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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私人俱乐部的顶层套房里，檀香袅袅。
宋氏集团的掌权人宋**，正将一份丰厚的科研基金赞助书推到我面前。
“唐医生，听说你最近的那篇****，正缺少足够的临床罕见病例支撑？只要你接下婉婉的神经纤维瘤切除术，宋家不仅为你提供两亿的资金，这家俱乐部以后你也是最高级别的座上宾。”
坐在轮椅上的宋婉，手指不安地痉挛着，眼眶微红：“唐医生，下个月就是我的全球巡回钢琴演奏会了，如果肿瘤伤了神经，我就再也不能弹钢琴了。求求您。”
看着这对高高在上的母女，我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的讥讽。
她们当然不知道，十二年前，那个被她们嫌弃粗鄙、视为家族污点的真千金，并没有死在那场大厦着火的惨剧里。
我摘下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用丝巾擦拭。
“宋**这笔交易，听起来很**。”我抬起眼，目光锐利地刺向宋**那张与我极其相似的脸，“好，这台手术，我接了。”
宋**看着我的脸，端着红酒杯的手猛地一抖，殷红的酒液瞬间洒在了昂贵的地毯上。
……
金丝眼镜被我随手搁在紫檀木桌面上。
宋**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她的目光死死钉在我的眉骨与下颌线上。
原本游刃有余的姿态不见了，指尖在红酒杯壁上骨节泛白。
轮椅上的宋婉并未察觉母亲的异样，还在一旁催促：“妈，唐医生都答应了，快把赞助协议给她签字呀。”
宋**没有把协议递过来。
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掩饰不住的厌恶，迅速将赞助书塞回了爱马仕包里。
“长得有几分相似又怎样？现在的你，不过是宋家花钱雇来拿手术刀的。”
她立刻拨通了我们院长的电话：“周院长，唐医生这段时间必须全天候关注婉婉的神经受损状况，两亿的注资款明天打入账户。”
挂断电话，她连正眼都没再给我，推着宋婉转身离开包厢，临走前冷冷抛下一句：“拿了宋家的好处，就守好医生的本分。”
半小时后，我刚回到医院，周院长就将一份全新的排班表拍在我面前。
“下午3床的脑膜瘤，明天7床的颅底肿瘤，全转给副主任。从现在起，你的任务只有宋婉的术前神经阻滞和三维重建评估。”
我冷冷扫过排班表。
“3床压迫视神经等了半年，7床随时可能脑疝。VIP**不该建立在抢夺重症病患主刀医生的基础上。”
周院长不耐烦地敲击桌面：“宋家给了两亿！唐医生，你的****还需要宋婉这种罕见病例做支撑，要有大局观！”
副主任走进来，阴阳怪气地把交接单递给我：“伺候好宋家大小姐，咱们科明年的进口设备全指望她了。”
我没接，抽出一张免责**。
“请写清楚停刀原因、接管人及延误风险由谁承担。没有书面指令，我不签字。”
周院长黑着脸飞快签了字盖章。
我签下交接单，收走那张指令书。十二年了，宋家还是习惯用钱和权力碾压一切。但这一次，他们打错了算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