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做他顺带的行李(方灼韩骁恒)最热门小说_小说完整版不再做他顺带的行李方灼韩骁恒 试读
栗子布朗尼 著
都市小说
女频
栗子布朗尼
方灼
韩骁恒
来源:yangguangxcx
时间:2026-07-29 18:02:30
不再做他顺带的行李
长篇都市小说《不再做他顺带的行李》,男女主角方灼韩骁恒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栗子布朗尼”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丈夫韩骁恒是翻译官,婚后我跟着他飞了很多国家。但是丈夫的每一处住所的第二把钥匙,都在他助理方灼手里。我问他要过,他低头整理领带,语气平淡:"方灼需要随时送文件,这样方便。"从此家里便有了第三个人。我不在家的时候,她在。我在家的时候,她也来。冰箱里永远有方灼买的牛奶。衣柜里永远有方灼熨好的衬衫。我告诉自己,这是他的工作,是翻译官的世界里必须容纳的那一部分。第七年,上级通知韩骁恒即将去德国,只有一个名...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丈夫韩骁恒是翻译官,婚后我跟着他飞了很多**。
但是丈夫的每一处住所的第二把钥匙,都在他助理方灼手里。
我问他要过,他低头整理领带,语气平淡:
"方灼需要随时送文件,这样方便。"
从此家里便有了第三个人。
我不在家的时候,她在。我在家的时候,她也来。
冰箱里永远有方灼买的牛奶。
衣柜里永远有方灼熨好的衬衫。
我告诉自己,这是他的工作,是翻译官的世界里必须容纳的那一部分。
第七年,上级通知韩骁恒即将去德国,只有一个名额随任。
我以为妻子随任,天经地义。
直到他在饭桌上斟酌着开口:
"这次方灼一起去,她德语好,对接更方便。"
我问他需要多久,他说大概一年。
我放下筷子,七年来第一次认真看他。
忽然明白,我不是在跟他搬家。我是在跟他们搬家。
我是那个被反复打包、运输、拆封的行李,而方灼才是和他一起站在每个机场出口的人。
看着碗里那碗凉透的汤,我轻轻把筷子搁在碗沿上。
然后拿起手机,在餐桌下给律师发了一条消息:
"我想咨询离婚事宜。"
......
"嫂子,骁恒让我把德国那边的租房合同带给你看看,你帮忙参考一下户型。"
方灼站在玄关,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语气轻快得像来串门的邻居。
她换了鞋——不是客用拖鞋,是鞋柜最下面那双灰色的棉拖,我从没见过的款式。
"这双拖鞋是你的?"
"噢,上次来送材料的时候骁恒让我自己买一双放这,省得每次穿一次性的。"
她弯腰把鞋摆整齐,动作自然得像在整理自己的家。
"合同在这,你看看,骁恒说两室一厅那个采光好,但离使馆远了点。"
我接过文件袋,抽出里面的合同。
德语的,看不懂。
但夹在合同中间有一张手写的翻译备注,方灼的字迹,圆润工整,旁边还画了一个小箭头标注"客厅朝南"。
"这个户型骁恒比较满意,他说到时候你住主卧,他在书房办公,空间刚好够。"
我盯着那张备注纸,上面没有提到第三间房。
两室一厅,主卧和书房,那方灼住哪?
"你跟他一起去德国,住在哪?"
"使馆那边会给我安排宿舍的,离骁恒的公寓走路十分钟。"
十分钟。
比我现在住的地方到他办公室还近。
"合同上需要签两个人的名字,骁恒的和你的。他让你先看,没问题的话他明天带回去签。"
我翻到最后一页,签名栏旁边有一行小字,方灼已经用荧光笔标好了。
连我应该签在哪都替我安排好了。
"方灼,你知道我不去德国的话,这个合同只需要签他一个人的名字吧。"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嫂子你说什么呢,骁恒当然希望你一起去啊。"
"他亲口说的?"
"他......他让我把合同带给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嘛。"
她没有正面回答。
我把合同放回文件袋,搁在茶几上。
"你喝水吗?"
"不用了嫂子,我还有几份资料要整理,先走了。"
她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像想起了什么。
"对了,骁恒今晚加班,让我跟你说一声,不用等他吃饭。"
加班。
结婚七年,这两个字我听了不下五百次。
"他自己不会发消息跟我说?"
"他在开会,手机调了静音,怕你等急了就让我先说一声。"
她替他传话,替他送文件,替他选房子,替他安排我的生活。
而他连一条消息都不愿意自己发。
"知道了,你去忙吧。"
方灼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我站在客厅,闻到空气里残留着一股味道,***香的香水,淡淡的,但在这个只有我一个人住的房子里格外清晰。
拉开鞋柜,那双灰色棉拖旁边放着一把备用钥匙。
不是我的。
我的备用钥匙三年前就问他要过,他说没必要,家里有密码锁。
可方灼不仅有拖鞋,有钥匙,连冰箱上贴的便利贴都是她的字迹。
"骁恒:牛奶周三到期,记得喝。"
我揭下那张便利贴,盯着上面那个冒号。
她叫他骁恒,不带姓,不加哥,不用任何敬称。
手机响了,是韩骁恒的消息,终于自己发了。
"方灼把合同给你了?看看行不行。"
我打字:"你今晚几点回来?"
"不确定,开完会还要对一版翻译稿。"
"和谁对?"
"方灼,她负责这个项目的德语部分。"
又是方灼。
我把手机扣在沙发上,起身去厨房。
灶台上有一口锅,里面是我中午炖的排骨汤,还剩小半锅。
我打开火热了热,盛了一碗,坐在餐桌前慢慢喝。
汤已经不烫了,温温的,像这段婚姻的温度。
手机又亮了,不是韩骁恒的消息。
是方灼发来的。
"嫂子,忘了跟你说,骁恒的那件藏青色西装下周要穿,他说袖口的扣子松了,我明天来拿去修好送回来。"
我放下汤碗。
结婚七年,韩骁恒的西装扣子松了,他不告诉我,告诉方灼。
方灼不告诉裁缝,告诉我。
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也是最没有用处的人。
可笑的是,她通知我的口吻像在交接工作,而我接受这一切的姿态像个实习生在听主管安排。
我没有回复她。
打开通讯录,翻到那个三天前存进去的号码。
律师。
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我问他咨询流程,他说可以先发一份婚姻基本情况过来。
我开始打字。
结婚七年,无子女,名下一套房产,一辆车,存款——
打到存款的时候手指停住了。
我不知道韩骁恒有多少存款。
他的工资卡在他自己手里,每个月转给我一笔固定的家用,不多不少,刚好够日常开支。
剩下的钱去了哪,我从来没问过。
不是不想问。
是每次刚要开口,方灼就会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文件或者牛奶或者熨好的衬衫,把我想说的话堵回嗓子里。
我删掉那段打了一半的字,重新发了一句。
"请问,如果对方的财产状况我完全不清楚,离婚时怎么处理?"
律师的回复很快。
"可以申请**调查,但前提是你要有线索。建议先留意银行流水、房产证、投资账户等相关信息。"
留意。
七年了,我连他的****都不知道。
而方灼大概连他的证件号码都能背下来。
我把手机锁屏,走到阳台上站了一会。
楼下的路灯亮了,有对年轻情侣手挽手走过,女孩在笑,男孩低头看着她。
我想起刚结婚那年,韩骁恒也是这样看我的。
后来他开始看文件,看翻译稿,看方灼发来的工作消息。
再后来,他什么都看,就是不看我。
晚上十一点,门锁响了。
韩骁恒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身冷风和咖啡味。
"吃了吗?"我问。
"方灼点了外卖,在办公室吃的。"
"嗯。"
"合同看了吗?觉得怎么样?"
"你定就行,我看不懂德语。"
他换了拖鞋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你怎么了?不高兴?"
"没有。"
"那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看着他,灯光下他的脸依旧好看,眉眼深邃,下颌线利落。
七年了,这张脸几乎没怎么变。
变的是坐在这张脸对面的人,从新婚妻子变成了一件摆在家里的旧家具。
"韩骁恒,你的西装扣子松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皱了皱眉。
"这种小事也值得说?方灼顺手就办了。"
"顺手。"
我重复了这两个字,突然觉得特别累。
"行,你早点休息吧,我去洗澡了。"
他起身往浴室走,路过冰箱的时候顺手拉开门,拿了一盒牛奶。
包装上贴着方灼写的便利贴。
他看都没看,撕开吸管就喝。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低头看了一眼锁屏上的时间。
十一点十七分。
然后打开和律师的对话框,发了今晚最后一条消息。
"我会开始留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