,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省**办公楼的灯陆续亮起来,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陈知行把最后一份文件签完,合上文件夹,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窗外风刮得紧,楼下停车场的路灯把地面照得一片惨白。
他调回本省没多久,组织上的正式任命还没对外公布。
知道这件事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赵远。
陈知行接起来,没等他开口,赵远先笑了。
“没打扰你吧?”
“刚忙完。”
“那就行。周六晚上同学聚会,宋曼琳牵头组的局,班里能联系上的基本都到了。你来不来?”
陈知行没马上接话。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我先跟你透个底,这次人来得齐,当年那些事,估计躲不过去。你要是不想来,我帮你回掉也行。”
办公室里安静得厉害。
陈知行把手机换到左手,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上。
宋曼琳。
这个名字他已经很久没主动想起来了。
可一旦听见,还是像针尖一样,不重,但扎得准。
他老家在C县下面的一个镇子,父亲是镇中学的数学老师,教了三十多年书。
母亲在镇卫生院的药房窗口上班,一辈子没挪过地方。
家里不富裕,但供他读书的钱从来没缺过。
从小学到大学,他几乎一路拿第一。
大学那几年,他在系里名气很响,导师看重,同学服气。
年年拿奖学金,毕业前还被学校和省里联合培养的项目选中。
那时候,去京城进修的名额只有一个,基本已经定了是他。
就在那关口上,宋曼琳红着眼眶来找他,说不想一个人被留下。
他当时是真信感情能扛得住前程。
为了她,他把名额让了出去。
没过多久,他在校门口亲眼看见她上了郑文斌的车。
郑文斌那会儿是市里领导的儿子,穿名牌,说话张扬,身边从来不缺跟班。
那天下午陈知行站在路边,看着车门关上,看着车开走,连喊一声的力气都没使出来。
后来宋曼琳跟他摊牌,话讲得很直。
“你会读书不假,可人这一辈子,光靠成绩走不远。”
这句话他记了快十五年。
电话那头,赵远见他一直没出声,声音压低了。
“还在听吗?”
“在。”
“那你的意思呢?来不来?”
陈知行沉默了几秒。
“地址发我,我去。”
赵远明显愣了一下。
“行,我就知道你从来不躲事。周六晚上七点,明珠大酒店,三楼牡丹厅。”
“好。”
挂了电话,陈知行把手机搁在桌上,坐了一会儿没动。
桌上的水已经凉透了,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喉咙里发涩。
那些压了十几年的旧事翻上来,人难免有点空。
办公室门被敲了两下,秘书小吴探进头来。
“陈主任,还不走?”
“这就走。”
小吴看了眼他桌上整理好的材料。
“您今天总算能早点下班了。明天上午那份会务稿,我再过一遍。”
“你先按今天改的版本走,有问题明早再说。”
“好。”
陈知行拿起外套,关了灯,顺着走廊慢慢往外走。
楼道里很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
出了办公楼,冷风迎面扑过来。
他站在台阶上顿了顿,抬手把衣领理了一下。
十五年前,他因为一个人,错过了一次机会。
十五年后,这个人又主动把他拉回了那个场子里。
陈知行没有再多想,径直朝停车的方向走去。
既然请了,他就去。
该见的人,总要见一面。
周六晚上七点,明珠大酒店门口停满了车。
大厅里灯光亮得晃眼,服务员穿着统一的制服来回引客。
陈知行穿得很简单,深灰色衬衫,黑色外套搭在手臂上。
皮鞋干净,看不出什么牌子。
整个人站在人堆里,不显山不露水,怎么看都像个机关里做文字工作的。
他报了包厢名,服务员把他领上三楼。
牡丹厅的门一推开,里面原本热闹的声音停了一下。
十几双眼睛同时看了过来。
有人先认出了他。
“陈知行?”
“还真是你。”
“这么多年没见,差点没认出来。”
陈知行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大家来得挺早。”
他往里扫了一眼,桌子摆得很讲究,主桌靠中间,已经坐了不少人。
几个混得不错的男同学围在一起,正聊项目、聊关系、聊谁最近又搭上了哪条线。
桌上的烟酒开了不少,话也一句比一句响。
赵远从边上站起来冲他招了招手。
“知行,这边。”
陈知行刚走过去,就有人打趣了一句。
“咱们陈大才子这些年去哪儿发财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另一个人接话更快。
“看这穿着,也不像发财的样子啊。”
这话一出,几个人都笑了。
赵远怕气氛冷下来,赶紧圆了一句。
“人家这叫低调。”
陈知行没接这个话,只拉开一把空椅子,刚要坐下。
包厢外面突然又热闹起来。
门被推开,宋曼琳挽着郑文斌走了进来。
宋曼琳穿了一身剪裁合身的米色套裙,妆画得精致,头发也明显打理过。
进门时脸上带着笑,跟一路打招呼的样子很熟练。
郑文斌穿着深色西装,皮带、手表都很显眼。
一进来就有人起身给他让位。
“郑总来了。”
“曼琳,今天你可算把人都凑齐了。”
“还是你们俩面子大。”
包厢里的气氛一下又提了起来。
宋曼琳笑着一一应了,目光转了一圈。
最后落在陈知行脸上,笑容停了半秒。
“陈知行?”
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上上下下把他看了一遍。
“这么多年没见,你变化还真不大。”
陈知行站起身,声音平稳。
“是有些年没见了。”
郑文斌也看了过来,眼里先有点意外,接着便笑了。
“知行,老同学啊。听说你也回本省了?现在在哪儿高就?”
这话一出口,周围不少人都安静了些,明显是在等答案。
陈知行没绕弯子。
“在机关写材料。”
包厢里那股试探的气氛,几乎是一瞬间就松了下来。
有人低头笑了一声,也有人往后一靠,神情明显没刚才那么客气了。
郑文斌脸上的笑更自然了些,抬手拍了拍陈知行的肩。
“写材料也不错,安稳,清闲。单位上的活,熬的是个资历。”
宋曼琳顺着这话,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了看桌上的位置。
“主桌今天坐得有点满,来的也大多带了家属。这样吧,旁边那桌也摆好了,你先过去坐,都是自己人,不用拘束。”
陈知行顺着她的手看过去。
包厢右侧确实还有一张小桌,已经坐了几个人。
看穿着打扮就知道不是同学,有司机,也有秘书模样的人。
旁边立刻有人笑着接话。
“对,那桌自在,喝酒也放得开。”
又有人故意抬了抬声音。
“陈知行做文字工作的,跟秘书司机坐一起,正合适。”
几个人笑得都不重,可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赵远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
陈知行却先一步动了。
他什么也没争,只是把手里的外套往椅背上一搭。
平静地走到那张小桌边,拉开椅子坐下。
整个过程,他连脸色都没变一下。
主桌那边反倒安静了两秒。
宋曼琳看着他,眼里掠过一丝说不清的东西,但很快就被笑意盖过去了。
“人齐了,那就上菜吧。”
陈知行坐到小桌后,包厢里的味道就慢慢变了。
主桌那边聊得更起劲了,声音也明显没有收着。
有人讲最近接了多大的工程,有人说手里几个项目已经谈得差不多了。
还有人说区里、省里哪条关系更管用,谁最近跟哪个领导走得近。
陈知行这边坐着的几个人倒还算客气。
知道他是同学,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点头笑笑。
可主桌那些人,明显没打算放过他。
一个当年跟陈知行关系一般的男同学端着酒站起来,故意冲这边喊。
“知行,你当年可是咱们班最有出息的。怎么这些年一点风声都没有,倒去机关写材料了?”
旁边立刻有人接上。
“会读书和会***,本来就是两回事。年轻时看成绩,年纪大了,还是得看位置。”
这话说完,桌上响起一阵笑。
郑文斌像是要打圆场,举着酒杯走了过来。
“别这么说。知行这人底子好,脑子也聪明,就是性子太稳了点,不爱钻营。”
他说到这儿停了停,话锋一转。
“不过老同学一场,你以后要是在单位里待得不顺,跟我说一声。我别的不敢吹,多少还有点门路,帮你换个轻松点的位置,不算难。”
这话一出口,听着像照顾,里头却全是居高临下的施舍。
有人当场就笑了。
“郑总这是念旧情了。”
另一个接得更快。
“陈知行以后专门给领导写稿子,郑总一句话,说不定就能给他换个坐办公室吹空调的好地方。”
“那也得看领导愿不愿意用他。”
“人家当年可是才子,写材料正合适。”
一桌人你一句我一句,话都不算脏,可句句都往人脸上落。
陈知行端起茶杯,低头喝了一口,没接。
他越不接,主桌那帮人越觉得有意思。
没过多久,话头又被带回了当年的事。
一个女同学夹着菜,像是随口提起。
“说起来,知行那时候对曼琳是真上心,什么都舍得。要不是当年那件事,知行现在说不定真走到外面去了。”
包厢里静了一下。
大家都知道她说的是哪件事。
宋曼琳坐在主位边上,听见这话,没有半点不自在。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着开口。
“以前都年轻,不懂事。”
说完,她转头看向陈知行,语气不轻不重。
“不过知行从前就是太认死理,做事只知道埋头往前冲,不懂变通。写材料这种活,倒是挺适合他的,踏实,稳当,不容易出错。”
桌上有人笑着点头。
“这话在理。”
也有人顺势补刀。
“有些人一辈子也就适合干点这种不见人的活。”
赵远坐在旁边,脸色已经有点难看了。
他压低声音,凑到陈知行耳边。
“你别往心里去,他们喝多了,嘴上没个把门的。”
陈知行摇了摇头。
“没事。”
这时,服务员推门进来上菜。
澳龙、海参、帝王蟹、鹅肝,一道接一道往桌上摆。
红酒醒好了,茅台也开了,酒香一下就飘满了包厢。
有人看着桌上的酒,故意抬高声音。
“今天这桌标准不低啊,这一顿怕是抵得上普通人半年收入了。”
又有人笑着朝陈知行那边看了一眼。
“知行,你多吃点,这些平时不常见。”
“对,别客气,今天曼琳和郑总请客,机会难得。”
陈知行还是没动酒,只拿着茶杯,偶尔夹两筷子菜。
宋曼琳看了他一眼,嘴角轻轻一挑。
“怎么,不喝点?”
“我开车来的。”
“还是跟以前一样,做什么都这么规矩。”
她这句话听着平常,落在这会儿的场子里,却更像一句踩人的话。
一桌人又都笑了。
酒过三巡,桌上的话题慢慢转到了省里。
郑文斌显然对这个更上心,身体往前一倾,压低了声音。
“你们听说没,六天后省里要开干部大会,新来的**会正式露面。这位可不一般,年纪轻,**也硬。”
立刻有人追问。
“你有路子?”
郑文斌笑了笑,留了半句。
“路子谈不上,不过总得想办法搭上线。现在这年头,谁先认清风向,谁就先占位置。”
宋曼琳听到这话,眼神一下亮了不少。
“真这么年轻?”
“年轻有为,这种人以后只会越走越高。”
她没再说话,可神情已经和刚进门时不一样了,连端杯子的动作都郑重了几分。
陈知行坐在旁边,安静地听完,把杯子里的茶慢慢喝尽。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酒桌上的气氛还在变化。
主桌那边推杯换盏,红酒和茅台轮着上。
几个人喝得脸都发红,说话声也越来越大。
服务员把醒好的洋酒端上来时,一个懂点酒的男同学先叫出了声。
“这酒不错啊,这一瓶得上万吧?”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
“上万?你少说了。这种酒,平时在外面都不一定点得到。”
又有人笑着看向陈知行那边。
“知行,你今天算开眼了吧?”
“是啊,这种洋酒你平时应该接触不到,多喝两口,回去也能跟人吹一吹。”
“人家哪喝得惯这个,平时估计就喝单位食堂边上的散装白酒。”
桌上顿时一阵哄笑。
有人直接拿着酒瓶走了过来,像是好心给他倒酒,语气里却全是居高临下的味道。
“来,我给你满上。这种酒可不是谁都有机会喝的,别浪费了。”
陈知行抬手挡了一下。
“我不喝洋酒。”
那人一愣,接着笑出了声。
“不喝洋酒?”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乐了。
“听见没,人家不喝洋酒。”
“都坐到司机桌了,还讲究上了。”
宋曼琳靠在椅背上,端着酒杯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郑文斌也笑了,抬手冲服务员示意了一下。
“那就给陈知行换杯茶吧。洋酒喝不惯,茶总喝得惯吧?他这种搞文字工作的,还是适合喝茶。”
又是一阵笑声。
陈知行没说什么,只是把面前那杯已经凉了的茶端起来,喝了一口。
他坐得很稳,神情也没乱,既没跟人争,也没急着辩解。
可他越是这样,主桌那帮人心里越不舒服。
他们本来就想看他难堪,想看他脸红,想看他撑不住。
偏偏他一直这样安安静静地坐着,像是桌上的话根本刺不到他。
众人看着他这副不卑不亢的模样,心里更添几分不屑。
“他怎么还不走啊?”
“是啊,都被挤到角落里了,还能装得这么平静。”
“说不定就是想多吃两口菜吧,这些东西,他这辈子都没见过。”
“你看他,刚才那盘鹅肝上来,他可没少夹。”
一句接一句,话越来越难听。
就在这时,陈知行的手机响了。
包厢里本来闹哄哄的,这一声铃响倒显得有点突兀。
几个人下意识朝他看过去,眼神里都带着不耐烦。
陈知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起身走到一边,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他神情没什么变化。
“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挂断电话后,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准备离开。
这下主桌那边立刻有人不乐意了。
“这就走了?”
“饭还没散呢,他倒先起身了。”
“真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郑总和曼琳还在这儿坐着,他先走,什么意思?”
“吃完就走,招呼都不打一声,还是老样子,不会做人。”
宋曼琳抬眼看了看陈知行,脸上的笑淡了些。
“知行,你现在这脾气是真一点没变。大家都还没散,你先走,多少有点不合适吧?”
陈知行站在原地,声音很平。
“单位临时有事。”
郑文斌晃着酒杯,似笑非笑地接了一句。
“写材料也这么忙?”
桌上有人立刻笑着接话。
“那肯定忙,说不定是领导稿子没写完,催他回去加班呢。”
“也是,他这种人,天生就是做这个的命。”
包厢里又响起一阵笑声。
陈知行没有多看谁,只点了点头。
“你们慢慢吃。”
说完便转身出了门。
门一关上,桌上的声音反倒更放开了。
“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最看不惯他那副样子,明明混得一般,还非装得很沉稳。”
“是啊,越看越别扭。”
宋曼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再接话。
只是那一瞬间,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心里忽然有点不踏实。
可这种感觉很快就被桌上的热闹压了下去。
尤其当郑文斌又提起六天后的干部大会,说新来的**会正式到场时。
她的注意力立刻被拉了过去。
比起一个坐在司机桌边、被人笑了半晚上的老同学,新来的**显然更值得她上心。
散场后,宋曼琳一直在准备六天后的事。
她到处托人打听,竟然没有打听到一点消息。
那个新**的名字、**、履历,像是被捂得严严实实。
越是这样,她越觉得紧张。
也越觉得这个机会不能错过。
六天后,省会议中心。
宋曼琳特意提前一个小时到了会场。
她今天穿得比同学会那晚更正式,深色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她抵达的时候,会场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前排大多是省里、市里的干部和家属,后面也坐了不少来旁听的人。
宋曼琳坐下后,忍不住朝中间位置上看了几眼。
那个位置空着,桌牌还没有摆正。
偏偏就是那个位置,最惹人注意。
她微微侧过身,低声问旁边一位先到的女人。
“新来的**,还没到吧?”
对方点了点头,也压低声音说。
“还没,不过快了。听说这位很年轻,做事也厉害,调过来之前,上面评价很高。”
宋曼琳心里一动。
“这么年轻就到这个位置了?”
那女人笑了笑。
“人家可不是一般人,听说读书的时候就是全校第一,后来一路都很顺,属于真正有本事的那种。”
全校第一。
听到这四个字,宋曼琳的神情微微顿了一下。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起了陈知行。
当年在学校里,他也是老师嘴里最出色的那个,也是公认的第一名。
可同样是全校第一,有的人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有的人却只能坐在酒楼角落里,被人劝着喝洋酒都不敢碰。
想到这里,她又觉得自己这个念头有点可笑。
差距早就摆在那里了,根本不用比。
会场前方忽然安静了下来。
原本低声交谈的人,都慢慢停住了。
门口那边传来一阵脚步声,不轻不重,却一下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过去。
宋曼琳也跟着抬起头。
然而只是看了一眼,整个人便愣住了。
走进来的人,竟然是陈知行。
她没反应过来,只觉得那张脸熟得发紧。
她盯着他看,一股说不清的疑惑猛地冲上来,心口忽然跳得很快。
她的视线跟随着陈知行,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她心中暗想,也许写材料是帮**写材料也说不定。
宋曼琳的手一下攥紧了包带。
可就在此时,陈知行站在了**位置上,压了压手。
宋曼琳脸上的血色猛地褪了下去,整个人当场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