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漏我是认真的京圈全潘家园新热门小说_免费阅读全文捡漏我是认真的京圈全潘家园 试读

宁汐 来源:yangguangxcx   时间:2026-07-28 20:04:13

捡漏我是认真的

捡漏我是认真的

《捡漏我是认真的》中的人物京圈全潘家园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浪漫青春,“宁汐”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捡漏我是认真的》内容概括: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全潘家园都知道,沈家大小姐是个睁眼瞎,连铜和铁都分不清。

未婚夫当众退婚:“你连真假都分不清,怎么配嫁进陆家?”我笑了。退得好,老娘早就不想装了。

可京圈太子爷偏偏抱着两亿的青花瓷来踢馆,把我爸气得手抖。我叹了口气,诺基亚砸下去:“**仿品,两百。”

全场死寂。太子爷看我的眼神变了。

他翻开一份档案,脸色骤变。

我没看他。我只在想一件事——从今往后,这条咸鱼怕是当不成了。

我爸说,我们老沈家往上数三代,都是靠眼力吃饭的。

太爷爷给末代皇帝掌过眼,爷爷修复过故宫的瓷,我爸更是在潘家园横着走的人物。

到了我这儿——

我妈抄起鸡毛掸子追着我满院子打:“沈鹿鸣!你上辈子是不是秤砣投的胎?秤砣掉地上还知道砸个坑呢,你这双眼睛连铜和铁都分不清!”

我不跑,也不躲。主要是跑不动。我妈练了二十年的鸡毛掸子功,准头比奥运冠军还稳。

事情的起因,是今天上午的斗宝大会。我爸让我去露个脸,我就去了。坐在鉴宝台后面,来一个我看一个。

“您这件青花瓷,元代的,值八十万。”老板当场要给我跪下。

“您这块玉,现代青海料,机器工,值两百。”老板脸绿了。

“这幅画,齐白石的,真的。”老板喜极而泣。“但是——齐白石画这幅画的时候喝多了,印章盖反了。”

全场爆笑。我妈在台下,脸黑得像锅底。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嘴比眼睛还毒。

可他们不知道,我不是分不清。我是看够了。

上辈子,我是故宫博物院最年轻的文物修复专家,经手过八百件国宝。累透了。躺在病床上最后的念头就一个——下辈子,再也不碰古董了。

老天爷大概觉得我上辈子工作太努力,这辈子给我安排了个鉴宝世家投胎。

幽默。真幽默。

既然躲不掉,那就装。装傻,装瞎,装一个连铜和铁都分不清的废物。这个计划执行得非常完美,完美到全潘家园都认定老沈家的大小姐是个睁眼瞎,完美到我那个天才表妹沈鹿溪每次见到我都露出“我真可怜你”的表情。

“姐,这件瓷器上的纹饰你认识吗?”她举着一只碗,笑得天真无邪。

我看了一眼。成化斗彩鸡缸杯的仿品,仿得还不错,就是底款写错了。但我面无表情地摇头:“不认识。”

沈鹿溪笑了,笑得很开心:“没关系的姐,反正以后沈家的铺子,有我呢。”

我也笑了。这条流浪狗,可能比她想象的要凶那么一点点。

真正让我决定不再装的,是陆知行。我的青梅竹马,前未婚夫。

最后一次见面,是在沈家的堂屋里。他站在我面前,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深吸一口气:“鹿鸣,对不起,这门亲事我不结了。”

满屋子都安静了。我**脸白得像纸,我爸的茶杯“啪”地碎在地上。

陆知行看着我,眼神痛心疾首:“沈鹿鸣,你连铜和铁都分不清,我怎么放心把陆家交给你?”

所有人都在看我,等着我哭,或者闹。

我看了他三秒钟,笑了:“行。”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差点笑出声——自由了!从今天起,我就是一条快乐的咸鱼。

可老天爷显然不想让我翻身的姿势太舒服。

退婚后的第三天,一辆黑色迈**停在了沈家铺子门口。车牌京A88888,这种号整个京城不超过五个。

我当时正蹲在台阶上玩贪吃蛇。一个年轻男人从车里走了出来,二十六七岁,一米八几,穿着一件黑色长款大衣,脸长得过分。他手里抱着一个红木盒子,盒子上清中期的雕花一眼就能认出来。

我的目光在盒子上停留了零点五秒,然后迅速收回。

不关我事。

可这人,偏偏走进了沈家铺子。而且,来者不善。

消息传得比野火还快——京城四大家族之首顾家的大少爷顾衍之,来潘家园踢馆了。

这人在圈内人称“太子爷”,爱好有两个:收藏古董,和带着古董去砸各大鉴宝世家的招牌。上个月他去苏州赵家,带了一只汝窑洗,赵家老爷子看完说是真品,他当场指出是仿品,赵老爷子心梗发作进了ICU。

今天,这把刀架到了沈家脖子上。

前厅里,我爸、大伯、三叔,还有客座专家周老先生全到了。三位泰斗级人物,脸上写满了紧张。

顾衍之坐在客座上,翘着二郎腿,慢条斯理地喝茶。红木盒子里躺着一只青花瓷瓶,画的是“萧何月下追韩信”。在场所有人看到的第一眼都倒吸凉气——太像元青花了,如果是真品,价值两个亿以上。

“诸位,这只青花瓷是我上个月拍下来的,卖家说是元青花,我想请沈家帮我掌掌眼。”顾衍之说“请”字的时候嘴角微微上翘,分明在说——我给你们出题,答错了自己看着办。

大伯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捧起瓷瓶。看了四十分钟,放下,额头上全是汗:“顾少,从器型、胎质、青花料来看,应为元代景德镇窑口所出,真品。”

三叔点头:“我也同意。”

周老先生捻着胡须:“真品无疑。”

三位泰斗,意见一致。我爸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可顾衍之笑了。那个笑容,像一把还没出鞘的刀。

“真品?”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只瓶子,“沈家五代传承,百年金字招牌,就这?”

两个字,像两记耳光抽在每个人脸上。

大伯脸涨得通红:“你什么意思?”

顾衍之抬起眼皮,眼神淡漠得像在看蚂蚱:“急什么?这幅画的衣褶处理用的是一笔点画法,元代工匠用的是分水法。一笔点画法是雍正年间才出现的技法,你们三位看了四十分钟没看出来?”

死一般的沉默。大伯的脸惨白,三叔的手开始抖,周老先生一**坐回椅子上。

顾衍之继续说:“底足的火石红均匀得像刷上去的——因为本来就是刷上去的。酸洗做旧,再上一层铁粉浆。这种手法景德镇仿古村的师傅一天能做二十个。你们沈家,看不出来?”

一字一句,像钉子钉进每个人心里。

我爸的拳头砸在桌上,茶杯跳起来摔碎了。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因为顾衍之说得对,他也看走了眼。

顾衍之环视一圈,目光如刀:“我看,沈家这块招牌,也该摘了。”

我蹲在后院门槛上,听得一清二楚。

顾衍之说的那些破绽,我在他打开盒子的瞬间就全看出来了。一笔点画法,酸洗做旧的火石红,还有他没说的——胎体里的气泡是电窑特征,不是柴窑。这只瓶子是**初年的仿品,市场价两百块。

我本来不想管的。我只想当咸鱼。

可我听见了我爸那声沉闷的叹息,和大伯压抑到极致的哽咽,还有那句“沈家这块招牌,也该摘了”。

手机屏幕上,贪吃蛇撞墙了。GameOver。

我看着那几个字,沉默了三秒钟,然后关掉游戏,站起来,拍拍**上的灰,走向前厅。

算了。有些**,你不打它,它就真以为这个家没人了。

我走进前厅的时候,顾衍之还在说话。没人注意到我进来了——除了他。他的目光从我踏进门的那一刻起就精准地锁定了我。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茶几前,捡起旁边那部老掉牙的诺基亚,抬手,砸了下去。

“砰——”

瓷瓶应声而碎,碎片四溅。

时间凝固了。我爸猛地转头:“沈鹿鸣!你疯了?!”大伯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那是顾少的东西!”

顾衍之转过身,看着我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好奇。

“哟,”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意外的笑意,“就是你?那个连铜和铁都分不清的沈家大小姐?”

我没理他。蹲下身,从碎片里捡起一块瓶底,翻过来,举到光线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了过来。碎片的断面上,胎质颗粒粗细不均,夹杂着几个极细小的不规则气泡。

我举着那块碎片,声音平淡:“**初年的仿品,胎体里的气泡是电窑特征,青花料是工业钴蓝兑铁粉,底足火石红是酸洗做旧。还有,这批仿品的作者是**景德镇匠人陈德顺,他喜欢在瓶腹内壁留一个暗记——一个极小的‘顺’字。”

大伯颤抖着手掏出放大镜,贴着瓶壁看了三秒钟,放大镜“啪”地掉在地上摔成两半。

“有......有字......”他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真的有个‘顺’字......”

满屋死寂。

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市场价,两百。”

整条琉璃厂安静了。街上所有人都在看我,眼神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变成敬畏。

顾衍之站在三步之外,那张从容到近乎冷漠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不是愤怒,是震惊。纯粹的、无法掩饰的震惊。

然后他笑了。不是之前那种冷笑,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兴奋的笑。

“有意思。”他说,“你不是分不清铜和铁吗?”

“那是我装的。”

“为什么装?”

“因为我想当咸鱼。”

他愣了一下,笑得更深了:“那你今天这条咸鱼,怎么翻面了?”

我看了他一眼:“因为有些**太吵了,不拍不行。”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显然,他不习惯被人叫**。

“沈鹿鸣。”他把我的名字念了一遍,像在品一件刚入手的古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顾衍之唯一认可的鉴定师。”

“不感兴趣。”

“你说什么?”

“我说不感兴趣。我只想当咸鱼。”

他盯着我看了五秒钟,然后弯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名片放在茶几上。名片上只有一行烫金的字:顾衍之,和一个电话号码。

“名片留着,你会需要的。”

“不会。”

“会的。”

他转身大步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后天,我有一批藏品需要鉴定。你来。”

不是邀请,是命令。

我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完了,我那安安静静当咸鱼的日子,怕是彻底泡汤了。

当晚,我家的电话就没停过。最后一个电话是陆知行**打来的,声音客气得不像话:“亲家......不是,沈**,鹿鸣这孩子,我们一直都觉得好......”

我妈冷冷挂了电话:“当初退婚退得多干脆,现在想回来?门都没有。”

我在旁边嗑瓜子,差点笑出声。

我妈转身看我,眼眶红了:“你这个傻孩子,怎么不早告诉妈......妈打了你那么多年......”

她一把抱住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小时候她哄我睡觉那样。

我爸站在门口,眼眶也红了,但他在笑:“行了,从明天开始,沈家铺子重新开张。鹿鸣掌眼。”

我叹了口气:“我能拒绝吗?”

“不能。因为你已经把顾少爷的瓶子砸了。整个潘家园都知道沈家有个能一眼看穿**仿品的大小姐,你现在想缩回去,来不及了。”

——

日子过了三天。平淡,悠闲。除了每天早上排队的人越来越长之外,没什么变化。

我以为这样平静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那天下午。

顾衍之又来了。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腰板挺得笔直,面容清瘦,目光如炬。他一进门,目光就扫过整间铺子,最后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像两把手术刀,把我从头到脚解剖了一遍。

顾衍之走到我面前,嘴角带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沈鹿鸣,这位是——”

“不用介绍。”老人开口了,声音洪亮得像铜钟,“我自己来看。”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玉玺。

白玉,通体温润,顶部雕着一只*虎。底部刻着四个篆字——

“受命于天”。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传国玉玺?不,不可能。传国玉玺早就失踪了上千年。

老人把锦盒推到我面前,目光紧紧盯着我的脸:“小姑娘,这枚玉玺,你怎么看?”

整个铺子都安静了。

我的手指轻轻触上玉玺的表面。温润,细腻,像触碰一段被封存了千年的时光。

可我的手指刚触上去的那一秒,就顿住了。

不对。这触感不对。

我抬起头,看向那个老人。他的眼睛里有一丝极淡极淡的紧张。

他在紧张什么?

我低头又看了一眼那枚玉玺。然后,我的手指停住了。

因为我发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传国玉玺上的东西。

我的后背忽然一阵发凉。

这不是文物。

这是一个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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