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我靠修机器养活美人全家苏念沈青川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七零年代我靠修机器养活美人全家(苏念沈青川) 试读

用户94338102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7-29 12:09:39

七零年代我靠修机器养活美人全家

七零年代我靠修机器养活美人全家

《七零年代我靠修机器养活美人全家》男女主角苏念沈青川,是小说写手用户94338102所写。精彩内容:苏念觉得自己快死了。不是夸张,是真的快死了。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她的眼皮已经重得像挂了两个秤砣,脑子里嗡嗡作响,整个人像是被丢进洗衣机里搅了三天三夜再甩干的那种状态——皱巴巴的、灰扑扑的、随时可能散架。凌晨四点半。停机坪上的风冷得刺骨,吹在她那件已经分不清是汗渍还是油渍的工作服上,凉飕飕的。远处几架飞机静静地趴在停机位上,机身在夜色中泛着冷光,像几头沉睡的钢铁巨兽。她蹲在跑道边,手里攥着一把螺丝刀...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苏念觉得自己快死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快死了。
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她的眼皮已经重得像挂了两个秤砣,脑子里嗡嗡作响,整个人像是被丢进洗衣机里搅了三天三夜再甩干的那种状态——皱巴巴的、灰扑扑的、随时可能散架。
凌晨四点半。
停机坪上的风冷得刺骨,吹在她那件已经分不清是汗渍还是油渍的工作服上,凉飕飕的。远处几架飞机静静地趴在停机位上,机身在夜色中泛着冷光,像几头沉睡的钢铁巨兽。
她蹲在跑道边,手里攥着一把螺丝刀,面前是拆开的跑道灯光控制箱。密密麻麻的线路像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球,看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手指冻得有点僵,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空气里弥漫着航空燃油和金属锈蚀混合的气味,刺鼻又熟悉。这味道她闻了六年,早就刻进了骨头里。混凝土地面被灯光照得发亮,脚底下的薄霜嘎吱作响。
"苏工,要不歇会儿吧?"徒弟小陈在旁边瑟瑟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的。
"歇不了。"苏念头也不抬,"天亮之前必须修好,第一班航班六点半起飞,灯光系统不工作谁负责?"
小陈闭嘴了。
他知道师父说"谁负责"的时候,潜台词就是"你负责不起,所以我来"。
苏念,二十八岁,某国际机场地勤设备维护主管。
说白了就是——机场里所有带马达、带电路、带齿轮的东西,都是她的活儿。
从行李传送带到飞机发动机舱门,从液压升降平台到跑道灯光系统,没有她拆不了的机器,也没有她修不好的故障。
当然,代价就是——她已经在机场连续住了三天了。
起因是跑道灯光系统的一次突发故障。本来只是个小问题,换几个继电器就完事。结果拆到一半发现控制板烧了一块,控制板烧了就得换,换控制板需要等配件,配件从外地调货要两天。
两天?
机场能等两天吗?
不能。
于是领导大手一挥:"苏念,你来想办法。"
想办法。
这三个字,是苏念这辈子听过最恐怖的词。
比"甲方改需求"恐怖,比"设备过保了"恐怖,比"你今晚加班"更恐怖一百倍。
因为"想办法"的潜台词是——"我不管你怎么做,反正天亮之前必须搞定,搞不定就是你的问题。"
苏念当时应该拒绝的。
真的。
她应该直接说:"领导,我是人,不是神。"
但她没有。
因为她是个技术宅。技术宅的致命弱点就是——看到机器坏了,手*。
就像医生看到病人忍不住想诊断,厨师看到食材忍不住想下锅,苏念看到坏掉的机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拆开它,修好它。
至于后果?
后果是什么?能吃吗?
就这样,她从三天前一直干到现在。中间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吃了一桶泡面和两个冷掉的包子,喝了一整壶凉透的茶水。
她的身体早就在**了。
先是头疼,然后是胸闷,然后是心跳忽快忽慢——像是有人在她的胸腔里装了一个转速不稳的电机。
但她没当回事。
年轻人嘛,扛一扛就过去了。
**要是知道她连续加班三天,非得***赶来骂她不可。可惜**也联系不上——母女俩一个性子,都是那种"报喜不报忧"的主。苏念挂了电话只会说"挺好的,不累",**在电话那头也只会说"家里都好,别惦记"。
"师父,你脸色不太好看。"小陈又凑过来了,一脸担心。
"好看能当饭吃?"苏念随口怼了一句。
"不是……你嘴唇都紫了。"
"那是LED灯照的。"
小陈:"……"
苏念把最后一根线路接好,拧紧螺丝,合上控制箱盖子,然后按下测试按钮。
啪。
一排跑道灯齐刷刷亮了起来,在凌晨的黑暗中划出一条笔直的金色光带。灯光刺破薄雾,一直延伸到跑道的尽头,像是黑暗里劈开了一条通往天明的路。
"好了。"苏念站起身,膝盖咯吱响了一声。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把螺丝刀往腰带上一别,长出一口气。
修好了。
又修好了。
她这辈子修好了无数台机器,从一台小电风扇到一台大型液压升降平台,从家用空调到飞机辅助动力装置。
每次修好的那一刻,她都会有一种微妙的成就感——就像游戏通关、**及格、快递**一样,让人觉得"嗯,这人间还值得"。
但今天,这种成就感来得格外迟缓。
因为她太累了。
累到连"开心"这种情绪都加载不出来。
"小陈,"苏念慢慢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声音有点飘,"我跟你讲个事。"
"师父你说。"
"我上辈子可能是个陀螺。"
"啊?"
"就是那种……被人抽着转的陀螺。抽一下转一圈,不抽就停。"苏念说,"我现在就觉得……没人抽我了,但我还在转。停不下来。"
小陈:"师父,你这是太累了,产生幻觉了。"
"不是幻觉。"苏念认真地说,"是哲学思考。"
小陈决定不再接话了。
苏念走到休息室的门口,推开门,一股暖风扑面而来。暖风裹着她身上那股机油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混着行军床床单上残留的洗衣粉气息。
她走到那张窄窄的行军床前,整个人像一袋水泥一样倒了下去。
床垫发出痛苦的嘎吱声。
苏念盯着天花板,眼皮越来越重。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闪过一些念头——
下辈子一定要当猫。猫每天只需要做三件事:吃、睡、舔毛。不用修机器,不用加班,不用写报告。
不对,猫也要被抓去绝育。
那当水母吧。水母连脑子都没有。
水母好像也没有心。
嗯……好像挺好的。
意识开始模糊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下沉,像是沉入了一片温热的、柔软的水里。
然后她看到了光。
不是休息室的灯,也不是停机坪的跑道灯。
是一种从内部发出来的、柔和的、淡蓝色的光。
光从她的胸口位置亮起来,像是一颗小小的星星在皮肤下面闪烁。那光芒很温柔,不刺眼,像是深秋夜里远处的灯塔,一明一灭,像某种古老而神秘的呼吸。
苏念想抬手去摸,但手不听使唤了。
她想说"这什么情况",但嘴巴也打不开了。
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所有的感官都在慢慢关闭——听觉先走,然后是触觉,然后是视觉。
那淡蓝色的光越来越亮,最后像是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进去。光芒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像是一张张图纸、一个个零件、一把把工具,在她的意识深处飞速旋转,然后慢慢沉淀下来。
在意识彻底熄灭之前,她脑海里冒出了最后一个念头:
不会吧……我这是猝死了?
我连加班费都还没算呢……
老板欠我的三百二十个小时加班费……
亏了。
血亏。
然后,一片漆黑。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可能是一瞬间。
也可能是永恒。
苏念的意识像是一台老旧的收音机,滋滋啦啦地重新调上了频率。
最先回来的是听觉。
她听到了哭声。
不是机场那种广播播报的哭声,也不是机器故障报警的哭声。
是小孩子。
很小的孩子。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撕心裂肺的那种。
苏念的第二个感知是触觉——身下硬的、硌得慌,不是行军床,也不是医院病床。
像是……一块木板?上面铺了一层薄得可怜的褥子?
第三个感知是嗅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柴火、泥土和某种……粮食发霉的味儿混合在一起。
绝对不是机场的味道。
机场闻起来是消毒水、航空燃油和速溶咖啡的混合体。
苏念用尽全身力气,终于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根黑乎乎的木头房梁。
房梁上挂着一缕蛛网,蛛网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房梁的木头已经发黑了,被烟熏火燎了不知多少年,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房梁旁边是墙——土墙。
**的、粗糙的、有裂缝的土墙。墙皮有些地方已经脱落了,露出里面掺着麦秸的泥坯。窗棂上结了一层薄霜,屋角堆着几团看不出颜色的破布。
墙上有一扇小小的窗户,窗户格子是木头做的,糊着一层泛黄的纸,透进来几缕灰蒙蒙的光。那光打在泥地上,照出一片一片的灰白色。
苏念的大脑缓慢地运转着。
什么情况?
我被绑架了?
不对,被绑架不会放在这种……这种地方。
这是哪儿?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身体却像被拆了零件的机器一样不听使唤。浑身酸痛,尤其是胸口闷得厉害,像是被人往肺里塞了一团棉花。这具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瘦得硌手,好像很久没吃饱过饭一样。跟她原来那副常年搬扳手、扛钢管的身体完全不一样。
"妈妈!妈妈醒了!"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苏念转头——
一个小萝卜头正趴在床边,圆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圆,鼻涕挂在脸上,嘴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
大约两岁。
皮肤黑黑的,浓眉大眼,虎头虎脑的,像一只刚睡醒的小老虎。
小萝卜头的身后还站着一个更小的萝卜头。
大约一岁半。
白白净净的,睫毛又长又翘,漂亮得不像话。此刻正瘪着嘴,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小拳头攥得紧紧的,随时准备继续嚎。
两个小萝卜头。
苏念的脑子宕机了三秒。
两个……小孩?
叫我……妈妈?
她张了张嘴,发出一声沙哑的、干裂的声音:"……啥?"
"妈妈!"大一点的那个激动得蹦了起来,一把抱住她的胳膊,"妈妈你终于醒了!呜呜呜……安安好怕……安安以为妈妈不要安安了……"
安安。
安安?
这名字怎么……
苏念的脑袋突然炸开一阵剧痛。
不是普通的疼,是那种像是有人拿了一把锤子在她脑子里叮叮当当敲的疼。
与此同时,一大堆不属于她的记忆,像洪水一样涌了进来——
七零年代。
知青下乡。
投河自尽。
嫁了一个病弱的男人。
有两个儿子。
大儿子叫沈乐安,小名叫安安,两岁。
小儿子叫沈乐平,小名叫平平,一岁半。
丈夫叫沈清川,长得好看但身体很差,走两步路喘三喘。
公公婆婆被打成臭老九下放到农场。
两个大伯哥一个去了边疆、一个去了矿区。
家里穷得叮当响。
工分垫底。
村里人看她不顺眼,觉得她是没用的城里人。
原主性格懦弱,被村里的混子欺负,想不开投了河。
然后——
然后她就来了。
苏念的大脑用了整整十秒钟来处理这些信息。
十秒钟后,她得出了一个结论:
我穿越了。
我**穿越了。
我上辈子修飞机修到猝死,这辈子直接穿越到了七零年代当了俩孩子的妈???
命运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我二十八岁,母胎单身,连男朋友都没有,你给我塞了两个儿子是什么操作??
还穷??还黑五类家属??还工分垫底??
这是什么地狱开局啊!!
苏念内心疯狂咆哮,但表面上只能躺在破土炕上,盯着房梁发呆。
安安还在抱着她的胳膊,眼泪鼻涕糊了她一袖子。
平平则终于忍不住了,嘴巴一瘪,"哇"地一声又哭了起来。
两个孩子一起哭。
哭声在狭小的土房里回荡,震得苏念太阳穴嗡嗡响。
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又吸了一口。
好吧。
不管这是怎么回事,不管这是什么见鬼的穿越,眼下最紧急的问题是——
这两个小孩在哭。
而且看起来哭了很久了。
苏念伸出僵硬的手,笨拙地拍了拍安安的背:"别……别哭了。妈妈没死。"
安安抬起头,小脸皱成一团:"妈妈,你是不是又傻了?你刚才在水里泡了好久好久……"
"妈妈没傻。"苏念说,"妈妈只是……睡了一觉。"
"好久好久的觉。"平平也抽抽搭搭地说,小胳膊伸过来要抱抱。
苏念看着这两个小萝卜头。
脏兮兮的小脸,红通通的眼睛,瘪得像小包子一样的嘴巴。
她突然觉得心口有点酸。
不是原主的情绪残留,是她自己的。
她上辈子二十八年来,别说孩子了,连盆仙人掌都没养过。
但此刻,看着这两个小家伙哭成这样,她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戳了一下。
"行了行了,"她***孩子拢到怀里,声音有点哑,"妈妈在呢。以后不投河了,行了吧?"
安安用力点头:"嗯!妈妈不许再跳河了!"
平平还在抽泣,但好歹不嚎了,小脑袋埋在苏念怀里,湿漉漉的。
苏念抱着两个娃,靠在土墙上,看着头顶那根黑乎乎的房梁。
行吧。
穿越就穿越了。
七零就七零了。
俩娃就俩娃了。
反正她这辈子修过比这更烂的摊子。
她苏念,别的不敢说——
论修东西,她就没怕过谁。
破日子是吧?
修就完了。
只是这具身体太弱了,胳膊细得跟麻杆似的,拧个螺丝都费劲。得先吃饱饭,才有力气干活。
两个孩子还窝在她怀里,小小的身子暖烘烘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奶味儿。
苏念低头看了看他们。
安安已经止住了哭,仰着小脸看她,眼睛里还挂着泪珠,但嘴已经抿紧了,一副很坚强的样子。平平则把脸埋在她胸口,小拳头攥着她的衣襟,睡得半梦半醒。
算了,天大的事先吃饱了再说。

小说排行

声明:本站所有资源均来自网络,版权归原公司及个人所有。如有版权问题(点击投诉),请及时与我们,我们在第一时间予以删除,谢谢!
Copyright © 2022 蜜语小说 版权所有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