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拐卖山区三年,爸爸:你在那边好好过岑雪许阑珊热门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完结我被拐卖山区三年,爸爸:你在那边好好过岑雪许阑珊 试读
母珊瑚 著
现代言情
女频
岑雪
母珊瑚
许阑珊
来源:yangguangxcx
时间:2026-07-29 14:01:30
我被拐卖山区三年,爸爸:你在那边好好过
现代言情《我被拐卖山区三年,爸爸:你在那边好好过》是作者“母珊瑚”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岑雪许阑珊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被拐卖到山区的第三年,终于找到机会给我爸打了个电话。“爸,救我!他们只要二十万就把我放回去!”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是我爸疲惫的声音:“闺女,家里实在没钱啊......你哥要结婚,彩礼就要十八万八,我们砸锅卖铁才凑够。”“你就在那边......好好过日子吧,就当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哥。”电话挂断了。我万念俱灰,拼了命才从大山里逃出来,一路乞讨回到家。推开家门,里面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我哥穿...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我被**到山区的第三年,终于找到机会给我爸打了个电话。
“爸,救我!他们只要二十万就把我放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是我爸疲惫的声音:
“闺女,家里实在没钱啊......你哥要结婚,彩礼就要十八万八,我们**卖铁才凑够。”
“你就在那边......好好过日子吧,就当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哥。”
电话挂断了。
我万念俱灰,拼了命才从大山里逃出来,一路乞讨回到家。
推开家门,里面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
我哥穿着新郎服,旁边的新娘子满身金饰,正是我当年最好的闺蜜。
看到我,全家人都愣住了。
我妈一把将我拉到门外,压低声音吼道:
“你回来干什么!今天是你哥大喜的日子,你这副鬼样子,存心来触霉头的吗?”
“那二十万,就是你闺蜜给的彩礼钱!”
她说着,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塞给我,“赶紧走,找个地方洗洗,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1
“晦气东西!滚!”
我妈刘春梅把我推出门外,两百块钱砸在我脸上。
红色的钞票飘飘荡荡,落在我脚下满是泥污的**边。
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恨。
屋里,司仪高亢的声音还在继续,宾客的欢笑声刺得我耳膜生疼。
“岑雪?你怎么回来了?”
一个穿着洁白婚纱,戴着璀璨金饰的女人走了出来。
许阑珊,我曾经最好的闺蜜,今天的新娘。
她满脸惊讶。
“阿姨,你别这样,岑雪好不容易才回来,快让她进来吧。”
她说着,伸手来拉我,指尖却在我手臂的伤疤上用力一掐。
我疼得一哆嗦,甩开她的手。
“别碰我!”
刘春梅立马挡在她“金贵”的儿媳妇面前。
“阑珊,你别管!她就是个疯子!你别被她伤到了!”
她恶狠狠地瞪着我。
“岑雪,我警告你,今天是你哥的好日子,你要是敢闹事,我打断你的腿!”
我哥岑辰也跟了出来,他穿着笔挺的新郎西装,满脸不耐。
“你还回来干什么?嫌我们家不够丢人吗?”
“爸呢?”我问。
“**不想见你!”刘春梅尖叫道,“我们全家都不想见你!”
我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看着许阑珊脸上藏不住的笑。
心里愤恨。
三年前,我和许阑珊一起毕业旅行,在那个偏远的小镇,我“意外”走失。
被两个男人捂住嘴拖上了一辆面包车。
我拼命挣扎,回头看到的,却是站在原地,冷漠看着我的许阑珊。
我被卖进大山,卖给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逃跑,被打,再逃跑,再被打。
我腿上那道狰狞的疤,就是他打断我的腿骨后留下的。
第三年,我终于偷到手机,打通了家里的电话。
我爸说,家里没钱。
我爸说,为了你哥,你就在那好好过吧。
现在,我明白了。
不是没钱,是我的命,不值那二十万。
或者说,我的命,被他们用二十万,卖给了许阑珊。
“走吧,岑雪。”许阑珊又装出那副温柔善良的样子。
“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这些钱你先拿着,找个好点的地方住。”
她从精致的手包里拿出一沓钱,看厚度,大概一千块。
施舍。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许阑珊,你睡得着吗?”
她的脸微微一变。
“你夜里,会不会梦见我被按在泥地里打?”
“会不会梦见我被人用铁链锁在**里?”
“你花的这二十万,心安吗?”
“你胡说什么!”岑辰冲上来,一把拍在我肩膀上。
我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墙上,背后的骨头硌得生疼。
“我看你是真的疯了!再不滚我报警了!”
“报警?”我抬头,直视着他,“好啊,你报啊。”
“你告诉**,你们把我卖了,现在我又跑回来了。”
“你......”岑辰的脸涨得通红。
许阑珊假惺惺拉住他,“算了阿辰,别跟她计较,她刚回来,情绪不稳定。”
她转向我,立马变得冰冷而恶毒。
她凑到我耳边说,“岑雪,那二十万,不止是彩礼。”
“还是买断你这条命的钱。”
“我告诉叔叔阿姨,你在外面染了病,欠了很多债,不把你送走,全家都得被你拖累死。”
“他们信了,他们求着我,让我帮你‘解决’。”
我惊得连呼吸都忘了。
“你怎么敢回来呢?”
她看着我,笑靥如花。
“你应该死在山里,那才是你最好的归宿。”
2
许阑珊的话,利刃一般,我在我心口反复搅动。
原来,我是被他们公开处决了。
由我最亲的家人,和我最好的朋友,联手执行。
岑辰厌恶地把我推开,“赶紧滚,别在这儿发疯!”
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婚礼的音乐还在响,屋里的人还在笑。
这里是我的家,却没有一个人,为我的归来感到欣喜。
我从地上爬起来,捡起那两百块钱,转身就走。
没有回头。
我用那两百块,找了一个最便宜的旅馆,没有窗户,空气里全是霉味。
我把自己泡在热水里,一遍一遍地搓洗。
仿佛这样,就能洗掉山里三年的噩梦,洗掉家人带给我的屈辱。
水流过腿上的疤痕,**辣地疼。
我看着镜子里的人,面黄肌瘦,无精打采,弃妇一般。
泪流满面。
我叫岑雪,二十五岁,我的人生不该是这样。
第二天,我去了***。
接待我的**听完我的叙述,脸上满是同情。
“姑娘,你别急,我们马上联系你的家人核实情况。”
我心里燃起希望。
可半小时后,**的表情变得很为难。
“我们联系**父母了。”
“他们说......你几年前因为失恋,精神上受了点刺激,他们当时带你去一家心理诊所咨询过,你离家出走,一直没消息。”
“他们还提供了你在精神病院的就诊记录。那家诊所的咨询记录,显示你有被害妄想的倾向。”
就诊记录?
我什么时候去过精神病院?
“他们说,你幻想自己被**,是为了博取同情,想跟家里要钱。”
**看着我,眼里多了几分探究和怀疑。
“姑娘,你说的被**,有证据吗?比如那个村子的具**置,买你的那个人的名字?”
我当然知道。
我把那个地名,那个男人的名字,都告诉了他。
可**查了很久,摇了摇头。
“你说的那个地名,行政区划上不存在。那个名字,系统里也查不到。”
怎么会?
我明明记得那么清楚!
除非......他们从一开始就给我设好了局,连地名和人名都是假的!
我百口莫辩。
从***出来,天已经黑了,夜风吹得我浑身发抖。
我没有***,找不到任何工作。
我试过去求助一些公益组织,但繁琐的程序和审视的眼神让我感到窒息。
被至亲背叛的痛苦,让我对外界的一切都感到怀疑和恐惧。
我不敢再相信任何人,只想找个角落躲起来。
没过几天,我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真正地流落街头。
当我缩在桥洞下,看着城市璀璨的灯火时,绝望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一辆熟悉的车停在我面前。
车窗摇下,岑辰那张厌恶的脸出现在我眼前。
“上车。”他命令道。
我没动。
他下了车,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劲大的差点将我扔在旁边的水泥石墩上。
“我让你上车,你听不懂人话吗?”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我冷冷地看着他。
他冷笑一声,凑近我。
“岑雪,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再去**局闹,再去外面乱说,败坏我们家的名声。”
他顿了顿。
“爸妈说了,就把你送回山里去。”
“这次,是他们亲自送。”
3
我毫不怀疑,他们做得出这种事。
我被他强行塞进车里,带到了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每天我会让人给你送饭。”
“安分一点,别再想着跑,也别再想着去败坏阑珊的名声。”
岑辰丢下几百块钱和一部只能打电话的老人机。
“这是给你的生活费,省着点花。”
“你要是听话,等风头过去了,我和阑珊会考虑给你找个去处。”
说完,他转身就走,铁门“砰”的一声关上,落了锁。
我又一次被囚禁了。
从一个大山里的牢笼,换到了城市地下的牢笼。
执行者,是我的亲哥哥。
几天后,许阑珊来了。
她穿着香奈儿的套装,提着爱马仕的包,光鲜亮丽得与这个发霉的地下室格格不入。
“岑雪,我来看看你。”
她把一个保温桶放在桌上,“这是家里炖的鸡汤,我特意给你盛的。”
我看着她,一言不发。
她自顾自地打开保温桶,一股油腻的味道飘了出来。
“你看你,瘦成什么样了,快喝点补补吧。”
她把勺子递给我。
“我知道你恨我,恨叔叔阿姨,恨阿辰。”
“可是岑雪,我们也是为你好。你当时的情况,只有这样才能救你。”
“救我?”我终于开口,“把我卖到山里,让一个可以当我爸的男人每天打我,这就是你说的救我?”
许阑珊叹了口气,眼里满是“你怎么就不懂事”的无奈。
“你不知道,你当年得罪了什么人,他们要你的命!我们把你送走,是保护你!”
真是可笑。
到了现在,她还在编造这些谎言。
“阿辰很爱我,叔叔阿姨也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
她炫耀着手上的钻戒,脸上是幸福的笑容。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怀孕了。”
她轻轻**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笑得更甜了。
“是个男孩,*超都照过了。爸妈高兴坏了,说岑家终于有后了。”
我整个人如坠冰窟。
“岑雪,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安心在这里待着,等我生了孩子,就让阿辰你接出去,给你找个远地方嫁了,也算对得起我们这么多年的姐妹情分。”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当年不是说,最大的梦想就是当个服装设计师吗?”
“你看,我现在帮你实现了。我开了自己的工作室,上个月刚在巴黎办了秀。”
她偷走了我的人生,偷走了我的梦想,现在还要我感恩戴德。
她转身准备离开,将用过的纸巾和喝完的矿泉水瓶随手扔进了墙角的垃圾桶里。
她没发现,在她扔东西时,一张折叠的纸从那堆垃圾里滑了出来,掉在桶边。
我走过去,捡起那张纸。
打开一看,愣住。
那不是什么*超单。
而是一份精神疾病司法鉴定申请书。
申请人是我的父母,岑建国,刘春梅。
被鉴定人,是我的名字,岑雪。
鉴定结论那一栏,已经被人用圆珠笔提前写好了四个字:无行为能力。
申请书的末尾,还有一行小字备注。
“若被鉴定人有暴力或逃跑倾向,建议强制送入康复中心进行封闭式治疗。”
许阑珊离开时那句话又在我耳边响起。
“你要是不听话,就只能去精神病院了。”
“那里可比山里还难逃。”
我捏着那张纸,手抖得不成样子。
4
我不能坐以待毙。
精神病院,那将是比大山更绝望的地狱。
我必须逃出去。
从那天起,我开始伪装。
我装作彻底认命了,每**静地待在地下室里,按时吃饭,不再吵闹。
许阑珊又来了几次,见我“乖巧”了很多,慢慢放下了戒心。
她开始在我面前抱怨,说岑辰没本事,说我爸妈贪得无厌,说她为了维持这个家有多辛苦。
我默默地听着,一言不发。
她很享受这种感觉,一个曾经处处压她一头的闺蜜,如今比狗还听话。
这天,刘春梅来给我送饭。
她依旧是那副嫌恶的表情,把饭盒重重地摔在桌上。
“吃!吃!就知道吃!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养出你这么个讨债鬼!”
我注意到,她今天背了一个新的手提包,是古驰的。
许阑珊孝敬她的。
包的侧袋里,露出了一个黑色的、笔一样的东西。
我彻底心寒。
那是一支录音笔。
是我大学时送给许阑珊的生日礼物,她说要用来录教授讲课。
她为什么会把录音笔放在我**包里?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闪过。
她不信任我的家人,她在录音,在搜集能拿捏他们的把柄!
看来,我的机会来了。
我端起桌上的水杯,假装手滑,整杯水都泼在了刘春梅的身上。
“哎呀!”她尖叫起来,“你死人啊!要烫死我吗!”
她手忙脚乱地拍打着身上的水渍,完全没注意到,在她转身的刹那,我迅速将那支录音笔从她包里抽了出来,攥在手心。
“对不起,妈,我不是故意的。”我低下头,假装委屈。
“滚开!”她气冲冲推开我,骂骂咧咧地走了。
铁门再次上锁。
我靠在冷冰冰的墙上,心脏狂跳。
我摊开手心,那支小小的录音笔,是我唯一的希望。
我等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送饭的人来开锁时,我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倒,冲了出去。
我没命地跑,身后是那人的叫骂声。
我不敢回头,不敢停下。
我跑进一个网吧,开了台最角落的机器。
颤抖着手,将录音笔**电脑。
里面有几十个音频文件。
我点开最新的一个。
是许阑珊和我**对话。
“阿姨,岑雪最近怎么样?还闹吗?”
“哼,老实多了。还是你有办法,那张鉴定书一吓唬,她就跟个鹌鹑似的。”
“那就好。我们得看紧点,千万不能让她再跑出去乱说话,影响阿辰前途。”
我点开下一个。
是许阑珊和她自己母亲的电话。
“妈,你放心吧,岑家那一家子蠢货都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那个岑雪,现在被他们关在地下室里,比狗还听话。”
“二十万?呵呵,二十万就买了个老公,除掉一个眼中钉,还让仇人帮我看管她,这笔买卖太值了!”
“等我拿到岑家老房子的房产证,再把岑辰一脚踹了。他们一家,就该烂在泥里。”
录音笔从我手中滑落。
这些话,将我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我看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我找到了本地一个以报道社会不公而闻名的记者的邮箱。
庄纭。
我将所有录音文件打包,上传。
在邮件的末尾,我特意附上了这家网吧的地址和我的机位号,并用红字写道:“他们正在全城找我,情况万分紧急,请看到后立即报警!”
然后,我才写下邮件的标题。“我被亲生父母和最好闺蜜联合卖了,这里是证据。”
我的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浑身都在发抖。
只要按下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和那个家,将彻底撕破脸,不死不休。
我闭上眼,用力按了下去。
“发送成功。”
就在这四个字跳出来时——
“砰!”
网吧的门被一脚踹开。
我哥岑辰和我爸岑建国冲了进来,他们面目狰狞,眼睛里喷着火。
“岑雪!你还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