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四合院：开局娶了童养媳》
简介：陈丰年穿进情满四合院，成了二十一岁的轧钢厂干事，家里还跪着个穿大红秋衣的瘦丫头——三岁被两个窝头换回来的童养媳。新婚姻法早下来了，可这丫头认死理：这辈子就嫁他。窗外爆竹炸响，1961年除夕夜，陈丰年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姑娘：行，这媳妇我认了。
六一年，除夕夜。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前院东厢房。
屋里光线暗得很，满屋子都是酒吐了的臭味。
陈丰年睁开眼时打了个嗝，胃里翻上来一股酸水。
他猛地坐起来，使劲拍胸口，缓了好一阵才压下去。
“操，再喝老子就是孙子。”
他**太阳穴骂了句。
醉过的人才知道喝酒有多难受，恨不得这辈子都不碰。
可下一秒，他盯着身上的被子愣住了。
粗布被面，洗得发硬发毛，灰扑扑的。
他家明明盖的是蚕丝被。
目光扫过四周，他表情一点点僵住，嘴张得老大。
十几平的屋，老掉牙的家具，墙上糊满了报纸。
但这破地方收拾得挺干净。
空地中间跪着个瘦巴巴的女人。
只穿一身大红薄秋衣，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脑袋耷拉着，刘海遮住了脸。
昏黄的灯照下来，小人儿缩成一团，看着就跟没了魂一样。
陈丰年倒抽一口凉气。
要不是胆子大，差点喊出声。
这时。
砰！
窗外炸开一声响，陈丰年浑身一激灵，脑袋跟着嗡嗡响，脑子里猛地涌进来一堆陌生画面。
疼得他两手死死掐住太阳穴。
不知过了多久，陈丰年慢慢抬起头，脸色变了。
他说不出自己心里有多震。
他穿到这个世界了。
陈丰年睁开眼的时候，脑子嗡嗡的。
他记得自己上一秒还在签合同，年盈利几百万的工程，三十岁的单身老板，豪车开着，夜场泡着，豆浆买两杯倒一杯，日子过得跟神仙似的。
结果再睁眼，就躺在一间破平房的木板床上。
墙上糊着旧报纸，头顶吊着一盏昏黄灯泡，窗户漏风，被子上还带着股潮湿的霉味。
他花了将近十分钟才消化完脑子里的记忆——自己穿越了，穿到一个同名同姓的穷小子身上，二十一岁，第三轧钢厂宣传科干事，工资二十六级，每月三十二块钱。
三十二块。
陈丰年盯着破烂的房梁，嘴角抽了抽。
以前一顿饭都不止这个数，现在一个月就赚这点。
更要命的是，这不是个正常世界。
“情满”
那个剧他上学时候看过，满院子全是牛鬼蛇神，各种算计，各种挖坑，放在网上能被骂出几万条弹幕。
他深吸一口气，吐出一个字：“绝。”
脑子里继续过原主的记忆，越看越糟心。
原主上头本来有三个哥哥，全在建国前没了。
**妈老来得子，生他的时候**大出血走了，**怕这根独苗也保不住，专门找了个大仙算命。
大仙说原主命犯七杀，活不过十八，得找个命格相配的童养媳冲煞。
那时候兵荒马乱，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
**就拿了两个窝头，换回来一个三岁的小丫头。
那丫头就是云瑞禾。
名字是大仙起的，瑞属金，禾属木，说是能压住冲煞。
云瑞禾从小就知道自己是童养媳，对原主掏心掏肺地好。
后来新婚姻法下来，不准搞童养媳了。
**也没 ** ，说要还她自由。
可云瑞禾家里早没人了，她认死理，说这辈子就嫁给陈丰年。
**感动得不行，干脆带着他们俩从山东搬到了四九城，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买了前院东厢房，靠木匠手艺养活一家子。
对外也没说云瑞禾是童养媳，只当养女养着。
可原主刚满十八那年，**就走了。
云瑞禾咬着牙撑起整个家，原主十九岁中专毕业进了轧钢厂，眼看日子有点盼头了。
结果这家伙不知道哪根筋搭错，跟贾东旭混上了。
陈丰年看完这段记忆，脸都黑了。
贾东旭，那院里出了名的混子，跟这种人混能有好？
他正躺着缓神，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推开半边，一个女人探进头来。
“醒了？”
声音不大，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饿不饿？锅里有粥。”
陈丰年偏头看过去。
女人看着比他大一点，脸有点黄，手上全是干粗活磨出来的茧子，衣服洗得发白，袖口还打着补丁。
她就是云瑞禾。
记忆里这个女人从小护着原主，干活挣钱给他读书，自己舍不得吃一口好的，全省下来给他。
陈丰年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堵了块东西。
云瑞禾没等他回答，转身出去了，不一会儿端着一碗稀粥走进来，碗沿上还冒着热气。
“趁热喝。”
她把碗递到他手边，没多问，也没多留，转身又出了门。
陈丰年端着那碗粥，看着里面几乎能数清米粒的稀汤，沉默了很久。
三十二块的工资，一个没过门的童养媳，一间漏风的东厢房，还得防着满院子魑魅魍魉。
这开局，真特么绝了。
瑞禾这丫头跟了个 ** 。
那男人沾上赌瘾后，工资从不往家里拿。
家里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要不是她到处打零工撑着，这窝早散了。
赌鬼没良心，这话一点不假。
他输了钱就灌酒，灌完酒就动手。
瑞禾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却从来没想过走。
现在他二十一，她二十三，早该成家了。
可他从不提结婚的事。
准确说，他压根没打算娶她。
到手的东西，谁会当回事？
有天晚上他喝大了，把瑞禾给占了。
什么便宜都占尽了，就是不给名分。
今天罚她跪着，是因为隔壁杨大妈来给闫解成说亲。
这两年上门提亲的人不少，连傻柱都来过，瑞禾全拒了。
没人知道，每次有人来提亲，等着她的不是一顿揍，就是一整夜的罚跪。
纯粹是那 ** 的占有欲在作怪。
“真不是个东西。”
陈丰年甩掉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眼神复杂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
正常人这会儿应该立马认错，装出一副痛改前非的样子，说几句好听话，把人哄高兴了，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
但陈丰年心里清楚，事情没那么简单。
一个人突然转了性子，总得有个由头。
没个重大变故就变了个人，对方八成会觉得你撞邪了。
“倒杯水。”
沉默了一会儿，陈丰年开了口，声音有点哑。
瑞禾身子抖了一下，慢慢抬起头。
陈丰年看清她的脸，呼吸都停了。
他总算明白小说里写的“破碎感”
是啥意思了。
那是一种被绝望和苦难磨出来的味道，让人看了就想护着她。
可能是跪太久，瑞禾撑着地面才站起来。
她太瘦了，单薄的秋衣在身上晃荡，风一吹就能倒。
不过那地方倒是鼓鼓的，随着衣摆轻轻晃动。
陈丰年多看了两眼，小腹莫名其妙窜上一股热。
“怎么回事？”
他愣神的功夫，脑子里突然蹦出一段记忆。
日行一善
陈丰年理清那些记忆后，差点骂出声。
那个 ** 吃了药。
他在赌桌上认识了个游方郎中，那家伙是野路子，**那种虎狼药。
这种东西对男人来说，实在太要命了。
哪个男人不想在女人面前威风一把？
那 ** 也一样。
原主今晚牌运不赖，捞了二十块进兜。
坐诊的老头也输了，掏不出现钱，扔过来一包药粉当赌债，还交代这东西一头牛都能放倒，人用的话指甲盖那么点就够受。
原主夜里跟那帮牌友灌得烂醉，郎中叮嘱早忘干净。
趁着酒劲，整包药全倒进嘴里。
回家收拾完云瑞禾，倒头就昏过去。
药性太猛，原主直接没了气息。
另一个世界的陈丰年为了争项目，连着灌了三瓶白的，魂魄穿过来了。
眼下的麻烦是，肚子里还剩的药劲正往上翻。
“你个正经中专生，跟那帮烂人混什么，脑子灌了屎吧！”
陈丰年咬得牙根发酸，身上热得跟什么似的。
这时候云瑞禾端了碗水递过来。
陈丰年接住灌了个干净，可肚里那团火烧得更旺，整个人跟被扔进灶膛里一样。
抬起头，看见云瑞禾垂着脑袋，侧脸清秀，他喘气立马变了调，随手把碗扔到旁边。
云瑞禾想去捡碗，陈丰年一把攥住她手腕。
刚要往下动作，脑袋突然发晕，四肢软得使不上劲。
陈丰年盯着云瑞禾，眼珠子发亮：
“架我回屋！”
那以后的事，谁也不提。
天刚蒙蒙亮，陈丰年眯了没一会儿，窗外闹哄哄的把人吵醒了。
隐约听见几声互道新年的吆喝。
他反应过来，大年初一，院子里的人起五更拜年了。
陈丰年揉了揉发胀的脑袋，低头看见怀里团着的云瑞禾还在睡。
她眉头微微拧着，脸上挂着困倦，嘴里嘟嘟囔囔的梦话听不清楚。
那一瞬间，陈丰年觉得整个人都飘着，不真实。
“看来真回不去了。”
他叹了口气，刚想爬起来，云瑞禾醒了。
她愣了一两秒，猛地坐直身子。
“对不住，我起晚了。
我给你热饺子去。”
云瑞禾脸上泛起一点红，眼睛里藏着不安。
“不急。
反正没人上门给咱拜年，再躺会儿。”
云瑞禾没听出他语气变了，轻轻摇头：“让人看见咱俩这样不合适。
赶紧吃口饺子，你去给咱爸妈上柱香。”
陈丰年点点头，没再吭声，就那么盯着云瑞禾套衣服。
得承认，云瑞禾看着瘦，身段倒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