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一觉尽成空(林澈周非儿)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十年一觉尽成空(林澈周非儿) 试读

之月 来源:yangguangxcx   时间:2026-07-29 14:01:32

十年一觉尽成空

十年一觉尽成空

都市小说《十年一觉尽成空》,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澈周非儿,作者“之月”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新婚蜜月,我替林澈挡了那辆失控的车。接下来的十年,我成了植物人。可这十年,我是有知觉的。第一年,我听见林澈跪在床边哭,嗓子哑得不成样子。“若雪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醒过来好不好......”第三年,他握着我毫无反应的手,声音温柔得像水。“不怕,睡多久我都陪你。”第七年,他扇了自己一耳光,沉默很久才开口。“......若雪,我做错事了。”第九年,他趴在我耳边哭,气息颤抖。“非儿对我太好了....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新婚蜜月,我替林澈挡了那辆失控的车。

接下来的十年,我成了植物人。

可这十年,我是有知觉的。

第一年,我听见林澈跪在床边哭,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若雪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醒过来好不好......”

第三年,他握着我毫无反应的手,声音温柔得像水。

“不怕,睡多久我都陪你。”

第七年,他扇了自己一耳光,沉默很久才开口。

“......若雪,我做错事了。”

第九年,他趴在我耳边哭,气息颤抖。

“非儿对我太好了......我撑不下去了......”

然后,我听见他极轻、极哑地说:

“要是你永远不醒......该有多好。”

我的心,就在这些声音里,一寸一寸冷透。

甚至觉得,就这样一直沉睡下去吧,再也不要醒来。

可偏偏,第十年,我睁开了眼睛。

1.

指尖触到被单的瞬间,我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真实。

十年来,林澈确实把我照顾得很好。

每天傍晚六点,他会准时用温水给我擦身。

每周三和周六,康复师会上门。

他会在一旁仔细看着,一遍遍学着给我**。

夜里他常坐在床边读书给我听。

读到有趣的地方,他会停顿一下,仿佛在等我的反应。

“若雪,今天窗外的槐花开了,可我觉得你比花还美。”

“等你好了,我们再去一次冰岛,看极光。你睡着的样子,很像在极光下。”

“别怕,我一直在这里。”

这些话,曾是我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

可我没想过,原来光,是会暗下去的。

不知道从哪一天起,擦洗的水温有时会偏凉。

**的手法虽然依旧标准,却少了那份小心翼翼。

我记得特别清楚,那是三年前的一个下午。

疗养师正帮我活动关节,林澈的手机响了。

铃声响了很久,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最终,他还是走到窗边。

“喂?”

林澈的声音压得很低。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女人的哭泣声,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他沉默了很久,再开口时,声音里有我从未听过的疲惫。

“......好,我马上来。”

他对疗养师匆匆交代了几句,拿起外套就离开了。

关门的声音很轻,却在我心里撞出巨大的回响。

那是我十年里,第一次感到冷。

后来,这样中途离开的次数越来越多。

林澈待在我床边的时间越来越短,最后只剩下仪器陪着我。

直到去年春天的一个夜晚,林澈来了,带着一身酒气。

他没有开灯,在黑暗里坐了很长时间。

然后忽然握住我无知无觉的手,把脸埋了进去。

我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我的手背。

“若雪......”

林澈的声音沙哑破碎,像被砂纸磨过。

“我也不想的......”

“可是我才知道,非儿为了不让我为难,甚至为我打掉过孩子......”

他哽咽得说不出话,肩膀剧烈地颤抖。

“那是个孩子啊......是我的孩子......”

每一个字都像生锈的刀,在我早已麻木的心上来回切割。

如果灵魂能尖叫,那间病房早已被我的嘶喊震碎。

我宁愿在那场车祸里彻底死去,宁愿从未有过醒来的可能。

也好过像现在这样,醒来后承受万箭穿心的滋味。

冰冷记忆翻涌,护士走了进来。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怜悯。

“苏小姐,您醒来的消息,我们刚才已经通知林先生了。”

她顿了顿。

“不过......林先生那边可能暂时走不开,他让您先等等,稍后会为您**出院手续。”

我垂下眼睛,看着自己布满**的手背。

今天,是我和林澈结婚***的纪念日。

我曾幻想过无数个纪念日的模样,唯独没想过会这样。

护士帮我打开电视,似乎想缓解沉默的尴尬。

画面一闪,出现了林澈的身影。

他穿着挺括的黑色西装,嘴角**浅笑。

臂弯里挽着一个明媚娇艳的女人,是周非儿。

“林氏集团总裁豪掷千金,包下云端餐厅为**庆生,场面浪漫奢华。”

字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明明灭灭。

我没说话,只是对护士轻轻点了点头。

自己办完了所有出院手续,又订了一张三天后飞往北欧的机票。

然后,我凭着记忆,回到了那个十年前和林澈的家。

我开始收拾行李,动作很慢。

就在这时,大门传来指纹解锁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个女人轻快娇俏的呼喊。

“阿澈,快点嘛,我订的蛋糕要化啦!”

2.

门被推开的瞬间,我们三个猝不及防地定格在那里。

林澈的手还扶在门把上,周非儿挽着他的胳膊,半个身子依偎着他。

我的目光掠过林澈惊愕的脸,落在周非儿身上。

看到她明显隆起的腹部时,像有一把冰锥,又快又准地扎进我心口最深处。

林澈几乎是本能地侧身,将周非儿往身后挡了挡。

他脸上闪过慌乱,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若雪?你......你怎么醒了?不,你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

我没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林澈。

十年时光沉淀,他沉稳了许多。

只是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震惊和防备。

我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他和周非儿的情侣对表上。

那款表我认识,是我们当初结婚时想买的那一款,后来因为太贵放弃。

没想到十年后,这对表戴在了他和另一个女人的手上。

昏迷的黑暗里,我曾无数次幻想苏醒的画面。

也许是重逢的狂喜,也许是相拥而泣。

没有一种幻想,像现在这么荒谬。

“医生说可以出院,我就自己回来了。”

我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

周非儿的脸色白了红,红了又白,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林澈的胳膊。

“阿澈......我,我先走吧。你们......好好聊。”

林澈没动,也没说话,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石像。

周非儿松开手,转身时又习惯性地回头叮嘱。

“对了,早晨炖的汤我放在冰箱,记得热了喝。”

其实不用她刻意提醒,我也知道林澈被照顾的很好。

玄关鞋柜里码放整齐的皮鞋,衣帽架上熨帖的大衣。

还有刚才打开衣柜时整理好的袜子和内衣。

林澈向来粗心,根本做不到这些。

刚才在衣柜里看到并排放着的女士服装,包括那些****时。

我以为痛到了极致,只剩麻木。

可现在,看着林澈在周非儿离开后,下意识追随她背影的眼神。

我好像亲眼看着自己的心脏被挖出来,放在案板上。

一刀一刀,切片展示。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林澈动了动。

有些机械地走到厨房,倒了杯橙汁给我。

“若雪。”

他的笑比哭还难看。

“我们......谈谈吧。”

3.

我摆了摆手,没去碰那杯橙汁。

他大概忘了,我只爱喝清淡的茶。

其实也不在乎了,在刚才他打开冰箱的刹那。

我瞥见里面整齐码放的叶酸和孕妇钙片,还有几盒贴着标签的安胎中药。

心口的位置,又被撒上了一把粗盐。

我以为一年前,心就已经死了,烂透了。

原来不是。

现在的每一次呼吸,依然痛得清晰而具体。

“不用谈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沙漠里的风。

“我有点累,先走了。”

我本来也只是想拿走证件而已。

转身想绕过他,手腕却猛地被他攥住。

林澈的手心很热,力道大得让我骨头生疼。

“若雪!你别走!”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睛死死盯着我,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十年前......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欠你的!我欠你一条命!”

“我知道我一辈子都还不清!但是你别这样......”

疲倦像潮水一样淹没上来,我甚至没有力气挣脱。

看着这张曾经刻进我生命里的脸,只觉得陌生又荒诞。

我轻轻闭上眼,隔绝开他的视线。

“林澈,我虽然躺了十年,但好在......老天没让我彻底变成木头。我有意识。”

我顿了顿,声音平静的自己都惊讶。

“所以我知道,你欠我的,不止一条命。”

林澈攥着我手腕的力道,猛地一松。

我睁开眼,看着他瞬间褪去血色的脸。

当时我肚子里,已经有了三个月大的孩子。

我们本来,也是有孩子的。

可就是因为这场车祸,现在的我,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空气凝固了。

林澈僵硬地站在原地,嘴唇翕动了几下,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够了。真的够了。

“就这样吧。”

我说,再次试图抽回手。

没想到,他还是拉住了我。

林澈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避开我的目光,声音沙哑。

“若雪......过去的事,是我**,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孩子......你要怎么怪我,我都认。”

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急切。

“但是......非儿,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她现在怀着孕,受不得刺激。你......你别去找她麻烦,行不行?”

我听着,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林澈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语速加快。

“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我会处理好一切,我会给你一个交代,我保证!”

这些词听起来,空洞又可笑。

“放手。”

我说,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他却攥得更紧,眼神固执得近乎偏执。

“你答应我!答应我不去找非儿!若雪,算我求你了!她真的不能有事!”

拉扯间,一阵强烈的眩晕毫无预兆地袭来。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只感觉到身体不受控制地倒下。

4.

意识浮沉,像被抛回深海。

一切仿佛时光倒流,我又回到了那个黑暗无声的囚笼。

“患者中枢神经本就脆弱,受到剧烈情绪刺激,情况不乐观......”

医生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长久的沉默。

然后,是林澈干涩到发裂的声音。

“非儿......我们......算了吧。”

周非儿倒吸一口冷气。

“当初......是我喝多了,一时糊涂。”

林澈的话断断续续,充满疲惫。

“现在若雪醒了,我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看到她倒下去那一刻,我......我这里。”

他顿了顿,声音哽住。

“慌得快要死掉。我不能......不能再丢下她不管。”

“阿澈!”

周非儿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医生刚说了,她不一定还能醒!可能一辈子就这样了!我们不是说好的吗?等合适的时机......我们会有自己的家,自己的孩子,现在孩子都有了,你怎么能......”

回应她的,只有更压抑的沉默。

累。真的好累。

听着这些纠缠,比沉睡的十年更耗神。

林澈留了下来。我能感觉到他每日守在床边。

有时握着我的手,指尖冰凉。

有时低声说着杂乱无章的话,关于破碎的往事。

他的声音越来越沙哑,气息越来越不稳。

第三天夜里,一阵椅子翻倒的闷响,伴随着护士急促的呼喊。

“林先生!林先生你怎么了?”

我听见混乱的脚步声,他被匆匆推走。

寂静并未持续太久,高跟鞋的声音不快不慢,停在我的床边。

“苏若雪。”

周非儿的声音响起,一字一句。

“你怎么就不肯......死在病床上呢?”

她俯下身,气息喷在我的脸颊,带着冰冷的恨意。

“躺了十年,这副样子,你自己照过镜子吗?苍白,干瘪,像个会呼吸的怪物。”

“你凭什么醒来?凭什么来毁掉我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你不是一直那么纯洁,那么无瑕,那么伟大地替他挡车吗?”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

“我有时候在想,要是你也脏了......从里到外都脏了,阿澈心里的你,是不是就彻底碎了?”寒意顺着脊椎,瞬间爬满四肢百骸。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粗重而猥琐的呼吸声靠近。

伴随着男人压低的笑,让人作呕。

“就是她?啧,长得还行,就是没点儿生气......”

陌生的男声响起。

我的血液似乎都冻结了,连恐惧都变得僵硬。

周非儿的气息再次贴近我的耳边。

“你这么爱他,爱到命都不要。但是苏若雪,你想不想知道......”

“十年前那场让你变成活死人的车祸......真相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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