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床照传遍全公司
项目中标那晚，同事秦璐给我倒满酒。
「宋棠，敬你。」
「刚入职就能拿下**，真有本事。」
她停了一下，笑着问：
「就是不知道，你们昨晚在酒店谈到几点？」
饭桌瞬间安静。
我握紧酒杯。
「我没去过酒店。」
「急什么？」
秦璐拍了拍我的肩。
「我只是夸你会谈客户。」
「开玩笑嘛。」
她嘴角还带着笑，我却听见了另一个声音。
她当然没去。
等照片发出来，谁还信她昨晚在哪儿？
我猛地看她。
秦璐根本没有张嘴。
下一秒，饭桌上的手机接连响起。
部门群里多了一张照片。
酒店电梯口，**的手搭在我腰上。
下面有一句话：
新人拿下大项目的秘诀。
...
我盯着群里的照片。
**的手搭在我腰上。
我的脸很清楚，连耳边那颗小痣都在。
可昨晚十一点，我还在公司改方案。
秦璐把手机递给其他人。
「都说了是开玩笑。」
「你们别放大看，怪不尊重人的。」
有人已经保存了照片。
男同事笑着问：
「照片都这么亲密了，还只是谈项目？」
「怪不得**一直夸宋棠能干。」
我的脸越来越烫。
「照片是假的。」
饭桌安静了一下。
秦璐拍了拍我的手。
「我们知道是假的。」
「姐姐跟你闹着玩呢。」
「你别一副受了欺负的样子，弄得大家多尴尬。」
我把手抽回来。
「你发的？」
「网上看到的。」
反正他们都保存了，撤回也没用。
组长蒋明川放下酒杯。
「行了，这种照片别往群里发。」
「秦璐，撤回。」
秦璐撇撇嘴。
「已经超过两分钟了。」
「再说，这又不是真的。」
「假的就能随便发吗？」
我的声音有些抖。
蒋明川看了我一眼。
「宋棠，秦璐确实过分，我让她道歉。」
「但今天是项目庆功宴，别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秦璐立刻端起杯子。
「行，我错了。」
「我不该夸我们宋棠有魅力。」
桌上又有人笑了。
她把酒杯递到我面前。
「喝一杯，这事就过去了。」
「我不喝。」
秦璐脸上的笑淡了。
「这么不给面子？」
「你把照片删掉，公开说是假的再说。」
「我已经说是假的了。」
「在群里说。」
她把酒杯重重放下。
「宋棠，你差不多得了。」
「不就是一张P出来的照片开玩笑吗？」
「弄得跟谁真睡了你一样。」
我脑子嗡了一声。
桌上的人全部低头吃菜，没有人帮我说话。
我起身去了洗手间。
门刚关上，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打开水龙头，洗了两遍脸。
手还是抖得厉害。
手机不断震动，照片已经被转进其他工作群。
有人给我发来一句：
真的假的？
还有人问：
**不是都结婚了吗？
方芸推门进来，她递给我一张纸。
「别哭。」
我咬住嘴唇。
「他们明明知道是假的。」
「知道是一回事，愿不愿意闭嘴是另一回事。」
「我要不要现在报警？」
方芸停了一下。
「你还没转正。」
「秦璐手里有两个老客户，蒋组长应该不会为了你跟她翻脸。」
她看着我通红的眼睛，又补了一句：
「先把东西留好。」
「别像我以前一样，生气了就删记录，最后什么都证明不了。」
回到包厢时，秦璐已经在讲我和**的“故事”。
「**平时谁的消息都不回，就回宋棠。」
「人和人之间还是讲眼缘。」
她看见我，笑着招手。
「回来啦？」
「大家都相信照片是假的，你别再哭了。」
哭有什么用？
等项目名单下来，她更得哭。
庆功宴结束，我坐了最后一班地铁。
母亲打来电话。
「项目成了吗？」
「成了。」
「那你是不是快转正了？」
「应该吧。」
「**今天还跟邻居说，我女儿在大公司做项目。」
我看着玻璃里的自己，眼睛还是红的。
第二天一早，公司发出项目执行邮件。
我打开成员名单。
项目负责人：秦璐
客户对接：秦璐
方案执行：宋棠
项目奖金一栏，也只有秦璐的名字。
我从头看到尾。
这份由我写了十七版、熬了九十多个小时的方案，突然成了她的。
秦璐从我身后走过。
「看见名单了？」
她笑着俯下身。
「别不高兴。」
「谁让客户更喜欢我呢？」
我再次听见她的心声。
现在所有人都觉得你陪过**。
你敢说方案是你的，他们只会觉得你拿身体抢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