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锁长命锁,小福星穿梭两界陈兰芝小穗全本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解锁长命锁,小福星穿梭两界陈兰芝小穗 试读
陆夕颜 著
古代言情
女频
陆夕颜
陈兰芝
小穗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7-29 20:13:47
解锁长命锁,小福星穿梭两界
小说叫做《解锁长命锁,小福星穿梭两界》是陆夕颜的小说。内容精选:旱灾第三年,林家村的春天来得格外吝啬。地里的土裂成一块块的,像老树皮,踩上去嘎吱嘎吱响。往年这个时候,麦苗该有一拃高了,绿油油的铺满坡,如今放眼望去,满目枯黄,连最耐旱的野草都蔫头耷脑地趴着。四岁的小穗蹲在灶房门口,两只小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灶台上的陶罐。罐子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飘出来的却不是米香,而是野菜糊糊的味道,绿莹莹、稀溜溜,喝进肚子里没一会儿就饿了的那种。“好了没,奶奶?”小穗...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旱灾第三年,林家村的春天来得格外吝啬。
地里的土裂成一块块的,像老树皮,踩上去嘎吱嘎吱响。
往年这个时候,麦苗该有一拃高了,绿油油的铺满坡,如今放眼望去,满目枯黄,连最耐旱的野草都蔫头耷脑地趴着。
四岁的小穗蹲在灶房门口,两只小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灶台上的陶罐。
罐子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飘出来的却不是米香,而是野菜糊糊的味道,绿莹莹、稀溜溜,喝进肚子里没一会儿就饿了的那种。
“好了没,奶奶?”小穗小声问,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奶气。
陈兰芝正往灶里添最后一把干草,闻言回头看了一眼,这孩子,下巴都尖了,原本胖乎乎的小脸瘦下去一圈,衬得那双眼睛又大又圆。
她心里一酸,从灶台边的粗陶碗里摸出半个拳头大小的糙米饼,偷偷塞到小穗手里。
“先垫垫,别让你哥哥们看见。”
小穗低头看看那块糙米饼,饼很硬,颜色发灰,一看就是掺了麸皮的。
在这个家里,这已经是她才能独享的加餐了,她把饼往奶奶嘴边递:“奶奶吃。”
“奶奶吃过了。”陈兰芝把饼推回去,嗓门大了些,“赶紧吃了,别磨蹭。”
小穗这才小口小口地咬起来,糙米饼硬得硌牙,她却吃得很认真,每一口都要嚼好久,像是在品什么山珍海味。
陈兰芝看着她,心里又酸又疼。
这孩子从小就懂事,别人家四岁的娃还在满地打滚哭闹要吃的,她却已经懂得“饿”字不挂在嘴边了,因为说了也没用。
去年是旱灾第二年,收成只有往年的三成。
今年开春到现在,一滴雨都没下,家里的粮缸已经见底了,每天两顿野菜糊糊,只够吊着命。
“老大媳妇回来没?”陈兰芝朝院子里喊了一声。
“没呢。”回答的是大房的大郎林昌安,也是小穗的大堂哥。
八岁的孩子蹲在院角的井边,正费劲地往上提水,“娘说去后山看看还有没有能吃的野菜。”
“再去个人催催,该吃饭了。” 陈兰芝皱了皱眉。
昌安应了一声,正要往外跑,就看见院门口晃进来两个人影。
走在前面的是大伯娘刘氏,手里拎着个半满的竹篮,脸上带着点不痛快。
跟在刘氏后面的是五岁的林盛安,小穗的二堂哥,手里攥着几根蔫头耷脑的苦*菜。
“就这么点?”陈兰芝接过篮子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
“山上都快被*秃了。”刘氏把篮子往地上一搁,拍了拍手上的土,“连苦*菜都有人抢,隔壁村张家的老三还跟我抢来着,我跟他吵了一架。”
“吵赢了没?”
“那还用说!”刘氏嗓门立刻高了,“我说你一个大老爷们跟我一个妇道人家抢野菜,你还要不要脸?臊得他脸当场就红了!”
陈兰芝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刘氏虽然爱占点**宜,嘴上也不饶人,但在这个家里,泼辣也是一种本事。
小穗从灶房探出半个脑袋:“大伯娘,盛安哥。”
“诶,小穗乖。”刘氏看见她,脸色缓和了些,从怀里掏出几颗指甲盖大的野果子,“给你摘的,没事了吃。”
小穗眼睛一亮,接过来捧在手心里,先挑了一颗最大的递给林盛安:“哥,你吃。”
林盛安摇摇头:“我不吃,酸得很。”
“盛安哥都还没吃,怎么知道酸。”
“我就是知道。”林盛安梗着脖子。
小穗不信,咬了一小口,酸得她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
林盛安哈哈大笑:“说了你还不信!”
小穗皱着小脸,却把那颗酸果子咽了下去,然后把剩下的几颗小心翼翼地用衣角兜起来:“留着给健安哥和康安哥。”
林盛安撇撇嘴:“就知道惦记你亲哥。”
“也惦记盛安哥。”小穗赶紧补了一句。
林盛安这才满意地笑了。
暮色渐渐沉下来时,全家人都聚在了院子里。
爷爷林守田带着大伯林大江、父亲林二河从水塘边回来,手里拎着编了一半的柳条筐。
塘里也快干了,鱼虾早被人捞了个干净,只剩下浑浊的底水。
奶奶陈兰芝和母亲李氏把野菜糊糊盛进碗里,每人一碗,小心翼翼地分。
小穗端着属于自己的那只破口粗陶碗,抿了一小口,一股子苦味,还掺了不知道什么树皮磨的粉,喝进嘴里沙沙的。但她还是小口小口地喝完了,喝完还伸出小舌头把碗沿舔了一圈。
“饿……”旁边的林康安小声嘟囔了一句。
六岁的林康安是小穗的二哥,平时嘴甜会来事,唯独在饿这件事上藏不住情绪。
李氏看了他一眼,默默把自己那碗还剩下半碗的糊糊推过去,“你喝。”
林康安眼睛一亮,正要端碗,被爷爷一眼瞪了回去,“**也要干活,你喝她的,她明天哪来的力气?”
林康安瘪瘪嘴,把手缩了回去。
李氏轻声说:“爹,我不饿……”
“都别让了。”林守田放下碗,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今天把粮食再点点,缸里还剩多少?”
陈兰芝顿了顿:“……两斗糙米,三斗麦麸。”
满院寂静。
十二口人,五斗粮食。哪怕三儿子在县学读书没在家,十一口人就算一天只吃一顿,也撑不过半个月。
“明天我去镇上看看,找找有没有零工。”林二河打破沉默。
“镇上粮价又涨了,一斗米要两百文,还得抢。”林大江闷声道。
“抢也得买。”林守田站起身,佝偻的背影在暮色里显得有些沉重,“后天,我跟你去。”
小穗抬起头,看着爷爷的背影,又看看奶奶眼角的皱纹,看看母亲抿紧的嘴唇,她不太懂“两百文一斗米”是什么意思,但她懂“饿”。
这天晚上,跟着爷爷奶奶睡一屋的小穗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肚子里的那碗野菜糊糊早就消化干净,空荡荡的感觉让她不舒服,她蜷起腿,把脸埋在膝盖里,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隔壁帘子里传来轻微的响动,是奶奶在叹气。
小穗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想:要是能吃一顿饱饭就好了,哪怕只是一顿。
白面馒头也好,糙米饭也好,只要能让肚子填得满满的,能让家里人都吃得饱饱的……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