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碎我的心血哄假千金?霍总,这婚我不结了霍时寒楚微明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砸碎我的心血哄假千金?霍总,这婚我不结了(霍时寒楚微明) 试读

有糖爱小说 来源:qiyueduanpian   时间:2026-07-28 22:09:04

砸碎我的心血哄假千金?霍总,这婚我不结了

砸碎我的心血哄假千金?霍总,这婚我不结了

都市小说《砸碎我的心血哄假千金?霍总,这婚我不结了》是大神“有糖爱小说”的代表作,霍时寒楚微明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导语:我花了三年,为霍时寒修复了一块古董怀表。那是他亡母的遗物,也是我回到楚家后,唯一倾注了所有心血的东西。可订婚纪念日当晚,我推开门,却看到满地稀碎的机械零件。霍时寒手里拎着高尔夫球杆,将楚微明护在怀里,眼神冰冷又残忍:“明知微明有焦虑症,听不得这种滴答滴答的倒计时声,你还把这破烂放在客厅,你安的什么心?”我看着满地碎裂的齿轮,突然觉得,我这三年就像这块表。拼命运转,拼命讨好,最后只换来一句碍眼...

推荐指数:10分

第一章
导语:
我花了三年,为霍时寒修复了一块古董怀表。
那是他亡母的遗物,也是我回到楚家后,唯一倾注了所有心血的东西。
可订婚纪念日当晚,我推开门,却看到满地稀碎的机械零件。
霍时寒手里拎着高尔夫球杆,将楚微明护在怀里,眼神冰冷又**:“明知微明有焦虑症,听不得这种滴答滴答的倒计时声,你还把这破烂放在客厅,你安的什么心?”
我看着满地碎裂的齿轮,突然觉得,我这三年就像这块表。
拼命运转,拼命讨好,最后只换来一句碍眼。
那晚,我没哭没闹,只是将碎齿轮一颗颗捡起,转身走进了大雨里。
后来,我在顶级拍卖行将修复好的“时间”卖出天价,霍时寒却红着眼,跪在满地碎玻璃里求我回头。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霍总,时间停了,人也该换了。”
1
楚微明是第一个发朋友圈的。
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一块破旧的表对你那么重要,我只是太害怕那种声音了。
她永远这么会挑字眼。
一块破旧的表。
仿佛我疼得连呼吸都在发抖,只是因为我眼皮子浅,斤斤计较。
评论区很快热闹起来,全是我名义上的亲戚和霍时寒的朋友。
微明都吓得犯病了,一块表而已,楚离也太小题大做了。
霍总砸得好,什么破烂也敢往客厅放。
真千金又怎么样?从小在乡下长大,就是上不得台面,哪有微明半点名媛的样子。
我没回。
客厅里,楚微明喜欢的香薰机吐着甜腻的雾气。
我的古董怀表零件,泡在垃圾桶旁边的脏水里,发条断裂,游丝扭曲,像一具被肢解的**。
霍时寒的电话打来。
“把朋友圈**。”
我看着指尖被齿轮划出的血,血珠滴在地板上,红得刺眼。
“我发了什么,需要删?”
他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命令口吻。
“微明看到了你的朋友圈,她现在哭得喘不上气。”
我笑了,扯动干裂的唇角。
“霍时寒,我的心血被你砸成粉碎的时候,你问过我一句,我哭没哭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楚离,别为了一块表闹得所有人难堪。不就是一块破表吗?明天我让助理去专柜,赔你十块百达翡丽。”
我闭了闭眼,心口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啸着往里灌。
“霍时寒,那是我回到楚家后,唯一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他没接话。
也对。
我的卧室,是楚微明嫌弃采光不好才腾出来的。
我的升学宴,因为楚微明一句“头晕”,所有人都去了医院,留我一个人面对满堂宾客。
现在,连我熬了三年、手指被机械划出无数道口子才修好的表,也要给楚微明的“焦虑症”让路。
楚微明的哥哥楚舟,少年时为了救霍时寒断了一条腿,后来车祸去世。
楚舟临死前,抓着霍时寒的手,求他照顾楚微明。
所以,只要楚微明一掉眼泪,霍时寒护着她,就成了天经地义。
可从来没有人问过,我这个和他订婚三年的未婚妻,到底算什么。
他语气越发不耐烦:“晚上回楚家老宅吃饭,把话说开,别总是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半小时后,楚母也打来了。
“阿离,回来哄哄微明吧,她因为那块表的事,内疚得连午饭都没吃。”
我静静地问她:“妈,我刚被找回楚家那晚,因为怕黑整整哭了一夜,你哄过我吗?”
那头安静了片刻,随后是不悦的叹息。
“你怎么总爱翻旧账?微明身体弱,你做姐姐的让着她点怎么了?”
我心口凉透。
原来我的恐惧和绝望,过了夜就叫旧账。
而楚微明的眼泪,永远新鲜,永远能换来所有人的心疼。
晚上,我还是去了楚家老宅。
不是为了妥协,而是为了死心。
餐桌上,全都是楚微明爱吃的菜。
甚至为了给她所谓的“惊喜”,楚母特意让人关了餐厅的灯,只点了几根昏暗的蜡烛。
我患有极度严重的幽闭恐惧症和黑暗恐惧症。
因为当年我被**时,曾在地窖里被关了整整七天。
他们都知道。
但没有一个人记得。
黑暗降临的那一瞬间,我浑身僵硬,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呼吸开始急促。
楚微明却在这时突然尖叫了一声:“啊!好黑,我好怕!”
霍时寒毫不犹豫地起身,一把将楚微明搂进怀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怕,微明,我在。”
我死死抓着桌沿,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阵阵发黑。
灯亮了。
霍时寒的手还护在楚微明的肩膀上。
楚父沉着脸看向我:“微明都吓成这样了,你还坐在那里摆什么脸色?还不快过来给她倒杯水压压惊!”
楚母小声提醒了一句:“阿离好像怕黑……”
楚微明的眼泪立刻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
“对不起姐姐,我忘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刚才太害怕了……”
霍时寒抽出纸巾,轻柔地替她擦去眼泪。
“别哭了,不是你的错。”
我看着那张纸巾,突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订婚三年,我在他面前因为幽闭恐惧症发作,浑身发抖过三次。
他一次都没有递过纸巾。
第一次,他说我矫情,装可怜。
第二次,他说我不懂事,故意扫兴。
第三次,他说微明比我更脆弱,更需要他。
霍时寒皱起眉头,眼神冷厉。
“你笑什么?”
我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死死盯着他。
“我笑你记得楚微明怕黑需要抱,却不记得我怕黑会窒息。”
楚微明立刻抓住他的袖口,瑟瑟发抖:“时寒哥哥,别怪姐姐,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来吃这顿饭的。”
周围的亲戚开始窃窃私语。
“微明和霍总才像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就是,这个真千金找回来以后,家里天天鸡犬不宁,真是晦气。”
楚微明低着头,嘴角却极快地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
我看见了。
霍时寒看没看见,已经不重要了。
我松开抓着桌沿的手,站起身。
“楚微明,那是霍时寒买给我的婚房。”
霍时寒脸色骤然冷了下来,厉声喝道:“楚离,别在长辈面前胡闹!”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怕她难堪?”
他抿着唇,没有否认。
我拿起包,往外走。
“那我走。”
楚父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楚离,你闹够了没有!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门,以后就别认我这个爸!”
我看着满桌丰盛的饭菜,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
“这饭,本来也不是做给我吃的。这个家,本来也没有我的位置。”
霍时寒追到门口,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到底想干什么?欲擒故纵也该有个限度!”
我低头看着他的手。
以前,他只要肯主动牵我一下,我能开心得一整晚睡不着觉。
现在,我只觉得恶心,觉得疼。
“霍时寒,你记得我的生日吗?”
他眉眼间满是烦躁和不耐。
“你现在扯这些无聊的东西做什么?”
“你不记得。”
我用力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将手抽了回来。
“我怕黑你不记得,我生**不记得,我花了三年修好的表,你砸碎了。”
“可是楚微明怕打雷,怕吃苦,怕听表针走动的声音,你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脸色阴沉,咬牙道:“你非要和微明比?她失去哥哥了,你有什么?”
“不比了。”
我轻轻笑了笑,眼底一片死寂。
“以后,都不比了。”
回到那套所谓的婚房,我只用了一个小时收拾东西。
衣服,书籍,修表的工具,还有那一袋被砸碎的机械零件。
霍时寒买的那些昂贵首饰、名牌包,我一样都没拿。
霍时寒靠在门边,冷眼看着我拖着行李箱,嘴角挂着嘲讽的冷笑。
“楚离,我赌你撑不过三天就会回来求我。”
我把那串大门钥匙,连同那枚他随手买的订婚戒指,一起放在了玄关的鞋柜上。
“跟你没关系了。”
他脸色一僵,冷笑出声:“不可理喻。你今天走出这个门,以后就算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让你回来!”
我推着箱子,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霍时寒,订婚三周年快乐。”
“以后这个房子,你爱带谁回来,就带谁回来。”
防盗门“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那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
这一次,我不要他了。
2
我搬进了市中心老城区的一间小公寓。
房间很小,但采光极好,阳光能铺满整**作台。
第二天,我将那袋碎裂的齿轮倒在桌面上,一点点拼凑。
虽然发条断了,但核心的擒纵机构还在。
原来,只要核心没死,换个外壳,机器还能转,人也能活。
三天后,我入职了国内顶尖的古董钟表修复工作室“归尘”。
上午,前台小姑娘喊我。
“离姐,有人给你送东西。”
一个包装奢华的丝绒盒子摆在桌上。
里面躺着一块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女表。
卡片上写着龙飞凤舞的几个字:
闹够了就回来,表赔你了。
霍时寒的字。
我拿起卡片,连同那个昂贵的盒子,一起递给送货的同城快递员。
“退回去。”
“告诉寄件人,时间是买不回来的,别拿钱来侮辱我。”
中午,霍时寒亲自来了。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带着一身不容置疑的傲气,大步走进工作室。
他把那个丝绒盒子重重地砸在我的工作台上。
“楚离,东西我双倍赔你了,你的气也该消了。跟我回去。”
我正在用放大镜检查一枚细小的游丝。
头都没抬。
“霍总,这里是工作重地,闲人免进。”
他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霍总?”
他一把扯掉我的放大镜,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看着他。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微明因为你离家出走,这几天一直在自责,连觉都睡不好!”
我冷冷地拍开他的手。
“她睡不好,你该去给她买***,而不是来这里发疯。”
霍时寒指着那块百达翡丽,怒火中烧。
“你那块破表值几个钱?我赔你这块,抵得**修一辈子破铜烂铁!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看着他,觉得眼前的男人陌生得可怕。
“霍时寒,你是不是觉得,这世上所有的东西,只要砸碎了,花点钱就能买个新的填补?”
他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要我给你跪下道歉吗?”
我听腻了。
我怕黑发抖时,他问我还想怎么样。
他为了楚微明抛下我的订婚宴时,他问我还想怎么样。
现在他砸碎了我的心血,他还是问我还想怎么样。
我拉开抽屉,拿出那枚原本放在玄关、后来被他助理硬塞进我行李箱的订婚戒指。
我拿起桌上的尖嘴钳。
“咔哒”一声。
那枚价值连城的钻戒,被我生生剪断了戒圈。
霍时寒瞳孔猛地一缩,声音发颤:“楚离!你疯了?!”
我把断成两截的戒指,连同那块百达翡丽,一起扫进垃圾桶。
“表还你。”
“戒指也还你。”
“霍时寒,我不要你了。”
工作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霍时寒死死盯着垃圾桶里的断戒,眼底压抑着滔天的怒火和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你确定?”
“确定。”
他怒极反笑,连说了三个好字。
“好!楚离,你有种。你最好一辈子别后悔!”
他转身,带着满身戾气大步离开。
我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
一张洁白的手帕递到了我面前。
“手上有机油。”
我转过头。
晏归尘站在我身侧。
他是这家工作室的幕后老板,也是圈内最神秘的顶级鉴定师。
他穿着一身挺括的黑色衬衫,眉眼深邃,气质清冷得像一块上好的墨玉。
我接过手帕,才发现自己的指尖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不是舍不得霍时寒。
是亲手将过去三年的愚蠢和卑微全部斩断时,那种撕裂血肉的痛。
晏归尘看着我桌上那堆碎裂的怀表零件,目光停留了片刻。
“核心的擒纵轮没坏。”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别扔,它还能走。”
我手指一顿。
霍时寒说过太多次没用。
我的修复技术没用,我的感情没用,我的痛苦也没用。
可现在,有人告诉我,它还能走。
“晏先生,谢谢。”
晏归尘深深看了我一眼。
“下午有一场古董钟表展,你准备一下,把你修好的那件残品带上。”
我愣住了。
楚家嫌弃我整天摆弄机械,像个修表匠,丢了豪门的脸。
霍时寒嫌弃我的表声音吵闹,碍了楚微明的眼。
可现在,晏归尘让我把我的残品,带去顶级的展览。
3
下午的钟表展,在市中心的艺术中心举行。
我的展台在角落,名字叫《断摆》。
透明的玻璃罩里,放着那块被砸碎外壳、只剩下**机械结构的怀表。
它不再完美,但齿轮依旧在艰难却坚定地咬合、转动。
说明牌上写着:“被击碎不是终点,只要发条还在,时间就不会死。”
展览刚开始不久,楚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阿离,听说你们工作室今天办展览。微明说想去看看,顺便当面给你道个歉,你别再给她摆脸色了。”
我心底最后那一丝对亲情的渴望,彻底化为灰烬。
“这里是专业展览,不接待闲人。”
楚母立刻拔高了声音:“你怎么说话的?微明好心去捧场,你非要把事情做绝吗?”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半小时后,楚微明还是来了。
穿着一身柔弱的白色连衣裙,眼眶红红的,身后还跟着霍时寒和几个富家千金。
她一进来,就直奔我的展台,声音娇滴滴的,却透着委屈。
“姐姐,我来支持你的工作了,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冷冷地看着她:“楚微明,不要在这里大呼小叫。”
她眼泪瞬间蓄满了眼眶,摇摇欲坠。
“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时寒哥哥也骂过我了,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旁边的富家千金立刻帮腔。
“微明都低声下气成这样了,楚离你装什么清高?”
“就是,弄一堆破铜烂铁放在这里展览,真以为自己是大师了?还叫什么《断摆》,听着就晦气。”
我没有理会她们的嘲讽,只是站在展台前,盯着楚微明。
楚微明见我不说话,目光落在了玻璃罩里的那块残表上。
“呀,这就是姐姐修的那块表吗?怎么连个壳都没有,好难看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想要去摸那个玻璃罩。
我下意识地挡住她:“别碰!”
就在我抬手的一瞬间,楚微明突然像是被推了一把似的,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惊呼出声。
“啊!”
她的身体撞在了展台上。
“砰”的一声巨响。
装着《断摆》的玻璃罩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那块原本就脆弱不堪的残表,在玻璃碎屑中滚了两圈,最核心的擒纵轮,彻底断裂。
滴答声,停了。
楚微明捂着嘴,吓得花容失色,眼泪狂掉。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刚才推我,我没站稳……”
周围的人立刻围了上来,指责声铺天盖地。
“楚离你也太恶毒了吧!居然推微明!”
“不就是一个破玻璃罩子吗?至于动手**吗?”
我没有理会任何人的声音。
我只是死死盯着地上那块彻底停止跳动的表。
我慢慢蹲下身,伸出手,想要去捡那个断裂的擒纵轮。
锋利的玻璃碎片扎进了我的掌心。
鲜血涌了出来,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触目惊心。
可我只看着那个断裂的齿轮。
明明还能走的。
明明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给它换个新壳的。
霍时寒大步冲了过来。
他一把将楚微明拉进怀里,上下检查。
“微明,有没有伤到哪里?”
楚微明靠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哭得梨花带雨。
“时寒哥哥,我没事,你别怪姐姐,她只是太宝贝那块表了……”
霍时寒转过头,眼神如刀般狠狠刺向我。
“楚离!在展览会上动手推人,你现在的教养连街边的泼妇都不如!”
我蹲在地上,抬起头,满手是血。
我看着他,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霍时寒,你没看见我流血了吗?”
他的视线落在我的掌心。
血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楚微明在他怀里抖得更厉害了,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时寒哥哥,我好怕,姐姐的眼神好可怕,她是不是想杀了我……”
霍时寒低头,温柔地拍了拍楚微明的后背,安抚道:“别怕,有我在。”
然后,他再次看向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厌恶。
“流点血就能掩盖你推人的事实吗?楚离,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看着他,连呼吸都觉得疲惫。
原来他看见了。
他只是不在乎。
一件带着冷冽沉香气息的黑色西装外套,突然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晏归尘大步走来,一把抓住我流血的手腕,眉头紧锁。
他没有看霍时寒,而是直接对着身后的安保冷声下令。
“把监控调出来。报警。蓄意破坏展品,损坏他人财物,照价赔偿。”
楚微明脸色一白:“我、我不是故意的……”
晏归尘终于抬眼,目光冷冷地扫过霍时寒和楚微明。
“是不是故意的,**会查清楚。现在,带着你的人,滚出我的展览。”
霍时寒脸色铁青,上前一步:“晏总,这是我们的家事……”
“家事?”晏归尘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在我晏归尘的地盘上砸我的展品,霍总管这叫家事?”
他不再理会霍时寒,低头看向我,声音放轻。
“去医院。”
我声音沙哑:“表……”
“我让人收好,一点零件都不会丢。”
霍时寒看着晏归尘护着我往外走,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拦我。
“楚离!”
晏归尘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
“霍先生,她在流血。”
“而你怀里那位,连皮都没破一点。”
霍时寒猛地僵住。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完好无损的楚微明,又看了看地上那一滩刺眼的血迹,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再也无法往前递进一寸。
去医院的路上,晏归尘亲自开车。
我坐在副驾驶,用纱布死死按着掌心,一言不发。
到了医院,医生给我缝了五针。
缝针的时候,我没有打麻药,只是死死咬着嘴唇,一声没吭。
医生都忍不住感叹:“小姑娘,你真能忍。”
晏归尘站在旁边,看着我惨白的脸,突然开口问:
“疼吗?”
我的眼泪,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
疼。
怎么可能不疼。
只是以前,从来没有人问过我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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