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李璟《南唐旧梦:活下来的人才讲故事》最新章节阅读_(南唐旧梦:活下来的人才讲故事)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试读

长风渡野行 来源:番茄小说   时间:2026-07-29 14:01:00

南唐旧梦:活下来的人才讲故事

南唐旧梦:活下来的人才讲故事

小说叫做《南唐旧梦:活下来的人才讲故事》是长风渡野行的小说。内容精选:醒木声起------------------------------------------,汴京。。,日头毒,晒得青石板地发烫,连狗都懒得往这儿钻。几个杂役蹲在台阶上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被风卷着打旋儿。卖酸梅汤的担子搁在墙根底下,铜壶里的冰化了大半,滴滴答答往下淌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说书的棚子空着,唱曲的琵琶收在布套里,变戏法的箱子上落了一层灰 —— 白日里的瓦子,像一头睡熟的巨...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醒木声起------------------------------------------,汴京。。,日头毒,晒得青石板地发烫,连狗都懒得往这儿钻。几个杂役蹲在台阶上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被风卷着打旋儿。卖酸梅汤的担子搁在墙根底下,铜壶里的冰化了大半,滴滴答答往下淌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说书的棚子空着,唱曲的琵琶收在布套里,变戏法的箱子上落了一层灰 —— 白日里的瓦子,像一头睡熟的巨兽,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就不一样了。,挂在巷口那棵老槐树上,昏黄的光把树影投在墙上,摇摇晃晃的。接着是第二盏、第三盏 —— 瓦子里的十几家茶楼酒肆次第亮起来,灯笼一串接一串地往巷子深处延伸,像一条发光的河。说书的醒木响了,唱曲的琵琶调好了弦,变戏法的铜锣 "哐" 地一声敲下去,耍猴的鞭子抽得 "啪啪" 响。声浪搅在一起,能传出二里地去,连汴河上的船家都能听见,撑着篙往这边望。。穿短打的汉子、戴*头的文士、挎着篮子的妇人、牵着大人衣角的孩子,摩肩接踵地往里挤。吆喝声、讨价还价声、笑骂声、碗碟碰撞声,混着茶汤的热气、炊饼的香气、脂粉的味道,一股脑儿扑过来,把整个瓦子塞得满满当当。,叫 "听雨楼"。,地方不大,拢共二十来张桌子,挤挤挨挨地摆着,桌角都磨圆了,露出底下发白的木头。墙上挂着一幅旧画,画的是雨中的竹林,年头久了,墨色晕开,看不出竹枝还是竹叶。墙角立着个青瓷瓶,瓶里插着几枝枯莲蓬,是秋天摘的,一直没扔 —— 老客们说,这是沈先生的习惯,他娘活着的时候***莲蓬,说看着清净。窗户糊着桑皮纸,纸黄了,边角卷起来,风一吹簌簌地响。 —— 退休的文吏、做小买卖的殷实户、偶尔来几个太学里的穷书生。他们不图热闹,图沈辞那张嘴。。,瘦长脸,颧骨高,眉骨也高,眼窝陷进去,两只眼睛不大但聚光,像两口深井,看着你,就能把你心里的话都照出来。鼻梁挺,嘴唇薄,下巴上有一道浅浅的疤 —— 据说是小时候摔的。他头发梳得整齐,用一根木簪挽着,木簪是普通的桃木,磨得发亮。穿一身半旧的青布直裰,料子是粗布,洗得软了,袖口和领口都发白,却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污渍。脚上一双布鞋,鞋底纳得密实,鞋尖微微上翘。,又拍桌子又摔扇子,一惊一乍的,恨不得把房顶掀了。他讲故事的时候声音不高,甚至有些闷,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但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一个很深的地方掏出来的,沉甸甸的,落到你耳朵里,就扎下根了。,听沈辞的书,不能急。他慢,慢得像熬粥,小火慢炖,熬到最后,那股子滋味才出来。还有人说,沈先生说话带点南边的口音,不仔细听听不出来,遇到某些字,舌尖总要往上挑一下,像被什么绊了一下 —— 他娘是南边人,他从小听惯了。。,他就到了。小二给他沏了壶茶,是他常喝的建州腊茶,不算顶好,但合他的口味。他没喝,只是把茶杯捂在手心里暖着 —— 他的手总是凉的,尤其是冬天,凉得像块铁。
他坐在说书的那张桌子后面,背靠着墙,面前一张方桌,桌上铺着一块深蓝色的布,布角磨毛了。他就那么坐着,眼睛半闭着,像在养神,又像在想什么心事。窗外的天光一点点暗下去,瓦子里的声音一点点响起来,他都好像没听见。
时候到了。
他睁开眼。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 还是那张瘦长脸,还是那身青布直裰,但眼神亮了,像两盏灯,"啪" 地一下就点着了。
他从桌底下摸出一块醒木。
不是新的。边角已经磨圆了,原本该是方方正正的一块,现在棱角都没了,摸上去滑溜溜的,像一块被河水冲了几十年的石头。木纹很深,一道一道的,像老人脸上的皱纹,又像河床上的裂纹。木色是深褐色的,带着点暗红,不知道是包浆还是血 —— 凑近了看,也说不准。木纹深处隐约还能看见一点刻痕,像是从前刻过什么字,后来被磨平了,只剩下浅浅的一道印,像谁用指甲掐过。
这块醒木是他娘留给他的。
他娘临死前,把它塞到他手里。那时候他娘已经说不出整话了,气若游丝,手却攥得很紧,攥着这块木头,往他手里塞。他凑到他娘嘴边,才听见那几个字:
"你若要说书,就用这个。"
"你爹说,这木头是金丝楠的,从前在宫里,是放在御案上的。"
说完,手就松了。
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娘一辈子说过很多话,有些是真的,有些他分不清。他娘记性不好 —— 或者说,太 "好" 了,好到把梦里的、听来的、书上看来的,都当成自己亲身经历的。她说她见过国主,说国主长得跟画里的人一样,穿白袍子,手里拿着支笔,站在楼上看江;她说她小时候家在秦淮河边上,河里的画舫连起来,能从桥头排到桥尾,船上的人唱歌,隔三里地都能听见;她说她年轻的时候,有个状元郎想娶她,她没答应。
这些话,他小时候信,长大了就不信了。
但他知道今晚要讲的故事是真的。
他把醒木往桌上轻轻一放,又拿起来,又放下。反复了两次,像在掂量什么。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
他把醒木往桌上一拍。
"啪。"
声音不大,却脆,像一根冰棱子掉在地上,碎了。
茶楼里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连跑堂的小二都停下了脚步,站在墙角,等着听。
沈辞清了清嗓子。
"列位客官,今儿要说的这个故事,不讲帝王将相,不讲才子佳人。也不讲鬼神因果、金戈铁马。"
他顿了顿。
茶楼里更静了,连窗外的喧闹声都好像远了。
"讲一个端茶倒水的丫头。"
底下有人嘀咕:"端茶倒水的有什么好听的?"
沈辞没理他。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还是温的,刚好入口。他放下茶杯,杯底轻轻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茶楼里的每一张脸,不疾不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满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都听见:
"她是我娘。"
茶楼里安静了。
沈辞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块磨圆了的醒木。他的手指在木纹上慢慢摩挲着,一道一道地摸过去,像在摸一张很旧很旧的脸。
像在看一个很旧很旧的人。
"她叫阿念。" 他说,声音轻了些,"这个名字是她的主子给她取的。在她之前,她还有个名字,是她爹取的,叫念娘。她爹说,取这个名字,是希望她记住自己的来处。"
"后来她一辈子都在记。"
"记到最后,把所有的东西都记混了 —— 分不清哪些是她亲眼见的,哪些是夜里梦见又当成真的。她把这个毛病传给了我。所以我今天讲的,你们只管听,别当正史。正史里没有这个丫头。"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窗外某个很远的地方。窗外是瓦子的灯火,明明灭灭,像天上的星子落了一地。
"但正史里也没有那杯酒是谁端的。"
他说。
然后他又拍了一下醒木。
"啪。"
这一声比刚才重。
故事开始了。

小说排行

声明:本站所有资源均来自网络,版权归原公司及个人所有。如有版权问题(点击投诉),请及时与我们,我们在第一时间予以删除,谢谢!
Copyright © 2022 蜜语小说 版权所有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