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扔进地狱的嫡女------------------------------------------,这个破寺庙里。,明晃晃的钢刀架在两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颈间。一个小姑娘安静的站着,而另一个抽泣成了泪人。,厉声喝道:“哭什么哭!再嚎一声,爷抽烂你的嘴!”。,随即门被推开,一个妖艳的贵妇走了进来。:“娘亲!锦月!”贵妇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却被壮汉横臂拦住。“先亮银票再说话!”。,嗤笑一声:“马夫人,数目够吗?够了,这里是你们要的一百万两,四海钱庄的票根,见票即兑,通兑全国。放了我女儿,这些就是你们的。嚯!”头目接过银票弹了弹,回头冲兄弟们咧嘴一笑。“不愧是京城首富马德胜的二夫人,手面就是阔绰,一天功夫就凑了这么大数目。”,眼冒绿光:“大哥,咱是不是要少了?马家金山银山,再加五百万他也掏得起!哎?说好了的一百万两,咱们也要讲江湖规矩。放了这两个小姑娘。”
“慢着!”马夫人拉过那个叫锦月的姑娘护在身后,看了一眼安静站着的小姑娘。
“我只赎这一个。这一百万两银票,分成两份。五十万两赎回锦月,剩下的五十万两,我要让你们帮我办一件事。”
绑匪头目问道:“何事?”
“你们给我将她,卖到最肮脏的窑子里,最好是让她被活活折磨死!被万人骑,糟蹋而死!死的越惨越好!”
许氏阴狠的目光看向马书瑶,嘴角勾起狠毒的笑。
绑匪头目冷哼:“果然最毒妇人心。反正我们也不是什么好人!
好,我只认钱,只要拿这一百万两,至于你带走几个,那是你的事。你们可以走了。”
女人带着锦月转身要走,马书瑶挣脱绑匪的手抓住她的手臂。稚嫩的童音带着颤抖。
“二娘,求求你,带我走,以后我会乖乖听话,你打我,我再也不会喊痛,我真的会听话,求求你不要将我扔下。我娘亲,她是你的亲表姐啊。
当初你与锦月投奔马府,是她一手安置;父亲说要纳你为妾时,她也没说甚,还先开口许了平妻之位。
如今她撒手人寰,只留我一人孤苦,你就念在她待你不薄一心良善的份上,带我回去罢。”
许氏一把拂开她的手。她嗤笑出声,眼底尽是冷嘲。
“别和我提**!你以为她当初收留我们母女,是真的心疼我这个表妹?
笑话!她不过是想让我亲眼看看她过得多好罢了。
看看她嫁了个好男人,住着大宅子,穿着绫罗绸缎,而我呢?我带着孩子寄人篱下,连口热汤都要看人脸色!
你爹当年不过是个寒门书生,穷得连聘礼都凑不齐,旁人都在笑话**下嫁。连我也劝过她,但她偏不悔婚,她铁了心要嫁。
她怎么就运气这么好? 你爹一路飞黄腾达,银子像流水似的往家里淌,从一个穷书生成了京城首富。
而我呢?我嫁了个什么玩意儿?外头看着光鲜的员外公子,内里是个酒色之徒!日**醉,夜夜赌钱,坐吃山空,把我娘家的嫁妆都败了个**!
要不是他烂醉落河死了,我们母女也摆脱不了这苦哈哈的日子。
**当初收留我,是施舍!是可怜!是故意埋汰我!
你还跟我说良善?良善能当饭吃吗?良善能让我少挨那醉鬼一顿打吗?良善能让我的女儿不受苦吗?
**就是假仁假义!她死了最好!她不死,我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说着,许氏将马书瑶推倒在地。
求生欲让她再次起身抓住许氏的裙角,眼底的绝望却越来越深。
许氏拿起一旁绑匪手里的鞭子狠狠地抽在她的身上,再一脚狠狠的将她踢开。
马书瑶的脸颊重重撞到了桌角,一道裂开的伤痕,血肉模糊。
在昏迷之前,她看到母女俩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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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马府。
许氏端坐于正厅黄花梨圈椅中,裙裾垂地,仪态端方。
身旁坐着马锦月,十五岁的少女眉眼已渐渐长开,出落得亭亭玉立。
许氏翻开手中洒金笺册,指尖点了点几道菜名:“于管家,明日宴席的四干果换成糖渍梅子、奶白葡萄、桂圆干、松子瓤,蜜饯再加一味蜜渍金桔。
热菜里那道冰糖炖官燕换成芙蓉蟹斗,天凉蟹肥,夫人们见了欢喜。”
于管家躬身应下,提笔速记。
许氏又抬眼看向堂下候着的绣娘:“大小姐那件云锦缠枝莲纹褙子,腰身可收好了?明日京城几家员外大族的贵女夫人们都要来,我们锦月站在人前,一丝一毫都马虎不得。”
绣娘忙道:“夫人放心,连夜改好了,一寸不差。那套南珠头面也送到了,珍珠颗颗滚圆,足有龙眼大小呢。”
许氏颔首,又转向梳头嬷嬷:“明日的发髻梳朝云近香髻,配个流苏金钗就好,鬓边簪两朵堆纱绢花即可,切忌满头珠翠,反倒落了俗气。”
“是,夫人。”
于管家收起册子,正要退下,许氏又叫住他:“对了,派人去翠玉楼取我定制的那副赤金缠丝红宝镯子了吗?”
“已经派人去了,不过又回来了,翠玉楼那边说是明儿一早才能做好,他们一向慢工出细活的。”
“无妨,只要锦月明儿能戴上就好。”
马锦月在一旁抿嘴笑:“娘亲,不用这么紧张。只不过是一场生辰宴,仆人们都有经验,你别累着自己。”
许氏说道。
“明日可不是简单的生辰宴。你也到了婚配的年纪,你父亲虽然这官是捐的,可到底是在**挂了号的粮秣员外郎。
每年往河西大营运粮草,与顾将军也有几分交情。这件事,满京城多少人家求都求不来。
顾将军的妹妹,可是当朝皇后。他膝下两位公子。长子顾延昭,今年二十有二,是顾将军妾室所生,已随父在军营里历练了两年,听闻沉稳持重,身上也挂着不少战功;但并未婚配,也不提娶妻之事,连个通房也不曾有。其中缘由不得而知。
顾家那位二公子,是嫡子,模样也生得好,可惜两年前随父出征,遇袭摔下了悬崖,大难不死,却伤了脸和腿。
他原也是个极有出息的。
他十四岁入国子监,十六岁便中了举人,后来因腿疾耽搁了会试。如今被推举做了斋长,在国子监里替先生管着学生。
因腿伤未愈脾气也差些,脸上还有刀疤,又有些隐疾。否则那样的家世才学,哪里轮得到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