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大佬追妻忙,小可怜又要跑了(温禾霍晓晓)最新免费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偏执大佬追妻忙,小可怜又要跑了温禾霍晓晓 试读
半梦半离 著
古代言情
温禾
霍晓晓
女频
半梦半离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7-29 18:08:30
偏执大佬追妻忙,小可怜又要跑了
古代言情《偏执大佬追妻忙,小可怜又要跑了》,由网络作家“半梦半离”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温禾霍晓晓,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凌晨三点,她从别墅里跑出来。随便穿了双鞋子,连鞋带都只是松松垮垮的系着。没有方向,没有计划,甚至没有想过跑出去之后怎么办。公路很黑,没有路灯,她一直跑,跑到岔路口就随便选一边。跑不动了就走,喘过来了就再跑。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到了哪里。路边有一家便利店,灯箱亮着二十四小时。她推门进去,风铃响了。躲到最里面的货架角落,蹲下来,膝盖抱在胸前。别找到我,别找到我,别找到我。可是连上天都不怜悯她。风铃再...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凌晨三点,她从别墅里跑出来。
随便穿了双鞋子,连鞋带都只是松松垮垮的系着。
没有方向,没有计划,甚至没有想过跑出去之后怎么办。
公路很黑,没有路灯,她一直跑,跑到岔路口就随便选一边。
跑不动了就走,喘过来了就再跑。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到了哪里。
路边有一家便利店,灯箱亮着二十四小时。
她推门进去,风铃响了。
躲到最里面的货架角落,蹲下来,膝盖抱在胸前。
别找到我,别找到我,别找到我。
可是连上天都不怜悯她。
风铃再一次响起。
她的头还抵在膝盖上。
她先听到了伞收起来的声音,金属骨架合拢,干脆的一声“咔”。
这个声音她很熟悉,猛然抬起头。
一个她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站在门口。
黑色长柄伞握在手里,深色外套,没有打伞的那边肩膀渗了点雨水。
他在看她。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那人把伞靠在门边,朝她走过来。
——
年少一遇,困她一生。
——谨记
腊月二十八,大雪封了半条京港澳高速。
温禾却在这天被闺蜜霍晓晓拐上了回老家的路。
“你就跟我回去过年嘛,反正你学校宿舍也封了,回家又要看你婶婶脸色,不如跟我走,我家可热闹了。”
霍晓晓一边开车一边絮叨。
“再说了,我家虽然是不比主家那边,但也姓霍,过年人多热闹,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新年老家很好玩的,应该还会有游戏之类的,回学校的时候保你盆满钵满。”
温禾窝在副驾驶,裹着件奶白色的羽绒服,**上的毛球把她整张脸衬得又小又圆。
她看了霍晓晓一眼,心里其实还是有些紧张,她知道霍晓晓家里条件很好。
但“霍”这个姓意味着什么,她是清楚的——那是在京市人人都要仰仗的存在。
“**妈那边……”
“我跟他们说啦,我妈说行,就是叮嘱我别让你被主家那边的人吓着。”
霍晓晓说完这句,自己先笑了。
“不过应该碰不上,主家那些人过年都在正院,我们住在东边的跨院,吃年夜饭的时候才聚在一起,你就跟着我,该吃吃该喝喝,别怕。”
温禾点了点头,把脸埋进围巾里。
她今年二十,A大美院大二的学生,学的是油画,她长得很好看,让人一眼就能记住。
一双杏眼水汪汪的,嘴唇天生带着淡淡的粉色,都说她像刚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却不是张扬的,而是一种软绵绵的、让人想靠近却又舍不得碰的美。
可惜脸不能当饭吃,她家道中落好几年了,父亲做生意赔了钱,母亲身体又不好,借住在婶婶家,她靠着奖学金和兼职才把大学念到现在。
寒假学校封楼,她原本是要回家的,但一想到婶婶那张刻薄的嘴脸和饭桌上永远轮不到她的好菜,她就觉得胸口堵得慌。
所以霍晓晓一开口,她就答应了。
车子下高速,驶入一条干净的银杏大道。
开到了一扇黑色铜门前,两边的墙覆着雪,一眼望不到头,保安看了眼车牌,大门缓缓滑开。
温禾往外看,心跳悄悄快了半拍。
松柏树掩映着灰墙黑瓦的房子,屋檐积着雪,安静又肃穆。
车开了大约两分钟才到主楼前的广场,广场中央有一座石雕的假山,假山上积了厚厚的雪,像一座微缩的雪山。
“到了。”
霍晓晓停好车,熄了火,转头看着温禾,忽然笑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嘴巴张那么大。”
温禾合上嘴,咽了口唾沫:“这就是你说的‘热闹’?”
“对啊,人多才热闹嘛。”
霍晓晓推开车门,冷风裹着雪花灌进来,她缩了缩脖子。
“快下来,先去给我爷爷打招呼,我爷爷人可好了,你别怕。”
温禾深吸一口气,跟着下了车。
霍晓晓说得没错,她爷爷人确实极好。按辈分本该喊他太爷爷。
但霍晓晓说老爷子不喜欢他们这么叫,小辈们便也跟着长辈,一口一个“爷爷”地叫。
老人家姓霍名震,今年七十八,手里盘着核桃,精神得很,看到霍晓晓进来,脸上笑出来褶子。
“晓晓回来了?路上冷不冷?”
老爷子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一点都不像快八十的人。
“爷爷,我不冷。”
霍晓晓凑过去在老爷子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拉了拉身后的温禾。
“爷爷,这是我最好的朋友温禾,她家远,学校又封了,我带她回来过年。”
温禾赶紧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鞠了个躬。
“霍爷爷好,我是温禾,给您添麻烦了。”
老爷子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眼底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好,好,长得真水灵,晓晓这孩子从小就不靠谱,难得带回来个正经朋友,你就在这儿安心住下,把这儿当自己家。”
他的语气温和极了,像是邻家的老爷爷在跟小辈说话,没有半点豪门当家人的架子。
温禾心里的紧张消散了一些,乖巧地应了一声“谢谢霍爷爷”。
老爷子又问了几句她在哪个学校读书、学的什么专业,听说她是学油画的,还来了兴致。
“我年轻的时候也喜欢书画,后来忙了就没再碰,回头你画一幅给我看看。”
温禾应着,心想这位老爷子比她想象中的好相处多了。
就在这时,厅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哒、哒、哒。”
皮鞋踩在青石地面上,不急不缓。
温禾下意识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男人从风雪里走进来,身形很高,深灰大衣敞着,露出黑色高领毛衣。
肩背笔直,气场压迫,像带着门外的寒气一起进来。
五官生得极好看,却没半分暖意,眼神扫过一圈,厅里瞬间安静不少。
霍晓晓的母亲、婶婶们纷纷低下头,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爷爷。”
男人走到老爷子面前,微微颔首,声音低沉。
“砚辞回来了。”
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收了收,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满意。
“坐吧,你二叔他们还没到。”
霍砚辞没坐,只是站在老爷子身侧,目光随意地扫过厅内的人。
他的目光从霍晓晓身上掠过,霍晓晓立刻像被电击了一样缩了缩脖子,小声喊了句“小叔”。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温禾身上。
温禾正低着头,把自己缩成一团藏到霍晓晓身后去。
她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头顶,感觉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后脖颈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起来。
余光能看到那双黑色的皮鞋停在离她不远的地方,鞋面上沾着几点未化的雪。
“这位是?”
霍砚辞的声音响起,依旧是那种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霍晓晓的妈妈连忙上前:“砚辞,这是晓晓的同学,叫温禾,学校封了,来咱们家过年。”
霍晓晓也赶紧接话:“小叔,这是我同学,她——”
“我问你了?”
霍砚辞淡淡地看了霍晓晓一眼。
霍晓晓立刻闭嘴,脸色发白。
厅内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
温禾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
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有紧张的,她抬起头来。
迎上霍眼睛,漆黑、沉静,看不出情绪,让人心里发慌。
她微微弯了弯腰,声音不大,但咬字很清楚。
“小叔好,我是温禾。”
说完她就后悔了。
因为霍砚辞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住了,停了好久,久到温禾以为自己要站不住时。
霍砚辞移开了视线。
他什么话都没说,转身走到老爷子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端起桌上的茶杯,低头喝茶,很随意,仿佛刚才那几秒的对视只是温禾的错觉。
但温禾知道不是。
因为她在低头的那一瞬间,清楚地看到霍砚辞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了,指节泛着白。
她不知道怎么了,但莫名地觉得不安。
霍晓晓拉着她赶紧离开了正厅。
“吓死我了。”
穿过长廊的时候,霍晓晓拍着胸口,声音都在抖。
“我小叔今天怎么回来了?他平时都不在老宅过年的。”
温禾搓了搓手臂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他一直都这样吗?”
“对,一直都这样。”
霍晓晓压低声音。
“对,他在外面人称活**,接手霍家五年,谁都怕他。”霍晓晓压低声音,“你别惹他就行。”
温禾想起那双漆黑的、没有温度的眼睛,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霍晓晓家在老宅的东跨院,是一栋独立的小楼,虽然没有正院那么气派,但也收拾得精致妥帖。
霍晓晓的妈妈姓宋,温禾见过几次,还算熟悉,她给温禾安排了一间朝南的房间,窗户正对着院子里的一棵老梅树,枝头已经冒出了红蕊。
“先歇会儿,晚上年夜饭在主厅吃,到时候人多,你别紧张。”
宋阿姨拍了拍温禾的手,笑容和善。
“晓晓不懂事,你多担待。”
“阿姨您太客气了,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温禾真心实意地说。
宋阿姨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出去了。
温禾站在窗前,看着那棵老梅树,心里还在想着刚才那一幕。
霍砚辞看她的那个眼神,让她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他在看她,又好像他透过她在看别的什么人。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她摇了摇头,拉上了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