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娇:你当皇帝朕给你当狗姜菟楚寒戈完结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夺娇:你当皇帝朕给你当狗(姜菟楚寒戈) 试读
朝小兔 著
古代言情
女频
姜菟
楚寒戈
朝小兔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7-29 18:08:15
夺娇:你当皇帝朕给你当狗
《夺娇:你当皇帝朕给你当狗》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姜菟楚寒戈,讲述了“夫君……你给我喝了什么?”姜菟忍着身体的异样,一双湿漉漉的狐狸眼被药性催发得愈发勾魂摄魄。陆汀州低头,看向扑在自己胸口的人,眸中短暂闪现一丝不忍,随即冷了下来。五指毫不怜惜地收紧,似抚慰,更似惩罚。姜菟眼睫剧烈颤着,柔弱无骨的腰肢无意识地扭蹭。“不够……夫君……”“兔兔想……”“嘘。”一截修长冷白的指骨忽地顶了进去,堵住那个未尽的“要”字。“别急,会满足你的。”他眸色浓得比夜还黑。姜菟莫名打了个...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夫君……你给我喝了什么?”
姜菟忍着身体的异样,一双湿漉漉的狐狸眼被药性催发得愈发勾魂摄魄。
陆汀州低头,看向扑在自己胸口的人,眸中短暂闪现一丝不忍,随即冷了下来。
五指毫不怜惜地收紧,似抚慰,更似惩罚。
姜菟眼睫剧烈颤着,柔弱无骨的腰肢无意识地扭蹭。
“不够……夫君……”
“兔兔想……”
“嘘。”一截修长冷白的指骨忽地顶了进去,堵住那个未尽的“要”字。
“别急,会满足你的。”
他眸色浓得比夜还黑。
姜菟莫名打了个冷颤,只是短短一个瞬间,又被体内的情潮控制,发烫的指尖摸上他腰间玉质雕花革带。
他掌心覆住她,将她的手指从革带上一根根抠开。
动作很慢,也很绝情。
姜菟委屈地呜咽一声。
他的指骨还在她嘴里,她发狠咬住,开始掉眼泪。
“别哭。”
“一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陆汀州把手指抽出来,在她红扑扑的脸颊上蹭了一把,极低地叹了口气。
“摄政王是武将出身,兴许不懂得怜香惜玉,兔兔乖一点。”
“把他伺候好了,夫君带你去心心念念的江南。”
这番话落入姜菟耳朵里,不亚于晴天霹雳。
“你、你要我去伺候别人?”
陆汀州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唇。
“兔兔,你是侍妾,自然要帮家主招待家中贵客。”
“怪我往日太宠你了,允你唤我夫君,将你宠得忘了身份,以正妻身份自居,可你……”
他叹声道:“是妾啊。”
——“你虽为妾,但我无妻。日后,你便是陆府后院最最尊贵的女人。”
——“兔兔,我当真是爱极了你。”
——“我们生两个孩子可好,男孩像我,女孩像你……”
往日那些甜言蜜语一股脑钻入脑海,叽叽喳喳地嘲笑她的天真。
不仅天真,她还蠢啊。
穿到古代的第一天,她被陆汀州强取豪夺了。
网文小说里,穿越女被权势滔天的男主强迫、囚禁、圈养,害怕失去自我,沦为男人的禁脔,于是拼了命地逃,又毫无例外地被抓回来,虐得体无完肤,虐得心力交瘁。
姜菟不愿成为这样的女主。
在现代,她亦是无父无母,无牵无挂的咸鱼一条,在哪条河里不是待呢。
更何况,陆汀州有钱有颜有身材,睡便睡了,也说不上谁吃亏。
她心安理得地做了他的侍妾,在后院吃香喝辣,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这不就是现代牛马期待已久的退休生活嘛。
少奋斗几十年呢。
而且,陆汀州对她极好。
好到她以为,自己在这个万恶的封建社会,无比幸运地遇到了正缘。
从未谈过恋爱的她,理所当然地动了心。
可她忘了,在这里,妾不过是供人消遣,可随意送人、任意发卖、肆意打杀的玩意儿。
你看现在,多讽刺啊。
不过没关系,知错就改这句至理名言,放在任何时候都不晚。
厢房的门吱呀开启,一个比陆汀州更为高大的男**步迈入。
姜菟的目光越过陆汀州,看了过去。
那男人足有一米九,身形魁梧,肩宽腿长,行走间隐约可见壮硕的胸腹肌肉,足见其体魄强健。
一看,就很猛。
能.死人那种。
药性使然,姜菟本能地吞咽口水。
不知是不是幻觉,她隐约听到了男人一声轻笑。
失神间,男人已行至近前,倾覆而来时将身后烛火尽数遮蔽,浓重到极致的压迫感让姜菟感到窒息。
陆汀州松开姜菟,后退一步,让她整个人暴露于那道沉沉目光之下。
少女桃花粉面,眸含**,丹唇微启,喘息如兰。
胸前傲然,纤腰袅娜,臀线圆润,再加上那一副冰肌玉骨,好一个人间尤物。
楚寒戈握住那截细软腰肢,往自己怀里按,嗓音冷淡无温。
“如此绝色,怪不得陆大人如珠如宝,此番倒是多谢大人割爱。”
“王爷言重了。”
男人荷尔蒙爆棚的气息钻入姜菟鼻腔,刺激得本就中了药的她心智全无、心*难耐。
她迫不及待扯下男人的腰带,扯散衣襟,把脸贴上那片冰凉的强健身躯。
“……好舒服。”
楚寒戈虎口卡住她下巴,迫她抬起头,“记住,是你伺候本王。”
说罢,他将人拦腰扛上肩头,大步走向屋角的那架六柱架子床。
陆汀州眸底无甚情绪,目视两人入了床榻,转身欲走。
榻上男人指尖勾起姜菟脖颈那条极细系带,沉眸扫了过去。
“陆大人留步。”
陆汀州垂在袖袍里的手指猛地攥紧。
“本王是初次,唯恐伤了大人珍宝。不若大人便在帐外候着,也好指导指导本王。”
短暂的沉默之后,陆汀州答:“臣领命。”
他缓缓转过身,低垂平静的眸光下,压抑着不让他人窥见的暗光。
浅雕缠枝海棠的床楣下,悬着一重藕荷色纱帐,薄如蝉翼,落或不落,都无多大作用,挡不住内里翻涌的温热气息。
他走到床榻边,伸手将鎏金钩逐个摘了。
纱帐簌簌垂落之际,绣着合欢花的小衣残片从门围飘荡而出,落在他黑面锦靴上。
一绯一黑,对比冲击明显。
正如他瞥见床榻上的、那最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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